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琪,侯沛君,丁 麗,解金輝,廉紅霞,付 彤,高騰云,史瑩華
(河南農業大學 牧醫工程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2)
花生(ArachishypogaeaL.) 是中國主要經濟作物之一,隨著農業種植結構的調整,花生種植面積穩步增長,預計到 2020 年我國花生種植面積將達到 4.80×106hm2[1]。花生秧富含粗蛋白、粗脂肪、各種礦物質及維生素,質地松軟、適口性好、消化率高,且價格低廉,是一種優質粗飼料資源[2]。近年來,花生秧被大量應用于動物生產,花生秧營養價值的研究也受到了學者的關注。劉太宇等[3]和羅志忠等[4]發現:提前10 d收獲,刈割高度保持在3~7 cm, 既不影響花生經濟產量,可大幅度提高飼草產量。但是目前關于花生秧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刈割時間和高度上,關于不同品種對花生秧營養價值和產量的比較研究較少,張峰等[5]對7種不同品種花生秧營養成分研究發現:不同品種花生秧的營養成分存在顯著差異,但其沒有對花生秧產量等因素進行探討,缺乏對生產實踐的指導意義,故本試驗通過對河南省收集的13個花生秧品種進行綜合比較,比較其莢果產量和秧秸產量、營養價值的差異。
本試驗于河南農業大學中牟縣鄭庵鎮試驗基地進行。前茬為大蒜,土壤為沙壤土。供試花生品種為河南省收集的13個花生品種,分別為“花育25”、“漯花8號”、“四粒紅”、“花育23”、“豫花9414”、“宛花1號”、“羅漢果”、“中花5號”、“徐花13”、“黑花1號”、“豐花1號”、“小白沙”、“濰花8號”。供試花生品種于2018年6月11日播種完畢,2018年9月27日進行收獲。
試驗采用3×3設計,單個小區面積為2.8 m×10 m,采用隨機分組設計,每個品種重復3次。按照1壟雙行播種,壟距68 cm,株距20 cm,一穴雙株,每個品種種植3壟,種間間隔1壟。
1.3.1 花生秧產量測定 鮮草產量:在收獲期,每小區隨機取樣1 m2刈割,刈割時留茬5 cm左右,刈割后稱量計算每公頃鮮草產量。風干草產量:每個小區取鮮草500 g,在鼓風烘箱中65 ℃烘至恒重,計算每公頃風干草產量。
1.3.2 農藝性狀測定 花生莢果產量:將每個小區隨機取樣1 m2,刈割后將花生莢果摘取,曬干篩除沙土雜質后稱重,計算每公頃莢果產量。株高測定:每個小區隨機選擇10株花生秧用卷尺測定其株高。
1.3.3 營養成分測定及飼喂價值評估 花生秧的粗蛋白(CP)含量粗蛋白含量采用凱氏定氮法測定[6];中性洗滌纖維(NDF)和酸性洗滌纖維(ADF)含量采用濾袋法測定,用ANKOM 200i半自動纖維分析儀進行測定;粗脂肪(EE)的測定用索氏抽提法,按照GB/T 6433-2006測定;總能(NE)使用ZDHW-8000全自動量熱儀采用氧彈測熱法測定;粗灰分(Ash)含量參照GB /T 6438-2007測定;鈣(Ca)含量用乙二胺四乙酸絡合滴定法,按照GB/T 6436-2002測定;磷(P)含量用分光光度法,按照GB/T6437-200。所有指標含量為干物質基礎(DM)。相對飼喂價值(RFV)=(8269.8-72.5×ADF)/NDF
試驗數據經 Excel 2010進行初步整理計算,利用SPSS16.0統計軟件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和相關性分析,結果表示為“平均值±標準差”,P<0.05為差異顯著,P<0.01為差異極顯著。
13個花生品種的鮮草及干草產量分析結果見表1。
在鮮草產量中,花育25最高,達到33 356.67 kg/hm2,其次為豫花9414和中花5號,三者差異不顯著(P>0.05)。在干草產量中,豫花9414產量最高,達到8 505.03 kg/hm2,但其與花育25、漯花8號等八個品種差異不顯著(P>0.05)。鮮草產量和干草產量最低均為宛花1號。

表1 不同品種花生秧產量測定Table 1 Yield determination of different varieties of peanut
從表2可見,不同花生品種花生莢果產量之間存在顯著差異(P<0.05),其中中花5號花生莢果產量最高,為5241.37 kg/hm2,花育23、宛花1號、四粒紅花生莢果產量較低于其他品種,分別為2788.80 kg/hm2、2865.60 kg/hm2、3035.13 kg/hm2。不同花生品種株高之間存在顯著差異,其中中花5號株高最高,其次為豐花1號、徐花13,三者株高顯著高于其他品種(P<0.05)。宛花1號株高最低,僅為25.80 cm。
由表3相關性分析可知,鮮草產量與干草產量為極顯著性正相關(P<0.01);鮮草產量與莢果產量顯著正相關(P<0.05);株高與莢果重極顯著正相關(P<0.01);株高與鮮草產量、干草產量無顯著相關性。
13個河南常見花生品種花生秧營養成分測定結果見表4,結果表明不同品種花生秧部分營養成分存在顯著差異。其中不同品種花生秧之間粗蛋白存在顯著差異(P<0.05),宛花1號、花育23蛋白含量較高分別為14.55%、14.64%,且顯著高于花育25、羅漢果、漯花8號、四粒紅、徐花13、中花5號、豐花1號,其中豐花1號在本次測定的13個品種花生秧中蛋白含量最低,為11.17%;不同品種花生秧粗灰分含量也存在顯著差異(P<0.05),黑花1號粗灰分含量最低為11.06%,羅漢果粗灰分含量最高為14.14%;關于纖維組分,不同品種花生秧NDF和ADF均存在顯著性差異(P<0.05)。四粒紅NDF含量最高為46.02%,濰花8號NDF含量最低為39.86%;濰花8號、中花5號ADF含量最低分別為30.27%、30.13%,黑花1號ADF含量最高為37.85%;不同品種花生秧脂肪差異顯著(P<0.05),徐花13脂肪含量最低為1.87%,花育23、宛花1號、四粒紅脂肪含量較高,且顯著高于豐花1號、豫花9414、中花5號(P<0.05);不同品種花生秧能量無顯著差異(P>0.05);不同品種花生秧鈣存在顯著差異(P<0.05),磷無顯著差異(0.05

表2 不同花生品種花生莢果重及株高測定Table 2 Determination of plant height and pod yield of different peanut varieties

表3 花生秧產量與農藝性狀相關性分析Table 3 Correlation analysis between peanut yield and agronomic traits

表4 不同品種花生秧常規營養成分 (干物質基礎)Table 4 Conventional nutrients of different varieties of peanut meal (dry matter basis)
花生秧鮮草產量與干草產量呈極顯著相關,所以花生秧鮮草及干草產草量均可作為衡量花生秧產量的主要指標。本試驗也表明,不同品種花生秧鮮草及干草產量均存在顯著差異,花育25鮮草產量最高,而豫花9414干草產量最高,可為農戶選擇糧飼兼用花生品種提供重要參考。
花生當前主要作為糧食作物和油料作物[7],需首要考慮花生產量,花生產量是品種固有的生產能力,是基因型與環境共同作用的結果[8]。本研究在相同環境下對13個花生品種的花生莢果產量進行比較分析,中花5號產量最高,濰花8號、豐花1號、花育25產量較高,并且其中花育25和中花5號鮮草和干草產量均處于中上等水平。本試驗研究結果表明花生莢果產量與鮮草產量呈顯著相關,這與?zyigit等[9]研究結果相同。因此,在追求花生產量的同時可兼顧花生秧產量。花生莢果產量與株高呈極顯著相關。劉學良等[10]也表明株高與花生產量具有一定相關性。除此之外,研究發現分枝數與花生及花生秧產量也有一定相關性[11-12]。根據研究結果使我們在選擇品種時能夠有所側重,從而提高花生產量及花生秧產量。
牧草的營養價值主要體現在蛋白質和粗纖維含量的多少。蛋白質和礦物質含量越高且粗纖維含量越低,牧草的營養價值就越高。反之,牧草營養價值就越低[13]。RFV是由美國飼草和草原理事會下屬的干草市場特別工作組提出,是目前美國唯一廣泛使用的粗飼料質量評定指數。相對飼喂價值用于預測牧草的攝入量和能量,是酸性洗滌纖維和中性洗滌纖維的綜合反映,其值越高表明飼料的營養價值越高,一般相對飼用價值指標大于100,表示該種粗飼料的營養價值整體上良好[14-15]。在本試驗中花育23粗蛋白含量最高14.64%,豐花1號含量最低11.17%;濰花8號相對飼喂價值最高為152.42,且13個品種花生秧相對飼喂價值均大于100,說明花生秧營養價值較好。李洋等[16]結果表明花生秧是營養價值較高的非常規粗飼料,這與本試驗的研究結果類似。在本試驗的13個花生秧品種中,考慮綜合因素,濰花8號蛋白含量較高,NDF、ADF較低,脂肪含量最高,且花生莢果和鮮干草產量較高,花育25和中花5號品種雖蛋白含量中等,但花生莢果產量和鮮干草產量較高,故推薦種植。不同花生秧營養成分不僅受品種的影響,也受刈割時間和刈割高度等的影響,劉太宇等[3]、羅志忠等[4]皆提出提前刈割10 d,留茬高度在3 cm可提高花生秧營養價值。
隨著花生秧綜合利用價值的提高,人們在考慮花生籽實產量的同時,也需要兼顧花生秧的產量和品質。在本試驗河南采集的13個花生品種中,花育25和中花5號花生莢果和花生秧都具有較高產量,雖然其營養成分稍低,但可通過其他手段提高其營養成分,濰花8號相對飼喂價值最高,且花生莢果產量、鮮干草產量、蛋白含量均為中上等,脂肪含量最高,所以在本地區條件下推薦種植花育25、中花5號和濰花8號。宛花1號、花育23等品種雖然營養價值較高,但其花生莢果產量、鮮草和干草產量偏低,在本試驗條件下,不推薦種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