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丹,翁貞林
(1西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重慶 400715;2江西農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南昌 330045)
改革開放四十年的實踐經驗證明,要實現農業現代化,必須要大力發展農業機械化服務。農業機械化服務是實現農業現代化的重要支撐,是實現生產規模化向生產服務規模化的重要轉變。農業機械化服務的發展,是解決農業發展中未來“誰來種地”、“如何種地”等問題的關鍵所在。同時,也是實現農業機械化“全程、全面、高效、高質”發展的必然要求[1],農業機械化服務水平的提升,能有效誘導農戶卷入社會化分工,分享分工經濟,實現小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的有機銜接[2-3]。而水稻作為中國的主要糧食作物之一,大力推進水稻機械化服務的發展在保障國家糧食生產,確保糧食安全,實現鄉村振興戰略方面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但當前中國水稻機械化服務的發展仍存在服務專業程度不高、市場性服務主體滯后、基層服務人才不足等諸多問題[4],需進一步優化完善水稻機械化服務體系,推進農業現代化平穩發展。
當前學術界關于農業機械化服務的研究,主要聚焦于以下兩個方面:一是關于農業機械化服務的歷史演變、發展現狀、服務模式等。孔祥智等[5]認為當前中國已基本形成多元化、社會化的農業社會化供給服務體系,并指出要按照現代農業的要求,努力打造多主體、多層次、多形式和多樣化的農業社會化服務格局。蘆千文等[6]認為應將改革開放以來的中國的農業生產性服務分為經營性農業生產性服務萌發和自發發展階段、服務職能轉向市場階段、經營性服務主體多元化發展提速階段、發展經營性農業生產性服務產業體系階段、農業生產性服務日漸成為現代農業產業體系建設的著力點5個階段。其中需求擴張是貫穿5個發展階段的主動力,適度規模經濟是提升方向,加快農業生產性服務向優質、高效發展是農業現代化發展的必然選擇。另外,蘆千文[7]還總結性地提出當前中國農業生產性服務包含內生需求誘致模式、外部植入引領模式、政府保障扶持模式3 種,并在其中之一的內生需求誘致模式中指出:農業內部不斷分工,由此引致了機械化、灌溉和農產品初加工等各種社會化服務,這也為本文在研究農業分工與水稻機械化服務的關系提供了很好的思路。二是針對何種因素影響農業經營主體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其研究視角主要圍繞土地確權、土地細碎化、規模經營、資源稟賦和不同區域對農機社會化服務的影響。陳江華等[8]認為土地確權可有效降低地塊信息不對稱性,縮減農機服務成本,助推農機社會化服務發展。紀月清[9]、譚朝陽[10]、楊宇[11]等認為土地細碎化會增加農機服務成本、抑制農機服務發展。楊宇等[11]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提出土地細碎化對農機化服務的3種約束路徑:結構效應、阻隔效應和規模效應。其中,結構效應對農戶購買農機服務貢獻率最大,結構效應和規模效應在影響農戶購買農機服務數量中占據主導地位。王新志[12]、徐秀川[13]等認為農機社會化服務是實現農業規模經濟的重要途徑,當前規模經營主體應走雇傭專業化的農機發展道路。蘇衛良[14]、翁貞林[15]、曾雅婷等[16]基于個人稟賦、家庭稟賦等視角研究其與農機社會化服務之間的關系,發現不同的資源稟賦與農機社會化服務之間存在差異化的影響。宋海英等[17]基于地區差異的視角,研究發現中西部地區機械化服務水平低于東部地區,丘陵山區的機械化服務水平低于平原地區。
綜合已有研究,發現鮮有文獻從農業分工、農戶分化視角研究其對水稻生產機械化服務的影響。但正因農業分工催生了水稻機械化服務的發展[18],誘導農戶卷入分工經濟,才實現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的有機銜接[19]。同時,隨著工業化、城鎮化進程的推進,農戶非農就業比例逐年攀升,務農老齡化、女性化進一步助推機械化服務發展[9]。農業內部不斷分工深化,農戶分化現象愈發明顯,皆與機械化服務發展息息相關,故而本研究嘗試從農業分工、農戶分化視角,運用微觀數據來實證分析其對水稻主要生產環節機械化服務的影響,以期能有一個新的發現。
亞當斯密[20]認為分工和專業化發展是經濟增長的源泉,但農業領域因其自身的內生障礙導致其難以像工業領域一樣實行完全的分工,從而導致農業生產的低效率問題。舒爾茨[21]在改造傳統農業中指出引進新的生產要素可有效實現對傳統農業的改造,但這一要素是外生決定的,忽視了農業內部分工的可行性。羅必良[2]從農業橫向分工和縱向分工兩個視角進行研究,揭示農戶通過服務外包參與分工的可行性。農業橫向分工和專業化發展創造了更多市場容量,為縱向分工發展提供前提條件,縱向分工環節的不斷細化和外包市場的發育均對農業經營效率的改善提出更高要求。在改善農業經營效率這一過程中,機械化的發展發揮巨大作用。但作為專用性資產的農機具,由于水稻生長的長周期性和生產環節的異質性導致農業機械的利用效率較低,由此產生投資鎖定和沉淀成本。此時,尚未達到一定經營規模的農戶可能會選擇將資產專用性較高的生產環節進行服務外包,卷入社會分工之中,從而推動水稻機械化服務的發展。由此可見,農業橫向分工、縱向分工深化與水稻機械化服務發展關系密切。故而提出本研究的第一個研究假說:
H1:農業分工深化影響水稻生產機械化服務發展。
隨著工業化、城鎮化進程的推進,農業勞動力大量向非農產業轉移,原本同質的農戶內部逐漸出現分化,兼業和離農現象所引發的務農老齡化、女性化及糧食安全等一系列問題引起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究其根源,農戶分化的本質是農戶為追求家庭效益最大化而做出的行為選擇。農戶作為理性經濟人,依據資源稟賦和家庭需求差異,充分發揮比較優勢,在農業與非農就業之間作出合理選擇。當非農就業的邊際收益大于農業就業時,農戶可能會選擇以農業生產為輔或非農就業。反之,農戶可能會選擇以農業生產為主或專職從事農業生產。由此,農戶逐漸分化為純農戶、農業兼業戶、非農兼業戶、非農戶4 種類型)[22]。由于水稻種植存在明顯的季節性特征,農戶如何應對“農忙”與“農閑”的勞動力需求差異,以實現家庭資源的最優化。此刻,不同類型的農戶會根據自身需求做出“自購機械”或“服務外包”的決定。本研究主要考察農戶分化對水稻生產機械化服務的影響,結合已有實踐不難發現,隨著農戶分化的不斷深入,為實現“小農戶”與“大市場”有效銜接,農機社會化服務已獲快速發展,農機社會化服務體系不斷健全。由此提出本文的第二個假說:
H2:農戶分化影響水稻生產機械化服務發展。
2.1.1 數據來源 本研究數據來自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面上項目“糧食主產區職業糧農形成機理與政策優化研究——以江西為例”。課題組于2016 年12 月—2017年3月對江西省10個縣的抽樣調查,每個縣隨機選取2 個鄉鎮,每個鄉鎮選取2 個村,再根據每個村實際情況選取一定數量農戶。發放問卷共計1300份,回收有效問卷1237 份,其中小于3.33 hm2(不含3.33 hm2)的小規模農戶1080戶,3.33 hm2以上農戶157戶,問卷有效率達90%以上。調查問卷主要涉及村域基本情況、農戶稟賦與收入、糧食生產、經營行為與經營意愿調查、補貼、政策需求及評價5部分。本研究主要從農業分工、農戶分化的視角,研究農戶水稻種植主要生產環節是否采用機械化服務以及耕種收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主要運用農戶稟賦與收入、糧食生產、經營行為與經營意愿調查、補貼、政策需求中的相關變量來進行研究。

表1 數據來源
2.1.2 數據檢驗 為檢驗問卷的有效性和準確性,運用SPSS17.0對問卷進行信度、效度檢驗。(1)信度檢驗結果:克朗巴哈系數為0.766,基于標準化的克朗巴哈系數為0.883,該結果表明問卷的信度是可接受的。(2)效度檢驗結果:KMO 值為0.626(>0.5),Bartleet 球形檢驗概率為0(<0.05),說明尚可做因子分析。問卷提取10個主成分,其解釋總方差為70.276%,問卷的準確性較好。
2.2.1 被解釋變量 對于農戶而言,水稻生產機械化服務存在兩種決策行為,一種是采用機械化服務,另一種是不采用機械化服務,本文將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記為1,而未采用機械化服務的記為0。由于本研究在機播環節采用機械化服務的占比少,所以在研究農戶是否采用機械化服務時主要聚焦于機耕和機收2 個環節。同時,通過借鑒《中國農業機械工業年鑒》中關于農業綜合機械化率的公式:U=0.4C1+0.3C2+0.3H,將C1定義為水稻外包機耕面積占總耕地面積比例,C2為水稻外包機播面積占總耕地面積比例,H為水稻外包機收面積占總耕地面積比例。計算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
2.2.2 解釋變量
(1)農業分工。通過借鑒相關文獻,并結合問卷內容,選取兩個變量作為衡量農業分工的變量。第一是運用水稻商品化率來衡量農戶參與農業分工程度,亞當斯密[20]認為分工源于交換,而自給自足則是與分工相對立的概念,故而用于交換的農產品比例則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作為度量農戶參與農業分工的變量[23]。該變量是取值在0~1 之間的連續變量,數值越大代表農戶參與農業分工的程度越高。第二是用農戶采用雇工方式以減少農戶自身參與農業生產環節的數量,來衡量農戶在生產環節參與分工的程度,即用生產環節外包數量來衡量農戶生產環節參與分工的程度。亞當斯密[20]認為勞動分工是人們將社會經濟活動的劃分以及專業化和獨立化。本研究將水稻生產劃分為多個環節,每個環節由專業生產者負責,當農戶生產環節外包給專業人員的數量越多,表明農戶參與農業生產環節分工程度越高。該變量為取值大于等于0的變量,0代表農戶在農業生產環節未參與分工,取值越大,表明農戶在生產環節參與分工程度越高。
(2)農戶分化。關于衡量農戶分化的指標,本文主要參考孫蕊[24]的標準,將農戶實際水稻種植面積<3.33hm2的定義為小農戶,實際種植水稻面積≥3.33hm2的定義為規模農戶。同時,為更精準的衡量農戶分化程度,本研究還參照黎翠梅等[25]關于農戶分化的衡量標準,用非農就業人數占總人數的比例來衡量農戶分化程度。
(3)控制變量。通過閱讀相關文獻,選取以下變量:農戶個體特征(性別、年齡、文化程度、身體狀況)、土地稟賦(地形、土地細碎化程度)。以此來控制其他可能會影響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的因素。
本文主要研究農業分工、農戶分化對農戶在水稻生產的耕地和收割環節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以及其對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的影響,而農戶是否采用機械化服務主要包含兩種情況:采用機械化服務(1)與未采用機械化服務(0)。可用Probit 模型來進行實證分析,故而本文通過構建Probit 模型來研究農業分工、農戶分化相關變量對其產生的影響。模型形式如式(1)。
Y的取值為0 或1 的兩點分布概率為式(2)。
上述模型中y表示農戶在耕地(y1)、收割(y2)環節是否采用機械化服務的變量,而x表示包含農業分工和農戶分化和控制變量在內的變量。
第二類模型中,由于因變量(y3)耕種收綜合機械化率是是取值在0~1 之間的數值型變量,屬于雙邊斷尾數據,用OLS 可能會出現估計偏誤,通過建立Tobit模型來進行實證分析,其結果可能更為穩健。其具體形式見式(4)~(5)。

表2 解釋變量與被解釋變量的關系預測
由于變量間可能存在多重共線性,本研究對變量進行VIF 檢驗。解釋變量和控制變量的VIF 均值為1.30,其余變量VIF最大值為1.681,均小于10,故而認為本研究所用變量基本不存在嚴重的多重共線性問題。運用Stata12.0,通過構建Probit模型和Tobit模型,實證分析農業分工、農戶分化相關變量對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和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的影響,具體結果如下見表3。
3.1.1 農業分工變量對農戶水稻生產環節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的影響 由表3 可知,在耕地和收割環節,生產環節外包數量與采用機械化服務呈正相關關系,并在1%的水平上顯著,驗證假說H1。這說明水稻種植環節外包數量越多,分工程度越高,采用機械化服務的可能性便越大。這是因為隨著機械化技術的不斷發展完善,機械效率會逐漸高于人工操作效率,這便激勵人們在生產環節采用機械來替代人工勞動。
在收割環節,水稻商品化率與采用機械化服務呈正相關關系,并在1%的水平上顯著,驗證假說H1。這說明商品化率高的農戶對作業質量和效率皆有更高的要求,所以在收割環節農戶更傾向于購買農業機械化服務。但在耕地環節,水稻商品化率對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并未產生顯著影響。其可能原因是較收割環節,耕地為事前環節,對作業及時性要求并不高,所以并未對其產生顯著影響。
3.1.2 農戶分化變量對農戶水稻生產環節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的影響 由表3可知,農戶非農就業人數占比和水稻種植面積均對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產生顯著影響,驗證假說H2。在耕地和收割環節,非農就業人數占比與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呈正相關關系,并在1%的水平上顯著。這表明家庭非農就業人數越多,農戶更傾向于采用機械化服務,以緩解農業勞動力不足所帶來的用工荒難題。而農業勞動力人數占比越多的家庭,有充足的勞動力進行耕種和收割,可有效進行水稻生產。
在耕地和收割環節,水稻種植面積與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呈負相關關系,并在1%的水平上顯著,驗證假說H2。這表明規模農戶更傾向選擇自購機械以進行農業生產,而小農戶更傾向采用機械化服務以進行農業生產。其可能原因是由于農機具具有資產專用性,小農戶更傾向選擇服務外包,以降低農業生產成本。而規模農戶由于種植面積較大,通過自購機械來進行農業生產不僅能彌補勞動力不足所帶來的弊端,更易降低生產成本,形成規模經濟效應。此外,還可以利用購置的農機具為他人提供農機服務,以創造更多收入。
3.1.3 控制變量對農戶水稻生產環節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的影響 由表3 可知,在耕地環節,農戶的身體狀況和土地細碎化程度對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分別在10%、1%水平上顯著,而性別、年齡、文化程度和地形因素對其并未產生顯著影響。在收割環節,農戶的身體狀況、地形和土地細碎化程度對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分別在5%、10%、5%的水平上顯著,而性別、年齡和文化程度因素對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未產生顯著影響。

表3 農業分工、農戶分化對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影響的實證結果
3.2.1 農業分工變量對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的影響 由表4可知,生產環節外包數量與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呈正相關關系,并在1%的水平上顯著,驗證假說H1。這表明生產環節外包數量越多,分工程度越高,越有利于促進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的提升。同時,水稻商品化率與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呈正相關關系,在1%的水平上顯著,驗證假說H1。這既表明水稻商品化率越高,農戶便更有可能選擇機械化服務外包。同時,也表明當農戶商品化率越高時,機械化服務的優勢便彰顯出來。

表4 農業分工、農戶分化對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影響的實證結果
3.2.2 農戶分化變量對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的影響 由表4可知,非農就業人數占比與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呈正相關關系,在1%的水平上顯著,驗證假說H1。這表明非農就業人數占比越多,農戶在水稻生產的耕種收環節選擇機械化服務的可能性便越大,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也越高。同時,以種植面積分化的小農戶和規模農戶與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呈負相關關系,在1%的水平上顯著,驗證假說H2。該結果與耕地、收割環節采用機械化服務的結論一致。小農戶更傾向于選擇機械化服務,而規模農戶在比較成本收益后更多的選擇自購機械以進行農業生產。
3.2.3 控制變量對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的影響 由表4 可知,農戶的身體狀況、土地細碎化程度與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呈負向相關關系,并分別在5%、1%的水平上顯著。農戶的性別、年齡、文化程度與地形尚未對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產生顯著影響。
本研究以江西省水稻種植戶為例,運用1237份農戶調研數據,通過構建Probit、Tobit模型實證分析農業分工、農戶分化對水稻生產機械化服務的影響,得出以下結論。
農業分工、農戶分化變量顯著影響稻農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但在機耕和機收環節影響有所不同。其中,生產環節外包數量和非農就業人數占比在兩個環節均顯著正向影響稻農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水稻種植面積顯著負向影響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但在機耕環節,水稻商品化率尚未對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產生顯著影響。在收割環節,水稻商品化率顯著正向影響農戶采用機械化服務行為。
農業分工、農戶分化變量顯著影響水稻生產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其中,生產環節外包數量、水稻商品化率和非農就業人數占比顯著正向影響水稻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水稻種植面積顯著負向影響水稻綜合機械化服務水平。
(1)有效推進農業分工深化。通過增強生產環節的可外包性,擴大外包市場容量,促進農業縱向分工不斷深化。通過“異地交易”的區域專業化、“現場交易”的連片專業化以及多個農戶的同向專業化,以實現橫向分工的不斷深化。并對農業生產的組織形式和生產特性進行合理改進,提高產品商品化率,拓展市場的交易范圍和交易半徑,從而提升農業分工深化的可能性[2],為農業機械化服務發展提供巨大動力。
(2)合理引導小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中國的國情表明小農戶將長期存在,持續分化。對于不斷分化的農戶群體,需采取針對性的決策措施。針對小農戶,需構建扶持小農戶發展的決策體系,努力創造公平和諧的農機服務環境,將過去傳統的小農戶轉變為現代小農戶,讓小農戶成為現代農業發展的參與者和受益者。規模經營主體在宏觀層面需給予充分的政策支持和資金支持,微觀層面需努力提升規模農戶的經營能力和抗市場風險能力。要充分發揮規模經營主體的引領作用,帶動小農戶向農業現代化穩步前進。
(3)完善農機服務環境。要不斷完善農業基礎設施建設,提升農機服務工作者的專業素養和服務意識,提高農機服務的質量和水平,營造良好的農機市場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