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娜








摘? 要: 為了探討父母的內隱情緒信念與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關系及作用機制,以673名幼兒園階段幼兒及家長為研究對象,使用內隱情緒信念問卷、教育效能感問卷、兒童情緒智力量表進行測試。結果發現:(1)幼兒園階段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有性別差異,女生情緒智力發展明顯優于男生。幼兒園階段兒童情緒智力發展年齡差異不大,是否為獨生子女對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無顯著影響。(2)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可以直接影響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也可以通過教育效能感的中介作用預測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并且兒童性別的調節作用顯著。建議在進行兒童情緒智力的教育時,考慮性別差異,重視父母的內隱情緒信念的影響作用,增強父母的教育效能感。
關鍵詞: 內隱情緒信念;兒童情緒智力;教育效能感;有調節的中介模型
一、問題提出
兒童情緒智力研究是情緒智力研究的一部分。研究發現,高水平的情緒智力往往與積極的發展結果相關,比如有更好的健康狀況1, 擁有更高的個體幸福感和良好的心理健康狀態2, 取得良好的學習成績3, 形成強大的社會支持,擁有積極的社會情感。4 而與此相反,低水平的情緒智力往往與消極的發展結果相關,會增加兒童學習和同伴關系中出現問題的風險。5 由此得知,情緒智力對于兒童的終身發展具有重要作用。
影響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因素很多:一方面,兒童本身的特點如語言發展水平、同伴交往模式等對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有影響;另一方面,父母的很多特點,如家庭教養方式、父母元情緒(父母面對兒童情緒時產生的情緒、態度與理念),父母情緒智力、父母對兒童行為的反應等也對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具有非常重要的影響。因此可以推論,父母的其他特點可能也會影響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比如父母的內隱情緒信念和父母的教育效能感。
內隱信念是關于人的特性是否可改變的信念,由于這種信念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因此被稱為內隱信念,研究內隱信念的理論是內隱理論。123 塔米爾(Tamir M)等將內隱理論從原本集中于智力、人格和道德等方面延伸到了情緒領域,提出了內隱情緒理論4,后來也被稱為內隱情緒信念,分為實體論內隱情緒信念和增長論內隱情緒信念。5 持有實體論內隱情緒信念的人(以下簡稱“內隱情緒實體論者”)傾向于認為人的情緒是穩定不變的,不可控制的,他們不相信自己能夠改變自己的情緒;而持有增長論內隱情緒信念的人(簡稱“內隱情緒增長論者”,下同)傾向于認為情緒是可以改變的,可以控制的,他們相信自己有控制自己情緒的能力。塔米爾等研究發現,擁有不同內隱情緒信念的人,自我報告不同的幸福感、抑郁癥狀和社會適應能力。6 有研究者通過研究內隱情緒信念、主觀幸福感和心理困擾之間的關系,發現內隱信念通過認知再評價與幸福或困擾聯系在一起,對心理健康有重要的影響。7 鄧(Deng)等研究了情緒調節的內隱情緒信念和消極情緒體驗的關系,發現內隱情緒增長論者消極情緒體驗更少。8 有研究認為,內隱情緒對心理治療的效果有影響。9 內隱情緒增長論者比實體論者情緒調節策略更為積極,因此其幸福感更高,心理困擾更少,治療也更容易起效果。也有研究發現,內隱情緒信念會影響情緒智力分數,內隱情緒增長論者情緒智力分數高于內隱情緒實體論者。10 由此可見,內隱情緒信念作為一種期待,對人的行為具有指導作用,對個人發展具有重要影響。因此可以推論,父母的內隱情緒信念對其自身教育風格和方式具有指導作用,可以影響父母教育效能感。
父母教育效能感是父母對教育兒童能否成功的推測和判斷。高教育效能感的父母認為自己能夠成功教育兒童,而低教育效能感的父母認為自己不能成功教育兒童。具體來說,父母效能感和兒童的營養、體重、活動等相關1,父母高效能感與兒童的高學業水平、好的親子關系、更少的問題行為、更有效的心理治療效果有關。2345在實踐中,兒童的發展狀況是父母判斷自己教育是否成功的標準之一,且兒童的發展狀況常常有性別差異,因此我們推論,父母的內隱情緒信念對父母教育效能感的影響受到兒童性別的調節作用。
綜上所述,可嘗試構建一個有調節的中介效應模型(見圖1),并主要從以下四個方面進行研究:
(1)兒童情緒智力在幼兒園階段的發展是否有差異?
(2)父母內隱情緒信念是否能夠預測父母教育效能感和兒童情緒智力發展?
(3)父母教育效能感是否能夠預測兒童情緒智力發展?
(4)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和兒童情緒智力關系中兒童性別、父母教育效能感的有調節的中介模型是否成立?
二、研究方法
1.研究對象
研究選取山東省的3所幼兒園,采取整班選取、自愿參與的原則,對確定智力發育正常、認知與情感無障礙的673名幼兒進行研究,其中小班176人,中班165人,大班332人。描述性統計結果見表1。
2.研究工具
(1)內隱情緒信念問卷
塔米爾等將內隱情緒分為實體觀和發展觀兩個維度,建立內隱情緒理論問卷(題目如:如果人們愿意,他們可以改變他們的情緒),用于測量一般內隱情緒。1 卡斯特拉(Castella D K)等對塔米爾等的問卷進行修訂,使用第一人稱進行測試(題目如: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改變我的情緒),反映自己在多大程度上能夠改變或控制自己的情緒,用于測量個人內隱情緒信念,該問卷具有良好的內部一致性。2 本次樣本中,采用第一人稱內隱情緒信念問卷進行李克特6分制測試,其Cronbach’s α=0.74。
(2)父母教育效能感
父母教育效能感問卷來自父母閱讀信念量表PRBI的教育效能感子量表,測量父母教育兒童時的效能感(題目如:我的孩子從我這里學到很多重要的東西)。34 該問卷具有良好的內部一致性,本次樣本中進行李克特6分制測試,其Cronbach’s α=0.71。
(3)兒童情緒智力量表
3—7歲兒童情緒智力量表是以情緒智力三維結構理論為理論基礎進行編制的56, 該量表具有良好的內部一致性。本次樣本中,對6因子18題采用李克特6分制進行測試,量表總分的Cronbach’s α=0.86,各維度Cronbach’s α分別為0.65,0.76,0.66,0.78,0.67,0.74。
3.數據處理
使用數據統計分析軟件SPSS22.0和Process3.3進行因子分析、獨立樣本t檢驗、方差分析及有調節的中介效應分析。
三、研究結果
1.共同方法偏差檢驗
本研究數據均由幼兒家長自我報告,對可能存在的共同方法偏差采用Harman的單因素檢驗法進行檢驗。7 結果顯示,未旋轉主成分分析共有7個因子特征根大于1,且第一個因子解釋的總變異量為22.87%,小于40%的臨界標準,表明本研究共同方法偏差不顯著。
2.兒童情緒智力發展差異檢驗
(1)不同性別兒童情緒智力發展差異檢驗
對性別的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見表2)顯示,女生在所有情緒智力維度得分上均高于男生。在兒童情緒智力總分和表達與評價他人的情緒維度上存在顯著的性別差異。由此表明,總體上來說,在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方面,女生優于男生,女生在情緒智力總分和表達與評價他人的情緒維度上顯著高于男生。
(2)不同年級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差異檢驗
對年級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結果(見表3)顯示,在表達與評價自己的情緒和控制與調節自己的情緒得分上,不同年級之間存在顯著差異。對存在顯著差異的維度進行事后檢驗,結果顯示,在表達與評價自己的情緒和控制與調節自己的情緒維度上,小班和中班及中班和大班得分之間均沒有顯著差異,而大班得分均顯著高于小班(p<0.05)。這說明,三個年齡段兒童在情緒智力的發展上,雖然有緩慢的自然增長,但是有4個維度發展平緩,并未表現出顯著的增長趨勢。而在表達與評價自己的情緒和控制與調節自己的情緒方面,兒童的發展較為迅速,大班的得分已經顯著高于小班的得分。
(3)是否為獨生子女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差異檢驗
對是否為獨生子女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見表4)顯示,獨生子女與非獨生子女之間的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總分及各維度得分均無顯著差異,這說明是否獨生子女對幼兒園階段的兒童情緒智力發展并無明顯影響。
3.父母內隱情緒信念、教育效能感與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關系
(1)父母內隱情緒信念、父母教育效能感、兒童情緒智力的回歸分析
以兒童情緒智力總分及各因子得分作為因變量,分別以父母內隱情緒總分和父母教育效能感總分作為自變量,進行線性回歸分析;以父母教育效能感總分作為因變量,以父母內隱情緒總分作為自變量,進行線性回歸分析(見表5)。結果發現:根據父母內隱情緒和父母教育效能感,能夠正向預測兒童情緒智力總分,也能夠預測兒童情緒智力各個維度的發展;父母內隱情緒信念能夠正向預測父母教育效能感,這說明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和父母教育效能感對兒童情緒智力具有預測作用,影響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父母內隱情緒信念有可能通過父母教育效能感對兒童情緒智力產生影響。
(2)父母內隱情緒信念與兒童情緒智力:有調節的中介模型
研究結果顯示:根據父母的內隱情緒信念和教育效能感,可以預測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可以預測父母教育效能感。同時,兒童的特點也會影響父母的教育效能感,假設兒童性別在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和教育效能感中起調節作用。
將兒童情緒智力總分、父母內隱情緒信念總分、父母教育效能感總分進行標準化,在process3.3中使用有調節的中介模型進行檢驗(見表6)。結果顯示:以父母教育效能感為因變量的模型,R2=0.20;以兒童情緒智力為因變量的模型,R2=0.12,模型解釋度較好。在中介模型中,三條路徑均顯著,說明中介模型成立。性別對父母內隱情緒信念→父母教育效能感的路徑存在顯著的調節效果(βint=0.19,t=2.69,p<0.01,95%CI=[0.05,0.32]),說明有調節的中介模型成立。進一步進行簡單斜率檢驗,發現男生的βsimple slope=0.35(t=-7.12,p<0.001,95%CI=[0.25,0.44]),女生的βsimple slope=0.53(t=10.88,p<0.001,95%CI=[0.44,0.63])。說明女生的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對其教育效能感影響更大。其簡單斜率圖如圖2所示。
進一步檢驗有調節的中介模型(見表7),結果發現,男生和女生的中介效應均顯著。將中介模型進行兩兩比較,發現模型間存在顯著差異。
四、研究討論
1.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差異及原因
(1)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性別差異及原因
研究結果顯示,在幼兒園階段,女生在情緒智力所有維度上得分均高于男生,在兒童情緒智力總分和表達與評價他人的情緒維度上存在顯著的男女差異,這與李冉冉的研究結論不同1,而與姚端維等的研究結論有相似之處。1 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男女差異可以從生物學、社會發展、社會建構主義理論等理論模型進行解釋。2 在生物學方面,童年期女生的語言能力比男生更強,研究人員分析了1.9萬名兒童的數據,結果發現,男生在語言能力方面很早就表現出落后于女生的趨勢3, 這使得女生在表達與評價上具有更多的優勢。童年期女生的抑制控制能力也比男生發展更好4, 因此女生比男生能更好地管理情緒。從社會性發展上來看,女生容易出現積極情緒,男生容易出現消極情緒的特點5, 這使女生的社會性發展更好,因此會在情緒智力發展各個維度上得分高于男生。
從本研究統計結果來看,兒童在感知與體驗、調節與控制自我和他人情緒、表達與評價自我情緒的維度上均未顯示出男女差異,這可能與兒童尚未掌握管理情緒的規則有關,有研究顯示,一半以上的5—6歲兒童未使用情緒表達規則,使用規則的目標不受性別及所處人際關系的影響。6
(2)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年齡差異、獨生子女差異及原因
從研究結果看出,兒童情緒智力總分在整個幼兒階段分數逐年提升,但并未表現出顯著差異,僅在表達與評價自己的情緒和控制與調節自己的情緒維度的得分上,大班幼兒的得分顯著高于小班幼兒。這說明整體上來說,幼兒的情緒智力發展在逐年穩步提升,且在自我情緒的表達與評價、控制與調節上有較大突破。語言發展水平與混合情緒理解能力有極其顯著的正相關,同時情緒的理解屬于兒童心理理論能力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7 正如皮亞杰研究的那樣,兒童對人心理的認識是遵循從“自我中心”開始慢慢過渡到“去中心化”的一般規律的8, 兒童對情緒的理解作為兒童心理理論能力之一,也是先從理解自我情緒開始,再去中心化發展到理解他人情緒。兒童在理解自我情緒的基礎上發展其他的情緒智力,也經歷了這樣的去中心化發展過程。
是否為獨生子女對于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并無明顯影響,苑春永等的研究也得出了相似的結論。9這可能是因為幼兒園階段的兒童在團體中生活時間較長,有了一定的社交圈,從而消除了獨生子女與非獨生子女之間可能存在的差異。
2.父母內隱情緒信念、父母教育效能感與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關系
(1)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對父母教育效能感、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預測
從研究結果看出,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可以預測父母教育效能感和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可能的原因如下:
第一,內隱情緒實體論的父母認為情緒不可改變、不可控制,他們在與兒童交往的過程中,表現出更多消極的情緒體驗;而屬于內隱情緒增長論者的父母認為情緒可變、可控制,因此表現出來更多積極的情緒體驗。有研究發現,內隱情緒實體論者面對令人討厭的片段時表現出的不適感更多,也更回避情感刺激,報告的負面影響也更大。10 也有研究發現,內隱情緒信念在認知行為療法對社交焦慮癥的治療效果中有很大的預測作用,內隱情緒增長論者的治療效果維持更久,焦慮水平更低。1 這些研究表明,內隱情緒增長論者父母有更多的正面情緒,而內隱情緒實體論者父母有更多的負面情緒,這可能是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影響其教育效能感和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原因之一。
第二,更高的情緒可控性信念與更積極的情緒調節嘗試相關2, 內隱情緒實體論父母采取了消極的情緒調節策略,由此既不積極地采取措施調整自己受到挫折時的教育效能感,也不積極地調整兒童的情緒智力因素,從而導致了兒童情緒智力發展水平更低。
第三,父母對情緒可控性的認知影響了兒童。有研究發現,更高的情緒可控性信念與更強的認知重新評價和更強的情緒目標相連,這可能有助于解釋人們在面對負面生活事件時是否能采取適應性的認知模式。3 內隱情緒增長論者父母采取的是積極的認知模式,這會影響兒童的認知模式,從而影響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
(2)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對兒童情緒智力的影響:有調節的中介模型
根據上述研究結果,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可以直接預測兒童情緒智力,也可以通過中介變量父母教育效能感間接預測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父母教育效能感可以預測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這可能是由于父母的效能感影響親子關系4, 因此也會影響其對兒童采取教學策略,進而影響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內隱情緒實體論者父母有更低的教育效能感,也更不會采取積極的措施教育兒童,因此兒童的情緒智力分數也就受到影響。
兒童性別在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對父母教育效能感的影響中起調節作用,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對父母教育效能感的影響中,對女生的影響比對男生的影響更大。這可能是由男生和女生本身的差異導致的,也有可能是由不同內隱情緒信念的家長對不同性別的兒童采取了不同的家庭教養方式或者互動模式而導致的。段琳琳考察北京市朝陽區3—7歲兒童家庭教養方式,發現其并無顯著的性別差異5, 這個結論是否適合本樣本,可在追蹤研究中進行考察,以進一步探究性別的調節作用發生的機制。
總之,父母的內隱情緒信念可以直接預測兒童情緒智力,也可以經由父母教育效能感間接影響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和兒童情緒智力關系中兒童性別、父母教育效能感的有調節的中介模型成立。
五、教育建議
本研究發現,幼兒園階段的兒童情緒智力年齡發展差異不大,是否為獨生子女對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無顯著影響,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性別差異顯著。父母內隱情緒信念可以直接預測兒童情緒智力發展,也可以經由父母教育效能感間接對兒童情緒智力起作用,同時兒童性別的調節作用顯著,對女生的影響比對男生的影響斜率大,影響更明顯。這意味著對于家長來說,持有增長論內隱情緒信念更能促進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而無論持有何種內隱情緒信念,積極對兒童進行教育,擁有更高的教育效能感、更好的情緒狀態、更積極的情緒調節策略和更良好的情緒認知都會促進幼兒情緒智力的發展。因此,建議在進行兒童情緒智力的教育時,應該考慮到男女性別差異,重視父母的內隱情緒信念的影響作用,增強父母的教育效能感。
兒童情緒智力教育應充分考慮性別差異。從基礎教育的角度看,幼兒園教師可采取更積極的態度看待男女生之間的差異,采取更多的措施促進男生情緒智力與女生情緒智力均衡發展,并在開設情緒教育課程時關注男生,如選取教材時可適當選取男生為主角的內容,方便男生更輕松地投射自己的情感,或者在講解男生更容易遇到的情緒困惑時,講解得更細致和更有操作性;從家庭教育的角度講,男生父母應更加重視對兒童情緒智力的教育,多從日常生活中引導男生。家校合作共同為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提供更有利的環境。
兒童情緒智力教育應重視父母的內隱情緒信念的影響作用。無論父母本身認為情緒是否可變、是否可調節,是堅持實體論內隱情緒信念還是增長論內隱情緒信念,在面對兒童、教育兒童時,都需要秉持兒童情緒增長論,對兒童的情緒智力各維度的發展采取積極的應對教育策略,這樣有助于提高兒童的情緒智力發展。
兒童情緒智力教育應重視父母的教育效能感,對父母進行技能培訓。父母在家庭教育時常常有強烈的受挫感,這不利于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在對家長進行的訪談中,七成的家長認為父母對兒童的情緒智力發展是有影響的,但常常因為 “說了多少遍都不改”“怎么教育孩子都還是哭鬧不停”等情況而產生教育無力感、低教育效能感,因此會采取回避、放任、粗暴干涉等消極教育方式。從本研究的結果來看,父母保持較高的教育效能感,相信教育能產生良好的效果,積極進行教育實踐活動是促進兒童情緒智力發展的有效途徑。因此,可以適當對父母進行養育技能培訓,讓他們能感受到教育的效果,產生更高的教育效能感,積極進行教育實踐,最終促進兒童情緒智力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