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安徽盲人考生的第二次高考”
2020年8月20日《南方周末》教育版
比起關注昂子喻高考成績和錄取學校而言,我認為我們更應該關注從昂子喻們出生到死亡的生存公平。高考、讀大學、就業,只是視障人士生命中遭受不公平對待的其中幾項,而視障者遭遇的不公平又豈止這些? 從出生到死亡,有多少坎在等待著他們?有多少環節我們的社會缺少了給予他們的公平制度? 昂子喻們相較于許多求學無門、升學無路的視障者來說是幸運的,至少他們的人生因為可以進入大學而更精彩。但那總共不足百人的視障高考者相較于1700萬之眾的盲人而言,我們的社會應該感到慚愧。
套用一個木桶理論,決定一個現代社會文明程度的,永遠不是那對待代表社會大多數人文明制度的最長木板,而是對待社會弱勢群體如昂子喻們的文明制度的最短木板。不要讓視障人士生活在“制障”的社會里,讓文明制度的陽光照射到每一個昂子喻的心里,到那時他們就可以自豪地說:“我們不認命,我們只認文明社會的公理!”
四川西昌?張金?播音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