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
日本畫家平山郁夫曾說過:“對于我來說風景也是歷史。看到的風景再美,如果那里沒有歷史,就喚不起感動。所以我對美國、澳大利亞的風景不感興趣,也根本不想讓那些風景入畫。反之即使再平淡的景致,只要那里有歷史,就能極大地刺激我的想象力, 使我心無旁騖地揮運畫筆。絲綢之路的沙漠,往往除了沙子、礫石一無所有,然而只要在那里一站,就能切身感到奔瀉而來的夢幻般久遠的氣息。”十分認同,我也喜歡獨自沉思在這種具有“歷史意義”的大地上。
絲綢之路沿線的世界遺產一直讓我著迷。記得在剛剛開始世遺之旅的時候,最難忘的第一個地方是埃及,那是尼羅河東岸的古都底比斯遺址,集中分布著古底比斯文物,被譽為地球上“最大的露天博物館”。在保存較完好的盧克索以及其周邊神廟里,有巨大的柱廊,每根柱子高達20多米,上面有精美浮雕和彩繪。讓我印象特別深刻的是那些彩繪,經歷幾千年的風霜雪雨依然鮮艷,有種撲面而來的鮮活感,仿佛是畫匠才畫就不久,這是坐在家里翻畫冊怎么也體會不到的。據說當時的底比斯人口眾多、廣廈萬千,單單城門就有百座,荷馬史詩把這里稱為“百門之都”,它是世界上最雄偉壯觀的大城市。在近700年的時間里,埃及的法老們就從這里發出政令,統治著古埃及,使其有序運轉,最終達到了輝煌的巔峰——領土南接蘇丹、北達敘利亞,成為地跨東地中海地區北非、西亞的第一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