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賀軒,胡嘉渝(通訊作者),劉曉星,徐文飛,劉小萌/DONG Hexuan, HU Jiayu (Corresponding Author), LIU Xiaoxing, XU Wenfei, LIU Xiaomeng
在建筑有機更新過程中,如何恰切處理過去、當代及未來之間的承接關系,并進行建筑創新,此類問題向來備受關注。
毗鄰著名“翡翠項鏈”綠道1)的波士頓藝術博物館,不僅以收藏東方藝術品著稱于世,還以其代際傳承與衍變創新的建筑展示空間與實體形態令人注目。正如金融時報的評價:“這里沒有什么華而不實的東西,沒有建筑花樣,沒有通過不和諧并置來進行交流的嘗試,沒有與老建筑相爭斗的感覺,只有良好的低調畫廊和清晰度”[1]。這正是波士頓藝術博物館獲得2014年哈爾斯頓·帕克建筑獎(Harleston Parker Medal)的一個主要原因,更是建筑有機更新及拓變建設值得借鑒的典范。
洛厄爾(Guy Lowell)、貝聿銘(I. M. Pei)及諾曼·福斯特(Norman Foster)對波士頓藝術博物館依次進行了縱跨一個世紀的3個階段設計(圖1-3)2),令它成為一座具有不同時代文明積淀品質的建筑藝術品。其中,新古典主義、現代主義及高技派三者,在盡情展露各自獨特建筑語言的同時,從建筑空間、界面及形體3個方面,彼此之間建立了一種相互尊重而又協同創新的有機承接關系,為當今建筑的有機更新提供了借鑒。

1 波士頓藝術博物館區位(繪制:董賀軒)
2 波士頓藝術博物館建設分期(繪制:董賀軒,改繪自谷歌衛星地圖)
“面對沼澤地……,以其純粹的簡約與莊重之美,博物館呈現出了壯麗的面孔,這些仿佛是從輝煌的古希臘帶來的……由愛奧尼柱子組成的立面沒有被任何當代建筑所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