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慧敏
廣東摩邦律師事務所,廣東 東莞 523000
公司法對于公司經營行為進行了有效的規范,保障了公司能夠合法經營,同時在高具體建構中,國家在其中擔任這非常重要的角色,通過對這一角色背后所承擔的責任進行分析,能夠有效提升公司法建構的科學合理性,推動公司建設實現更加穩定順利的發展。
在社會經濟發展中,主要依賴于生產力的支持,只有不斷提升生產力,才能夠更好地推動社會經濟的發展,而公司作為體現生產力的重要組織之一,如今隨著市場經濟體制逐漸發展成熟,很多公司均發展成為了股份制公司,成為了推動市場經濟發展重要個體。該組織個體在實際發展過程中,通常會牽扯到多方利益,除了股東、債權人之外,還包含社會公眾以及國家利益,建立公司法,就是更好的協調不同主體利益。我國作為社會主義國家,在公司法建構中承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通過國家對公司運營發展進行一定的干預,更好的約束公司日常經營行為,能夠顯著減少利益糾紛,維護廣大群眾的切身利益,提升社會資本流動的穩定安全性。若干公司法建構中缺乏國家適當干預,任其野蠻發展,將會嚴重擾亂社會經濟發展秩序,而國家在干預過程中,通過發布一些宏觀調控手段,能夠引導公司更好的承擔社會責任,而不是一味的逐利,更好的維護社會和諧穩定發展。
所謂看不見的手指的是市場在實際經營發展過程中,能夠按照某種規律,自主調節供需平衡,實現市場資源優化,推動市場穩定發展。因此公司在實際經營中,不需要國家干預,只需要市場自由調節即可。“看不見的手”這一理論最早是由英國著名經濟學家亞當·斯密提出,最終由奧地利裔英國籍經濟學家哈耶克在《致命的自負》中進行了完善,該學者認為,在社會經濟秩序發展過程中,國家干預規劃并不重要,主要依靠的是由無數個經濟個體或公司在自發經營過程中產生的秩序的擴展和延伸,并認為國家干預公司經營并不合理。與此同時,根據近些年提出的一些新的經濟理論,比如交易費用理論也認為:公司經營應依靠契約約束,能夠有效降低交易成本,提高交易效率。國家作為一種主觀意識較為明顯的主體,不應干預這種自由。上述這些理論的存在,針對于各國政府在公司法以及相關經濟政策制定上均帶來了重要的影響,一直到今天仍然占據重要地位[1]。
雖然市場在發展中能夠依靠“看不見的手”進行靈活調節,但同時人性中天生自帶的“逐利本性”會破壞這種“無形的干預”。比如市場中的一些經營主體會利用商家與消費者之間存在的信息不對稱問題,刻意夸大商品價值,實現巨額牟利;或者一些私自的囤貨,干擾市場正常調節,壟斷產業生產,從中牟取暴利;在一些公司組織中,一些大股東利用經營、財務方面的信息優勢損害中小股東利益等。這些都會對自由生市場生態環境帶來持續性破壞,任由“無形的手”獨自控制市場經營必然會引發巨大危機,比如1929 年在美國爆發的經濟大危機便是最好的證明,此時人們開始質疑傳統經濟理論的正確性,在這一背景下,凱恩斯在《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中,率先提出了“看得見的手”的經濟理論。凱恩斯認為,任由“看不見的手”進行市場調節,會引發一系列問題,比如生產過剩、公共供給不足、壟斷等問題,從而對于市場環境帶來非常嚴重的破壞。因此需要“看得見的手”即國家出現進行干預,通過發布一系列政策與法律法規,有效規范公司經營行為,避免公司為了利益最大化,肆意壓榨剝削勞動者或者采取非法手段進行牟利。從上述理論分析中我們能夠認識到,盡管公司法是公司規范經營的載體,自身具有一定的私法性、自治性,但仍然需要“看得見的手”進行規劃干預,才能夠有效提升公司法法律法規的合理性[2]。但在公司法建構中,國家在干預過程中仍存在一些問題,限制了自身角色定位作用價值的發揮,具體可表現為以下幾方面:
我國憲法對公司的職權進行了相應規定,同時在一些具體行政法規之中,針對于公司的權利職責也進行了一定約束,但同時我們也應認識到,當前我國市場經濟是以國有制為主,市場經濟為輔,針對于公司法制定和,通常與經濟體制發展存在不同步問題,很多正常法規均存在明顯的滯后性,導致國家干預對公司法的約束能力下降,無法及時有效的補充公司法存在的不足,不利于我國社會經濟實現穩定長期可持續發展。
國家針對公司法建構應適當進行干預,需要給予公司私法自治一定的發展空間,才能更好的發揮出市場經濟自主調節的作用,才能夠更好的推動私營企業實現穩定順利的發展,從而有效的激發市場經濟體制的活力,同時還有助于削弱國企在市場經濟體制中的壟斷地位,倒逼國有企業不斷進行革新發展,推動社會經濟實現更加穩定健康的發展的。但當前國家針對私有公司的干預力度相對較大,存在矯枉過正直之嫌,其中少部分干預措施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違背了市場經濟發展的規律。從中我們能夠認識到,我國企業私法自治觀念還沒有成熟,未來仍有著較大的發展空間。
對于企業內部規定而言,不能完全由公司法條文來代替,公司個體并不是公司法條例的主體。不同公司面臨的經營情況不同,在實際發展過程中,若在不違反硬性法律規定的前提下,公司法和公司政策存在一定的差異,應遵循公司法相關規定。然而由于我國針對于公司法干預力度得不到有效控制,相關法律條文不夠完善,導致國家對私營公司權力過度限制,最終對于企業發展帶來了一定的阻礙影響[3]。
在公司設立方面,國家可以通過發布一些政策法規,做好相應的準入門檻設置,在公司注冊資金、注冊法人等方面,在原本的基礎上,再進行詳細規定,從而能夠有效提升對市場經濟個體管理的便利性。例如在2013 年《公司的》修訂中,針對股份有限公司設立條件,取消了“法定資本最低限額”的條件,而是采用“有符合公司章程規定的全體發起人認購的股本總額,或者募集實收股本總額”進行替代,從而使得公司法在制度內容方面更加的科學合理。
公司在實際經營過程中,要想實現真正的私法自治,勢必離不開法律的保障,通過進行公司法修訂,主要是為了賦予公司一個合法的地位,保護公司正當經營合法權益,給予公司管理者進行合理的私法自治。國家對公司的干預是公司章程制定的基礎。因此公司在私法制度上,不能夠與公司法相沖突,如此才能發揮出公司規章制度的作用價值,推動公司實現規范有序的發展。
從當前來看,除了公司法以外,我國其他很多法律對于公司社會責任也作出了明確的規定。例如我國環保法要求企業合理排污。同時反壟斷法針對公司不正當的競爭行為,也作出了明確的處罰規范,有效規范了市場競爭行為。又如在原本的公司法中,第二十三條原來是:“股東出資達到法定資本最低限額”,在新的公司法中,將二十三條最低限額取消,規定股東必須符公司章程規定。公司法主要對公司合法權益進行保護,所以有效提升干預程度的合理性。[4]。
綜上所述,在公司法建構過程中,國家扮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有效的保障了公司法制定的科學合理性,規范了公司經營行為,維護了公司合法權益。通過對國家在公司法建構中扮演的角色及承擔的責任進行探討分析,能夠推動公司實現更加順利穩定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