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倩倩
摘要: 從古代的單一的口口相傳到今天傳播媒介的百花齊放,華夏傳播經歷了一個漫長的過程。隨著社會和媒介技術的進步,傳播主體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隨著主體的改變,華夏傳播主體的責任觀也在潛移默化中被“牽連”,筆者試圖從政府、媒介和民眾三方面對華夏傳播責任觀進行歸納,試圖找出踐行“華夏文明”道路的可行之徑。
關鍵字: 華夏、傳播責任、社會責任觀
“華夏”一詞最早見于周朝《尚書·周書·武成》,“華夏蠻貊,罔不率俾”。而《左傳·定公十年》曰:“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這便是“華夏”一詞的由來。從眾多的古籍中我們發現“華夏”一詞充滿了褒義色彩,贊嘆之意溢于言表,這也顯示出華夏文化博大精深,歷史悠遠,是世界古老文明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因此,傳播和發揚我們民族的優秀文化是每一個炎黃子孫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對于傳播學而言,因其主體的復雜性,責任的內涵更是包羅萬象。隨著社會的發展,媒介技術的進步,媒介機構不再是信息傳播資本的唯一占有者,傳播的唯一主體。普通公眾也成為了其中的一員。他們可以借助繁多的媒體平臺表達自身的訴求和愿望。以往信息的接受者——公眾,變成了信息的傳播者。這種傳播主體的轉變改變了以往媒介機構傳播責任的內涵和外延,使傳播責任走向了公眾,讓其具有了新的意義。
社會責任新聞理論(Social responsibility theory of the press)是當代西方最具代表性的資產階級新聞理論。它發源于傳統的自由主義新聞理論,但又對傳統理論進行了重要的修正和發展。它形成于20世紀40年代,由斯拉姆等學者合著的《報刊的四種理論》一書出版后,便以“社會責任論”的名稱廣為流行。社會責任理論保留和繼承了傳統的自由主義理論的基本精神。
社會責任論的修正和發展,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當代社會對新聞事業的期待和要求,并且確實包含著某些具有普遍意義的成份。社會制度不同,新聞體制也應當有所區別。西方的理論因地域的關系與我們終究有些許距離,精華可以借鑒,但我們更應結合華夏民族的實踐將“傳播責任觀”中國化。
施拉姆在其《大眾傳播事業的社會責任》中,闡述了政府、媒體、大眾在大眾傳播媒介承擔其社會責任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關系。從施拉姆的觀點看,大眾傳播媒體責任的承擔,是政府、大眾、媒體自身三方共同作用的過程。但這三者責任的形式和內涵完全不同。這一觀點同時也適用于華夏傳播中。社會責任是政府、大眾和媒介共同承擔的結果,相互依存,缺一不可。
一、政府責任
傳播主體在現代傳播過程中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它不僅是信息的承載著,同時也是信息的表達者。首先,政府作為大眾傳播的主體之一,是媒體和民眾有效溝通的橋梁,作為中介,政府要互動的傳播模式中獲取媒體和大眾的認同。這就要求政府要充分實現大眾的民主權利,滿足其知情權。從這個角度來說,知情權指的是公眾享有了解政府工作情況的權利。而實現這一權利,則需要新聞媒介的介入,對政府行為進行報道,使政府工作透明化。民眾可以通過媒介獲取和傳播國內外信息,參與國家的政治生活和社會生活,并通過媒介對國家的各職能部門進行監督,從而促進社會的發展。
除了滿足公眾的知情權,政府還擔負著引導社會輿論的功能。借助媒介與民眾進行溝通,為民眾提供多元化信息,走“親民”路線,塑造政府良好形象,使民眾參與國家建設,獲取民眾支援,成為現代高效政府施政的重要方式。政府可以通過政治和文化手段協調與媒體和民眾的關系,如在社會傳播過程中使用“議程設置”引導社會輿論。
此外,政府應最大限度地增加信息的透明度,暢通信息交流渠道,引導民眾形成正確的認識,并充分發揮輿論防范監測系統的作用。
俗語說“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幾千年的華夏文化早已向我們闡明了這一真理。在華夏傳播的歷史長河中,政府只有恪守責任,傳播之舟才能越駛越遠。
二、媒介責任
麥克·盧漢的“媒介即信息”眾所周知,媒介的重要性也不言而喻。然而,媒介不僅是信息的載體,它還意味著責任。
文化傳播因為具有‘不動而屈人之兵”的強勢的思想意識滲透作用,其重要性越來越顯著。與直接的、顯性的傳播效果相比,文化傳播的效果是間接的、潛在的,同時也是深層次的、持久性的。而這一效果需要媒介才能得以完成。
美國社會心理學家、傳播學的奠基人之一庫爾特·盧因提出了著名的“把關人”概念,這個理論形象地說明了媒介是怎樣報道新聞、傳播信息的。把關過程及結果,在總體上是傳媒組織的立場和方針的體現。然而,隨著的信息時代的到來,傳播方式日新月異,信息失控已經成為這個時代最醒目的標簽,媒介的“把關人”概念逐漸淡化,媒介的價值取向和華夏社會中的文明漸行漸遠,偏離了理想的軌道。
在堅定民眾人生信念、引導人生價值觀意義觀上,媒介有著不可比擬的作用。我國媒介應進行積極有效的文化傳播,以傳承華夏民族文化,培育華夏民族精神,實現文化建設,從容面對外來文化的沖擊,堅持以優秀的民族文化精神內核,弘揚華夏文明,構建和諧社會。
三、民眾責任
民眾是最龐大的傳播主體。從“沉默的螺旋”到今天的“無話不說”,民眾在傳播中的地位愈加顯著而且重要。
沒有人是一座孤島,每個人都是一個“社會人”,總是身處于各種不同的群體當中。有人的地方便會有傳播,有傳播的地方就會有責任。在華夏文明發展初期,在個體所身在的不同群體里,哪些信息和觀點在哪個群體里可以表達到何種程度、這樣的表達大致會帶來怎樣的傳播效果,對人們來說都是不言自明的。[ 芮必峰,張冰清《新的傳播權利呼喚新的社會責任》]
然而,隨著社會和新技術的迅猛發展,人們傳播信息的方式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其直接后果,就是個體的傳播權力大為擴展,而相應的責任意識卻在不知不覺中沉睡了。
在這樣的情形下,民眾應時刻牢記自己的傳播責任,為弘揚發展華夏文明盡一己之力。首先,民眾應關注政府和媒體動向,提高自身獨立思考能力、事實分辨能力和識別能力。民眾應對自身接收和傳播的信息進行有效的甄別,提高自身的媒介素。其次,要增強自身的守法意識和公共道德意識,不傳播與社會文明相悖的信息。最后,要做一個“圣斗士”,與大眾傳播中的不法行為作斗爭。
總之,民眾應努力成為自由、自覺、文明的創造主體。不僅如此,還應該以改善人類生存、解放人類心靈、完善人性為崇高責任,傳播高尚的人文理想。只有在這一理想的引導下,才可能實現對知識的整合,才可能產生出真正的社會關切和終極關懷,從而使華夏傳播方式成為人類解放和社會進步的途徑。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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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高衛華.傳媒文化責任與民族文化傳播[J].新聞愛好者,2007(10):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