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 秀
(徽商職業學院物流系,安徽合肥 230000)
2019年,國務院頒布《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方案中開篇明確指出“職業教育與普通教育是兩種不同的教育類型,具有同等重要地位;各行各業對技術技能人才的需求越來越緊迫,職業教育重要地位和作用越來越凸顯。”[1]當代社會,高技能人才日益受到重視,如何做好職業教育迫在眉睫。本課題通過對高職院校大學生主觀幸福感的調查分析,整體把握了當前高職院校群體中大學生的精神面貌,并找尋影響高職院校大學生主觀幸福感的因素,使高職院校的管理者和教育工作者能夠更加深入徹底的感知學生、了解學生。從現狀與影響因素入手,進一步構建高職院校大學生主觀幸福感的提升機制,從而增強學生對于高職院校的認可度,提高高職院校聲譽與地位,有效的打造高職院校魅力品牌,形成校方、學生、社會多方共贏的良性互動,為做好職業教育奠定強有力的市場基礎。與此同時,學校是人才培養的搖籃,高職院校不但要培養出懂技術、會工作的技能人才,更要打磨出好人品、懂生活的大國工匠,讓人民擁有幸福的生活,是社會發展和政府工作的最終目標。
基于本課題的系列研究,用幸福感指數量表法衡量高職院校大學生主觀幸福感,量表分值范圍的分布從2.1(最不幸福)到14.7(最幸福),本研究調查樣本1393個,最終得分是9.85±2.84分,可見高職院校大學生的主觀幸福感處于比較高的水平。在校期間,他們普遍認為良好的人際關系,擁有純真的同窗情是個人幸福感的主要來源,一半以上的學生對個人就讀院校比較滿意,未來選擇直接就業與繼續深造的學生人數旗鼓相當。不幸福感的來源主要存在于對前途充滿擔憂、生活缺乏方向感。對于自身具有理性的定位,基于長期以來對自身學習能力的判斷,絕大多數學生到高職院校讀書主觀上認為順理成章,并未因進入高職讀書而存在情感落差,但若能進入本科學習,75.31%的學生認為能夠提升幸福感,普遍認為主流社會會帶“有色眼鏡”評判高職學生,這也成為困擾高職學生幸福感的重大因素。盡管在校期間對個人的高職身份顯得缺乏自信,但對于畢業后從事某一項技能型工作仍然存在樂觀的預期,超過一半的學生表示喜歡做一名技能型人才。
通過前期研究成果發現,影響高職院校大學生主觀幸福感的因素主要體現于自身特征、在校情況以及家庭環境三個方面。
性格偏外向、興趣愛好廣泛的學生幸福指數更高。手機、電腦等設備已經深度侵入到高職學生的日常生活之中,使用網絡時間越少,幸福指數呈現越高的態勢。經個體訪談,有相當多的學生們甚至存在網絡成癮的問題,同時,過度沉迷于網絡者并不能使自己感覺更好,相反事后會有較低的自我評價,甚至產生愧疚感,但愧疚感并沒有使其減少或停止該項行為,反而呈現惡性循環。
成績優良者的幸福指數高于中等者,中等者高于掛科嚴重者,值得說明的是,掛科嚴重者幸福指數遠遠低于前兩類學生群體。擔任班干部、參加學生會或學生社團的學生幸福指數遠高于沒有參加任何學生活動者。個體訪談后,發現學生的學習成績與學生活動作為在校學生提升自我的主要抓手,是成就感的重要來源,對幸福指數有著相當程度的決定作用。選擇自考、專升本與直接工作的學生數目相當,能夠在學歷上有進一步深造的學生幸福指數高于直接就業群體,少量沒有規劃的幸福指數最低。
家庭成長環境比較嚴格的學生幸福指數高于偏松散的,說明學生在成長過程中普遍認可來自家庭的約束對今后的發展有一定的正向驅動。經過大量個別訪談統計發現,高職學生來自于農村的比例較大,并且有相當數量的學生父母常年駐外務工,留守兒童比例十分龐大,有些學生與祖輩生活,有些在寄宿制學校就讀,有些甚至在小學期間便一個人獨居,與父母長期(5年以上)分居兩地的學生幸福指數明顯低于沒有長期分居的情況。在有關高職學生與父母交流溝通情況的調查中,顯示交流緊密的學生幸福指數高于一般和幾乎不交流者。
筆者積累多年的輔導員工作經驗,發現班級輔導員對于班內學生有著不可估量的影響力,高職院校學生文化知識不扎實、自律性較差,多年的學業經歷導致其自我評價極低。這時候外界如果能有一些正面的評價,特別是來自于在學生心中有一定權威性的群體,對于一個習慣在批評和否定中成長的孩子來說是彌足珍貴的,甚至能夠對一個人的“三觀”產生根本性的扭轉。輔導員老師自身要不斷學習,拓寬領域與視野。在進行日常工作中,創新談心談話模式,提倡賞識教育、揚長避短,幫助學生獲得積極的自我認同,幫助學生樹立正確的人才觀在教學活動中要適當、適時、真誠地鼓勵學生的每一次成功,引發他們的積極性和滿足感,增強對自己的信心,這種自我認同感的獲得一方面讓他們欣喜,同時會轉化為對自己提出更高要求,并不斷用行為去證實的努力。
在影響高職院校大學生主觀幸福感的因素中,學生的興趣成為非常重要的一點,性格偏外向、興趣愛好廣泛的學生幸福指數更高,而過度的沉迷于網絡、手機的則表現出很低的幸福感。因此,高職院校要大力弘揚喜聞樂見、豐富多樣的校園文化,從各個維度有開創性的打造特色學生活動,力爭能夠讓每一類學生找到自己的“興奮點”,能夠投入其中,開發出自身的潛能,尋找到一些意義和價值。在活動的參與過程中,幫助學生了解自身優勢,積極開發其優良潛質,如積極引導他們的創造能力、動手能力、交往能力、管理能力,讓他們發現原來長期以來自卑感的來源是自己的強項不被公認或根本沒有展示的機會,而不是自己不行。在學習之余,可以開展一些文體活運動,如舉辦書畫比賽、詩歌誦讀比賽、唱歌比賽、插花比賽等、游泳、跑步、打球、跳繩、跳舞、棋藝或時下流行的機器人設計、人工智能、VR等,這些活動既能充實學生的課余生活,也能增強學生的體質與心智,提升學生的幸福感。要讓學生懂得,只要不停止努力和追求,每一個人都能夠找到適合自己的土壤,找到目標,發揮優勢,創造特色,成為一個全新的自己。
傳統中認為高職院校大學生文化知識薄弱,學生不重視其學習成績,但經過調查卻發現,事實情況并非如此,成績較好的群體普遍上幸福感也較高,同時,擔任班干部、參加學生會或學生社團的學生幸福指數遠高于沒有參加任何學生活動者。因此,高職院校應建立多維度的學生評價體系,將文化課成績、學生會與社團協會工作經歷、院系的技能賽項等都折算做一些學分,以此促進學生更積極的投入到這些活動中,一方面提升鍛煉了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從內心找到真正平靜幸福的體驗。
充分發揮高職院校心理健康咨詢中心的力量,以學校的咨詢中心為中心,輻射至各系部、班級、宿舍的工作模式,各個模塊配備專門的責任主體,設立專門的大學生心理健康工作組、學生自助團體等。院系、班級、宿舍定期開展不同形式、不同規模的心理健康咨詢、心理疏導、談心談話類活動。形成良好的輿論導向,幫助學生培養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增進學生個體的身心健康,加強學生自我理解和分析能力,克服不健康心理和偏激觀點,正確認識自我,對自己的社會角色合理定位。同時,對自我認同失衡的學生,根據產生的原因進行有針對性地引導,全面提升學生的主觀幸福感。
高職院校要加快教育改革步伐,切實賦予學生適應社會需求的高級技能。在專業設置上,要緊密結合區域經濟、地方經濟、行業經濟和社會發展趨勢對人才的要求;在課程設置、教學內容、教學計劃上,要按適應職業崗位群的職業能力來確定,突出特色專業;在教學方式上,強調實踐訓練和動手能力的培養,將理論知識與實訓教學緊密結合;在教學各環節上,要使學生了解社會的職業需求和社會對高職學生的職業定位,幫助學生有針對性地適應社會需求等。高職生只有在具備適應社會的高級技能后,才能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社會價值,也才能具備在激烈的社會競爭中脫穎而出的能力,在工作中也能獲得賞識,從而大大提升個人的主觀幸福感。
基于調查研究表明,與父母聯系緊密的高職院校大學生家庭成長環境相對嚴格,這部分群體普遍呈現出較高的主觀幸福感,而那些所謂寬松的實際上大多是“放養”形式,幸福感反而較低。當前學生家長普遍能夠比較熟練的使用新媒體,可通過QQ、微信等建立家校聯絡群,向家長推送有關學校、有關孩子的信息,將學校、系部、班級、宿舍等信息進行有效整合,實現由學校到學生家長的一站式關聯。根據實際情況,針對一些有必要特別關注的學生,每學年可以召開一次家長座談會,傳達學生的在校表現,與家長實現面對面的溝通。同時,要開展更多形式豐富的走訪與慰問,走訪小組可由學校領導、部門或系部負責人、一線教師、輔導員等不同層級的構成,走訪對象不僅面對家庭經濟有困難的同學,還應該面對學習成績較差、性格孤僻不合群、心理承受能力較差或者沉迷于手機游戲的群體。有效的打通學校與家庭的聯系紐帶,切實提升高職學生幸福感和整體素質。
本文通過對安徽省高職院校大學生主觀幸福感現狀調查和影響因素分析,提出了整體提升策略。以班級輔導員為“前線”主力,以學校心理咨詢中心為“后臺”支撐,打造豐富活潑、有品位的校園文化,加快高職院校教學改革步伐,綜合評價衡量學生的整體表現,同時,打通家校共建的“任督二脈”,切實提升高職院校大學生的主觀幸福感和整體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