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能 黃定華
文學價值論(文藝價值論)是中國新時期美學和文藝理論的一個十分重要的理論收獲,也是建國70周年的重要文學藝術理論的新成果。它不僅突破了長期以來廣泛流傳的、來自西方近代以及蘇俄正統馬克思主義的認識論美學和文論,而且進一步明確和突出了文學藝術的真善美價值的統一,文學價值論成為了中國新時期美學和文藝理論的一種顯學。新時期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論體系中發展成為文學藝術的“真善美統一論”“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統一論”“歷史的、人民的、藝術的、美學的觀點統一論”,對于繁榮發展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學藝術、美學和文藝理論具有重大的指導作用和推動作用。這些都集中表現在習近平《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和《在中國文聯十大、中國作協九大開幕式上的講話》之中。
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十分重視價值觀的建設,明確提出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這奠定了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價值論基礎。它應該是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一種價值基礎,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學藝術繁榮發展的方向和動力。正是依據了這種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基礎、方向和動力,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在新時期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的影響和成就之上,形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內容十分豐富,我們這里只能舉其犖犖大者來簡述一點粗淺體會。
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明確了真善美融合統一的文學藝術價值取向、價值本質、價值功能。習近平《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指出:“追求真善美是文藝的永恒價值。藝術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人動心,讓人們的靈魂經受洗禮,讓人們發現自然的美、生活的美、心靈的美。”“我們要通過文藝作品傳遞真善美,傳遞向上向善的價值觀,引導人們增強道德判斷力和道德榮譽感,向往和追求講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生活。”從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基本原理來看,文學藝術是一種“按照美的規律來塑造”的“生產的特殊方式”,也是一種植根于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筑之上的審美意識形態。但是,文學藝術的審美創造,文學藝術對自然的美、生活的美、心靈的美的形象顯現卻是把真善美融為一體的,也可以說“美是真和善的形象顯現”。從歷史上來看,西方的美學家和文藝理論家更加傾向于美與真的融合統一,形成了西方美學和文藝理論的“向外求真”的“科學型”美學和文藝理論。因此,從古希臘的柏拉圖、亞里士多德,經過康德、黑格爾,一直到海德格爾,都把美與真緊密聯系在一起,形成了“美和藝術是真的感性顯現”或者“美和藝術是真的形象顯現”的命題,“真實性概念”成為了西方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核心概念范疇。因此,柏拉圖說“美是理念”“藝術應該是對理念的摹仿”,亞里士多德說“美是依靠大小、秩序、安排的完整整體”“文藝是按照必然律、或然律對自然的摹仿”,康德說“美是形式的主觀合目的性”“藝術是自由的游戲”,黑格爾說“美是理念的感性顯現”“藝術是美的理想”,海德格爾說“美是真理自行置入藝術之中”。這些美學家和文藝理論家所強調的都是,美和藝術是“真(真理)的感性顯現”或者“真(真理)的形象顯現”,不過這個“真”(真理)在不同的西方美學家和文藝理論家那里有不同的說法。與此相對,中國古代美學和文藝理論卻是一種“向內求善”的“倫理型”美學和文藝理論,主張“美善相樂”,強調“美是善的形象顯現”或者“美是善的形象顯現”。因此,孔子說“里仁為美”(接近“仁”就是美,而“仁”就是“愛人”),他認為“仁者樂山,智者樂水”,韶樂“盡善盡美”,能夠讓人三月不知道肉味,“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邇之事父,遠之事君”;孟子說“充實之謂美,充實而有光輝之謂大”,他提倡“知人論世”的文學批評;荀子說“不全不粹不足以為美”“美善相樂”“夫樂者樂也,人情之所不免也”;唐代柳宗元說“美不自美,因人而彰”,唐宋古文運動提出“文以載道”的口號,宋代理學家提出“文以明道”等等,這些都表明中國古代美學和文藝理論是追求美與善的融合統一,倡導文學藝術為政治道德的完善服務。實際上,中西傳統美學和文藝理論是相輔相成、互相補充的,在一定的條件下,它們應該而且可能融匯統一。馬克思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就已經開始追求真善美的統一。馬克思認為人類的生產是一種“按照美的規律來塑造”的生產的特殊方式。而從他對“美的規律”的論述來看,所謂“美的規律”就是要能夠既按照一切物種的尺度,又能夠按照人的內在尺度來進行生產,也就是達到“合規律性”與“合目的性”的統一,而“合規律性”就是“真(真理)”,“合目的性”就是“善”,因此,“美的規律”也就是真和善相統一的自由創造的規律。由此可見,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是強調“真善美融合統一”的。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正是一種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它要在新時代把西方和中國的傳統美學和文藝理論統一起來,把“追求真善美”當作“文藝的永恒價值”,指出文學藝術是“讓人的靈魂受到洗禮”的審美活動,通過美和審美及其藝術“讓人向上向善”,“增強道德判斷力和道德榮譽感”,去爭取過一種“講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生活”。因此,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真善美融合統一的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不僅指明了文學藝術的真善美本質和本質特征,而且揭示了文學藝術的真善美相統一的價值取向,也闡述了文學藝術“傳遞真善美”的功能。這些恰恰是堅持、豐富、發展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審美意識形態論、藝術審美生產論,批判繼承中國古代“倫理型”美學和文藝理論,參照西方傳統“科學型”美學和文藝理論的理論結晶。
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條件下確立了文學藝術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統一論”,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以及社會主義文學藝術的繁榮發展指出了正確的方向和道路。習近平《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指出:“一部好的作品,應該是把社會效益放在第一位,同時也應該是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相統一的作品。文藝不能當市場的奴隸,不要沾滿了銅臭氣。優秀的文藝作品,最好是既能在思想上、藝術上取得成功,又能在市場上受到歡迎。”自從人類社會有了比較發達的商品經濟,文學藝術作品也就逐步成為了一種特殊的商品,特別是在資本主義社會中,資本主義生產關系把一切都變成了商品,文學藝術作品也成為了使用價值、交換價值、審美價值、經濟價值并存的特殊商品,而作家、藝術家的藝術創作活動也成為了兼有“生產勞動性”和“非生產勞動性”的特殊生產方式。當文學藝術作品作為一種進行認識、教育、政治、道德等的工具時它具有使用價值,當文學藝術作品進入藝術市場進行買賣時它具有交換價值,當文學藝術作品作為一種人類審美需要的自然表露時它具有審美價值,當文學藝術作品作為商品通過藝術市場流通時它就具有了經濟價值。馬克思曾經在準備寫《資本論》的政治經濟學批判手稿時把私有制條件下,特別是資本主義生產關系中的作家、藝術家的生產活動區分為“生產勞動”和“非生產勞動”兩大類:當作家藝術家像春蠶吐絲那樣“出于天性”地寫詩,比如彌爾頓寫作《失樂園》那樣,就是一種“非生產勞動”,因為他們的文學藝術生產不受資本的制約,也不為資本家創造剩余價值;當作家藝術家是為了得到錢財而創作一首詩歌或者一支樂曲,一個歌唱家為了得到報酬并且為歌廳老板創造了剩余價值時,他們的文學藝術生產就是“生產勞動”。這樣,在商品經濟和市場經濟的條件下,文學藝術作品必然成為一種既有審美價值又有經濟價值的特殊商品,作家、藝術家的生產也必然成為既有“非生產勞動性”又有“生產勞動性”的特殊生產方式。
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就是堅持、豐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關于文學藝術作品作為兼有經濟價值和審美價值“二重性”的特殊商品以及作家、藝術家的藝術生產作為兼有“生產勞動性”和“非生產勞動性”“二重性”的特殊生產方式的學說,明確指出了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應該把文學藝術作品發揮審美價值的社會效益放在第一位,而把實現文學藝術作品的交換價值、使用價值和經濟價值的經濟效益放在次要地位,從而實現文學藝術作品的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的統一;同時,也希望作家、藝術家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首先把自己的文學藝術生產活動當作像春蠶吐絲一樣的表現藝術天性的特殊的生產方式,然后才考慮到自己的文學藝術生產作為生產在市場上流通的藝術商品和增加藝術資本的生產勞動,從而達到文學藝術生產活動的“非生產勞動性”與“生產勞動性”的統一,避免文藝成為市場的奴隸,沾滿了銅臭氣。這種文藝“把社會效益放在第一位,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相統一”的文學藝術價值觀,給文藝家的創作指明了方向,也給文學藝術作品規定了實際的價值取向,是繁榮和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的文學藝術的指路明燈。
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具體規定了文學批評的“歷史的,人民的,藝術的,美學的觀點”相統一的評價標準,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以及社會主義文學藝術的健康繁榮發展提供了有力保障。習近平《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指出:“要高度重視和切實加強文藝評論工作,運用歷史的、人民的、藝術的、美學的觀點評判和鑒賞作品,倡導說真話、講道理,營造開展文藝批評的良好氛圍。”馬克思和恩格斯在自己的文藝批評的實踐過程中總結出了“歷史的觀點和美學的觀點”相結合的文藝批評。恩格斯在《致拉薩爾的信》中指出:“您看,我是從美學觀點和歷史觀點,以非常高的、即最高的標準來衡量您的作品的,而且我必須這樣做才能提出一些反對意見,這對您來說正是我推崇這篇作品的最好證明。”由此可見,恩格斯在這里所說的“美學觀點和歷史觀點”的文藝批評,也就是一種“美學標準和歷史標準”的文藝批評。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在對于文學藝術的價值評判的標準上,也堅持、豐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文藝批評的“美學觀點和歷史觀點”相結合的觀點,除了“美學觀點和歷史觀點”以外,還增加了“人民的”和“藝術的”觀點(標準)。
這種增加既有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依據,也有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根據。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談到文藝批評時指出:“無產階級對于過去時代的文學藝術作品,也必須首先檢查它們對待人民的態度如何,在歷史上有無進步意義,而分別采取不同的態度。”并且指明了文藝批評的標準有兩個:政治標準和藝術標準,而且指明了“政治標準第一,藝術標準第二”的原則。經典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明確提出文藝批評的“美學的觀點和歷史的觀點”是把實踐唯物主義的歷史唯物主義基本原則引進了對于拉薩爾的悲劇《馮·濟金根》文藝批評之中。這對于世界和歐洲的文藝批評是一個文學價值論和文學價值觀的革命性變革,也就是指明了文藝批評作為價值判斷和價值評價,應該揭示文學藝術作品的美學價值和歷史價值。對于拉薩爾的悲劇作品《馮·濟金根》來說,馬克思和恩格斯認為,文藝批評不僅應該評價《馮·濟金根》作為一種美學范疇和藝術類型的悲劇作品的美學上的價值,而且應該評價《馮·濟金根》所表現的歷史現象是否具有歷史進步意義的歷史上的價值,并且明顯地主張把歷史的觀點與美學的觀點結合起來,從而提升文藝批評的層次,甚至要求達到最高的層次。因此,恩格斯在致拉薩爾的信中對悲劇這個美學范疇給出了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定義:歷史的必然要求與這種要求實際上不可能實現之間的悲劇性沖突,從而指出了拉薩爾的《馮·濟金根》在悲劇的歷史沖突的悲劇美學范疇上是“走在正路上的”,值得肯定,但是在《馮·濟金根》所反映的歷史現象上卻違背了歷史的真實,沒有揭示出作為沒落貴族的馮·濟金根的逆歷史潮流而動的本質,卻把他的悲劇結局歸咎于他的策略錯誤,因此,在歷史上的價值是不應該肯定的。這就是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從此以后非常重視“歷史的觀點(標準)與美學的觀點(標準)”相結合和相統一的根本原因。作為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最初形態的毛澤東美學和文藝理論,在堅持、豐富、發展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文藝批評及其標準時,又加上了“對待人民的態度”和“藝術上是好的或比較好的”這樣的觀點或標準。這是因為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的性質并不是歐洲資本主義國家那樣的比較成熟的無產階級革命,而是無產階級領導的人民大眾的反帝反封建的革命,因此以工人、農民、小資產階級、民族資產階級為主體的人民大眾就是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的主體,所以毛澤東為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的藝術文化規定了“為工農兵服務”的方向和方針,為了落實這個中國革命文藝的方向和方針,在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方面就指出了文藝批評的標準中的“人民性”以解決“無產階級對于過去時代的文學藝術作品”的評價的問題,并可以認為這種“人民性”標準與“歷史的觀點”(即“在歷史上有無進步意義”)一起主要包含在“政治標準”之內,從而相應地提出了“藝術標準”作為評價文藝作品的兩個批評標準,并且在當時的革命戰爭環境中提出“政治標準第一,藝術標準第二”的運用原則。毛澤東思想美學和文藝理論的這種文藝批評的價值標準,實際上已經包含了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文藝批評價值標準的內容,也根據中國實際包含了“人民的觀點”的雛形,不過主要從政治方面來規定“歷史的觀點和人民的觀點”,而把“美學的觀點(標準)”包括于“藝術的觀點(標準)”之中,概括為“政治標準第一,藝術標準第二”。這種文藝批評的價值標準,在新民主主義革命階段促進文學藝術取得了輝煌的成就,然而,到了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階段,由于錯誤地估計了社會的階級斗爭形勢,沒有適時調整文藝與政治的關系,仍然堅持了“文藝為政治服務”的方針和“政治標準第一,藝術標準第二”的文藝批評的價值標準,從而形成了以政治運動的形式來管理文學藝術和進行文藝批評的局面,造成了文藝園地百花凋零、雜草叢生的境地。新時期解放思想、改革開放、撥亂反正、正本清源,鄧小平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糾正了“以階級斗爭為綱”“文藝為政治服務”“文藝從屬于政治”的文藝方針政策,確立了“文藝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方向,經過了“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學發展觀”的進一步實踐,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在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方面明確提出了“運用歷史的、人民的、藝術的、美學的觀點評判和鑒賞作品”的價值標準,從而堅持、豐富、發展了經典馬克思主義和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非常清楚明白地規定了“歷史的、人民的、藝術的、美學的觀點”的文藝批評價值判斷標準體系。這種“四個觀點”的文藝批評價值判斷標準體系,從歷史唯物主義、“以人民為中心”“藝術生產和審美意識形態論”“真善美融合統一論”的高度規定了文藝批評的標準。
習近平指出:“文藝工作者要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旗幟”“使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內化為人們的精神追求、外化為人們的自覺行動”“當代文藝更要把愛國主義作為文藝創作的主旋律,引導人民樹立和堅持正確的歷史觀、民族觀、國家觀、文化觀,增強做中國人的骨氣和底氣”。從中可以歸納出文藝批評的歷史標準在于:歷史的進步性,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愛國主義主旋律,正確的歷史觀、民族觀、國家觀、文化觀。習近平指出:“人民的需要是文藝存在的根本價值所在”“文藝要反映好人民的心聲”“文藝要熱愛人民”“把滿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作為文藝和文藝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把人民作為文藝表現的主體,把人民作為文藝審美的鑒賞者和評判者,把為人民服務作為文藝工作者的天職”“為人民抒寫、為人民抒情、為人民抒懷”“文藝只有植根現實生活、緊跟時代潮流,才能發展繁榮;只有順應人民意愿,反映人民關切,才能充滿活力”“要虛心向人民學習、向生活學習,從人民的偉大實踐和豐富多彩的生活中汲取營養,不斷進行生活和藝術的積累,不斷進行美的發現和美的創造”“要深深懂得人民是歷史創造者的道理,深入群眾,深入生活,誠心誠意做人民的小學生”“文藝創作方法有一百條、一千條,但最根本、最關鍵、最牢靠的辦法是扎根人民、扎根生活”。從中可以歸納出文藝批評的人民標準應該在于,人民的需要,人民的心聲,熱愛人民,以人民為文藝的表現主體、審美鑒賞者和評判者,扎根人民生活,做人民的小學生,為人民服務,為人民抒寫、為人民抒情、為人民抒懷。習近平指出:“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生動活潑、活靈活現地體現在文藝創作之中,用栩栩如生的作品形象告訴人們什么是應該肯定和贊揚的,什么是必須反對和否定的,做到春風化雨、潤物無聲”“堅持洋為中用、開拓創新,做到中西合璧、融會貫通”“通過更多有筋骨、有道德、有溫度的文藝作品,書寫和記錄人民的偉大實踐、時代的進步要求,彰顯信仰之美、崇高之美,弘揚中國精神、凝聚中國力量,鼓舞全國各族人民朝氣蓬勃邁向未來”“只要有正能量、有感染力,能夠溫潤心靈、啟迪心智,傳得開、留得下,為人民群眾所喜愛,這就是優秀作品”“精品之所以‘精’,就在于其思想精深、藝術精湛、制作精良”。從中可以歸納出文藝批評的藝術標準在于,藝術形象的正能量、生動性、含蓄性、精煉性,開拓創新,洋為中用,中西合璧,文藝作品有筋骨、有道德、有溫度,思想精深、藝術精湛、制作精良。習近平指出:“追求真善美的永恒價值”“讓人們的靈魂經受洗禮,讓人們發現自然的美、生活的美、心靈的美”“傳遞真善美,傳遞向上向善的價值觀”“我們要結合新的時代條件傳承和弘揚中華美學精神。中華美學講求托物言志、寓理于情,講求言簡意賅、凝練節制,講求形神兼備、意境深遠,強調知、情、意、行相統一。我們要堅守中華文化立場、傳承中華文化基因,展現中華審美風范”。從中可以歸納出文藝批評的美學標準在于真善美融合統一的永恒價值,傳遞真善美和向上向善的價值觀,結合新的時代條件傳承和弘揚中華美學精神,發現自然的美、生活的美、心靈的美,創造美。這些無疑都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文藝批評的“四個觀點(標準)”做了明確合理、提綱挈領、可操作性強的規定。
總而言之,新時期文學價值論及其文學價值觀在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中國傳統美學和文藝理論、西方美學和文藝理論的融會貫通之中,形成了中國當代美學和文藝理論的文學新觀念、新思路、新方法,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的體系建設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對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美學和文藝理論、中國特色當代文學藝術的繁榮發展,必將起著不可替代的巨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