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 楠
(廣州合生華南城市更新有限公司 廣東廣州 510000)
所謂新型城鎮化,主要是指大中小城市、小城鎮以及新型農村社區之間一種能夠相互促進與協調、共同發展的模式。在新型城鎮化過程中,積極推動鄉村聚落空間結構建設,合理規劃農田布局,為村民提供優雅舒適的居住環境成為鄉村規劃者的工作愿景。鄉村聚落空間格局建設應該將經濟發展與生態環境保護相結合,實施經濟與生態共同發展策略。如今,加大鄉村地域特色景觀建設,帶動了很多貧困地區的經濟發展,既確保了環境效益,又發展了經濟、社會效益。
黨的十八大明確提出了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但農村缺少合理的規劃,鄉村聚落在空間結構上造成了很多包括土地在內的重要自然資源浪費。我國鄉村仍存在人畜共處、環境破壞嚴重、大量土地荒廢、土地分配混亂等現象。鄉村聚落空間結構需注重生態性的建設核心,合理統籌規劃,形成綠色、環保、循環的發展之路,積極地推動可持續發展,從而適應新型城鎮化不斷前進的腳步。
新型城鎮化與傳統城鎮化模式相比,由原來的“重城輕鄉”“城鄉分治”,轉變為堅持以城鄉一體化發展為核心;以統籌城鄉融合、集約節約、功能完善為原則;以增強城鎮的綜合承載能力為重點;以環境友好、生態宜居和人的全面發展為根本目的[1]。有學者指出,對我國農業經濟發展呈明顯負作用的5 個因素為:農林牧漁業從業人數、非農產值比重、耕地面積、公路密度、人均GDP;對我國農業發展呈明顯正作用的4 個因素為:人口總數、農業勞動者人均農業總產值、財政支農經費、農業機械總動力,這9 個因素是影響農業發展的主要因素[2]。生產要素在鄉村地區不斷分化和重組,深刻影響著鄉村聚落空間結構的形成及變遷。因此,新型城鎮化是在進行社會經濟建設的同時,保證人和環境友好相處的城鎮化發展過程。
有學者從鄉村聚落物質空間、經濟空間、社會空間三個方面的變遷論述了城市化發展對鄉村空間結構的影響[3]。更多學者則從人口、土地、產業等視角研究快速城市化對鄉村空間結構變遷的影響。鄉村聚落空間結構的變遷受自然因素和人為因素兩個方面影響,自然因素是鄉村聚落結構變遷的基本條件,而人為改變是其變遷的最終決策者。
通過學習和總結不同學者對鄉村聚落空間結構變遷影響因素的研究成果,筆者從農村工業化、地理環境、社會經濟發展三個方面對鄉村聚落空間結構變遷進行了分析。
農村工業化并不單純等同于在農村地區建工廠、辦工業,而是在農村社區范圍內建立和發展工業及其他非農產業結構,并改造包括傳統農業在內的農村經濟乃至整個農村社會、農村景觀空間結構,最終實現經濟社會多元化的過程[4]。農村工業化讓農村原本單一的產業鏈變得更加豐富、多元。有的農村地區引入垃圾處理工藝的建設(如圖1),會帶動其他相關產業結構組建完整的生活垃圾處理工藝,從圖1中可看出,包括垃圾分揀站、垃圾中轉站、垃圾焚燒廠等與沼氣池相關的配套設施的建設。這部分空間結構的變遷主要來自人為改造,使原本簡單分散的鄉村聚落空間結構變得更加豐富多元(如圖2)。
農村工業化的發展使得農村地區生產方式發生了變革,同時加強了城與村、鎮與村、村與村之間的聯系,促進城鄉之間生產的協作,農村地區的村鎮格局由“大分散、小集中”向更為集聚的空間格局轉變。這種變革促進了人們的信息交流和聯系,促進了各村之間的互動關系。
從地理環境的角度和人類社會發展的長期歷史來看,地理因素對聚落的作用是互為消長的,不能一概而論地說地理環境對人類社會(包括聚落空間)產生積極或消極的影響。例如,人們會因為某一地理環境因素(如礦產)對人類社會的作用的增強,而減弱其他地理因素對人類社會的影響(如氣候、地形、水源)。
鄉村聚落空間結構的演變受到越來越多地理因素和人文因素的影響,貫穿于鄉村聚落空間結構演變的因素是地理環境約束。地理能夠幫助人們找到結構性最緩慢的真實事物,并根據最長時段的流逝軌跡展望鄉村聚落空間結構的未來發展[5]。不同時間段鄉村聚落空間也呈現出不同的結構形式,地理環境是隨著時間變化影響聚落空間的重要因素。
氣候是選擇聚落的地理位置時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我國南北方地域差異就形成了不同的鄉村聚落空間結構。南方團狀和帶狀聚落各占一定比例,中小型聚落為主,密度最大;北方多為大型團狀聚落,密度較小;西部則多為散居、流動性的小型聚落,密度最小。
地形是聚落空間結構的載體,聚落空間結構是在適應地形過程中所形成的空間結構呈現,傳統村落聚落空間結構長期以來以路徑依賴式的方式建設,逐漸發展形成了沿街商鋪,進而不斷帶動片區的發展,分支出網狀或“田”字形的道路網。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農村聚落的分布呈現出明顯向低海拔坡度平緩的平原丘陵地區集中的趨勢。而這些地區農業耕作基礎條件較好,占用耕地以集中發展聚落的現象明顯,1990—2010年,77 %的增加聚落來源于耕地[5]。
水源也是影響聚落分布的重要因素,聚落最初是在靠近水源的地方逐漸發展起來的。背山面水是一個聚落理想的選址要素,聚落會順應水文結構形成條帶狀的形式,然后不斷在帶狀兩側外圍發展,逐漸形成點狀到片狀的聚落空間結構。
高產作物的引進推動了鄉村的開發,聚落空間結構擴展成長為村落,進而分化出集鎮、城等。聚落空間結構依據不同的職能、規模得以產生,聚落等級隨之得以提升。鄉村聚落空間結構從無到有,從史前的 “孤立點”,發展到農業社會的“結構點”,部分“結構點”進而升級成為“面”,而今網狀的鄉村聚落空間結構是通過“點”與“線”的銜接而成為一個“點-線-面聚合體”,走過了“點-線-面-網”的歷程,聚落空間結構得以提升[6]。
鄉村聚落空間結構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而更加豐富,結構更加完整。隨著新型城鎮化的發展,社會經濟水平的提升,第二、三產業的引入使農村產業結構也發生了改變。工業和銷售業融合到農業發展當中,使農業工業相結合,使農產品價值得到進一步提升。借鑒發達國家地區從農田到餐桌的發展模式,可將農村當地農產品進行加工并銷售,形成種養加、產供銷、貿工農一體的發展模式,實現區域內不用產業結構的聯系和物質的共生耦合[7]。延伸農業產業鏈形成“產加銷”(如圖3)的模式,使得產業鏈得以延伸,為當地人民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帶動鄉村地區經濟,形成全新的產業結構和鄉村聚落空間結構。
經濟發展不斷地推動鄉村聚落空間向更完善的方向發展,為人們提供更加舒適、宜居的生活環境。工業化過程中各類工業園、產業區聚集等也會使原有聚落遷出、重組,進而對農村聚落的空間結構產生明顯影響。農村地區的工業化進程推動當地的經濟發展,農村地區的土地利用方式明顯改變,同時為農民增收及聚落擴展提供了現實基礎。
在城鎮化進程中,城鎮一體化建設推進了鄉村聚落空間結構向更完善的方向變遷。在鄉村聚落空間結構建設方面,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研究過程和動力機制,發展基于我國國情的鄉村聚落空間結構變遷理論。針對不同地區城鎮化的鄉村聚落空間結構進行實證研究,總結有差異化的鄉村聚落空間結構的變遷規律,可以進一步預測鄉村聚落空間結構未來的演變趨勢,從而為統籌城鄉發展提供理論依據。在進行生態文明的城鎮化建設的同時,人們更加重視與自然和諧相處的方式,促進鄉村聚落空間結構的發展,是人們在以往的失敗和經驗教訓中不斷總結所得出的發展方向。在經濟發展的時候也不忘尊重自然、順應自然,最終實現城鄉一體化的可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