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木梳凹

文 本刊記者 關俊龍 攝

木梳凹在山西蒲縣，是緊靠縣城的一個小山洼。就生態、地理、人居而言，木梳凹是中國北方黃土高原傳統農耕文明最為典型的聚落標本。村子面朝東南，隨山勢錯落，黃土窯洞上上下下，遠遠近近，被雜草覆蓋的黃泥小道連接著。

不止一次走進木梳凹。時間流逝，歲月見證了木梳凹的堅守與放棄，火熱與沉寂。這里地不算偏，背靠大山，抬眼便見交通干線，出入方便，卻又有著很好的隱蔽性，最鼎盛的時候有十幾戶人家，如今只有3位老人情系此地。他們執著、滿懷滄桑、不緊不慢地守望著木梳凹的日月——腿上沾著露珠，鞋底沾著泥巴，背著手上坡，展開臂下坡，要么在崖頭靜坐，要么扯著喉嚨吆喝，晨起炊煙，夜點燈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