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高職院校專業人才培養目標規格的亞型分類

盧曉春 陳 婧 陳 玲

（廣東交通職業技術學院，廣東 廣州510650）

目前，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及新經濟發展對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質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面對機遇與挑戰，依據《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對“高素質勞動者和技術技能人才”的定位，高職院校有必要根據區域經濟發展實際以及自身發展特色制定相應的專業人才培養目標，體現其發展內涵和特色。從我國高職教育的發展來看，其分類和層次問題一直是個需要認真探討和研究的課題，它涉及到在高職教育內部各類技術技能人才培養性質的區別、培養目標的規定以及專業設置和教育教學計劃的確定等辦學方面的重大問題。因此，從理論和實踐上明確高職院校專業人才培養規格的亞型分類問題，對于新時期科學地規劃和發展我國高職教育，盡快建立一支適合我國實際需要的技術技能人才隊伍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

一、審視性思考：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目標定位的現實困境

從高職院校人才培養實踐來看，目前普遍反映的問題是人才培養的層次不清楚、特色不鮮明、競爭力不足。盡管《國家教育事業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明確指出高等職業教育的培養目標是“培養產業轉型升級和企業技術創新需要的發展型、復合型和創新型的技術技能人才?！钡趯嶋H人才培養過程中，高職院校仍然存在專業結構失衡、熱門專業扎推、層次類型過于集中、人才培養規格降低等問題。2017年麥可思就業藍皮書顯示“接近52%的高職高專學生畢業時掌握的基本工作能力水平遠低于社會初始崗位的工作要求水平?！保?］2018年山東省人力資源社會保障廳對用人單位的調查顯示“實踐能力差是用人單位對非師范類畢業生不滿意的主要因素之一”。［2］

從理論研究的角度看，目前我國學界對高職人才培養目標和規格的定位認識與探索還不夠深入，主要問題是失之過“粗”或過“細”。過粗是指很多研究存在“一刀切”的現象，即將所有專業的人才培養目標一概而論，忽略了高職院校專業結構的差異性和不同類別專業人才培養的個性，簡單地從宏觀層面對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目標進行分析，得出一些缺乏實際指導意義、過于宏觀的結論；過細是指一些研究僅僅著眼于某一高職院校人才培養模式的個案研究，進而得出某些高職院校人才培養定位的總結性結論，以偏概全。以上問題的出現，其原因是沒有就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的目標定位進行必要的分類研究，沒有對不同類型專業的人才培養規格進行分類，造成了辦學目標定位和人才培養模式的趨同。因此，確立新的高職人才培養規格分類體系，正是要引導不同類型的專業在各自的軌道中落實人才培養的特殊性、服務社會的適切性、院校管理的規范性，只有這樣才能揭示不同類型專業人才培養之間的共性與差異，為高職院校不同專業創新人才培養模式提供合理依據。

二、突圍方向：確立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目標的亞型分類框架

（一）人才培養目標亞型分類的界定

探討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目標規格的分類問題，其實質就是要解決培養什么樣的學生、培養的學生具有什么樣的技術技能特征和如何培養其技術技能的問題。就宏觀角度看，我國高職院校的人才培養目標是對接地方生產、管理、服務一線的需要，以專業為主體培養經濟社會和產業發展所需的技術技能型人才；從國家政策看，我國高職教育人才培養目標逐漸從最初的“高級操作人員”迭代升級到“技術技能人才”并重；從學校層面看，由于區域產業經濟發展和各學校辦學條件的不同，同類院校相同專業的人才培養目標會有所交叉，人才培養規格的確定上將會更加凸顯其特色；從專業層面看，各專業的培養規格一方面應符合國家的教育政策、學生的職業生涯發展規律及身心發展要求，另一方面又要根據新經濟發展態勢、新產業發展形態及新商業發展模式實施深層次的分類，形成個性化的人才規格和多樣化的質量標準。

本文提及的“亞型分類”源于生物分類學方法，又稱科學分類法，是一種對生物的物種分組和歸類的辦法，其核心思想是通過對物種進行無限的分類以形成新的知識體系。分類的群體被稱為分類單元，最常用的分類單位是總類、一般類、亞類、下類等更多的層級。亞(sub-)，在正常級別之下，如亞綱、亞科等等。教育目標是一個很廣義的概念，既有宏觀層面國家對教育提出的總要求，也有中觀層面各級教育部門、學校層面的人才培養目標，還有微觀層面的專業、課程的人才培養目標、規格及課程目標等。運用生物分類學方法（科學分類法）對高職教育的人才培養目標進行深度分類，人才培養目標將被分解為不同層級，經分解得到更為具體的目標。生物學分類理論涉及的總類、一般類、亞類及下類可與教育目的（國家總的教育目標）、培養目標（不同層次、科類、學校的培養要求）、人才培養規格（專業培養目標）、具體教學目標一一對應（見圖1）。人才培養規格對應亞類，簡稱為人才培養規格的亞型。人才培養規格的亞型分類，就是根據學校辦學定位、辦學條件、專業結構、服務面向等要素，在對培養人才的類型進行劃分的基礎上，對各類人才的素質特征進行的分類。

圖1人才培養目標分類體系

（二）人才培養目標亞型分類的依據

高職院校的人才培養是以滿足社會和經濟發展對人才需求為目的。根據教育規律，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目標亞型分類的依據應從兩個方面來考慮：一方面是教育的外部，即外部人才需求的類型；另一方面是教育的內部，即人才培養目標質的規定性。

從教育的外部分析，人才需求的劃分是人才培養規格亞型分類的重要依據。人才類型劃分的理論基礎是人才分類理論，即人才在整個人才頻譜中的位置進行分類。我國把人才分為學術型人才（科學型、理論型）和應用型人才。應用型人才是指應用客觀規律為社會謀取直接利益的人才，又劃分為工程型（設計型、規劃型、決策型）人才、技術型（工藝型、執行型、中間型）人才、技能型（技藝型、操作型）人才。美國H·W·French提出的“職業帶”理論，根據理論知識和操作技能掌握的比例，將人才類型劃分為技術工人、技術員和工程師[3]。國際上通常將這三種類型的人才培養分別對應為“職業教育、技術教育和工程教育”三類教育類型。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的總目標是培養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對應于“職業帶”理論的技術員區域。由于生產體系的不斷發展，技術員區域進一步擴大并出現了一種新型的高層次技術技能人才（見圖2）。它原屬于工程師系列人才范疇，但又與其它部分交叉。因此，根據上述人才結構分類劃分，參照生物分類學方法（科學分類法），針對不同專業的性質，高職院校專業人才培養規格可以進行拓展，細分人才培養規格亞型：技能型、技能技術型、技術型。另外，隨著社會分工細化，出現一些不要求專門的技能、技術的崗位需求，而是需要廣博的知識等，如文學、哲學、管理，這類人才統稱為綜合型人才。綜上分析，高職院校的人才培養規格可更為精準地分為技能型、技能技術型、技術型及綜合型四種類型。

圖2拓展后的“職業帶”理論—不同類型人才理論與技能結構圖

此外，我國目前采用的人才評價制度也適用于對高職人才培養規格的亞型進行劃分?！陡呒寄苋瞬抨犖榻ㄔO中長期規劃（2010—2020年）》對“高技能人才”進行了明確界定：高技能人才是指具有高超技藝和精湛技能，能夠進行創造性勞動，并對社會做出貢獻的人，主要包括技能勞動者中取得高級技工、技師和高級技師職業資格的人員。將專業技術人才職稱體系與職業資格等級系列相對應，高級技術師對應第一級（高級技師），技術師對應第二級（技師），技術員對應三級（高級）。然而，這種專業技術人才和技能人才的評價體系與職業教育即技術技能人才培養缺乏聯系，在技能人才的評價上主要考慮的是國家職業資格制度的五個等級，反映了勞動者為適應職業勞動需要而運用特定的知識、技術和技能的能力，而缺乏從技術技能人才培養和成長的角度衡量其知識、能力和素質等綜合因素。

從教育的內部分析，人才培養目標質的不同是人才培養規格亞型分類的依據。一般來說，不同的人才培養規格亞型可按照學校所傳授的教育內容中理論基礎、專業知識和技能要求的不同成分來劃分，以素質教育培養為基礎，構建知識、能力、素質等培養規格，并且將職業素質和能力作為人才培養規格內容的主線貫穿始終。教學內容中理論基礎指專業中課程所涉及傳授的基本概念、范疇、判斷與推理。專業知識是指讓學習者獲得并以有組織的方式在頭腦中儲存的信息。技能要求是指智力的或體力的行動和對思想、事物或人的反應，其行動和反應是個人為達到某個目的以適當方式呈現的。教育心理學認為技能包括三個子類：知的技能（思維技能、認知技能），行的技能（操作技能、行動技能），控制自我技能（即依據價值觀念、情感直覺對事物、情感或人的反應）［4］。孫善學等人認為操作能力分為專業能力、通用能力兩個次級目標。專業能力指完成職業崗位要求應具有的能力，是根據國家職業資格和技能等級標準相關要求確定的崗位要求，依照行業標準、企業或其他社會組織需求的崗位規范等。通用能力指在專業能力之外，在相近相關崗位可遷移的能力，包括通用技術能力、信息處理能力、數字應用能力、自我學習能力、外語應用能力等［5］。

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的四類亞型均有理論基礎、專業知識及技能要求三個要素，且有相似之處，但三個要素形成的比例，使得每一個要素都因量的規定而形成區別（見圖3）。四類人才的工作對象、工作性質不同，且有明顯不同側重要素的素質能力結構形成了亞型規格的核心能力模型。這是四類人才亞型在技術技能素質結構方面區別與聯系的一個方面，決定了培養這四類亞型人才需對應不同的人才培養方案和計劃。

圖3人才培養亞型規格的素質結構比例

（三）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目標的規格亞型分類框架

從上面分析可知，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目標二次分類必須符合人才結構分類，體現職業教育職業的特征，可細分為技術型、技能型、技術技能型和綜合型四類，并且每類亞型規格又可從理論基礎、專業知識、技能要求三個維度來反映素質結構。這就構成了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規格亞型分類的框架，見圖4。

圖4高職院校人才培養目標分類框架

根據理論基礎、專業知識及操作技能組成的各類亞型規格技術技能結構特征，在培養高職學生技術技能和創新精神的過程中，使高職學生在具體學習和實踐中能夠掌握（熟練掌握）本職業的關鍵操作技能技術，能夠獨立處理和解決（高難度）技術或工藝問題，在操作技能技術方面（在技術攻關、工藝革新和技術改革）有創新。

（四）創新性技術技能人才培養目標的內涵與亞型分類的特點

1.培養創新性技術技能人才符合當前高職教育發展的基本邏輯

縱觀我國高等職業教育培養目標定位以及人才規格的確定，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2003年以前，特點是培養“技藝性強的高級操作人員”，培養目標強調人才的操作性。第二階段是2004—2010年，強調培養“高素質高技能型人才”。2003年教育部《2003—2007年教育振興行動計劃》中指出，技能型人才是推動技術創新和實現科技成果轉化的重要力量，高職教育要大量培養高素質的技能型人才，特別是高技能人才。第三階段是2012年至今，強調培養產業轉型升級和企業技術創新需要的發展型、復合型和創新型技術技能人才。從政策變遷的歷程來看，高職院校的人才培養目標定位逐漸從最初的“高級操作人員”升級到“復合”“創新”“技術技能人才”并重，既反映了不同時期社會對技術技能人才層次和類型的需要，又要求高職院校在實踐中要依據總體教育目標引導專業根據產業經濟的發展形成多樣化、特色化發展。

2.創新性技術技能人才的內涵

（1）創新性的內涵。高職教育培養的是創新性技術技能人才，創新性指技術技能人才特有的創新精神，表現形式是復合型創新，既強調技術技能人才在解決實際問題上的能力，又要求在實踐的基礎上培養學生的創新精神和創新意識。一般體現在三個層次：一是創新精神，即能夠綜合運用已有的知識、信息、技能、方法提出新方法、新觀點的思維能力，進行發明創造、改革、革新，具有一定的意志、信心、勇氣和智慧。二是創新意識，即在社會創造活動和個體生活發展的需要中表現出進行創造活動的意向、意愿和設想。三是創新能力，即運用知識和理論，在科學、藝術、技術和實踐活動領域中產生的新穎、獨特并對個人和社會具有創造力的能力。例如，在“創新性”層面，廣東交通職業技術學院要求培養的學生具有100%的創新精神、具有20%的創新意識，還要求一部分優秀的學生能夠利用理論知識在整個工作實踐中提出新思想新理論，或者具備這種創新能力，其比例應達到5%～10%。

（2）技術技能人才的內涵。高職院校的專業人才培養定位要重視學生成長，素質、技能、潛能并重，關注學生長遠發展。高職技術技能人才培養體系若要對接我國人才評價體系，在人才培養目標上是對接我國人才評價體系中“技術員/技師”的基本能力要求，且具有進階“工程師/高級技師”的潛能。“技術員”指能夠完成特定技術任務的人員，為技術人員職稱之一，如果要在職稱上再進一步，就需轉變為工程型人才?！凹紟煛币笳莆毡韭殬I的關鍵操作技能技術并且有創新，能夠獨立處理技術或工藝問題，在職業崗位升級上能為“高級技師”。

由此，技術員/技師必須具備如下內涵：第一，從支撐要素來看，“技術員”應以技術實現能力為支撐。既具有技工的操作技能、又具有工程師的理論基礎（基礎理論課面不能收窄、但難度降低）、一定的技術能力（加強工藝、運行、流程、管理、維修、操作等技術性操作性內容，有關設計研究內容削弱）、一定組織策劃能力。在理論與實踐、知識與技能、經驗與態度等方面，具有較廣覆蓋面，類似于“應用型工程師”“工程型工程師”。“技師”應以操作能力為支撐，既要具有高級技工的操作技能（掌握），又具有必要的理論基礎、專業知識，還應具備一定的綜合運用知識和經驗的能力（方法能力、策略能力）。如“機械技師”“汽車維修技師”“機電工藝師”等。第二，從專業知識結構的特征來看，根據社會人才評價體系，對照工程型和技能型的人才專業技術職稱和職業資格系列，對于技術型和技能型人才，高職院校分別按照技術員和技師的標準設定為就業目標。學生在校三年完成基本訓練，考慮其未來升級和長遠發展，必須要按照工程師/高級技師的標準來培養。

3.創新型技術技能人才四類亞型的特點

（1）技能型人才。指具有必要的理論基礎和必要的專業知識，具備較強的動手操作技能，具有綜合運用知識、技術和經驗解決生產一線的設備操作、維護維修等策略性、應用性能力，其關鍵點是策略型技能?？既〉穆殬I證書有高級職業資格證書（國家職業資格三級）+企業證書。例如，航海技術專業、汽車檢測與維修專業等。

（2）技術技能型人才。指具有較寬的理論知識面，掌握相應的專業知識，具備較強的動手操作技能，了解生產運作規律，具有熟練應用知識、技術和技能解決生產一線一般問題的能力。技術技能型可以技術為主，也可以技能為主。以技能為主的技術技能型人才關鍵點是操作技能，是如何使用技術產品。考取的證書有高級職業資格證書（國家職業資格三級）+企業證書；以技術為主的技術技能型人才關鍵點是智力技能，是如何設計和制造技術產品?？既〉淖C書有技術員+企業證書。例如，機電一體化技術專業、電氣自動化技術專業等。

（3）技術型人才。指具有較寬的理論知識面，系統掌握相關專業知識，具備一定的操作技能，具有能夠綜合運用知識、技術解決生產一線相關技術工藝、運行流程、維護維修、檢測檢驗的技術能力。其關鍵點是較寬的理論知識面，掌握系統的專業知識。其從事的工作是以工程師助手為主，是將工程師的設計在一線生產中進行轉化?？既〉淖C書有技術員+企業證書。例如，軟件技術專業、城市軌道交通工程技術專業等。

（4）綜合型人才。指了解本行業總體發展概況及相關法律法規，具有較寬的專業知識面、較強的綜合能力，能夠綜合運用相關知識、方法和能力從事一線生產組織、裝備應用、運行維護、技術服務等服務性、管理性工作。其關鍵點是知識面寬、內容雜，能在制定人才培養方案時根據不同的專業和崗位需要考慮如何找到載體來融為一體。考取的證書有助理項目管理師、助理人力資源管理師等，例如，軌道運營專業、公路運營管理專業等。

三、實踐探索：基于人才培養規格亞型分類的技術技能人才培養路徑

為探索解決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路徑存在的問題，廣東交通職業技術學院歷經7年的人才培養實踐，探索并確定了基于人才培養目標規格分類的技術技能人才培養的路徑。學校把職業能力作為確定人才培養目標定位的邏輯起點（圖5），通過分析各專業就業崗位和應達到的職業能力，明確學生畢業后的職業發展路徑，準確定位專業人才培養規格亞型。

（一）遵循服務面向實施供需調研，分析職業發展生涯路徑

圖5確立人才培養規格亞型的路徑

高職院校培養的技術技能人才是針對生產一線的崗位需求進行培養的，高職院校專業的目標定位必須服從學校的服務面向。因此，不同專業根據人才規格的不同服務面向的定位會有所差異。首先，要全面系統掌握專業所在產業、行業等方面的發展現狀及趨勢，分析和預測該行業近期和遠期對技術技能人才的需求情況。其次，分析各專業人才的就業崗位和應達到的級別、職業生涯發展路徑，確定畢業3至5年后主要從事的崗位，厘清專業定位。以汽車維修專業為例，通過調研分析職業能力（見表1），確定該專業是面向汽車維修、汽車運輸、汽車銷售、監測、保險公估等企事業單位，培養生產服務一線從事汽車運用技術工作的技術技能型人才。根據職業教育類人才培養分類機制，可把該專業定位為面向汽車售后市場、培養汽車維修領域人才：中職培養技能人才，高職培養技術技能人才，以及向上貫通培養本科技術人才。

表1汽車檢測與維修專業職業能力分析一覽表

（二）分析工作過程和職業能力，確定培養規格亞型和能力要求

從職業崗位的需求出發，層層分解確定從事崗位所應該具備的職業能力要求。其原則是：確定職業能力標準和典型工作任務（技術、技能、素質）要求，描述技術員/技師/綜合型人才培養規格和能力要求；在工作任務（過程）和職業能力分析中了解工作任務(過程)體系、每一項具體任務(過程)直接對應的職業能力、與崗位對接的課程內容。工作任務（過程）和職業能力的要求分析是難點，只有精準的分析職業能力，每個專業的“類”“型”才能定到位。根據專業人才培養規格的亞型定位，并對課程體系分析到位，否則課程體系就不能科學構建。

（三）開展課程結構分析，編制專業（群）人才培養標準

明確專業人才培養質量標準（技術、技能、素質）要求，以專業（群）為單位設置課程體系，根據教育部頒發的學業教學標準所規定的課程和“主要教學要求”等確定課程名稱和教學內容，編制人才培養標準。同時，教學內容要覆蓋相應職業技能等級考核的要求，體現課程體系的迭代升級和融合貫通。

（四）開發課程內容，實施課程教學與評價

根據人才培養標準評價人才培養質量，檢查組織教學實施過程當中是否落實到位，評價是否完成相應的培養規格和能力。

綜上，廣東交通職業技術學院在專業人才培養上提出了人才培養規格亞型分類的理論框架，探索了各類專業依據人才培養的需求特征及技術技能人才的職業生涯發展路徑，建起了基于職業能力分析框架的人才培養目標分類體系，對準確定位學校專業，選擇人才培養的目標和規格，對學生職業能力更好地形成和發展起到促進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