項智博
“一帶一路”倡議下我國國際商事法庭的發展路徑探索
項智博
(鄭州大學 法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0)
隨著“一帶一路”倡議的深入推進,我國國際商事法庭應運而生,將法庭健全、完善好的前提是對其歷史發展進程進行深入了解。首先,對國際商事法庭的歷史發展過程進行梳理;其次,簡述在“一帶一路”倡議下,我國國際商事法庭發展的必要性;最后,對我國國際商事法庭的發展進行國外經驗分析和路徑探索。
國際商事法庭;“泥腳法庭”;管轄權范圍;律師;法官國籍
自習近平總書記于2013年提出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合作倡議起,已經經過七年多時間。“一帶一路”作為促進沿線國家共同發展、實現共同繁榮的合作共贏之路,同樣也是國家間增進理解信任、加強全方位交流的和平友誼之路。[1]它經過65個國家和地區,貫穿了亞洲、歐洲、非洲三塊大陸,成為當今連接亞非歐的重要橋梁與紐帶。
由于“一帶一路”倡議包含諸多國家與地區,因此在建設過程中,由于其性質的特殊性,我國單一的國內法庭無法及時有效的解決與處理源源不斷產生的涉外糾紛。我國最高人民法院國際商事法庭成立已有一年有余,但我國國際商事法庭仍在不斷完善與發展過程中。為更好的服務于“一帶一路”倡議和全球化經濟進程,源于域外的國際商事法庭,如何實現本土化發展將成為本文的中心。
充分了解國際商事法庭最初的設立目的與其歷史發展的進程,有利于吸收歷史經驗建設更完善的國際商事法庭。
大多數學者都認為當今的國際商事法庭來源于歐洲中世紀的“泥腳法庭”(Dusty-foot),又稱“灰腳法庭”(Piepowder),[2]241這種稱呼常常可以在與中世紀相關的法律著作中出現。譯為“布滿了灰塵與泥土的鞋子”的Dusty-foot或Piepowder,并非指中世紀時期在田間地頭進行辛苦勞作的農民和奴隸,而是指進行地區間來往貿易的各地商人。如此稱之的一方面原因是指光顧此類法庭的大多是奔波于各地之間滿腳灰塵的商人,他們時常來往于一個地區市場與另一個地區市場之間進行貿易往來;另一方面則是形容這種法庭處理市集或市場中契約和傷害糾紛的速度極快,以至于灰塵還沒有從腳上落下,糾紛就已解決。[3]472由此可知,“泥腳法庭”不同于其他法庭的是,它所進行判決的案件,其訴訟主體多為各地商人,也就是說,這是專門為了迅速處理商人之間的糾紛而設立的法庭。這就是當今普遍認可的現代國際商事法庭的起源與前身。
隨著經濟全球化進程的逐步加快以及由此帶來的跨國際經貿往來的逐漸增多,傳統的國際商事仲裁與普通的涉外商事訴訟日漸無法滿足諸多商事糾紛解決的需要。中國作為牽頭建成“一帶一路”的國家,理應承擔起為各國提供解決眾多糾紛的平臺的責任。但由于主要解決國內糾紛的國內各級法院無法高效甚至不能解決大批增加的跨國經貿糾紛,因此,我國國際商事法庭的發展就顯得格外必要與急迫。
在2013年“一帶一路”倡議全面推進之后的五年里,涉外案件數量激增,使得我國國際商事法庭作為解決國際商事糾紛的新平臺,最高人民法院國際商事法庭從提出建立伊始,就被予以厚望。它從2018年1月底被提出建立思路,到2018年6月底正式揭牌辦公僅僅經過了5個月的時間。也可以說,“一帶一路”倡議直接導致和促進了我國國際商事法庭的建成與發展。
此后最高人民法院為加快建設和完善這個新成立的國際商事法庭,不斷召開座談會,組織專家委員建言獻策,為建立健全多元化糾紛解決機制提出新構想和新思路。其中,2018年底下發的《最高人民法院辦公廳關于確定首批納入“一站式”國際商事糾紛多元化解決機制的國際商事仲裁及調解機構的通知》確定了五家國際商事仲裁機構,以及兩家國際商事調解機構作為首批納入“一站式”國際商事糾紛多元化解決機制的仲裁和調解機構,為形成“一站式”國際商事多元化糾紛解決機制提供了明確的制度保障。
在2018年1月審議通過的《關于建立“一帶一路”國際商事爭端解決機制和機構的意見》中,首倡國際商事專家委員會制度,倡導“一帶一路”沿線的各個國家和地區的法律專家在域外法查明以及爭議解決中各施所長,充分發揮優勢和潛力,尋求爭議解決的最佳方案。最高人民法院羅東川副院長在接受采訪時說:“中國的國際商事法庭凸顯國際化特征,首創國際商事專家委員會制度,吸收世界各國精通國際法及其本國法的法律專家共同組成,共同參與國際商事糾紛化解,充分體現了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則。”
我國國際商事法庭作為三位一體的“一站式”國際商事爭端解決機構,是我國歷史上的重要突破。一直以來,我國都未曾建立一個將調解、仲裁和訴訟同時包括在內的有效的爭端解決機構,以有效滿足糾紛當事人對于多元解決機制的需求。調解作為最突出的非對抗性爭端解決方式,具有非常長歷史,其契約性最能體現當事人雙方意思自治。同時非對抗性的解決方式也與“一帶一路”倡議所提倡的“和為貴”相對應,這對于“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來說是最有效、最平和的解決方式。因此,如今我國的國際商事法庭的成立,不僅在一定程度上是對我國司法體系的完善,而且使當事人在糾紛解決過程中節省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實現利益最大化。
我國于2018年設立的國際商事法庭與歐洲中世紀“泥腳法庭”相對比,能夠充分體現我國國際商事法庭的突出優勢,同時更加堅定建設我國國際商事法庭的信心。
首先,法庭的產生原因不同。中世紀“泥腳法庭”的產生與西歐的社會經濟轉型相關,中世紀時期莊園式的農場經濟逐漸轉向市集式的城市經濟轉變,眾多農場主們逐漸向商人轉化,使得往來于各個城鎮之間的商人數量逐漸增多,外來商人數量的增多不可避免的使當地秩序發生變化甚至產生混亂,但他們仍受到來自國王和貴族的強烈歡迎,因為前者可以從商人身上收取相比于本地人更高的稅收,后者則可以直接與商人進行交易,減少中間差價,從中獲取更多的利益。這樣一來,為解決交易過程中產生的矛盾,“泥腳法庭”的產生成為歷史必然。而我國國際商事法庭,不僅是為“一帶一路”倡議服務,為沿線各國提供更加方便快捷解決糾紛的平臺,更是希望建立一個以中國為中心的“一站式”多元糾紛解決平臺,打破現存國際商事法庭的壟斷,促進國際經貿的健康、持續發展。
其次,法庭的管轄范圍不同。“泥腳法庭”的管轄范圍相對較小,一般局限于在中世紀時期商業較發達一些地區和國家,其他欠發達地區幾乎無法參與進來,不僅因為地理因素的影響,更因為經濟水平的限制,以致法庭的作用無法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我國國際商事法庭與此形成鮮明的對比,它實現了真正的國際化,不僅鼓勵“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與地區的相關當事人在此解決糾紛,還允許全球各國在此化解爭議,參與全球治理,進一步共創健康的國際經濟環境。
最后,法庭的審判人員組成不同。“泥腳法庭”中參與審判的人員包括自治市的市長或法庭事務官(bailiffs),如果市場或市集屬于領主,審判則由莊園的大總管(stewards)主持[4]727;市長或大總管的工作經常由兩個市民或“有見識者”(discreet)協助進行。[2]231,238根據我國國際商事法庭規定可知,法庭聘請精通國際法并熟練掌握本國法、具有豐富實務經驗和較高國際聲譽的中外法律專家組成國際商事專家委員會。法官由最高人民法院在具有豐富審判工作經驗,熟悉國際條約、國際慣例以及國際貿易投資實務,且能夠同時熟練運用中文和英文作為工作語言的資深法官擔任。龐大的專業審判人員隊伍為我國更深入的建設國際商事法庭提供了人員保證。
國際商事法庭并非近些年才出現的新機構,也并非是某一個國家的偶然之物,即使經過了長期發展,也尚未達到成熟完善的狀態。在如今全球政治經濟不斷變動的局勢之下,我國國際商事法庭在發展過程中,需對國外先例進行分析,吸取優秀經驗,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符合中國實情的國際商事法庭。
現今的(國際)商事法庭主要有英國倫敦商事法庭、新加坡國際商事法庭等,分別位于歐洲和東南亞,其不同的人文、地理環境于法律傳統使得這些國際商事法庭都各具特色。
1.英國倫敦商事法庭
英國倫敦商事法庭自1895年成立至今,已經經歷了一個多世紀的歷程,作為成立最早的商事法庭,其成立的最初目的是為了滿足當時的“海上霸主”——英國,尤其是其首都倫敦商業界,對于低成本化、專業化和便捷化解決商事糾紛的迫切要求。如今的英國倫敦商事法庭是英國高等法院王座法庭的一個分支機構,[5]45雖然其最初的設立目標并不是為解決、處理國際性商事糾紛案件而設立的,但由于其發展歷史較長,且在這較長的發展歷程中不斷完善其專業性、高效性和公正性,因此逐漸吸引越來越多的國際商事案件在此審理,如此而來,不僅使其專業化程度顯著提高,還使其的國際地位明顯提升。坦率的講,此后的諸多國際商事法庭都在不同程度上借鑒了英國倫敦商事法庭的優秀經驗,并在此基礎上建立并完善適合本國的國際商事法庭。
2.新加坡國際商事法庭
新加坡作為東盟之中唯一的發達國家,在東南亞乃至東亞中都具有一席之地。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諸多因素的綜合影響,使得其具有重要的商業地位,由此成立新加坡國際商事法庭并不令人驚訝。但值得注意的是,新加坡國際商事法庭作為2015年新成立的新加坡高等法院的一個法庭,并非單純對英國倫敦商事法庭的照搬照抄,而是結合當時的政治經濟情況做出諸多創新性發展,這些建設性經驗值得我國借鑒與學習。
首先,它明確案件必須同時具有國際性和商業性。新加坡國際商事法庭全稱為Singapore International Commercial Court,與英國倫敦商事法庭(London Commercial Court)不同的是,它的最初定位就是建立一個具有國際性(International)突出特點的、可供各國當事人適用的國際商事法庭。
其次,當事人協議選擇新加坡國際商事法庭管轄將產生兩方面的法律后果。一方面,除非當事人約定該管轄條款是非排他性條款,否則將排除其他國家法院的管轄權。另一方面,當事人應當毫不遲延地履行該法庭做出的判決或命令。[6]這就于一定程度上在判決作出后的執行方面對當事人的權利作出了保護。
最后,新加坡明確鼓勵糾紛當事人將新加坡國際商事法庭作為首選糾紛解決機構。相比于以往商事法庭作為商事主體為了解決糾紛而采用的被動措施,新加坡國際商事法庭則體現了主動出擊積極態度,新加坡政府希望新加坡國際商事法院作為國際糾紛產生之后商人們首選的糾紛解決機構,以占領新時代背景下,地位日趨重要、結構日趨完善的法律服務市場,通過搶占市場,促進國家經濟的進一步發展,以實現國家新的經濟增長點的轉變,最終使本國在不斷變化的全球經濟形勢中占據越來越重要的地位。如今許多國家國際商事法院的成立都有這樣的目的。
從歐洲中世紀的“泥腳法庭”到1895年的英國國際商事法庭,再到2018年的我國國際商事法庭,這種歷史進程產生的根本原因都是由于商業經濟的突破性發展。如何使國際商事法庭更完善,使之不僅能夠促進“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糾紛的解決,而且成為全球商事糾紛產生之后商事主體的首選糾紛解決機構,還能助力國內糾紛解決機制的健全,需要長時間研究與實踐。
從提出建立國際商事法庭的構想至今,我國學者都在不斷探究要建設一個什么樣的商事法庭,怎樣建設一個既能解決糾紛,又能對國內糾紛解決體系進行完善的商事法庭。
1.明確管轄權范圍
根據2018年6月由最高人民法院出臺的《最高人民法院關于設立國際商事法庭若干問題的規定》(以下統一簡稱《規定》),其中的第二條和第三條中規定,受我國國際商事法院管轄的案件應滿足三種條件:首先,案件應具有涉外因素。如若糾紛案件不具有涉外性,則可以根據案件情況直接確定應由何地、何級的人民法院管轄并審理,無須由國際商事法庭進行審理,浪費司法資源與降低訴訟效率。其次,案件應與國際商事法庭具有“實際聯系”。例如:由最高人民法院審理并獲準許的案件,協議選擇最高人民法院管轄且標的額巨大的案件,在全國有重大影響的第一審國際商事案件等。最后,一定程度遵循意思自治原則。意思自治原則是貫穿國際私法領域的基本原則,因此在《規定》第二條中規定當事人可以在滿足條件的情況下協議選擇管轄法院。
而將《規定》中的第三條與《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以下統一簡稱《解釋》)中的第522條的涉外條款相對比不難發現,國際商事法庭所審理的涉外商事案件范圍相對較小,僅有四種情形可以被認定為國際商事案件,不存在《解釋》中第522條第五款規定的兜底性條款,這就表明,相較于傳統的國內法,《規定》有意將管轄范圍縮小,對其進行一定程度的限制。根據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34條規定,與爭議有實際聯系的地點僅包括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簽訂地、原告住所地、標的物所在地等幾種情況,這就有可能使糾紛當事人由于管轄權的限制,不能將案件交于我國國際商事法庭進行解決,在國際商事法庭建立初期可以通過此種方法縮小管轄范圍,減輕法庭負擔,促進其迅速成長,但在法庭工作步入正軌之后應逐漸放寬管轄范圍,利于法庭的長久性發展。
2.適當放寬爭端解決中律師的國籍限制
眾所周知,世界各國對于律師國籍限制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保護本國律師行業的穩定性與安全性,雖然不能將其單純的認為是地方保護主義,但二者也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相似之處。然而對于國際商事法庭中的國際商事案件來說,由于絕大多數案件中的雙方當事人不具有相同國籍,那么外國國籍律師將在訴訟過程中的對外國法查明環節上以及語言翻譯溝通上產生不可估量的積極作用,不僅節約了糾紛解決過程中耗費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還將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外國法查明的準確性與嚴謹性,極大程度促進爭端的解決。
因此,我國在全面放開對“實際聯系”的管轄要求之前,不會存在“無實際聯系”的案件,因此可以在《規定》中對律師國籍進行適當擴充規定,當事人可以協議選擇由外國國籍律師代理案件,提高糾紛解決的效率。
3.適當嚴格國際商事法庭中法官的國籍要求
自我國國際商事法庭建立以來,不斷有學者提出意見,建議放寬國際商事法庭中法官的國籍要求,允許外國籍法官專職或兼職我國國際商事法庭法官職務。但也有諸多學者例如何其生教授、陳紅艷教授持反對意見,主要有以下幾方面原因。
首先,我國現行法律《法官法》中明確規定了中國法官必須具有中國國籍。我國國際商事法庭作為最高人民法院設立的法庭,雖然具有其組織方式上的特殊性,但也必須符合上位法《法官法》的相關規定。如果進行制度突破,引入外國籍法官,《法官法》中的相關規定也必須作出與之相對應的變動,這將是一件需要長時間探討與考量的問題。
其次,我國現行法律《法官法》對法官的選拔進行了限制性規定。例如,《法官法》中規定,我國法官入職的一個必要條件是通過國家統一法律職業資格考試。如果引入外籍法官,很有可能與這一規定產生沖突。
最后,不同的國家其文化背景、宗教信仰、社會體制以及政治體制各有不同。這些因素都會導致其公民的主觀認識以及思維方式不同。聘用外國籍公民作為我國國際商事法庭的法官,極有可能因為思維方式不同,在案件審理過程中產生法律適用以及解釋的差異,不利于糾紛的快速、有效解決。因此現階段不宜過度放寬法官的國籍要求,聘請外籍法官審理國際商事法庭的案件。
4.構建“一站式”糾紛解決機制
我國國際商事法庭設立的理念之一就是要構建包含“訴訟、調解和仲裁”三位一體的“一站式”糾紛解決機制,正因為這是我國在這方面的突破性進展,那么就更應該做好這三者之間連接工作。有學者認為,可以將爭端解決順序進行適當調整成“訴訟——調解——訴訟”[7]80三步。
首先,在將爭端提交到法庭后,或許雙方實際上并沒有將各方觀點逐條列舉表達出來,對對方的訴求也并非完全悉知,存在雙方信息不匹配的情況。此時進行第一階段的訴訟程序,例如:提交上訴請求,進行舉證質證,通過第一階段程序明確雙方訴求、觀點與意見,使法官對案件有更清晰直觀的認識。
其次,在接下來的調解階段,法官對雙方當事人進行調解工作,使雙方綜合考慮各種因素——無論是訴訟成本(時間成本、訴訟費用、人力成本等多方因素)還是雙方日后的商業關系,充分考慮之后再決定是否進行調解達成調解協議。《規定》中規定,達成調解協議的案件,法庭可以根據調解協議的內容制作調解書或判決書,經雙方當事人簽收后,具有與判決同等的法律效力,這也就賦予了調解協議強制執行力。①參見《最高人民法院關于設立國際商事法庭若干問題的規定》第15條。無法達成調解協議的案件,繼續進行訴訟程序。
最后,如若雙方當事人執意繼續進行訴訟,法官將根據前兩個階段的質證情況等進行綜合考量,做出最后的判決。如此一來既維護了法庭的尊嚴,又保證了雙方當事人通過充分的意思自治解決糾紛。
現代國際商事法庭源于中世紀歐洲“泥腳法庭”,并在不斷發展中于1895年以英國倫敦商事法庭形成國際商事法庭的雛形,之后全球產生了多個國際商事法庭。現今,在全球經濟快速發展的背景下,我國提出的“一帶一路”發展倡議進一步帶動了相當廣闊的一片地區的發展,我國國際商事法庭就是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應運而生。在“一帶一路”倡議實施的背景下,我國國際商事法庭在發展過程中廣泛吸收各方專家學者建言獻策提出的制度構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成長著,但國際商事法庭機制的構建仍需要非常長的一段時間來建立和完善。
[1]《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愿景與行動》發布[EB/OL].[2015-03-30]. http://zhs.mofcom.gov.cn/article/xxfb/201503/20150300926644.shtml
[2]Charles Gross, The Court of Piepowder, Legal Treatises, 2010.
[3]Francis M. Burdick, What Is the Law Merchant[J].Columbia Law Review, 1902.
[4]Stephen E. Sachs, From St. Ives to Cyberspace: The Modem Distortion of the Medieval ‘Law Merchant’, 2005.
[5]覃華平.“一帶一路”倡議與中國國際商事法庭[J].中國政法大學學報,2019(1).
[6]《新加坡高等法庭司法法案》(Singapore Supreme Court of Judicature Art)[EB/OL].[2020-11-18]. https://www.supremecourt.gov.sg/
[7]申婷婷.中國國際商事法庭司法運作的困境與路徑——以法律適用和判決的承認、執行為視角[J].河北法學,2019(8).
D997.4
A
1673-2030(2021)02-0122-05
2021-01-05
項智博(1998—),女,天津東麗人,鄭州大學法學院2019級國際法在讀研究生,研究方向為國際經濟法、國際私法。
(責任編輯:朱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