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強 李 岳 潘婷婷 王 琳
(1.佳木斯大學,黑龍江 佳木斯 154007;2.佳木斯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檢驗科,黑龍江 佳木斯 154002)
卵巢癌是一種侵襲性婦科癌癥,由于診斷較晚以及一線治療后出現耐藥性,在過去的幾十年里,其總體預后一直很差[1]。它是繼乳腺癌、肺癌和腸癌之后,女性惡性腫瘤死亡的第四大原因[2]。三分之二的晚期(FIGO分期)即三期和四期患者以及大多數患者將會復發,需要繼續治療,并最終死于化療耐藥疾病[3]。卵巢癌的病理生理學復雜,目前仍然知之甚少。腫瘤的生長和增殖需要新血管和營養物的存在,另一方面,需要免疫系統的一種耐受性[4-6]。癌癥患者的免疫反應功能紊亂,具體涉及先天免疫和獲得性免疫,包括細胞毒性過程和抗體分泌,這可能增加對癌細胞生長和侵襲的敏感性,從而導致癌癥的發展[7,8]。
輔助性T淋巴細胞通過控制細胞介導的免疫和體液免疫在免疫反應中起著主要作用。所產生的免疫反應的類型是由前體Th細胞分化為Th1型(Th1)或Th2型(Th2)細胞決定的。每個細胞亞群都分泌一系列特定的細胞因子,進一步增強向該亞群的分化。卵巢癌維持的一個機制是T輔助細胞1(Th1)和T輔助細胞2(Th2)反應的不平衡,導致控制腫瘤微環境內環境穩態的過程受損,如炎癥和血管生成[9]。Th1型或Th2型反應的產生取決于細胞因子之間的平衡[10]。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T細胞活化及其細胞因子表達在免疫抗腫瘤和炎癥反應的損害和解除中起著關鍵作用[11]。
卵巢癌發生的腫瘤環境被描述為富含廣譜促炎細胞因子和趨化因子的環境。特別是,這些細胞因子中的幾種,如白細胞介素-1b、白細胞介素-6和白細胞介素-12,除了刺激癌細胞生長外,也是由腫瘤本身產生的[12]。這些細胞產生的細胞因子不僅負責誘導生物效應,還負責創造一個特定的微環境,該環境也可以促進細胞增殖和腫瘤生長,并影響炎癥的嚴重程度。眾所周知,Th1/Th2細胞因子失衡可能導致促炎細胞因子分泌的變化[13]。Th1細胞誘導的免疫應答抑制了惡性腫瘤增生,腫瘤患者體內如果Th2細胞處于優勢,機體細胞免疫功能會受到抑制,從而促進腫瘤發生、進展[14]。
卵巢癌是一種免疫原性腫瘤,表現為免疫細胞的存在,特別是淋巴細胞Th和Tc、樹突狀細胞和巨噬細胞,它們與患者的生存率呈正相關和強相關[15]。這些細胞直接或間接與癌細胞相互作用,引起多種生物效應,從破壞腫瘤細胞到促進其存活。細胞因子作為免疫細胞的分泌產物,參與惡性轉化,包括促進轉移、增加細胞粘附性、增強腫瘤血管生成和誘導免疫系統阻斷細胞介導的識別和破壞腫瘤細胞的機制[16]。不同的細胞因子,包括促炎因子,如白細胞介素-1b和白細胞介素-6或白細胞介素-12,在正常卵巢組織中得到證實,在腫瘤細胞中更為明顯,尤其是在卵巢癌細胞中[17]。
Th1型免疫反應通過激活巨噬細胞和樹突狀細胞以及募集CD8+細胞毒性T細胞(Tc)和自然殺傷(NK)細胞來刺激細胞免疫。Th2免疫反應抑制細胞介導的免疫,有利于體液免疫反應。有學者發現,較多腫瘤中存在Th1細胞亞群向Th2細胞亞群偏移的現象[18]。另外,調節性T細胞(Treg)是具有免疫調節作用的抑制性細胞亞群,對腫瘤免疫應答起到抑制作用,能夠介導腫瘤的免疫逃逸[19]。
綜上所述,檢測外周血淋巴細胞亞群有助于了解腫瘤患者的機體細胞免疫狀況,監測外周血Th1/Th2比值有利于評估卵巢癌患者的病情進展。總之,所有這些已有數據表明,免疫系統和腫瘤細胞之間的相互作用是復雜的,并通過細胞、細胞因子和其他成分的微通道介導。免疫系統預防癌癥發生的機制仍知之甚少,功能良好的免疫可對抗癌細胞增殖。腫瘤發生維持中涉及的一種機制是從Th1應答模式向Th2模式的轉換。有結果提示Th1/Th2型細胞因子可能影響卵巢細胞的促炎活性。這一結果有助于理解卵巢癌的發病機制。此外,Th1/Th2反應的失衡還可能是卵巢癌期間炎癥調節的生物治療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