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珊
摘 要:萬變不離其宗,萬宗終歸于道。但是道沒有形式,沒有語言,只能夠靠我們自身對某件事的追求,去捕捉它的影子。本文通過簡單分析各時期音樂方面的欲技道,其實就是簡單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道理,結合時代背景,使讀者對藝術美學中欲技道這種觀點有進一步的認識,能夠了解我們音樂工作者的追求與精神,我們所詮釋的每一首歌曲或樂曲,都有豐富的精神背景,與特點,不是只單一的追求某一形式與外在。
關鍵詞:欲技道;藝術美學;精神背景
中圖分類號:J6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6-0905(2020)13-00-02
欲,就是欲望。技,就是技術。道,就是技的進階一層,也就是智慧。原來在電視劇里聽過一句話,一切萬物有些東西雖然在六界之外,可萬物都在道之內。以前聽這句話總覺得可能就是道家,道家的思想,總是含含糊糊,閃爍其詞,不知其真意。現在看來倒也是解決了我的疑惑,道=智慧。欲技道這是三個不一樣的意思,但中文有意思就在這里,對于我來說這個欲技道無外乎就是,人類因為欲望想要去得到一些什么,那就得去學習一些技術,這些技術學會了并且融會貫通,因為欲望的驅使使自己不斷地去學習,不斷地去進步,后來你所提煉出來的精華就是你的智慧。也就是莊子所說“技近乎其道”。[1]
一、欲、技、道
欲望,它包含兩個方面,消費性與創造性。歷史上也出現過禁欲主義和縱欲主義,這么多年來,終究證明了他們是錯誤的觀點更是對欲望的誤解。欲望是人們前進的動力,他的消費性在于人們只要想去得到什么,有智慧的人會去創造,而愚蠢的人會去沖動的干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欲望消費在現今生活中還是很流行的,就是滿足自己內心的欲望而去沖動的,放縱的去消費,這也是欲望。欲望會改變人。
技術,在中國古代是以輕工業,小農經濟為主,都是手工活,在西方為了方便人們生活最早出現了蒸汽機,換句話來說技術也是生產工具的一種。后來也就有了“技近乎道”。
道,智慧。有神智,人智,自然智慧,日常智慧,不是每個人都是有智慧的,但人類需要智慧。我們的日常生活就是欲技道三者合一的自然表達,而美又是欲、技、道的顯現。
二、各種時期對欲技道的表達
在古希臘時期,它的音樂主要以聲樂為主,古希臘人認為神是萬物的主宰,多有歌頌主,歌頌神,宙斯也好,雅典娜也好,這些都代表了人們對于神的崇拜,當時的音樂收到詩歌的影響和支配,在古希臘沒有音樂會脫離詩歌而存在,從而出現游吟詩人,對于調式調性也沒有很系統的表達方法,多是以詩歌中字節的音來規范唱出來的音,這和我們古代的宋詞根據語調的平瑟唱出來有著不約而同的地方,在古希臘音樂中重世俗與現實,更大程度上反映了古希臘人的歷史與其豐富的社會生活。[2]
每當在國家動亂與人類受苦的時候都會有大量的文學作品,藝術作品相繼出現于世。中世紀是一個將欲、技、道觀點發揮得淋漓盡致的時期,細說三天三夜都講不完,在這里我大概舉幾個例子,在文藝復興、啟蒙運動、巴洛克、古典主義時期,格里高利圣詠,后來出現的奧爾加農,最后出現的復調,這都是人類智慧的結晶,這都是為了基督教會儀式所作,后來有了彌撒曲安魂曲,在慢慢出現了喜歌劇,正歌劇,閹人歌手,格魯克改革,總結出“音樂是為戲劇服務,而不是戲劇為音樂服務”。為我們所熟知的海頓、莫扎特、貝多芬,等等音樂家都是開闊出了,從一開始的因為一技之長混口飯吃,變成了屈指可數的音樂家,并且至今經典永流傳,無人超越,這就是道!技的最高表現形式,從自己機械地去學去練后來自己去創作,并且貝多芬的九套交響曲,是人生的思考、是社會的思考、更是人性的思考。世界上只有一部《英雄》只有一部《命運》。這是藝術,藝術就是美,美即藝術,而美就是欲、技、道的綜合顯現。[3]
下面我們說近代,近代我們說說中國,在中國我們經歷了鴉片戰爭,后來我們從封建社會完全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讓我們中國人站起來了,依然是在亂世,我們中華大地上盛開了數不勝數的音樂花朵,聶耳、冼星海、這些人民音樂家譜寫出了經久不衰的音樂作品,其中尤其是《黃河大合唱》最具有代表性,《黃河大合唱》的全曲,由《黃河船夫曲》《黃河頌》《黃河之水天上來》《黃水謠》《河邊對口曲》《黃河怨》《保衛黃河》和《怒吼吧!黃河》這八個樂章組成。
《黃河大合唱》表達出了億萬同胞心中像黃河一樣奔騰的必勝的決心,在那時我們心中只有一種欲望,還我家園,更是激勵億萬萬戰士奔赴沙場的決心,這就是道。是人們心中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對自己國家的愛國情懷,《黃河大合唱》是冼星海在魯迅藝術學院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完成的,作品是由8個樂章組成,以豐富的藝術想象以及壯闊的歷史和大氣磅礴的氣勢,表現出了我們這些黃河兒女的英雄氣概。
三、欲望驅使、以技傍身、終歸于道
現代音樂指的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非傳統作曲技法,反功能和聲功能體系作為理論支撐的,用新的技法與理論創作的音樂。現代音樂是與古典,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正統古典音樂不同的一種音樂形式,不能夠讓大部分人能聽懂,它的和聲織體結構復雜,無調性與多調性在這一時期的音樂中體現得非常多,現代音樂跳出了古典主義的束縛,就像現在的人們活的自由彰顯自我的風格,無小節線也成了這一時期音樂的特點,由演奏者自由安排樂曲的節奏。
比如這一時期莫奈的《印象:日出》就為這一時期的音樂打下了基礎。這一時期代表人物是大家絕對不陌生的作曲家德彪西,他的管弦樂作品《牧神午后》就非常形象與抽象的描寫了如題目一般,慵懶的午后。
之后又有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這首磅礴大氣的芭蕾舞劇是迄今為止最后一部從傳統意義上進行編舞的作品,從這時候開始就有民族樂派的風格,由于這是描寫俄羅斯原始部族慶祝春天的祭禮,所以它也具有強烈的原始表現主義色彩。
在這一時期民族樂派的興起,出現斯特拉文斯基,以穆索爾斯基為代表的強力集團等等,這些作曲家致力于振興本民族的音樂,他們以反映本民族的歷史和人民生活為題材,具有強烈的愛國主義。說到這里就不得不說欲技道的觀點,起初這些作曲家也只是為了單純的改變技法,改變這一時期音樂領域聽起來都很規整的音樂,到自己技法完整,有技術支撐的時候,這些優秀的作曲家們選擇了通過自己的音樂描寫自己民族的歷史,通過自己的創作的音樂,可以將自己的民族和國家的美好生活與美好祝愿流傳到更遠的地方,音樂是沒有國界的,只有音樂可以讓我們暫時摒棄語言文字的障礙,真正做到同一個地球同一個世界,不分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