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樹義
(西南政法大學 經濟法學院,重慶 401120)
“當現代性與工業化的負面后果不再局限于具體的某些群體而是侵襲到每個人之時,當關鍵問題由階級地位的分配變成風險位置的分配之時,我們就已經或正在進入一個新的時代——一個新的風險社會的時代。”[1]科學技術的應用與人類活動的加劇,使得生物風險造成的損害頻發,立足于現實損害的預防為主原則顯露出諸多弊端,因此有必要進行生物風險的來源與特質辨識,探尋風險預防上升為生物安全監測預警制度原則的現實基礎,明確生物安全監測預警的規范進路,以提高應對不確定性生物風險的能力。
風險,即特定時間內某種特定危害發生的可能性或某種行為引發特定危害的危險性[2]。生物風險是指生物系統的正常狀態、生物的生命和健康受致病有害生物、外來入侵生物、現代生物技術及其應用等風險侵害的不確定性狀態。依照傳統法理的看法,生物如果侵害人體健康,根據主客體二元化的思路,應當把這類生物作為“客體”予以防范和消滅。但人類本身就是廣義上生物的組成部分,甚至部分生物風險的載體就是人的物質生命組成元素,將其克服是不現實也是不可能的,傳統法理的規制體現了諸多桎梏。分析生物風險的發生機理和特質,有助于明確生物風險的規制進路,構建行之有效的風險管控體系。
近年來,生物恐怖襲擊、生物技術誤用濫用、實驗室生物泄漏、生物交易等造成的生物風險層出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