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效儒
(南京大學歷史學院)
從北宋到20世紀,中外學者對瓦件的研究集中于瓦當形制特征分期、與古代建筑的關系、瓦文考證、以及區域間瓦當制作技術互動等方面[1]。20世紀以來,瓦件研究向筒瓦、板瓦、瓦當和其它建筑構件的綜合研究轉變,并較多地與建筑學相關聯,瓦件的制作技法研究更加深入[2]。但瓦件的尺寸數據未引起考古界足夠重視[3]。實際上,瓦件數據反映的是古代工匠在制作瓦件時使用的標準,與建筑設計模數、古代城市社會的運行機理以及社會觀念均有密切聯系。標準的統一直接關系到古代生產建設的有序開展,還關系到建設過程中生產成本的節約和使用效率的提高。
由于古代都城遺址出土瓦件資料相對豐富,種類齊全,瓦件所附屬的建筑也往往代表同一時期的最高級別。本文試從瓦件規格這一視角切入,探討秦漢都城建筑瓦件的標準規格與空間分布規律。本文主要討論的是秦統一以后的都城遺址,漢代都城為西漢長安城。都城遺址主要包括秦漢都城內各類建筑遺址以及磚瓦窯遺址。從廣義上講,帝陵亦屬于都城的一部分,且帝陵瓦件燒造的時代相對明確,本文也將個別帝陵出土較為完整的瓦件納入討論范圍。
成品瓦件與燒制前設定的規格之間存在一定誤差。
由于秦都咸陽城包含戰國秦至秦統一兩個時期的瓦件,除秦始皇陵瓦件明確為秦統一后燒制,其它瓦件較難詳細劃分時代,故本文在時代上將其作為整體看待。已公開發表的櫟陽城遺址考古資料較少[4],所以暫不納入討論范圍。
1.板瓦標準規格
秦都咸陽城遺址可供利用的板瓦主要來源于咸陽城[5]、阿房宮[6]和秦始皇陵園[7],共22件,選取長度和寬度作為板瓦規格的變量[8],對相同或相近數據進行合并處理可得到各遺址板瓦的標準規格(表一)。
合并各遺址板瓦相同標準規格,可進一步得到秦都咸陽城遺址板瓦的7種標準規格:第一種長59、寬39~42厘米;第二種長56、寬40厘米;第三種長58、寬40~43厘米;第四種長58、寬44~45厘米;第五種長46、寬30厘米;第六種長62、寬48~51厘米;第七種長94、寬42~45厘米。

表一 秦都咸陽城板瓦、筒瓦標準規格表(單位:cm)
2.筒瓦標準規格
秦都咸陽城遺址可供統計的筒瓦主要也來自咸陽城、阿房宮和秦始皇陵園遺址,共26件,選取筒瓦的長度和直徑為規格變量,對其進行標準化處理,可得到各遺址筒瓦的標準規格(表二)。合并各遺址板瓦相同標準規格,可進一步得到秦都咸陽城遺址筒瓦的10種標準規格:
第一種長58.5、直徑18厘米;第二種長46、直徑15厘米;第三種長52.5、直徑16厘米;第四種長54、直徑17厘米;第五種長50、直徑17厘米;第六種長47、直徑15.5厘米;第七種長49、直徑16厘米;第八種長53、直徑14厘米;第九種長67、直徑40厘米;第十種長67、直徑51厘米。

表二 秦都咸陽城瓦當標準規格表(單位:cm)
3.瓦當標準規格
秦都咸陽城瓦當除主要來自咸陽城、阿房宮和秦始皇陵園外,山任窯遺址發現了明確專門為修建都城燒造的瓦當。由于筒瓦瓦徑與其相連的瓦當直徑基本相同,本文將二者等同進行統計,筒瓦瓦徑完整者共26件,瓦當156件,共182件。前文對秦都咸陽城筒瓦瓦徑標準規格進行統計,其中部分瓦當直徑在各遺址中出現頻率較高,可確定為標準規格。選取瓦當直徑作為考察變量,于是可以得到各遺址瓦當的標準規格(表二)。

表三 秦都咸陽城瓦件空間分布表(單位:cm)
秦都咸陽城遺址瓦當直徑可能存在幾種標準規格14種,分別為:直徑12.5、13.4~13.7、14.5、15、15.5、16、16.5、17、17.5、18、18.5、19.3~19.7、52、61厘米。通過觀察瓦當直徑的集中程度,根據上述筒瓦和瓦當直徑統計結果,除直徑40、52和61厘米的巨型筒瓦和瓦當直徑較為特殊外,其余瓦當直徑基本以0.5厘米遞增。
以上對秦都咸陽城一號至四號宮殿建筑遺址、阿房宮遺址、秦始皇陵園遺址和山任窯遺址分別進行統計,可整合各遺址瓦件的標準規格(表三)。
秦都咸陽城一號、二號、四號、阿房宮遺址和山任窯遺址出土的板瓦、筒瓦和瓦當數據范圍均互相交叉,整體觀察,它們使用的瓦件規格應當具有一致性。三號遺址長46、寬30厘米的板瓦不見于其它宮殿建筑遺址,規格相對較小;三號遺址直徑為12.3~13.4厘米的瓦當,與其它宮殿遺址中發現的同類瓦當最小數值相比更小。因此三號建筑遺址瓦件使用的規格種類應當更多。秦始皇陵園北墻和南墻遺址出土的板瓦最長者達到94厘米,為其它宮殿和墻址所罕見,秦始皇陵園北墻遺址瓦徑為40厘米的筒瓦以及內城南墻直徑51厘米的筒瓦亦不見于其它宮殿遺址和阿房宮北墻遺址,這種差別可能是因為建筑類別和禮制規范的差異造成的。山任窯是為營建秦始皇陵修建的皇家窯址,出土的瓦件種類和數量較少,筒瓦和瓦當直徑與秦始皇陵園遺址出土的筒瓦和瓦當直徑有相同者。一號、二號和三號建筑遺址出土板瓦寬度都有小于40厘米者,在阿房宮遺址和秦始皇陵遺址暫未見到相同長度的完整板瓦。
1.板瓦標準規格
西漢長安城出土的各類瓦件具有明顯的階段特征,根據制作工藝和文獻記載部分遺址的營建年代[9],可以將各遺址瓦件時代劃分為西漢早期至中期以及西漢中期至晚期兩個階段(為行文方便,后文用“第一期”和“第二期”代稱),第一期可供統計的板瓦主要來自未央宮[10]、南郊禮制建筑[11]和景帝陽陵陵園[12],數量較少,共7件;第二期主要出土于桂宮[13]、長樂宮[14]、未央宮、南郊禮制建筑和杜陵陵園遺址[15],共6件。通過標準化統計,可初步得到各遺址板瓦的標準規格(表四)。
第一期板瓦標準規格共4種:第一種長55、寬44厘米;第二種殘長40、寬26厘米;第三種長56.3、寬35.8~38.9厘米;第四種殘長115厘米,無寬度數值,由于體量較大,單獨算作一種規格。
第二期板瓦規格共4種:第一種長54.3、寬40~42.3厘米;第二種長54.3、寬35.7厘米;第三種長58、寬43~48厘米;第四種長57、寬46厘米。

表四 西漢長安城板瓦標準規格表(單位:cm)
2.筒瓦標準規格
第一期可供統計的筒瓦主要出土于長樂宮、未央宮和陽陵陵園,共8件;第二期筒瓦主要出于未央宮、武庫、桂宮、長樂宮和杜陵陵園,共30件。通過標準化統計,初步得到兩期筒瓦的標準規格(表五)。
第一期筒瓦可能有6種規格:第一種長53.5、直徑16.9厘米;第二種長46、直徑14.3厘米;第三種長54.6、直徑16.5厘米;第四種長56、直徑16.9厘米;第五種殘長65、直徑16.2厘米;第六種殘長61、直徑18.5厘米。
第二期筒瓦共11種規格:第一種長49.5、直徑19.3厘米;第二種長47.3、直徑14.9厘米;第三種長49.6、直徑17.7厘米;第四種長50.7、直徑16厘米;第五種長54.4、直徑19.5厘米;第六種長52、直徑18.5~18.9厘米;第七種長55、直徑20.8厘米;第八種長57、直徑8.5~8.8厘米;第九種長59、直徑19.7厘米;第十種長53、直徑16厘米;第十一種殘長63、直徑19.7厘米。
3.瓦當標準規格
第一期瓦當主要集中于未央宮、武庫和景帝陽陵陵園遺址,各類瓦當共68件,通過對各遺址瓦當直徑數據進行標準化統計,可初步得到各遺址不同類型瓦當直徑的標準規格(表六)。
對比第一期筒瓦標準規格中的直徑,絕大部分筒瓦直徑包含在瓦當直徑范圍內,僅直徑為18.5厘米筒瓦不見于瓦當直徑范圍內。第一期瓦當直徑可能存在以下標準規格:12.4、13.2、14、14.4、15、15.5、15.8、16.5、17、17.4、17.7、18、18.5、19、20.8厘米。
第二期主要出土于未央宮、武庫、桂宮、長樂宮、南郊禮制建筑和杜陵陵園遺址,共137件(表七)。
對比第二期筒瓦標準規格中的直徑,幾乎所有筒瓦直徑均包含在瓦當直徑范圍內。因此第二期瓦當直徑可能存在以下標準規格:12.5、13.2、14、14.6、15、15.5、15.9、16.5、17、17.5、18.2、18.5、19.1、19.7、20、21厘米。

表五 西漢長安城筒瓦標準規格表(單位:cm)
第一期在北宮門南面磚瓦窯以及南郊禮制建筑的板瓦數據特征較為明顯,南郊禮制建筑早期出現殘長40、寬26厘米的板瓦,寬度較窄,為同時期其它遺址少見。陽陵陵園南門發現殘長115厘米的巨型板瓦,規格較為特殊。其余板瓦規格亦見于磚瓦窯和城內建筑。筒瓦主要發現于長樂宮和北宮南面磚瓦窯遺址,發現有相同規格筒瓦。陽陵陵園南門發現長度不小于61厘米的大型筒瓦,其余幾種為常見規格。瓦當集中分布于未央宮和武庫,兩遺址出土瓦當規格較為集中,北宮門、椒房殿發現直徑接近20厘米的瓦當,為其它遺址少見。中央官署遺址發現直徑12.4厘米素面圓瓦當,也較其它遺址少見。各遺址發現的文字瓦當大多數集中于17厘米以上,比各遺址其它類型瓦當規格更為集中。

表六 西漢長安城第一期瓦當標準規格表(單位:cm)
第二期主要發現于未央宮、桂宮、長樂宮、南郊禮制建筑和杜陵陵園。各宮殿板瓦規格大致接近,略有差異,杜陵板瓦與未央宮、長樂宮存在大致相同規格。各遺址筒瓦規格均有相同規格,差異較小,長樂宮六號遺址發現長57、直徑8.5~8.8厘米筒瓦,較為細長,少見于其它遺址,杜陵發現殘長63、直徑19.7厘米筒瓦,推測完整瓦件形體較大,也為都城內各遺址少見。整體來看,第二期各遺址瓦件規格種類較為集中,且互相包含,帝陵瓦件規格較大。
第二期板瓦在規格上更趨集中,差異減小;除個別遺址存在規格較為特殊的筒瓦外,大部分筒瓦的長度差異比第一期更小,各類規格更為集中;第一期具有戰國秦紋飾特征的瓦當在第二期逐漸減少,第二期主要流行云紋瓦當和文字瓦當,兩期各遺址大多數規格基本相同,但在第二期出現更多直徑在14厘米以下瓦當。兩期的文字瓦當除存在其它類型瓦當規格外,更多文字瓦當直徑集中在17厘米以上。
以上兩期各遺址不同類型瓦件對比基本反映出各遺址瓦件規格互相交叉的趨勢,但也存在規格較為特殊的瓦件,尤其是帝陵瓦件存在較大規格,文字瓦當規格普遍較大[16]。
將秦都咸陽城、西漢長安城第一期和第二期各類瓦件標準規格進行整體分析,可進一步總結如下認識:
第一,從秦咸陽時期至西漢長安城第二期,秦咸陽城巨型板瓦、筒瓦和瓦當在西漢時期基本消失,其它直徑規格更加多樣,這反映出瓦件規格在多樣化的過程中差值變小,直徑在14厘米以下的瓦當更加常見,這可能與建筑形制的多樣化和復雜化有關。秦代發現的巨型瓦件不僅見于秦都咸陽城,在黃山宮、成山宮、甘泉宮、姜女石和櫟陽城等地點均有發現,有學者認為其多使用在都城、帝陵和行宮,其中夔紋瓦當具備祭祀功能[17]。關于巨型瓦件使用的具體部位,由于考古發現的瓦件數量有限,難以完全確定其像小型瓦件一樣普遍存在于房屋頂部,尤其是巨型筒瓦,從建筑技術和審美情趣考察,巨型筒瓦難以均勻地安裝于房檐,它更可能是建筑某些部位的特殊構件,起到宣揚政治統治力和宗教信仰的作用。

表七 西漢長安城第二期瓦當標準規格表(單位:cm)
第二,通過統計,各時期文字瓦當規格要普遍大于其它類型瓦當,文字瓦當更多地發現于門址,這可能是由于文字書寫于當面需要更大面積,以便突出其中寓意,也可能因為門址作為都城的重要坐標點,在建筑結構上突出其特殊地位。巨型瓦件雖然在城址和帝陵均有發現,但更多地發現于帝陵,其余瓦件規格均與城址瓦件規格接近,《呂氏春秋》記載“世之為丘壟也,其高大若山,其樹之若林,其設闕庭、為宮室、造賓阼也若都邑”[18]。“陵墓若都邑”的思想不僅體現在建筑布局理念方面,也說明帝陵使用的瓦件規格甚至比都城內部更高,帝王不僅生前所享,死后更要凸出禮儀規范,這一特點在西漢時期尤其明顯。
第三,經過秦咸陽城至西漢長安城第一、二期的發展,瓦件規格差異進一步縮小,巨型瓦件逐步退出歷史舞臺,這既是對秦統一后匠作體系的繼承,也是對此制度的發展。由于瓦件制作一般要經過制模、制坯、晾曬、燒制和刮磨等環節,成品瓦件規格與燒制前設定的規格之間當存在一定誤差,對于帝國最高級別建筑,匠作制度的日趨嚴格必然會縮小瓦件生產過程中出現的誤差,這對于瓦件功能的實現以及禮儀規范的加強都有重要作用。秦都咸陽城瓦件呈現出標準化程度不高,這主要是因為秦統一前后經歷從分裂走向統一的過程,秦統一前,對于瓦件的標準化程度要求并不嚴格,這在秦都雍城亦有反映[19],說明工匠生產技術應用于帝國核心建筑并不成熟。隨著西漢時期都城瓦件標準化程度的提高,不僅可以降低生產成本,而且可以提高使用效率。
都城是國家的縮影,是國家政治性物化載體的集中體現[20],都城建筑也是集團化生產的最高代表,對于建筑材料的標準化要求日益規范,從各時期都城遺址瓦件的戳印和文獻記載來看,建筑材料生產的各部門分工日益明確。規模化生產要求使用統一的標準,這有利于瓦件生產者嚴格按照尺度進行生產,從而提高瓦件生產和使用效率,進而鞏固政治統治。同時,在相同標準下生產的瓦件可視為模件[21],數量眾多的瓦件在建筑中實際扮演著模件的角色,瓦件標準的統一使模件更方便更換。通過數據統計分析,本文在考古學分期前提下,初步確立了各時期都城遺址瓦件的標準規格及時空分布情況,分別對各都城遺址瓦件標準規格進行對比,這既可對瓦件進行單獨觀察,亦可通過數據特征對遺址性質的分析提供新視角,這是對瓦件研究方法的一種嘗試。因為各遺址板瓦可利用的數據較少,統計得到的標準規格數量和誤差較大,這可能使得到的瓦件標準規格與工匠實際制定的規格存在一定出入,但在大量筒瓦和瓦當數據的支撐下,筒瓦和瓦當的標準規格誤差相對較小。
致謝:本文在資料收集與寫作過程中得到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劉振東、錢國祥、劉瑞、劉濤、郭曉濤和南京大學歷史學院賀云翱的支持與幫助,茲謹一并深致謝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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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本文板瓦選取的變量主要指長度和寬度;筒瓦選取的變量主要指長度和直徑;瓦當選取直徑最為統計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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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同[3]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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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文字瓦當大約出現于西漢景帝時期,此處僅對文字瓦出現的時代進一步細分。由于文獻記載景帝陽陵陵園和宣帝杜陵陵園修建年代較為確切,后文進一步對其劃分時段。
[17] a.同[1]e:268-301.b.張梓琦.“大半圓瓦當”的時代與功能[J].考古與文物,2019(5):7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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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同[3]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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