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曉倩,洪萍嬌,關英妹
(陽江市陽東區人民醫院,廣東陽江 529500)
小兒抽動癥是一組以一個或者多個部位不自主、快速以及反復運動抽動或者發聲抽動為主要特征的綜合征,常見于學齡期兒童,是一種復雜、慢性異質性神經性疾病[1]。 一般情況下多見于學齡期,發生抽動的出現比較晚。 通常情況下,該疾病的男性患者多于女性患者,在神經緊張的情況下,患者的抽動癥狀會明顯加重,等到入睡之后抽動癥狀會明顯消失。 小兒抽動癥的病程比較長,并且會反復發作,對患者的學習、生活以及身體健康影響比較大,需要采用有效的方式及時進行治療。 臨床上西醫主要采用阿立哌唑以及氟哌啶等多巴胺D 受體阻滯劑藥物對患者進行治療,起效快,能夠在短時間內緩解患者的臨床癥狀,具有一定的治療效果。 但是由于需要長期進行治療,對患者的毒副作用較大,并且停止用藥之后很容易反彈,指標不治本,效果不理想,并且還會出現不良反應,增加治療的難度。 中醫將該疾病歸為“慢驚風”、“肝風”等范疇, 采用中藥進行治療可以起到一定的治療效果,并且中藥的毒副作用小,安全性比較高,很多患者和家長對這種治療方式的接受度更高,有明顯的優勢[2]。該研究選取2019 年3 月—2020 年3 月期間該院收治的60 例小兒抽動癥患者為研究對象, 主要探討對小兒抽動癥患者采用激光針配合耳穴及中藥治療的臨床效果,具體的分析結果報道如下。
該研究60 例研究對象均為該院收治的小兒抽動癥患者,30 例進行單純中藥治療的患者為常規組,另30 例在常規組基礎上聯合激光針配合耳穴治療的患者為聯合組。 常規組患兒男性21 例,女性9 例;年齡3~12 歲,平均年齡(6.72±2.08)歲;病程1~10 個月,平均病程(5.32±2.09)個月。 常規組患兒男性20 例,女性10 例;年齡4~12 歲,平均年齡(6.68±2.13)歲;病程1~11 個月,平均病程(5.29±2.13)個月。納入標準:所有患兒均經過臨床診斷確診為小兒抽動癥患者;患兒及其家屬對研究知情,同意加入研究;研究經過該院病理委員會同意和批準。 排除標準:患兒患有嚴重的心肝腎疾病或者血液疾病;患兒近期內進行過其他藥物治療;患兒患有小兒舞蹈癥或者癲癇;患兒合并患有其他原因導致的錐體外系疾病。 比較年齡、性別和病程,具有可比性(P>0.05)。
常規組患者采取純中藥治療: 藥方為黃芪12 g、熟地黃10 g、當歸6 g、天麻9 g、柏子仁6 g、茯苓9 g、甘草3 g、知母6 g、遠志6 g、川芎6 g、鉤藤9 g、牡丹皮6 g、澤瀉6 g。 如果患者的四肢抽動比較嚴重可以加木瓜3 g、伸筋草6 g;咽癢、咽干添加射干8 g、桔梗6 g;鼻翼聳動加辛夷6 g。 加水煎服,每次煎200 mL,分2 次服。 中藥劑量視患兒年齡加減,一周服用5 d,兩月為1 個療程。
聯合組患者在常規組患者的基礎上聯合激光針配合耳穴治療。 激光針治療:由專業的針灸科醫生對患者進行穴位選擇和定位,選擇合適的激光功率和時間,進行相關的操作以及耳穴磁珠的貼壓。 一般情況下,激光的照射功率選擇200~300 mw,每個穴位3 min。選擇的治療穴位主要是四神聰、神門、太沖、合谷穴、百會、印堂。 如果患者的腎陰不足、肝失濡養,可以配合針刺太溪、肝、腎腧;患者脾虛肝旺、飲食積滯可以配合足三里、中脘以及脾胃俞;患者心脾兩虛、神氣怯弱可以配合針刺心脾俞。 每天1 次,每周治療5 次,2個月為1 個療程。 耳穴磁珠貼壓:主要選擇神門、心、肝、神皮、脾、腎以及相關的抽動部位,每周進行2 次,每次一耳,間隔3 d 左右更換耳穴,2 月為1 個療程。
(1)耶魯抽動癥嚴重程度量表(YGTSS)評分[3]:在治療前和治療后2 個月對患者的抽動嚴重程度進行評價。 癥狀評定(運動抽動+發生抽動):主要從頻率、強度、復合性、數量以及干擾情況5 個方面進行評價,可以分為無(0 分)、邊緣(1 分)、輕度(2 分)、中度(3分)、明顯(4 分)、嚴重(5 分)6 個等級。功能受損程度:根據患者的嚴重程度可以分為無(0 分)、 極輕度(10分)、輕度(20 分)、中度(30 分)、明顯(40 分)、嚴重(50分)6 個等級,記錄患者的得分,然后進行比較。
(2)治療效果[4]:治療后2 個月進行評價。 患者的YGTSS 降低程度≥90%為顯效;患者的YGTSS 降低程度≥50%為有效;患者的YGTSS 降低程度<50%為無效,記錄患者的例數,計算總有效率,總有效=顯效+有效。
(3)中醫證候評分:在患者治療前和治療后對患者的中醫證候評分進行評價,中醫證候的主癥主要包括皺眉眨眼、肢體抖動、喉中聲響以及煩躁易怒,次癥包括自汗、睡眠不安、盜汗、五心煩熱以及便秘。 主癥的評分分為四個程度,無記為0 分,輕度記為1 分,中度記為2 分,重度記為3 分;次癥的評分分為有記為1分,無記為0 分,將次癥分數和主癥分數相加為總分,分數越高表示癥狀越嚴重。 記錄兩組患者的評分,然后進行比較。
(4)相關癥狀消失時間:比較分析兩組患者短暫性抽動障礙、慢性運動障礙以及發聲抽動障礙消失時間。
采用SPSS 20.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χ2用于檢驗計數資料,以(%)表示,計量資料以(±s)表示,t 檢驗,檢驗數據符合正態分布,檢驗結果顯示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治療前,兩組患者的YGTSS 評分差異不明顯;治療后,聯合組患者的YGTSS 評分明顯低于常規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和治療后的YGTSS 評分變化比較[(±s),分]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和治療后的YGTSS 評分變化比較[(±s),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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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常規組比較, 研究組患者的治療總有效率更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的治療效果對比分析[n(%)]
從表3 的結果可以看出,在治療前,兩組患者的中醫證候評分比較,差異沒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在中醫證候評分上,聯合組明顯低于常規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3 比較分析兩組患者治療前和治療后的中醫證候評分差異[(±s),分]

表3 比較分析兩組患者治療前和治療后的中醫證候評分差異[(±s),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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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表4 的結果可以看出,在短暫性抽動障礙消失時間、慢性運動障礙消失時間以及發聲抽動障礙消失時間上,聯合組明顯短于常規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4 比較分析兩組患者的相關指標消失時間差異[(±s),d]

表4 比較分析兩組患者的相關指標消失時間差異[(±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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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抽動癥是一種慢性疾病,其發病機制和免疫、遺傳、神經遞質失衡等多種因素有關系。 由于小兒抽動癥對患者的影響較大,如何采用有效的治療方式進行治療是臨床上研究的重點。 采用西藥氟哌啶醇等治療對患者的毒副作用較大,很容易復發[5]。 中醫為該疾病的治療找到新的方式。 中醫藥的治療注重標本兼顧,適合對患者進行長期治療,并且在治療的過程中不良反應較少,對于該疾病的治療有很高的應用價值。 在中醫理論上將該疾病納入“肝風”“慢驚風”等范疇,認為其發病部位主要在肝,與心脾腎有密切的關系。臨床往往是風火痰濕并存,虛實夾雜。病初多為實證,遷延日久轉為虛證[6]。 治療主以平肝熄風為基本原則。
該研究主要探究對小兒抽動癥患者采用激光針配合耳穴及中藥治療的效果。 分析顯示,在治療后,聯合組患者的YGTSS 評分明顯低于常規組;治療的總有效率明顯高于常規組;治療后,在中醫證候評分上,聯合組明顯低于常規組; 在短暫性抽動障礙消失時間、慢性運動障礙消失時間以及發聲抽動障礙消失時間上,聯合組明顯短于常規組,說明采用激光針配合耳穴及中藥治療能夠減輕患者的抽動癥狀,提高治療效果,加快臨床癥狀的改善。 中藥方劑中,熟地滋陰養血,黃芪益氣健脾為君藥,當歸、川芎活血行氣為臣藥,茯苓、遠志、柏子仁寧心安神,天麻、鉤藤平肝潛陽,熄風止痙,丹皮、知母清熱瀉火,生津潤燥為佐藥,澤瀉可以將邪熱從膀胱引出,甘草調和諸藥為使藥,諸藥合用可以滋腎平肝,安神定志,熄風化痰[8]。 在中醫理論上,認為“腦為元神之府”。 小兒抽動癥的病位在腦,通過對百會、四神聰進行刺激,可將諸陽之經進行貫通,對其他多個穴位進行刺激,達到鎮靜安神,舒筋通陽的效果。 而“耳為宗脈之所聚”,通過經絡和四肢、九竅、五臟、六腑相連接,通過進行耳穴治療能夠對患者的中樞神經進行刺激,幫助調節大腦皮層的功能。 激光針可以采用特定強度的激光進行照射,患者的組織會產生應答反應,有效對患者血液當中的某些酶活性進行調節,增加ATP 的含量,改善患者的機體細胞缺血和缺氧狀態,有效緩解患者的臨床癥狀。 通過對神門、交感、皮質下等穴位進行刺激,神門穴可以聰耳明目、養心安神,交感能夠對神經功能進行調節,皮質下能夠醒神開竅,多個耳穴配合,能夠對患者的精神神志進行調節,平衡臟腑功能,改善患者的注意力不集中等癥狀,幫助安神醒腦,改善腦血流量,提高血氧供氧。 采用耳穴治療可以發揮寧心鎮靜安神的作用, 對患者大腦皮層的興奮和抑制作用進行調節,調節臟腑功能,疏通經絡,治療效果好,安全性高[9]。 該研究通過采用激光針配合耳穴及中藥對小兒抽動癥進行治療,發現效果顯著,但是該研究的樣本量比較少,研究時間比較短,在下一次的研究中,將增加樣本量,延長研究時間,以獲得更加準確的研究結果,為小兒抽動癥的治療提供更加有效的方案。
綜上所述,對小兒抽動癥患者采用激光針配合耳穴及中藥治療可以有效幫助改善患者的抽動癥嚴重程度,提高患者的治療效果,具有很好的利用價值,值得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