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我向中央提出要求,跟港區國安法沒什么關系。因為自我擔任香港特區行政長官以來就公開說過,我對中央怎么支持香港深有感受,我從不回避。要是香港有需要中央幫忙的,我就會提出要求……”近日,恰逢林鄭月娥公務生涯滿40年之際,她在接受媒體專訪時,披露了風波之后的心路歷程。
2020年7月1日《香港國家安全法》生效后,有香港市民說,經歷了暗夜的香港,終于迎來了破曉的晨光。那個常穿旗袍現身公眾場合的特首林鄭月娥,再度回歸。
此前的一年里,林鄭月娥經歷的磨難和壓力,一點兒也不比香港這座城市少:來自媒體的質疑、反對派的批評,甚至是政府陣營里的不同聲音等。近日,林鄭月娥恰好滿40年的公務生涯。在這個特殊節點,她接受了媒體專訪,披露了風波后的心路歷程。
林鄭月娥給中央寫了一封“雞毛信”
2020年8月,香港出現全球首例二次感染新冠肺炎病例,這不禁讓外界疑惑:全球正在研發中的疫苗是否會失去保護效力?如果民眾無法對新冠肺炎終身免疫,那么群體免疫的神話是否會就此破滅?
香港此前宣布,自2020年9月1日起,香港推行自愿性全民免費核酸檢測,這被普遍認為是切斷病毒傳播鏈、盡量讓社區“清零”的第一步。說到推行這次大規模檢測的緣起,還要從林鄭月娥寫給中央政府的一封求援“雞毛信”說起。
在第三波疫情發生之后,林鄭月娥很快向中央提出了請求。對此,記者問道:“我們很好奇,感覺在港區國安法訂立之后,您跟內地的溝通越來越緊密,而且也不會在意會不會有反對聲音,該提出要求的,或者該請求幫助的,您就直接提請了。是因為第三波疫情比較嚴重,香港可能負擔不了嗎?”
林鄭月娥答道:“其實我向中央提出要求,跟港區國安法沒什么關系。因為自我擔任香港特區行政長官以來就公開說過,我對中央怎么支持香港深有感受,我從不回避。要是香港有需要中央幫忙的,我就會提出要求;香港有問題不能自己解決的,我也希望中央幫我們解決。過去3年多,無論是有困難,還是沒有困難,我都希望能把事情做得更好。在這期間,我也向中央提出了一些請求。”
香港為何收緊豁免檢疫安排
據香港保安局公布的數字,2020年2月到5月,豁免強制檢疫入境香港的人數,達到209072人。有評論指出,豁免檢疫安排存在漏洞。但香港政府澄清,豁免檢疫安排,是為了維持香港必要的社會及經濟運轉。
2020年7月,有香港媒體報道,根據香港理工大學隨機抽取的第三波疫情病人樣本分析顯示,第三波疫情很大可能源自豁免檢疫人士。通過樣本看得出來,這次病毒確實是從轉機、轉運的船員,或者機組人員傳播過來的。
對于這一漏洞,林鄭月娥指出,抗疫現在已經有大半年了,特區政府在不斷總結經驗,不斷找出更好的方法,完善抗疫政策。“我相信,沒有一個地方從一開始,就有一套完整的抗疫政策。此次新冠病毒基本上是一種新的病毒,影響很大。而且現在每一個地方之間聯系很強,我不能輕易把香港封閉阻隔起來。”
對于豁免檢疫的漏洞,林鄭月娥也坦言,病毒的傳播可能與海員、機組人員的過境有關。“但是,我必須指出,這樣一些機組人員、海員經過香港,沒有接受14天的檢疫隔離,是有原因的。香港是需要不斷有外來的食品、貨品供應的,人員往來就會不斷。要是每一名進入香港的人都必須進行檢疫隔離,有些服務就要停下來,人們的生活就會大受影響。所以,我們從一開始推出14天檢疫的同時,是有一個豁免制度的。一些對香港日常生活有重大影響的人,就可以享受豁免制度。比如機組人員,他們是來送貨的,來了可能呆半天就會離開。”
針對爭議與漏洞,7月,香港政府已經宣布收緊此前的豁免檢疫安排。
積極拓寬新冠疫苗采購渠道
據世衛組織統計顯示,截至2020年8月20日,處于臨床試驗階段的候選新冠疫苗達30種,進入3期臨床試驗的有6種,其中3種來自中國。世衛組織總干事譚德塞近日在記者會上表示,全球新冠疫苗計劃的目標是:2021年底之前,在全球范圍內提供至少20億劑安全有效的新冠疫苗。
目前,香港本地疫苗的研發也在進行中,進度到哪了?會很快面世嗎?
林鄭月娥說:“我們是在進行研發,但畢竟我們是一個小地方,肯定沒有其他地方,包括內地進行得快。”
在內地,其實已經有一些疫苗準備上市了,甚至有部分人員已經注射了。香港有沒有向中央政府提出請求,在適當的時候優先使用疫苗呢?
林鄭月娥說,她已向中央提出請求了。“不過,我希望不是每件事都請求中央支持我們,我們要自己多想辦法,找一些采購渠道。目前,我們正在兩個方面努力:一個是國際聯盟,另一個是和一些藥商洽談。”
香港未來很難大幅增加疫情紓困力度
有數據顯示,2020年香港經過了前兩輪的防疫抗疫,以及財政預算案的紓困措施,已經讓財政儲備金由3月底的11000多億港元降到了目前的8000多億港元,這還沒有將本年度的稅收和賣地減少的影響計算在內。
8月,香港財政司長陳茂波表示,香港需要在財政上審慎行事,要盡力避免財政儲備急速萎縮。問答當中,林鄭月娥透露,香港已很難再大幅度增加抗疫紓困援助的力度。
林鄭月娥指出:“我以前擔任過公共財政官員,經歷過回歸以后的亞洲金融風暴,那時候也是有財政赤字的,也很擔心,因為當時根本沒有10000億,也沒有8000億,應該是2000億。當然,當時的開支也沒現在這么高。不管怎么說,我們現在要審慎地管理公共財政,這也是《香港基本法》的要求,要我們量入為出,避免赤字,但不等于每一年都要有盈余。現在看來,中期的預測是未來幾年都是赤字。今年的赤字可能高達3000億港元。這相當于把我們以往的盈余拿走了一大塊,所以我希望市民能夠理解,真的是有困難。”
(新華社2020.8.28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