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華玉,黃永興
(安徽工業大學 商學院,安徽 馬鞍山 243032)
習近平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要堅決打贏脫貧攻堅戰,確保到2020年我國現行標準下農村貧困人口實現脫貧。回顧我國的扶貧事業,自改革開放以來就持續大力推進,特別隨著1994年《國家八七扶貧攻堅計劃(1994~2000年)》、2001年《中國農村扶貧開發綱要(2001~2010年)》、2011年《中國農村扶貧開發綱要(2011~2020年)》以及2015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打贏脫貧攻堅戰的決定》(下文統稱“扶貧文件”)等文件的實施,按現行國家農村貧困標準測算,我國的貧困人口從1978年末的7.7億人下降到2019年末的551萬人,貧困發生率相應的從97.5%下降到0.6%。農村貧困人口大幅減少,收入水平穩步提高,脫貧攻堅事業取得的成績離不開農村金融扶貧工程的支持。
我國金融扶貧事業最早起于1992年10月,國務院扶貧開發領導小組與世界銀行在北京召開了有關中國扶貧的國際研討會,這是中國政府首次與國際組織召開專門的扶貧研討會。隨后2014年出臺《關于創新發展扶貧小額信貸的指導意見》、2015年出臺《推進普惠金融發展規劃(2016~2020)》以及2019年《關于切實做好2019~2020年金融精準扶貧工作的指導意見》的特急文件要求,充分發揮扶貧再貸款引導作用,引導金融機構增加“三區三州”(“三區”是指西藏、新疆南疆四地州和四省藏區;“三州”是指甘肅的臨夏州、四川的涼山州和云南的怒江州。)等深度貧困地區信貸投放,聚焦深度貧困地區,加大金融資源傾斜力度,增強貧困群眾的內生動力,利用金融資源生產發展穩定脫貧。但金融資源“嫌貧愛富”的特性是否存在金融減貧效應,以及在不同的收入水平下金融減貧是否存在門檻效應。筆者帶著這些問題從多維貧困角度出發,基于1988~2017年我國26個省市的面板數據,通過構建面板門檻模型研究我國農村金融發展的多維減貧效應,同時為我國對標對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決戰決勝脫貧攻堅任務目標提供理論建議和實踐參考。
關于農村金融發展和貧困之間的聯系,國內外研究者采用了多種方法從不同角度進行大量的研究。不同研究者對貧困的認定方法不盡相同;對農村金融發展的減貧效應,目前主要形成積極、消極和不確定性這三種觀點。所以將從貧困認定和農村金融發展的減貧效應這兩個方面展開。
現有文獻的認定貧困方法主要包括單一維度貧困和多維度貧困這兩個方面。首先是單一維度貧困,包括收入貧困[1-2]、恩格爾系數[3-4]、FGT指數[5-6]、貧困人口[7-8]和低保人口占比[9-10]等指標。從單一維度去認定貧困確實是比較簡單、直接,但其包含的信息量較少,只能說明在物質層面存在貧困,沒有考慮致貧的其他因素。其次是多維度貧困,包括經濟、教育、健康、生態和信息等多方面綜合度量貧困[11-12],或通過“雙界線”法[13]、主成分分析法[14]和熵權法[15]等權重確定方法來構建多維貧困指數(MPI)。相比單一維度的貧困認定方法,多維度認定貧困能夠盡可能全面的考慮致貧因素,進而為扶貧脫貧工作理清思路。經濟學家Amartya Sen指出,已有的收入貧困和基本需求貧困僅僅考慮了人類物質福利方面的需求,而忽視了作為社會人的其它非物質方面的需求[16]。說明僅從物質方面認定貧困不片面的,致貧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1.農村金融發展減貧的積極作用
金融精準扶貧政策的落地實施大大提高了農村金融發展水平,既可以直接緩解多維貧困[17],也可以借助農村金融發展的經濟增長效應間接減貧[18]28。貧困群體生活質量改善離不開普惠金融政策的實施,農村普惠金融發展能夠通過提高金融產品和服務的可獲得性,直接改善農村勞動年齡人口的多維貧困狀況[19]。
2.農村金融發展減貧的消極作用
陳銀娥、師文明認為我國農村金融發展水平的提高顯著抑制了貧困減緩[20]。農村金融效率和農村金融規模作為衡量農村金融水平的主要指標,但農村金融效率提高和金融規模擴大并沒有增加農戶收入,反而產生抑制作用[21]。說明我國農村金融的發展反而拉開了農戶內部收入差距,加劇了收入不均衡現象,不利于減緩貧困。即由農村金融發展的農村收入分配效應不利于多維貧困減緩[18]30。張沁和孫浩的實證研究認為農村金融發展對教育、收入和醫療貧困均具有抑制作用[22]。目前農村金融減貧的消極影響主要表現在農村金融發展對緩減收入貧困具有抑制作用,但尚未形成統一意見,農村金融發展的收入分配效應有待商榷。
不確定性主要表現在農村金融發展減貧效應整體呈現一種動態變化趨勢,農村金融發展與多維貧困減緩之間存在門檻效應[23]。除此以外,農村非正規金融的多維減貧效應同樣具有門檻特征,農村非正規金融與教育貧困、教育貧困和醫療貧困減緩存在由不顯著到顯著的變化[24]。雷文杰等對我國CFPS數據的研究發現農村非正規金融與農村多維貧困之間存在倒“U”關系[25]。通過對上述文獻的梳理與分析,目前研究者對于貧困認定方式較多,主要從收入或消費維度去定義貧困,對多維貧困認定方式較少。就研究方法層面來說,以往的研究多采用時間序列分析、分位數回歸,很少使用面板門檻模型考慮不同收入水平下的農村金融發展減貧效應。故筆者在研究農村金融發展的減貧效應時,從多維視角出發,構建面板門檻模型,分析農村金融發展減貧的門檻效應。
阿瑪蒂亞·森指出不應該片面地從收入或消費的維度去研究貧困,當個人或家庭如果基本健康、受教育權利和獲取信息技術的機會沒有保障時,就意味著他們已經處于貧困狀態[26]。2019年諾貝爾經濟學獎的獲得者班納吉、迪弗洛和克雷默創造性地采用田野試驗的方法證實了醫療和教育等方面條件的改善能更有效地形成脫貧的激勵機制并產生可持續效果[27]。從我國出臺的“扶貧文件”中,均強調扶貧目標包括解決貧困群體的基礎設施、教育、文化以及衛生問題。因此,根據“扶貧文件”的要求,從生活、健康和教育三個維度構建多維貧困指數。其中生活維度通過經濟貧困、生態貧困、信息貧困表示;健康維度通過醫療貧困表示;教育維度通過教育貧困表示。
農村金融發展的多維減貧機制可以從直接和間接兩個作用途徑來展開。
農村金融減貧直接作用途徑主要是通過金融機構為貧困群體提供儲蓄、信貸、保險等基礎金融服務,讓貧困群體可以直接參與到金融業務。農戶在滿足金融需求之后,增強自身增收、自主減貧的能力,從而擺脫貧困。
1.儲蓄服務
金融機構的儲蓄服務能夠對貧困群體資金保值增值,在一定程度上幫助貧困群體抵御未來不確定性風險,提高應變風險能力。因此,儲蓄服務就像是維持貧困群體正常生活的第一道防線。通過將平時閑置資金集中儲蓄起來,在面對未來不確定風險時,具有抵御風險能力,維持個人和家庭的日常生計,基本醫療和教育條件不被影響。
2.信貸服務
這里信貸服務主要指政策性、社會性強的貸款業務,是一種到戶的扶貧小額信貸。扶貧小額信貸是專門為建檔立卡貧困戶獲得發展資金而量身定制的扶貧貸款產品,支持有意愿貸款的貧困戶用于發展產業,增加收入。除此以外,金融機構還為貧困子女提供助學貸款服務,使其擁有接受高中或高等教育水平的機會。因此,信貸服務就像是鞏固貧困群體經濟能力的第二道防線。貧困戶通過扶貧小額信貸服務發展產業、增加收入,進一步拓寬獲取就業信息和職業技能的渠道,并且貧困子女有機會接受更高水平教育,逐漸有能力擺脫多維度貧困。
3.保險服務
早在2016年,國務院扶貧辦主任劉永富就指出保險扶貧作為金融扶貧政策的重要組成部分,對防范和化解脫貧攻堅過程中的風險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28]。農業保險扶貧將繼續擴大農業保險密度和深度,增信融資扶貧保險持續改進和推廣,為貧困群體扶貧貸款提供增信保障。因為有保險增信作用,在風險可控的情況下,銀行會相應下調貸款利率,最大限度地滿足貧困群體多樣化的金融產品需求。大病醫療保險、民生保險對緩解和防止因人身意外、因病致貧、因病返貧作用巨大。因此,保險服務就像是保障貧困群體生活財富的第三道防線。有保險作為后盾,貧困群體的基本生活能夠保障,所需的金融貸款能夠滿足,能夠放心地從事農業生產勞作,這對緩減多維貧困大有裨益。
1.經濟增長效應
農村金融發展的經濟增長效應包括自我驅動和“涓滴效應”。自我驅動是指隨著農村金融水平的不斷提高,農村金融機構所提供的金融產品和服務日趨多樣化,不僅為當地龍頭企業發放扶貧貸款,還為中小微企業、本土地區農業合作社和涉農企業提供信貸支持,以此達到脫貧致富的目的。“涓滴效應”是指金融資金受到利益的驅動更偏好高收入群體,就會有一部分地區經濟先發展起來,那么經濟欠發達地區就會趕上經濟發展紅利。地區經濟發展起來了,連同地區基礎設施、公共服務、社會福利和生活質量相應提高,貧困群體擁有更多的就業選擇、更好的醫療和教育條件,有條件擺脫多維貧困。
2.收入分配效應
農村金融發展的各項政策落地不僅提升了農村經濟的實力,增加了農戶收入,還在原有收入基礎上通過調節收入機制優化了農戶內部的收入結構,緩解農村多維貧困。農村金融發展帶動農村地區經濟發展,孵化出更多的就業創業機會。由于農村經濟發展初期對低技能水平的勞動力需求更大,因此這一階段貧困群體得到更多就業崗位,收入同步增加,收入結構優化,農村內部收入差距相應得到改善。隨著工業化的發展,對勞動力素質有了更高要求,具體包括教育、職業技能等專業要求。一部分貧困群體受于條件限制就被排出在外,收入來源減少,收入相應下降,農村內部收入差距加深。就我國貧困地區發展現狀,尤其是深度貧困地區,對勞動力素質的要求仍然處于較低階段,可以滿足大部分貧困群體的就業需求。
筆者借助Hansen提出的“門檻回歸”方法[29],通過構建面板門檻模型來研究農村金融發展水平對農村貧困減緩的門檻效應。多維貧困指數(MPIit)作為被解釋變量;農村金融發展水平(金融效率Efficiencyit和金融規模Scaleit)作為解釋變量;門檻變量參照師榮蓉的做法[30]54,設定為人均收入(LPCIit)。假設兩個門限值為r1 MPIit=δ0+φ1EfficiencyitI(LPCIit≤r1)+ φ2Efficiencyit(r1 φ3EfficiencyitI(LPCIit>r2)+ φ4ScaleitI(LPCIit≤r1)+ φ5Scaleit(r1 φ6ScaleitI(LPCIit>r2)+θiZit+ωit (1) I(·)表示指標函數,r=1,2表示門檻值,φi表示不同門檻值下的待估參數,Zit為一組控制變量,包括地區經濟發展水平(LPDGPit)、城市化水平(Urbanit)、財政支農水平(FSAit)以及公共服務水平(PEit),θi為相應的系數變量,δ0為常數項,ωit為隨機擾動項。 被解釋變量:多維貧困指數。參照師榮蓉通過經濟貧困、教育貧困、醫療貧困、信息貧困和生態貧困來構建多維貧困指數[30]52。關于多維貧困測量的權重選擇,采取比較客觀的熵權法進行權重分配[31]。其中,經濟貧困采用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表示;教育貧困采用受教育程度表示;醫療貧困采用每萬鄉村人口的鄉村醫生和衛生員數表示;信息貧困采用人均郵電業務量表示;生態貧困采用農作物播種面積取對數值表示。 解釋變量:選取農村金融規模和農村金融效率兩個指標來衡量農村金融發展水平。其中,農村金融規模是指農村信用社存貸款余額之和與農業總產值的比重。農村金融效率是指農村信用社貸款余額與存款余額的比重。對于極少部分農村信用社存貸款余額數據空缺,這部分數據采用插值法補齊。 控制變量:由于經濟發展、城市化水平、公共服務以及政策支持等都可能會影響貧困減緩,故將上述因素都列為控制變量。具體變量選取見表1。 表1 變量選取與計算方法 文章選取1988~2017年(鑒于目前《中國金融年鑒》已出版的最新數據是2018年的,所以文章選取1988~2017年的時間數據)我國26個省份的面板數據,由于北京、上海、天津、重慶和西藏的農村金融數據殘缺過多,故本研究將其剔除。數據來源于《中國金融年鑒》《中國統計年鑒》《新中國60年統計資料匯編》《中國農村統計年鑒》與《中國人口與就業年鑒》等。以貨幣計量的數據均采用相關價格指數進行處理,為了克服可能存在的異方差問題,將對以貨幣價格衡量的指標進行對數處理,見表2。 為了檢驗農村金融發展的多維減貧效應在不同收入水平上的變化,文章采用面板門檻模型研究不同收入水平下農村金融對多維減貧的門檻效應。 表2 變量描述性分析 以人均收入作為門檻變量,農村金融多維減貧的門檻效應檢驗結果表明應該選擇雙重門檻。檢驗結果見表3。 在雙重門檻模型中,能夠得到人均收入(LPCI)的單重門檻值是7.051 9,雙重門檻值為8.184 2 。檢驗結果見表4。 根據表3的估計結果,在不同收入水平下,農村金融發展水平對貧困減緩存在顯著的雙重門檻特征。門檻值估計如表4所示,農村金融發展減貧效應分為3個區間。為了更明顯的考察農村金融發展減貧的非線性特征,加入線性基本模型(OLS)進行比較,回歸結果見表5。 表3 門檻效應檢驗結果 表4 門檻值估計結果 表5 面板門檻回歸結果 根據表5的估計結果可知,面板門檻模型的Sdj.R2為0.512 2,大于基本線性模型的Sdj.R2值,說明面板門檻模型的擬合效果更好,故文章采用面板門檻模型進行分析。農村金融發展水平對多維貧困減緩的影響并不是呈現簡單的線性關系,而是存在門檻效應,且農村金融的多維減貧效果受制于不同收入水平。當人均收入小于單重門檻值(LPCI≤7.051 9)時,農村金融發展的多維減貧效果不顯著。當人均收入跨越單重門檻值(7.051 9 由此可見,當人均收入低于單重門檻值(7.056 1)時,人均收入約等于1 153元,說明在這一階段,地區經濟發展水平相對落后,貧困戶收入不足,以及這時期農村金融機構的主要功能就是動員廣大群眾儲蓄,為社會發展提供資金資源,農村自身金融貸款比較少,使得農村金融的減貧效果并不明顯。當人均收入跨越單重門檻值后,農村金融交易規模的擴大拓寬了地區本土小微企業融資渠道,衍生出更多的就業崗位,利于緩減貧困區多維貧困。但是農村金融部門將吸收的金融資金主要用以投資高回報的行業或地區,涉農貸款較低,農村金融效率提高實質上并沒有完全作用到農民本身,反而抑制農村多維貧困。當人均收入跨越雙重門檻值(8.184 2)后,人均收入約等于3 579元,金融規模和金融效率均具有積極的減貧作用,說明只有在人均收入跨越“貧困線”門檻后,貧困群體才能通過儲蓄、信貸和保險服務脫貧致富,真正享受到農村金融發展福利。 文章基于面板門檻模型,利用1988~2017年我國26省份的面板數據,構建經濟貧困、教育貧困、醫療貧困、生態貧困和信息貧困的多維貧困指數,檢驗了農村金融發展與多維貧困減緩之間的門檻效應。結果表明農村金融發展與多維貧困之間存在顯著的雙重門檻效應。當人均收入低于單重門檻值時,農村金融發展的減貧效應不顯著;當人均收入跨越單重門檻值時,金融規模的減貧作用顯著,而金融效率則存在顯著的抑制作用;當人均收入跨越雙重門檻值后,金融規模的減貧作用持續顯著,金融效率對緩減多維貧困也具有積極作用。 首先進一步完善扶貧小額信貸政策。滿足扶貧小額信貸需求,繼續延長受疫情影響還款困難的扶貧小額還款期限。截至2020年一季度末,全國扶貧小額信貸累計發放4 443.5億元,幫助貧困群眾發展生產脫貧致富、增強貧困戶內生動力,促進貧困地區金融市場發展。其次進一步完善普惠金融體系,實行差別化的金融支農政策,促進農村金融資源合理配置。農村金融發展的門檻特征說明農村金融發展多維減貧的有效性受農村經濟發展水平的影響。對“三區三州”等深度貧困地區而言,農村金融需求往往因正規金融供給短缺和非正規金融成本過高而難以滿足,相比之下更強調發揮政策性金融扶貧的作用,提供更適合低收入貧困群體的扶貧小額信貸金融服務;對人均收入已經跨越“貧困線”門檻的農村地區,應致力于開發商業性、合作性金融的作用,提供以滿足農戶多樣化的金融需求,強化對普惠型小微企業的金融支持。 為確保如期高質量打贏脫貧攻堅戰,對“三區三州”等深度貧困地區來說,亟需中央財政專項扶貧資金的重點傾斜,強調發揮政策性金融的支持力度,更多依靠財政兜底達到脫貧目的。對農村貧困地區以及對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較重地區來說,結合本土實際的開展“扶貧、支農再貸款+精準扶貧貸款”模式,不斷開創金融精準扶貧的長效機制。在金融財政助力脫貧攻堅基礎上,靈活運用扶貧小額信貸等助農金融產品,持續擴大農村金融交易規模,著力提高農村金融資金的運行效率,提升農信機構的涉農貸款比例,充分發揮農村金融多維減貧功效。 在當前金融服務變革的大背景下,金融機構“只存不貸”現象嚴重阻礙了農業經濟發展,涉農貸款較低,農村金融發展成果實質上并沒有完全作用到農民本身。為此,更急需拓寬鄉村振興融資來源,全面推廣“鄉村振興貸”“民宿貸”等特色金融產品,致力于建立健全多渠道資金供給體系。加快推進農業領域的數字化程度和農業生產體系,充分發揮云計算、大數據、物聯網、人工智能在農業生產經營管理中的作用,推動農業農村數字化轉型。農村金融發展不斷培育“三農”領域新技術、新產業、新模式,切實增強服務鄉村振興實效。(二)變量選取和分析

五、 農村金融發展減貧的門檻效應

(一)門檻效應檢驗
(二)門檻效應估計結果



六、結論及政策建議
(一)實行差別化金融支農政策,完善農村金融扶貧體系
(二)持續加大財政支農投入,建立金融扶貧長效機制
(三)強化對脫貧攻堅支持,堅持為鄉村振興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