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結果研究綜述

[摘 要] 在建設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的進程中，本科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性尤為凸顯。近年來，高等教育質量評估愈發關注學生的學習與發展，強調價值增值。文章擬從學習結果的內涵、分類、評估、影響因素等方面入手，梳理學習結果的研究現狀。

[關鍵詞] 學習結果;價值增值;質量評估

[作者簡介] 秦安平（1989—），女，江蘇常州人，碩士，南京大學，研究方向為高等教育原理、高等教育管理。

[中圖分類號] G642.0? ? [文獻標識碼] A? ? [文章編號] 1674-9324（2020）42-0270-02? ? [收稿日期] 2020-06-11

近年來，高等教育質量評估越來越關注學生的學習與發展，強調高校要為學生提供有價值的教育經驗。1985年，Taylor和McClain等提出了關于學生發展的“增值評價法”，即通過對學生在整個大學就讀期間或某個階段的學習過程、學習結果的分析，來描述學生的進步和發展狀況。此后，高等教育人才培養質量評價越來越多地從以“學”為中心的增值性評價視角出發，強調價值增值，突出教育過程為學生的成長與發展帶來的成果及行為變化[1]。

一、學習結果的內涵

學習結果（Learning Outcomes），也有學者稱之為學習成果、學習產出。Eisner最早提出“學習結果”的定義，即“本質上是指在以某種形式參與之后獲得的結果，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2]。此后研究者們從不同的角度對學習成果的概念進行了界定。如Adam認為學習結果是對于學習者在成功完成某一階段學習時，應當能做到什么的書面陳述[3]。Fulks則提出學習結果是學生在完成一門課程或一個專業的學習之后能夠掌握的知識、技能、態度，這既是教育者的教育目標，也是學習者的學習期望[4]。

此外，世界各國的高等教育評估、認證組織也對學習結果做出了界定。如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認為學習結果是個體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之后，所產生的變化和發展，而且這種變化和發展是可以通過能力和成就來測量的[5]。美國教育評價標準聯合委員會（Joint Committee on Standards for Educational Evaluation）則將學習結果定義為學生在完成特定的學習階段之后，在知識與理解、實際技能、態度與價值觀和個體行為方面的收獲程度。

二、學習結果的分類

對于學習結果的類別，有的學者根據內容進行分類，如Astin從認知和情感、心理和行為兩個維度將學習結果分成了4類，認知一般與知識和推理、邏輯等高階心理過程有關，情感一般與態度、價值觀、信仰、人際關系等相關，心理展示的是學生的內部情感狀態和個人特性，行為展示的是學生可以被直接觀察到的相關活動。

而有的學者則根據學習結果的層次進行分類，如Hussey等將學習結果分為三個層次：一是應用于特定的教學活動的學習結果，比如一次研討會、一堂課或者一場講座;二是應用于課程模塊、短期課程或者國家職業資格課程的學習結果;三是應用于最終會得到某種學歷資格的學習項目，比如一個完整的學位教育項目。

在各類學習結果評估實踐中，也形成了對學習結果的不同分類。如OECD組織開展的高等教育學習成果評價項目（The Assessment of Higher Education Learning Outcomes，AHELO），將學習結果分為通用技能和學科專業技能兩類，通用技能是學生通過參加各類認知學習活動而獲取的一般性技巧與能力，學科專業技能指學生通過學習某一學科專門的知識而形成的某學科的專門技能。

三、學習結果的評估

現行的學生學習結果評估大多采用直接評價或間接評價兩種的方式。直接評估以標準化測試為主，通過測試、量規、論文、考試等方式直接測量大學生的學習結果，較有代表性的評估項目是由美國教育資助委員會開發的大學生學習評估（The Collegiate Learning Assessment，CLA）及其改進版本CLA+。CLA+包含60分鐘的表現型任務（Performance Task）和30分鐘的選擇型題目（Selected-Response Questions），表現型任務會在提供技術報告、數據表、新聞、備忘錄等材料的基礎上，要求學生模擬解決現實問題，選擇型題目包括10道科學和定量推理題、10道批判性閱讀和評價題、5道駁論題。通過這些題目，CLA+主要側重于測量學生的分析和解決問題能力、科學和定量推理能力、審辯式閱讀分析能力、論證批判能力、寫作技能和效能等。

間接評估以問卷調查為主，較有代表性的項目包括研究型大學本科生就讀經歷調查（Student Experience in Research University，SERU）、美國大學本科生學習性投入調查（The National Survey of Student Engagement，NSSE）等。SERU調查由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發起，通過對頂尖大學長期的大規模問卷調查，收集有關學生學習時間、課堂投入、學習結果、學習目標等信息，以幫助研究型大學提高本科教育質量和學生就讀體驗。

四、學習結果的影響因素

對于學習結果的影響因素，很多學者對此作出了大量的研究，比較有代表性的有Astin提出的學生參與理論，他認為學生在教學活動中投入的精力和時間越多，學習效果越好;Pascarella提出的變化評定模型，在該模型中，學生努力質量、學生和教師與同伴的互動、學生背景信息、學校環境、學校組織結構特征是影響學生學習和認知能力發展的五大因素，其中前三項起直接影響，后兩項起間接作用;Kuh在其學習投入理論中指出，學生投入的越多，學生的學習效果越好;反之，投入得越少，學習效果越差。

近年來，不少國內學者通過實證方法探究學生學習結果的影響因素。王文通過對2016年CCSS的調查數據分析，發現個人學習、生師互動、同伴互動、深層學習、調節學習、積極情緒、人際感受這七個學習投入的要素，均與教育收獲顯著相關。鮑威根據2010年首都高校教學質量與學生發展調查的數據，探究了院校機構的學術選拔性、資源投入、課程設置取向、師生互動、學生家庭社經地位、學生參與要素等對學生學業成績和專業素養的影響機制。

隨著對教學、學生的關注度的提升，針對學習結果的研究也越來越深入。為了揭秘人才培養的“黑箱”，未來可以將學習結果評估數據與教學過程、教學內容、教學方法、教學環境等多方面的信息進行深入整合解讀，進一步探析學生學習結果的影響機制，并以此為基礎，提出提高教學水平、提升人才培養質量的具體策略。

參考文獻

[1]涂冬波，等.中國大學生學習性投入調查問卷的測量學研究[J].復旦教育論壇，2013（01）：55-62.

[2]黃海濤.美國高等教育中的“學生學習成果評估”：內涵與特征[J].高等教育研究，2010（7）：97-104.

[3]Stephen Adam. Using Learning Outcomes（United Kingdom Bologna Seminar 1-2）[R].Scotland：Heriot-Watt University （Edinburgh Conference Centre），2004.

[4]Fulks. Assessing Student Learning in Higher Education[EB/OL].http：//onlinebakersfiledcollege.Edu/courseasseement/Section2_Background Section2_2WhatAssessment.htm.

[5]Nusche. Assessment of Learning Outcomes in Higher Education： A Comparative Review of Selected Practices[R].Paris：OECD Directorate for Education，2008.

A Preliminary Study on Learning Outcome

QIN An-ping

（Nanjing University， Nanjing， Jiangsu 210023， China）

Abstract：In the process of building world-class universities and first-class disciplines， the quality of undergraduate talent training is particularly important. In recent years， higher education quality evaluation has paid more and more attention to students' learning and development， emphasizing value-added learning process. This paper discussed the connotation， classification， evaluation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learning outcomes.

Key words：learning outcomes; value-added; quality assess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