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舞弊三角理論的財務造假案例分析

劉軼 王鑫

【摘 要】 隨著資本市場迅速發展，上市公司財務舞弊問題頻發，直接影響證券市場的經濟秩序，損害了中小投資者的合法權益，引起了社會公眾的強烈不滿。本文以瑞幸咖啡財務舞弊為例，基于舞弊三角理論對上市公司財務舞弊動因進行了識別，并提出了相應的財務舞弊的防范措施和治理建議，為維護證券市場有序運行、保障投資人合法權益提供了現實意義。

【關鍵詞】 瑞幸咖啡 財務舞弊 舞弊三角理論

一、案例介紹

瑞幸咖啡（以下簡稱：瑞幸）總部位于廈門市思明區塔埔東路169號，注冊于開曼群島，2017年11月，首席執行官錢治亞卸任神州優車董事和COO，離職創業，并成立了瑞幸咖啡，正式進軍咖啡行業。2019年，瑞幸正式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股票代碼LK），共發行股票總數2.52億股，上市定價17美元，當日市值達到50億美元。

2020年1月31日，知名做空機構渾水發布了一份匿名做空報告，直指瑞幸數據造假。2月3日，瑞幸否認渾水所有指控。①2020年4月2日，宣布成立董事會特別委員會，專門負責調查截至 2019年12月31日的年度財務報表審計期間需要提請董事會注意的相關事項。初步調查，瑞幸首席運營官兼董事劉建及相關員工從 2019 年二季度至四季度總計虛構了高達約 22 億元的銷售額。

二、基于舞弊三角理論的瑞幸咖啡財務造假原因分析

（一）壓力要素

瑞幸的銷售模式采用的互聯網和大數據技術相結合的新零售模式。由消費者自行在線上預訂，選擇自提或者外帶。瑞幸從開業始，便瘋狂地進行擴張，僅在2018年，瑞幸就在北京上海等13個城市進行了試營業，并且持續保持高速增長的模式，根據公開資料顯示，2018年6月底的瑞幸門店的數量為624家，而截止到2019年年底，瑞幸一共擁有4507家直營門店。

從2017年至今，龐大的門店數量不斷地消耗瑞幸的資金，而瑞幸并未真正地盈利，但是由于巨額的融資要求，滿足門店運營的需要，只能是不斷地粉飾報表，才還能盡量的維持股價，讓廣大融資者相信公司有盈利的能力，在資本市場上收割一波一波的“韭菜”。

（二）機會要素

根據渾水公司的公開信息，瑞幸存在捏造運營數據，如夸大門店的訂單數、夸大每筆訂單的商品數、夸大廣告支出等情況。瑞幸的全業務流程的造假，更加說明公司內部控制形同虛設，而內部控制的失效，為瑞幸管理層造假提供了機會。如果內部控制有效，理應當起防范作用，但是我們可以發現，瑞幸在銷售業務等方面都存在巨大的缺陷，否則管理層不可能如此順利進行造假。同時，外部監督的缺陷也讓瑞幸產生了舞弊的可能性。渾水公司通過在店里蹲點調查客流量、員工暗訪等都能發現問題，而瑞幸早期的投資機構、保薦機構等中介機構在做盡職調查時卻并沒發現。

（三）借口要素

上市公司在面臨壓力、獲得機會后，真正形成企業舞弊還有最后一個關鍵的要素，借口因素，即自我合理化。上市公司在進行財務造假時，可能更多的認為自己是為了公司好，如果不進行造假，公司可能完不成業績承諾、甚至可能退市。瑞幸自身暫時是無法造血的，如果失去了外部融資，公司的經營可能舉步艱難，這也成了瑞幸管理層的合理化借口。

三、針對上市公司財務造假的防范措施

在舞弊三角理論中，倘若上述三種要素同時發生，則產生舞弊的風險將大大增加。因此，從舞弊三角理論出發，將有效預防上市公司財務造假。

（一）減輕上市公司舞弊的壓力

舞弊產生的根源來自管理層的壓力，在瑞幸咖啡財務造假案例中，由于巨額的融資需求，銷售收入要高于或等于銷售預測才能讓股東滿意，這背后是幾十億股權價值的差異，因此企業管理層的壓力顯而易見。減輕上市公司舞弊的壓力可以拓寬公司的融資渠道，發展壯大證券市場和債券市場，并加強對再融資標準上的監督和管理，使目前的再融資政策獲得完善，從而減輕上市公司再融資標準上的壓力。

（二）消除上市公司舞弊的機會

首先，建立良好的內部控制制度并且嚴格執行是一項有效預防舞弊行為產生的手段。其次，完善股東大會內部治理結構，達到股東權利相互制衡的目的。優化股權結構，通過股權制衡，防止大股東權力的濫用，改善董事會結構，增強董事會獨立性，提高財務決策的透明度，強化獨立董事的獨立性，發揮獨立董事對財務報告的獨立意見。

（三）消除上市公司舞弊的借口

想要根本解決上市公司進行造假的現象，不但應該消除上市公司的造假壓力以及造假機會，還應該消除上市公司造假的借口。上市公司財務造假“借口”的形成是由于其對造假的認知不足。培養企業管理者科學的價值觀以及道德觀，從根本上認知到舞弊行為的不可取。加強企業文化建設，樹立起良好的企業文化，嚴懲公司內部誠信缺失的行為。

【注 釋】

① 虛增交易22億，瑞幸咖啡股價盤前跌80% ?http：//finance.sina.com.cn/roll/2020-04-02/doc-iimxxsth3344467.shtml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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