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錫平 任明武
(南京理工大學計算機科學與工程學院 南京 210094)
現有的人民幣真偽鑒別技術[1]主要是利用磁特性和光譜特性。孫茂印[2]等發現人民幣油墨顏料具有特定的光譜反射率曲線這一特點,利用光譜傳感器進行采集識別,從而實現人民幣真偽鑒別。孔凡慧[3]等基于結構風險最小化的高斯混合模型[4](GMM),對人民幣進行真偽鑒別。王洪[5]等利用統計模式識別的理論建立真幣模型,對真幣進行特征分析確定判決域,從而實現對人民幣的真偽鑒別。劉承香[6]等利用紋理特征慣性矩對國徽圖像中網格的清晰度進行量化,提出了基于紋理特征識別的國徽圖像鑒偽技術。
文獻[7~9]顯示了圖像紋理特征在圖像識別中的重要性。紙幣圖像防偽特征是人民幣最重要的防偽特征之一,每一版人民幣都有10 種左右的防偽特征[10]。前幾年出現的以“HD90”和“HB90”開頭的假鈔[11~12],它的大多數防偽點都是根據驗鈔機制作的,可以很好地騙過基于磁特性和光學特性的驗鈔機。由于假幣制作工藝達不到真鈔的制作水平,在高分辨率相機下,“HD90”系列假鈔和真鈔在國徽、人民幣中央花卉、毛主席頭發、毛主席衣領等區域存在明顯差異。假幣圖案呈現出不夠清晰,紋理線條模糊、不連續等特點。
本文通過對真假人民幣真偽特征區域進行對比研究,從這些區域中提取出紋理特征,利用支持向量機[13](SVM)對提取的紋理特征進行訓練分類,實現對人民幣的真偽鑒別。
1978 年,Tamura[14]等根據紋理視覺感知的心理學研究,提出了對比度、方向度、粗糙度、線粒度、規則度和粗略度。本文中,我們采用對比度、方向度和粗糙度對人民幣紋理特征區域進行定量分析。
1998 年,M.A.Younis[15]提出了精確度不高的表面參數和Ra 值的線性函數關系;2002 年,D.Chappard[16]等又采用多種圖像分析方法,找到了更接近實際的參數和分析方法;E.S.Gadelmawla[17]提出了一種稱為最大值寬度的參數作為表面粗糙度評價指標。
趙海英[18]等分析了當前主流的圖像粗糙度計算方法,結果顯示Tamura 提出的度量方法在度量圖像粗糙度表現最佳。文獻[19]將指數量化改為線性量化,降低了算法的復雜度。李娜[20]等成功地將Tamura 紋理特征運用到醫學圖像上,鑒于此,我們將Tamura紋理特征運用到人民幣識別。
1)對于每一個像素點(x,y),計算以該像素點為中心,大小為2k×2k鄰域中像素的平均值,如式(1):

其中,k=0,1,2,3,4,5,f(i,j) 是位于(i,j) 處的像素的灰度值。
2)對于每一個像素點(x,y),計算水平方向上互不重疊窗口的平均強度,如式(2)和垂直方向上互不重疊窗口的平均強度差,如式(3):

對于每一個像素點(x,y),E(x,y)=max{Ek,h(x,y),Ek,v(x,y)},k=0,1,…,5,將E(x,y)所對應的k 值用來設置像素點(x,y) 的最佳尺寸Sbest(x,y)= 2k。
3)以(x,y)像素點為中心,計算大小為Sbest(x,y)×Sbest(x,y)鄰域的平均粗糙度,如式(4):

4)計算像素(x,y)粗糙度與鄰域粗糙度之差的絕對值,作為該像素的粗糙度度量。像素點(x,y)處的粗糙度計算如式(5):

對比度是指圖像選定區域中,最亮的部分和最暗的部分灰度之差,對比度可以反映出圖像的清晰度和紋理溝紋深淺的程度。紋理溝紋越深,其對比度越大,視覺效果越清晰;反之,對比度小,則溝紋淺,效果模糊。可以通過對像素周圍灰度分布情況統計分析獲得,本文對比度的計算方法如下。
1)以像素點(x,y)為中心,計算3×3 鄰域像素平均值μ(x,y),如式(6):

2)以像素點(x,y)為中心,計算3×3 鄰域像素標準差σ,如式(7):

其中,f(i,j)為像素點(i,j)處灰度值。
3)以像素點(x,y)為中心,計算3×3 鄰域像素的四階矩μ4(x,y),如式(8):

4)像素點(x,y)的對比度Contrast(x,y)如式(9):

圖像中紋理沿著某些方向集中或散列,在某個方向呈現出的某種形態,體現出一定的方向性,通過計算每個像素處梯度向量來求出方向度。
1)計算每個像素點(x,y)處梯度向量的模和方向:

其中,ΔH和ΔV是對圖像分別進行如式(12)卷積操作后,水平和垂直方向上結果。

2)設定一個閾值t,像素點(x,y)處的方向角d(x,y)如式(13):

圖像方向不明顯是,d(x,y)的變化不大,當像素(x,y)處的梯度方向值小于閾值時,將該像素點的方向度置為0。也即是,閾值t 為平滑修正方向角。本文根據趙海英[20]等的方法,將閾值設置為t=12。
3)以像素點(x,y)為中心,計算3×3 鄰域所有像素方向角的均值像素(k,h,w)及其鄰域大小為3×3 的圖像塊的像素中,所有像素的方向角的均值μ(x,y),如式(14):

4)計算像素(x,y)方向角與鄰域方向角均值之差的絕對值,作為該像素的方向角度量像素點(x,y)處的方向角計算如式(15):

本文一共采集了112 張假幣圖像,500 張真幣圖像,對于每張人民幣,我們提取來國徽區域、膠印微縮文字區域、手工雕刻頭像區域、隱形面額數字區域、中央花卉區域和膠印對印圖案上方區域作為本實驗的紋理特征區域。對于每個紋理特征區域,分別提取基于Tamura 紋理特征的粗糙度、對比度和方向度,將這六個區域,每個區域三個量化特征進行級聯,得到一張人民幣的18 維特征向量。為了擴充假幣樣本,使得正負樣本數量相當,本文進行了數據增廣操作。將真幣的一部分特征區域用對應的假幣特征區域進行替換,從而模擬變造幣。經過數據增廣操作后,假幣樣本為500,真幣樣本500。本文中,我們使用SVM 分類器,采用k-折疊交叉驗證對樣本進行訓練,其中k=10。

表1 10折疊交叉驗證測試集準確率
針對真假人民幣在圖像防偽和印刷工藝的差異,本文通過提取紙幣的識別真假人民幣的紋理區域,利用Tamura 紋理特征對紋理區域進行定量描述,最后通過SVM 分類器進行分類。實驗結果表明,算法平均識別率達97.45%。不足之處仍有一些誤判率,但是對于變造幣、偽造幣等具有很高的識別率。應該和磁特性、光學特性一起,相互彌補判別準則的不足,提高人民幣鑒偽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