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釀出精品酒
葡萄酒的生命特質,總是勾起人們的好奇心去了解她的前世今生。中國巨大的葡萄酒消費潛力,讓越來越多的企業家全身心投入到種釀葡萄酒的事業中去。以下是寧夏尚頌堡酒莊莊主冷興慧的訪談。
答:我的酒莊叫做尚頌堡,位于寧夏,我是最早一批在寧夏做葡萄酒的外地投資者。1997年,國家進行西部大開發,我認為一是有不錯的商機,因為那時候葡萄酒在中國剛開始興起,感覺有投資潛力;二是中國人都有的莊園夢,做酒莊是個不錯的選擇,所以就去寧夏考察,也去拜訪了李華教授,聽取了行業的建議,做了投資。
答:關于遇到的難題,歸納起來就是天地人。“天”是大自然的影響,讓我遇到了很多百年不遇的自然災害。
土地的情況也不是天然理想,從荒漠上開辟,翻地修整,土壤改良。我們尚頌堡有2500畝地,這是一個不小的工程,而且需要常年投入。
最后是人,今天的酒莊運營,需要種植、釀造人才,這是立足之本,要做好品質。然后需要品牌人才、銷售人才,比如最近也需要人去做短視頻、直播方面的探索,當然,還要與當地的農戶、協會、政府打交道,這些都需要團隊分工協作。
答:尚頌堡的葡萄園創建于1997年,位于寧夏賀蘭山東麓核心產區玉泉營,絕大部分是20多年的老藤,品種有赤霞珠、品麗珠、黑皮諾、美樂、蛇龍珠、西拉、霞多麗等多個品種。
2019年,我們參選了寧夏賀蘭山東麓列級酒莊,入選了五級莊。最近兩年,我們積極推動品牌發展,頻繁亮相和參與行業展會、國內外比賽,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2019年,尚頌堡開展了高端美食、藝術領域的合作,比如2019藍帶國際環球美味的“卓越大廚”烹飪大賽,尚頌堡是獨家葡萄酒贊助商。與《睿族》雜志旗下的女性活動平臺“姝媛薈”合作,尚頌堡作為獨家葡萄酒贊助商助力“姝媛薈”戲劇場的開幕盛典。
答:目前推向市場的產品有四款酒,都是單一葡萄品種,每款產品的酒標設計是用音樂大師的樂譜作為視覺主體。因為尚頌堡的品牌名字來自法語“Chanson”,意思是樂曲、曲調,因此我們從大師的杰作中汲取靈感,向大師杰作致敬。
尚頌堡的品牌口號是“品·味之上”,想傳達的理念是:葡萄酒不僅僅是酒,更是情感和精神上的愉悅,除了酒本身的感官愉悅之外,還有更深層次的內涵可以品味,比如音樂、藝術、文化等等。
尚頌堡最近兩年獲得過Decanter、柏林葡萄酒大賽,亞洲葡萄酒大賽等獎項,產品價格從100到400元的中高檔酒為主,我們會堅持精品酒莊酒的路線。
答:尚頌堡的銷售策略是以上海為中心樹立品牌,輻射周邊城市的渠道合作,以點帶面,不求大而全,做好幾個區域市場,能夠精準服務消費者群體。
銷售渠道有高端餐飲,同時也合作了企鵝吃喝這樣的內容電商,當然我們現在正在繼續開拓區域經銷商以及上海煙酒商行一些傳統渠道的的合作。
答:前期沒有科學合理地規劃葡萄園和葡萄品種,為后來帶來了很多的不便。
關于酒莊建筑設計來說,要注意酒莊的設計要由設計師和釀酒師多溝通,尤其在生產動線的設計上,在最初的時候要符合要求,否則在后期的生產和操作會帶來不便。
還有就是關于技術人才的配備,釀酒經驗和學習能力都很重要,合理搭配釀酒師的年齡梯度,培養后浪。另外,關于外籍栽培師、釀酒師的經驗,要懂得取長補短,不要完全迷信老外。
今年寧夏遇到很嚴重的霜害,整體葡萄園損失很大,如果前期有保險來對抗這些不可抗的天災的話是很好的。
答:對于新酒莊,一定要做好長期吃苦的準備,這不是一個賺快錢的行業,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從種植到銷售完成需要一步步培育,需要有足夠的資金和長久的耐心去做這件事。
答:如果用心做精品酒,成本肯定是高的,當然低成本也能做,在品質上就會遜色一些。成本高在于:不斷上漲的勞動力價格,無法完全機械化的操作方式、以及綜合起來并不低的稅負成本等等。


答:特殊時期對進口酒的市場供應有所影響,但消費能力也同樣受影響,國內疫情雖然好轉但并未出現報復性消費,葡萄酒銷量下降幅度很大,市場的平淡恐怕是今后幾年的常態,對于國產葡萄酒和進口葡萄酒都一樣。
從長遠來說,中國葡萄酒市場的前景毋庸置疑,成長空間還很巨大。至于超誰的車的問題,我覺得是堅持做自己,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服務好自己的目標消費者,這就夠了。
答:從產品、品牌和銷售三個維度來看,都是挑戰。第一,產品的品質基本解決,但是需要穩定的品質輸出,并且沉淀自己的栽培管理模式、釀酒工藝,乃至形成自己的產品風格,需要時間,這是國產酒的第一個挑戰;第二,品牌力不夠,消費者對國產酒的認知不夠,而且不能夠持之以恒得堅持下去;第三,渠道的開拓,新模式的探索,多點嘗試,還有人才的引進和培養,對于提升銷售力也是挑戰。
此外,就是酒莊個體做不了的事情,比如波爾多產區和勃艮第產區,但是產區品牌的樹立和推廣,需要政府的支持形成產區背書,帶動產區內的產品銷售,這需要產區做大量的策劃和推廣工作,并且形成特色和體系沉淀下來,這一塊和國外產區還有差距。
答:我想會的,我不后悔,機緣將我帶到了賀蘭山東麓,我相信這就是緣分,中國葡萄酒需要有人去嘗試、探索,這份事業能做多大并不重要,我覺得做一個“中國莊主”這個過程本身就已經足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