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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提后現代:后現代法學理論的中國化演進與發展

2020-07-23 06:18:37劉瑞瑞劉志強
江漢論壇 2020年6期

劉瑞瑞 劉志強

摘要:后現代法學自20世紀90年代中后期被引進后便在國內迅速掀起了研究高潮,形成了持續20余年的獨特的學術景觀,不僅豐富了法律話語,激發了法學研究的活力,也增強了理論法學研究的反思意識、問題意識與本土意識。對后現代法學智識資源及其中國化的學術演進理應予以重新審視,其經歷了從理論引介階段的“新鮮”與“警惕”到理論消化階段的“塑造”與“評估”再到理論運用階段的“消解”與“潛流”。中國后現代法學的發展從宏觀層面到微觀層面不斷演進,將后現代理論置于當下中國法學理論發展與現代法治國家建設的背景之下,其對法律理論乃至法律實踐問題施以關照,對中國法學的發展作出了獨特貢獻。通過對作為后現代法學學派之一的法律與文學的分析,可以明顯地看到這一點。面對人工智能時代及知識信息時代在法學領域的新挑戰,后現代法學將發揮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關鍵詞:后現代法學;后現代理論;法律與文學

中圖分類號:D90? ? ?文獻標識碼:A? ? 文章編號:1003-854X(2020)06-0123-09

一、重新審視后現代法學:“潮退”之后的后現代

一般認為,西方后現代法學發端于20世紀60、70年代,以批判、否定、超越現代法學的理論基礎、價值取向、思維方式等為基本特征,是后現代哲學理論和方法進入法理學領域之后出現的一種學術“風尚”,也是后現代知識狀況(the Postmodern Intellectual Condition)在法學領域的具體表現,既包括后現代思想家(如福柯、德里達等)在其哲學作品中有關法律問題的一般論述,也包括一些法學家(斯坦利·費什、皮爾·施萊格等)運用后現代理論所進行的專題研究。20世紀90年代之后,西方法理學的發展表現出明顯的后現代色彩或審美傾向(the Postmodern Asethetic),這種后現代轉向與解釋學轉向在某種程度上合流,促使法理學從超驗的、中立的、基礎主義式的研究到語境式的、多元主義的、非本質主義的研究進路演化,這在極大程度上改變了西方法理學的格局,被視為是繼新自然主義法學、分析實證主義法學與社會學法學大法學流派之后出現的獨具特色的理論思潮。新世紀之后的西方后現代法學又出現了一些新的發展動向,在法理學層面繼續推進后現代化的同時,在行政法、婚姻法、合同法及國際法等部門法領域運用后現代視角及方法進行了一系列積極探索,被一般認為可歸于后現代法學陣營的各學派,如女性主義法學、批判種族主義法學、同性戀法學、法律與文學、法律與經濟學等也在各自的發展路徑上取得了顯著成就。

無論以何種標準衡量,中國社會已在相當多的方面呈現出十分鮮明的后現代特征,或者說后現代話語對中國當下社會現實的描述力、解釋力及影響力正顯著增強。后現代理論及后現代法學自20世紀90年代中后期被引進國內之后在較短時間內便迅速掀起了一波研究高潮,形成了前后持續二十余年的一道獨特的“‘后學東漸”景觀,極大豐富了法律話語,激發了法學研究的活力,也增強了理論法學研究的反思意識、問題意識及本土意識,其對中國法學界所帶來的影響可以說是全方位的,也是深刻且深遠的。

從國內后現代法學相關研究成果數量來看,2000年至2008年后現代話語激增,特別是在理論法學研究領域形成了十分明顯的學術增長點與興奮點,呈現出某種繁榮局面,一度成為學術界高度關注與熱議的現象級話題,以致出現“言必談‘后”的學術“風尚”。從2009年開始,學界對后現代的關注有顯著的回落趨向,研究熱潮出現逐漸消退的跡象,不過研究廣度與深度卻有所加強,出現了對后現代法學各學派的專項研究,同時對相關理論的運用也時常引起學界關注。到2012年之后至今,作為一種具有整體性意義的后現代法學研究似乎告一段落,圍繞后現代主題的綜合性研究幾乎銷聲匿跡,國內的后現代法學研究在表面上呈現出“潮退”的態勢。應當說,作為一時的學術“風尚”,熱潮退去之后的后現代法學的中國之旅進入了新一發展階段,也帶來了對后現代法學予以重新審視的契機。改革開放四十多年后的今天,國內學界對法理學的發展進行了諸多評價與總結,不過后現代法學往往是缺席的①;不可否認,后現代法學的“舶來”色彩特別強烈,不過其依然是中國法理學的重要組成部分,國內學界對后現代法學智識資源的引介與消化從未停止,其理論中國化的進程仍在繼續,對這樣一個對國內法學思想界影響頗深的法學思潮及其在中國的演進與發展情況予以及時的總結與評價是十分必要的。

這里需要對本文確立的研究主題作必要的說明與解析。我們將后現代法學視為一個整體,盡管以統合的方式來規定后現代法學本身就是后現代所反對且存在偏差的,不過作為一種權宜之計暫時將后現代法學作一體化理解依然必要且必須。后現代思潮在法學領域的影響大致可分為理論與實踐兩個層面,就其實踐層面而言又包含兩個部分:一是通常意義上的理論實踐即對后現代及后現代法學理論在某一具體論域或事件中的適用或運用;二是在表達方式、語言、風格及思維上所作出的具有后現代主義式特質的書寫實踐,這種書寫實踐方式在法律與文學中體現得尤其明顯,不過卻與現代學術所確立的標準生產規范相去甚遠,更進一步講,后現代書寫本身就是對一般意義上的現代學術規范的批判與反動。本文的考察范圍將限定在通常意義上的學術產出作品,而不包含對后現代式的書寫實踐的研究。國內二十余年來后現代法學的演進與發展已積累起大量的相關學術成果,但本文并不簡單羅列、重復,乃至梳理、總結具體的有關后現代法學的觀點;即是說,本文的研究主題在于考察后現代法學的中國化學術演進與發展,將關注的重點聚焦于國內學術界是如何處理后現代及后現代法學智識資源以及以何種方式對其理論進行中國化調適的。換言之,本文不是有關后現代法學理論學說的常規總結,而重在考察國內學界對后現代法學的反應與回應,這種反應與回應事實上構成了對后現代法學的再次塑造,或稱中國化調適。我們將看到,在中西時空交錯的大背景下一種理論在“西學東漸”過程中的變化與變異——后現代法學“劇本”拿到中國“上演”必然產生針對“中國舞臺”的調適,在此意義上,本文又是超越后現代法學這一具體知識類型而帶有對一種知識的演化與變遷予以考察與思辨的性質,以期獲得對法學理論發展的總體性認識。另外,需要說明的是本文建立在對已有相關研究成果的高度總結基礎之上,當然也會對后現代法學理論做必要的解釋,乃至一定程度的澄清。

二、后現代法學中國化學術演進與發展的內在邏輯

本文將闡發后現代法學中國化學術演進與發展的內在邏輯,大致分為理論引介、消化與運用三個階段,需要注意的是這種階段性劃分絕非以單純的時間順序為標準,也非涇渭分明的。

(一)后現代“輔助線”:理論引介階段的“新鮮”與“警惕”

從后現代法學引入時間點來看,西方后現代法學自20世紀70年代中后期逐漸勃興至新世紀之前,后現代思想在法學領域經歷了二十余年的理論滲入、調適及演化過程,形成了鮮明的理論特質以及較為成熟完整的思想體系。后現代法學內部學派林立,無論從研究的數量還是影響力上均呈現出繁榮態勢,亦構成了西方法理學陣營中的一道獨特“光譜”。② 國內法學界在20世紀90年代中后期開始對后現代法學進行有意識地系統引介時,所面對的是積累得相當豐富而龐雜的“后學”理論資源,恰逢中西方同時面臨極具象征意義的新世紀交點。就西方學界而言,其所關注的重點更多的是法學在經歷了后現代轉向或后現代思潮沖擊之后如何回應及建立起適應后現代社會或社會狀態(the Postmodern Condition)的批判社會理論③或者創建某種或多種新型法理學④;對國內學界而言,在現代法治國家建設作為重要的社會主義現代化跨世紀工程的語境之下,以何種姿態或立場來面對一種多少帶有“異質”與“怪誕”性質的后現代法學思潮的涌入似乎變成了首要問題。于是不難理解在理論的引介階段以及相當長的一段時期里,國內學界對后現代法學的“中國化”程度的可能性及其理論限度的興趣或“警惕”要遠高于對其理論本身的理解與分析。

作為一種自覺的學術研究,后現代法學的正式引入一般可追溯至季衛東與朱蘇力關于如何認識理解后現代、后現代法學,如何評價及評估其對國內法學思想與法治建設實踐領域的價值與意義的爭鳴⑤,之后學界所產生的一批相關研究大多均沒有離開此番“商榷”所厘定的基本命題范圍。這實際上代表了國內法學界對后現代及后現代法學“利弊得失”予以預先評估的兩種基本立場,同時也隱含研究、評價后現代思想的兩種不同觀念——是以“現代”的方式,還是以“后現代”的方式來理解、研究“后現代”。這涉及基本的研究方法問題,實際上在此之前(乃至之后)還沒有對一種思想的引介在研究的基本方法層面就產生了如此重大的分歧,而且這種分歧貫穿于后現代法學理論基礎性研究的始終;對后現代及后現代法學的諸多爭議大多由此而展開,或者說圍繞后現代法學一些具體論題的討論總會溯之這一源頭。應當說,這種分歧一方面固然決定于后現代思想本身所具有的強烈的獨特性或根本上的異質性,另一方面也是國內法學界及法治建設的現代化語境之整體性格局的反映,同時也在某種程度上決定、暗示乃至預示了現實意義上國內法學界對后現代接受的限度。

以現代主義的邏輯來看,后現代出現于現代之后,致力于現代法治國家建設的中國缺乏繼受后現代思潮的基本條件或“國情”,因而無法形成本土的后現代法學,作為一種過于超前的意識形態對當下正在建構的現代化法治體系的正向作用十分有限,屬于“不合時宜”的思潮。而以后現代主義的觀念來看,現代主義視域下的時代化觀念本身就是其批判目標之一,有學者便強調應摒棄現代主義方式而須以后現代的自我界定為起點來切入后現代思想體系之中⑥,應將后現代視為一種區別于現代的思維方式、視角,乃至行為或生活的基本態度。于是后現代非但具有繼受的可能性,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為現代化工程進行必要的糾偏,乃至構成了對(西方式)現代性的某種超越維度,在此意義上后現代的中國化又具有必然性。值得注意的是,這種對后現代思潮所秉持的視角主義認知立場或認識“策略”本身就極具中國化色彩,或者說本身就包含了國內學者對后現代的選擇取舍,乃至某種程度上的改造。

依據一種簡單的對后現代理論的分類方式,可分為“強的”或極端的后現代理論與“弱的”或溫和的后現代理論。就前者而言,它強調現代與后現代之間的話語與實踐之間存在徹底的斷裂或決裂,后現代不僅承諾提供一種全新的理論和政治設計,并且表現、滲透在話語、言辭及風格等多個層面,對理論形態本身的批判也導致了基本寫作方式的碎片化、文學化。顯然,國內學界更樂于或易于強調和接受的是溫和的后現代理論,在否定“時代化”理解后現代的正確性之后,旋即在某種程度上認可后現代是基于現代的某種變化,乃至某種內部變化,因而一開始便有意識地將現代與后現代予以初步調和,調和的結果是將后現代或多或少視為成就抑或修正現代性事業的一條“輔助線”或“啟示錄”。換言之,學界更傾向于認為后現代“只是為某種特殊的任務而使用特定版本的后現代理論”⑦,在現代法治國家建設的這個“特殊的任務”促使學界從一開始在立場上便自覺地拒斥了極端的后現代理論,而選擇性接受后現代的某些批判面向,后現代被理解或解釋為現代的一種特殊形式,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可以現代的形式予以理解與解釋的一種形式,盡管它是一種激進的形式來表現其自身的。更進一步說,從整體上看,主流學術生產的規范、形式及表達等依然是現代式的,便也決定了“以后現代的方式來理解后現代”的立場無法貫徹始終。

總的說來,無論對后現代法學持何種立場,在此一階段學者們大體上都承認中國的法治建設是置于前現代、現代與后現代交錯的復雜語境下推進的,其中的分歧不過是這三種成分比例的多少而已。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國社會某些可歸于后現代的特征愈發明顯,作為時代表征意義的后現代越來越具有迫近性與現實性,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現代與后現代的“雙重壓力”,于是針對后現代法學思潮的關注點便由“可不可能存在”、“能不能被接受”逐漸演變為“應以何種方式被接受”以及“該以何種程度存在”這一問題了。

(二)后現代“誘惑力”⑧:理論消化階段的“塑造”與“評估”

后現代主題在進入新世紀后至第一個十年的國內法學理論界引發了一波研究熱潮,后現代話語激增,具有后現代色彩的概念大量涌入,一時間成為法學研究領域的“顯學”,“誘惑”著一批學者加入有關后現代法學的爭鳴當中,形成了獨特的學術景觀。這一階段學界對后現代法學的研究大致可分為兩個層面展開:一是試圖開辟對后現代及后現代法學的多重認知路徑,這一努力使得逐漸形成對后現代法學的統一認知成為可能,盡管這種統一認知不可避免或必然地將后現代法學予以簡單化處理,不過正是這種經過簡單化處理的后現代法學適應或滿足了當時對后現代理論的實際需求;二是在此基礎之上對后現代及后現代法學對中國當下法治建設的價值與現實意義做更細致與系統的評價與評估,在理論層面探索了諸多后現代理論之中國化的可能性進路,這為其后學界推進并重新建構各種形式的法理學特別是法學跨學科領域作了必要的理論準備,可以說對后現代法學理論的消化程度與法學跨學科的立論與勃興之間具有某種“連帶效應”。應當注意的是,從原則上看,對任何一門理論的跨語境“轉譯”都存在一定程度的變化或改造。換言之,不存在絕對“忠實”的對某一理論的跨語境認知與理解,這一問題在之前的法學理論引介過程中表現得并不十分明顯,而在后現代法學情況下則尤其凸顯出來,從廣義角度理解,后現代法學的中國化進程在理論的消化階段便已經同步開始了。

就前一層面即對后現代法學的認知路徑的開辟而言,學界一開始便以現代式、建構式或基礎主義的方式來建立對后現代法學的認知系統,這不僅是必然的選擇,也幾乎是唯一的選擇,因而也帶來了一些認知上的偏差。實際上,后現代及后現代概念本身就是建構的而非描述性的,后現代哲學及后現代法學所具有高度的復雜性乃至矛盾性也決定了對其認知所必須采取外部研究視角,國內學者大多選擇以提煉核心命題的方式來對后現代法學予以綜合描述。例如,將支撐現代哲學認識論的基本命題歸結為理性主體觀、線性歷史觀與一元真理觀,具體到現代法學層面即表現在法律的至上性、自治性與一致性等基礎性命題,后現代則表現為對現代法學一系列基礎性命題的“反動”⑨,如主張理性的權利主體不存在,法律不具有統一的本質,不具有普遍性、確定性、客觀性、中立性、邏輯性、整體性及歷史進步性等⑩,運用反基礎主義、視角主義、解構主義、新實用主義以及知識考古學、系譜學方法、微觀分析、小型敘事、悖論及反諷式話問等方法{11},從而呈現出一種否定式的思維方式與態度,構成了后現代法學對“法律帝國”進行“祛魅”的主要表現方式。不難看出,這種對后現代法學的主題式理解路徑具有高度概括性,將現代與后現代截然對立起來,構成了一系列針鋒相對的“反義詞”對照圖譜,也易于從一個整體性角度迅速把握后現代法學的基本主張,幾乎成為國內學界描述后現代法學的“標準范本”。不過,主題式理解路徑之優勢同時也構成了其短板,高度概括性在很大程度上抹殺了后現代法學的復雜性,無視了后現代法學內部流派之間的差異性,也削減了后現代法學思想的豐富性。也許更為重要的是,將現代與后現代以對立的方式予以呈現過分強調了后現代的批判、顛覆、決裂的維度,并且將后現代緊緊束縛在現代主義所厘定的主題范疇之內。應當指出,后現代主義之“后”所具有的兩層含義即與現代主義關系上的否定、批判與依賴、延續,后現代法學的批判性或解構性是且只是其理論的一個維度,溫和的后現代法學一翼具有十分明顯的重構性或建構性特征,力圖在其理論中將現代與后現代進行某種程度的結合,這些努力自然不可被忽視。當然,有學者注意到后現代法學發展過程中所體現出來的建構性趨向,努力糾正對后現代法學業已形成的某些偏見,可以說“發現”后現代及后現代法學的建構性維度無疑創造了將后現代法學智識資源納入并整合進各種新型法學理論的契機。

就后一層面,即對后現代法學的評估與評價而言,顯然是與對后現代法學的認知程度密切相關的,對后現代法學的極端或溫和、解構或建構向度的認識與強調直接影響了對后現代法學存在價值的判斷。西方后現代法學對現代法學的批判性維度更突出地表現在其發展初期或菲爾德曼所稱的后現代主義發展的“第一階段”{12},而當步入發展的下一階段,后現代法學將可能超越“第一階段”所呈現的某些特質而更清晰地表達自我,與現代法學的關系或許也將得到一定程度的緩和。西方后現代法學的發展脈絡呈現出這樣的趨向或可能性,在此意義上就國內學界而言,在努力消化后現代法學“第一階段”智識資源的同時也在進行著屬于后現代法學下一階段的思考,即如何將后現代理論貢獻予以轉化或重構。盡管中西方學界對后現代法學的研究程度不可同日而語,法治發展也有不同的任務,但至少在這一點上面臨同樣或類似的問題,理論演進存在于時空中的距離正在逐步縮小。總體看來,國內學界對后現代法學存在價值的判斷有多個層次,在最低層次或共識方面,學界皆認可后現代法學在法律學術而非實踐層面的反思價值,有助于破解西方法律神話,促進形成多元的法律思維格局——反思中所蘊含的批判意識、危機意識、問題意識以一種不可替代的視角及方式深刻揭露了現代法治所存在的諸多內在弊端;破解西方中心主義的法治觀釋放了中國傳統法律思想與傳統法律文化中所可能存在的現代性動力;突破法律思維定式,打開法律思維的邊界,將哲學、歷史、文化、語言、文學、藝術、經濟等納入對法律的多元化、立體式研究當中。由此不難看到,反思、破解與多元這“三部曲”為建構擺脫西方規定性的本土法理學創造了一些必要條件。

值得注意的是,在后現代法學思潮的沖擊下,帶來了學界更新或進一步加深對現代法治認識的契機,盡管相當多的學者秉持后現代法學弊大于利的基本立場,不過他們從對后現代法學的批判中發現、明確并確認了現代法學的價值合理性成分{13}以及中國法治建設所應堅持的現代性立場{14},也從中發現了當前存在于法學研究中的一些弱點與不足之處{15},可以說對法治現代化的認識在后現代維度的啟示與激發下得以進一步明晰且深化,乃至不排除小范圍的調整。在后現代法學出現之后,再提出任何理論主張或進行任何理論建構時來自后現代的“詰問”都不得不納入其考量范圍之內,或者說無論是否明確提及,后現代都始終是“現場”的。在這里需要點明,對后現代法學進行評估與評價本身亦構成了對后現代法學的再次塑造,西方的后現代法學在評估與評價中轉化為中國式的后現代法學圖景。在理論消化階段,后現代法學被認為是限制在與法律實踐相隔絕的理論領域進行著令人放心的純思想層面的檢驗與試煉,即便在理論領域其表現空間也被控制得相當狹窄。在經歷了引介初期的新鮮與刺激后,后現代法學被勾勒出其大致的中國形象并對其價值作出了最小限度的判定,在法學研究領域并沒有發生后現代轉向之類的大規模震動,在表面上看符合或應驗了從引介的最一開始學界對后現代法學限度的基本判斷。不過,對后現代法學予以的“塑造”路徑與方式本身就決定或限定了其理論延展空間,后現代法學更多理論潛能的釋放將取決于對后現代法學認知方式的繼續革新。

(三)后現代“啟示錄”:理論運用階段的“消解”與“潛流”

國內法學界的后現代主題研究在2010年之后出現了明顯的回落,不單專題性研究幾乎停滯,后現代一詞的出現頻率也陡然下滑,后現代法學作為一種曾頗為時髦的學術論爭場域幾近消失,從“熱鬧”突然歸于“沉寂”。以學術智識生產的角度觀視,可以看到理論法學的學術增長點從法治評估到新興權利建構,從司法體制改革到國家治理模式,從互聯網大數據到人工智能幾經變遷,每一次熱點的形成都產生了一定的聚集效應,后現代法學也不例外——作為一個整體的后現代法學的學術產能經歷了幾次生產高峰之后逐漸消退,后現代似乎多少成為一個“過時”的概念了。我們可以從多個方面來理解后現代法學中國化演進過程中發生的這種微妙變化,其結論是后現代法學已經進入到其理論中國化的第三個時期,即理論運用階段,學界開始嘗試運用相關后現代理論直接介入或參與到當下法學理論問題的論爭具體場域之中,而不必一定使用后現代這一宏觀性概念,后現代法學從震聾發聵的“吶喊”變成一支涌動的“潛流”。在此意義上,法學理論研究的后現代轉向是基于法理學各主要論域充分運用后現代理論并扎實推進的前提之下而發生的。換言之,具有整體性意義的后現代轉向依賴于后現代理論在具體的中國式問題上的表現或者說其理論中國化適用及適應程度,而這一演進進程正在發生。

對后現代及后現代法學宏觀性概念的“消解”,帶來了再次深化認識后現代法學的新契機。從稱謂上來看,后現代法學本身就是一種具有高度概括性或塑造性的概念,在引介初期有學者便認識到后現代法學的標簽意義也許要大于實際意義,被通常歸于后現代法學陣營的各法學流派只具有某些家族相似性特征而很難將它們以一種妥善的方式統合在一起,后來學界面臨的對后現代法學的諸多認知困難與困擾便與標簽化的后現代法學所引發的問題直接相關。例如,學界通常將批判種族主義法學、批判法學、法律與經濟學、法律與文學以及激進的女性主義法學等劃歸于后現代法學陣營之中,不過這些流派卻并不一定表現出所謂的后現代特質,后現代化的程度參差不齊,對現代主義態度也不盡相同,甚至某些被認定為某一后現代法學流派的代表人物反對對其后現代精神的認定。

從本源角度來分析,后現代及后現代法學這一稱謂更多地屬于或表現為外部認知的一種權宜之計,當對后現代標簽予以“消解”時,對深受后現代影響的法學流派的一些理論主張才有可能被置于更廣闊、具體且精致的社會經濟生活背景及學科內部變遷發展的歷史脈絡當中來進行理解,對后現代這一宏大敘事的分解或拆解釋放了對其理論予以微觀操作的可能性,也為未來有可能再次出現或塑造的作為一個整體的后現代法學積累必要的智識資源。要言之,后現代法學的“微觀操作”更重視或傾向于表現后現代主義系統中各思潮之間差別性與獨特性,乃至部分超出后現代范疇的特異性,大致沿著兩種進路同時推進并展開:一是對代表人物及具有代表性的理論觀點或論域的研究,前者如福柯的權力話語、微觀權力理論、主體理論及刑罰理論等方面的專項研究,后者如后現代主體觀{16}、理性觀{17}、權利觀{18}及正義觀{19}等專項研究,這一類型的研究其實一直存在,對后現代法學研究而言更為重要的是提供了多元的后現代理論樣態及思維模式,也促進了一些后現代理論方法,如系譜學分析方法在具體案件中的分析與運用;二是對各后現代法學流派的專項研究,最為突出的三項研究領域,分別為法律與文學,法律與經濟學{20}以及女性主義法學{21},此類流派研究顯示了后現代理論在具體的情境,如語言、文化、性別等層面的理論變異與變化過程中的諸多可能,同樣是對某些現代主義的批判卻在各自不同的場域表現出文學、經濟學、女性等視角的差異性,在一定程度上還原了后現代理論的復雜性與豐富性。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國內學界對后現代視域下的生態法學或環境法學理論樣態的探索也較為突出,提出“環境法學是一種后現代的法律現象”{22},可視為學界有意識地運用后現代理論對當下社會經濟發展過程出現的環保問題所作出的積極回應{23},尋求突破傳統訴訟理論而試圖構建后現代法學視角下的環境公益訴訟理念。{24} 由此不難看出,后現代法學在消解理性中心主義、西方中心主義及人類中心主義霸權等方面在當代中國的語境之下發揮了其獨特的功能,為超越現代法學的局限性而建構某些適應于中國法治建設的新型法理學創造了必要條件。

三、后現代法學中國化學術演進與發展的樣本分析:以法律與文學為例

后現代主義既非系統化的理論學說,也非一成不變的思維觀念,毋寧說它是對試圖建構某種“宏大化的、整體化的、全面性的、基礎性的”予以深刻懷疑的態度甚至美學立場。正如有學者所指明的那樣,盡管后現代主義理論可以被運用于截然不同的理論和政治目的,但后現代主義“摧毀了既有學科……之間的界限,造成了一種新型超學科話語”。{25} 可以說,這種“新型超學科話語”為法學跨學科的生成及立論奠定了必要的理論基礎;或者說后現代理論為法學突破既有的邊界而與更廣闊的社會科學、人文科學乃至藝術門類的交互創造了最具根本性的條件。前文已對后現代法學在引介、消化及運用階段的理論中國化情況進行了考察,設定了“后學東漸”的大背景,本部分將選取法律與文學為例,在更為具體的語境之下對后現代法學的中國化學術演進與發展情況作簡要分析。

(一)于兩可之間:搖擺于現代與后現代之間的法律與文學

從學科發展史角度來看,作為法學跨學科研究的法律和文學在學科創制的最初階段與后現代理論并無關聯,而是沿著該跨學科自身的發展邏輯進行推進并對學科研究范疇作出建構,無論在西方還是中國皆是如此。以西方學術視角觀視,“文學中的法律”(Law in Literature)旨在增加法律從業者的倫理道德屬性,拓展其對人類及社會必要知識的獲取途徑;“作為文學的法律”在英美法系背景下更多地強調重視司法判決書的表達,這建立在發現司法判決書文學屬性的前提之上。{26} 中國法律與文學研究的起步是在與西方相關學術資源隔絕的狀態下展開的,其主要的論域皆設定在對古代判詞的研究范疇之中{27},后來因法學研究的需要而開始對一些文學作品進行解讀與分析。{28} 不難看出,無論西方還是中國的法律與文學在發展初期是作為現代法治事業或工程的補充而存在的,這種補充也許有其價值,但絕非必須;在此意義上,法律與文學是依附于法學研究的現代化目標而處于邊緣地帶;更進一步講,現代法學的自身邏輯及結構特征也決定了法律和文學兩個領域之間進行溝通的范圍與限度,被牢牢限制在一個相當狹窄的空間。

20世紀80年代早期,在后現代理論的影響下,法律與文學開始具有某些可歸為后現代的特征并越來越賦予其批判性功能,在文本學、解釋學與敘事學的合力影響下開始了后現代轉向,到20世紀80年代末期,法律與文學的后現代特征愈發顯著,力圖創造一種新“詩學”,提供了與現代法學截然不同的知識類型{29},甚至可以說法律與文學提供了一個令后現代理論在法學領域進行最全面的實踐場域。反觀中國的法律與文學,依其發展的“正常”邏輯,可以繼續“安全”地停留在法史學與法社會學所厘定的范圍和任務之內;不過,西方后現代法學的引入突然賦予了法律與文學的批判性乃至解構性的力量,于是不難理解短時期內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學界對法律與文學的認知偏差。這種認知偏差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其一,認為法律與文學只是依據研究領域而拼湊起來的“學派”而并不具備構成一學派的資格,即它存在的合理性或合法性問題;其二,認為西方的法律與文學所具有的一些獨特價值或優勢在中國的特殊語境之下會被極大地削弱乃至消滅,即它存在的價值與意義問題。這樣的認定與批判對中國的法律與文學發展而言無疑是致命的,后現代法學的引入非但沒有讓法律與文學望見遠處的“朝陽”,卻看到了腳下的“墳墓”。如此認知的形成大概有兩個原因:一是在未對后現代理論及法律與文學豐厚的理論資源進行充分理解之前,提前作出了“蓋棺定論”式的簡單判斷;二是將西方法律與文學的某些貢獻認定為法律與文學所可能展現的全部內容,以靜態的眼光看待后現代法學的中國化可能性向度。于是,此一階段的中國法律與文學始終在現代與后現代之間搖擺:在其后現代維度,繼續在后現代理論的框架之下推進法律與文學研究,逐步形成了國內學界對法律與文學的統一認知或一般認識;在其現代維度,法律與文學也繼續作為法史學與法社會學延展其理論邊界的有效工具。由此可見,法律與文學是以一種分裂的方式而存在的,不僅其學科內部處于某種分裂狀態,而且在現代或后現代的基本立場上也是分裂的,法律與文學一方面需要整合,同時一方面也要解決它的后現代“身份”問題。

(二)本土化塑造:對法律與文學之后現代性的發掘與確認

法律與文學一方面遵循該跨學科固有的發展邏輯,將文學智識資源輸送至法學領域,使文學話語參與進新型法學理論的構建事業當中;同時,在后現代維度之下逐步完成了其后現代的轉向,并在中國化的過程中釋放其獨特的價值。應當說,中國后現代法學研究的推進一方面取決于對西方后現代法學理論的引介程度與水平,另一方面也有賴于在此基礎之上在某一具體論域對后現代法學理論進行某種程度的創造性調適,或稱本土化塑造。隨著后現代理論的大量引入,對法律與文學的理解空間也隨之拓展,這一階段的法律與文學研究已不滿足于在籠統的后現代理論層面對法律與文學的理論主張做簡單的移植與陳列,而開始對法律與文學中的“文學中的法律”{30} 與“作為文學的法律”{31} 及其后現代屬性做更細致與系統的分解與剖析{32},在這個過程中作為后現代法學的法律與文學理論的豐富性與復雜性得以彰顯,而法律與文學的后現代性也在這個過程中得以發掘與確認。{33}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法律與文學的理論潛能逐步釋放,學界開始自覺地嘗試對法律與文學這一跨學科領域予以整合{34},并有意識地對理論的中國化及其前景作出更積極的參與式的判斷{35};法律與文學作為一種分析工具也開始運用到對當下中國法治及司法問題的研究之中{36}。例如,有研究嘗試將法律與文學置于中國傳統哲學的場域中嘗試建構法律的詩學批判{37};有一些研究則直接參與進西方法律與文學研究正在推進的論爭場域之中,在某種程度上達到了與國外相關研究的同步{38};也有研究將法律與文學研究繼續向前推進,將法律與音樂研究視角運用到法理學經典問題的研討之中{39},等等。在法律與文學的“文學中的法律”一支研究所產出的研究成果也頗豐,在延續對西方經典文學作品進行法學解讀的傳統的同時,也將更多類型的中國文學作品納入視野,而且這種選擇是有意識的且具有明顯的指向性,即試圖打通“通往中國傳統法律的理解之門”。{40} 因此,法律與文學研究在某種程度上已突破了前一發展階段對其設置的種種障礙,而顯示出其理論延展的多重可能性。另外值得注意的是,這一階段的法律與文學研究中已有相當一部分不再直接使用后現代這一概念,這證明后現代法學研究已進入微觀層面,運用后現代研究方法對具體的理論問題或文本進行分析與闡釋而無需使用后現代這樣的帶有宏觀性色彩的規定性概念,從一個側面印證了后現代理論的解釋力與有效性,也說明了中國的法律與文學研究在某些方面正在或試圖超越后現代理論所框定的某些邊界,或者更準確地說,將法律與文學置于中國當下的法學理論或法律實踐問題當中從而獲得了某種程度的對西方后現代理論的超越性。

四、簡要的結語:后現代法學中國化學術演進與發展的啟示及未來可能性

如果說在理論引介階段的后現代法學對中國而言是奇異且陌生又難以真切觸摸的“鏡花水月”,理論消化階段的后現代法學多少有些“隔岸觀火”的姿態,那么在理論運用階段的后現代法學便是與當下中國的法治實踐相接軌與融合的“身在此山”。因此,后現代法學從宏觀層面逐步演進到微觀層面的學術發展過程實際上是將后現代理論不斷地予以情境化,置于當下法學理論發展及法治建設實際的背景之中不斷地調試,開始對現實的法律理論乃至實踐問題進行關照,可以說后現代法學所帶來的啟示越來越具有針對性,乃至現實意義的可操作性——通過對作為后現代法學學派之一的法律與文學的樣本分析,這一點表現得尤為明顯。

中國社會的法治建設是在前現代、現代與后現代如此時空交錯的復雜語境之下而展開的并承受著現代與后現代的雙重壓力,法學理論研究也同樣如此。僅以知識或信息的增量角度予以審視,信息或知識的爆炸導致了舊知識體系的崩潰而使多元性與異質性成為描述與規定整個社會基本形態的重要原則{41},社會生活、藝術、科學、哲學等層面的劇烈變化通常被理解為范式轉變的反映,這樣一種對世界重新進行解釋與理解的嶄新范式的生成現象被統稱為“后現代轉向”(the Postmodern Turn)——當然法學亦不例外,盡管與其他領域相比出現較晚。從后現代理論產生的社會背景來看,正是人類文明從“現代世界”進入“后現代世界”而在知識層面所作出的一次具有劃時代意義的范式轉型。這個后現代世界或時期,也有諸如“后工業社會”、“高技術社會”、“傳播媒介社會”、“信息社會”等多種稱謂,皆從不同角度描述了一種知識或信息的激增或爆炸狀態。隨著大數據及人工智能時代的到來,人類社會的文明演化更是呈現出加速發展的基本態勢,相關法律問題也將更加復雜化,如圍繞人工智能所產生的諸多法律問題已遠遠超越了現代法學的認知框架所能承載的空間,現代主義的主體觀正逐步被后現代主體觀思想所取代,后現代法學必將發揮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在此意義上,后現代法學并非“為法治探索未來”,而是為當下的法治建設尋求可能。

注釋:

① 如舒國瀅:《新中國法理學七十年:變化與成長》,《現代法學》2019年第5期;姚建宗:《改革開放四十年的中國法學——理論進步、形象塑造與發展動因》,《河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年第4、5、6期。

② See Stephen M. Feldman, The Politics of Postmodern Jurisprudence, Michigan Law Review, 1996, 95(1); Peter Goodrich, Law and Postmodern Mind,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1998; Ouglas E. Litowitz, Postmodern Philosophy and Law, University Press of Kansas, 1997.

③ 參見 [美]道格拉斯·凱爾納、斯蒂文·貝斯特:《后現代理論:批判性的質疑》,張志斌譯,中央編譯出版社2004年版。

④ 參見 [英]韋恩·莫里森:《法理學:從古希臘到后現代》,李桂林等譯,武漢大學出版社2003年版。乃至催生了一批“小型法理學”,See Peter Goodrich, Law in the Courts of Love: Literature and Other Minor Jurisprudences, Routledge, 2002.

⑤ 參見季衛東;《面向二十一世紀的法與社會——參加法社會學國際協會第31屆學術大會之后的思考》,《中國社會科學》1996年第3期;季衛東:《法治中國的可能性——兼論對中國文化傳統的解讀和反思》,《戰略與管理》2001年第5期;朱蘇力:《后現代思潮與中國法學和法制——兼與季衛東先生商榷》,《法學》1997年第3期;蘇力:《可別成了“等待戈多”——關于中國“后現代主義法學研究”的一點感想或提醒》,《南京大學法律評論》2002年第2期。

⑥ 朱蘇力:《后現代思潮與中國法學和法制——兼與季衛東先生商榷》,《法學》1997年第3期。

⑦ [美]貝斯特、科爾納:《后現代轉向》,陳剛譯,南京大學出版社2002年版,第30頁。

⑧ “誘惑”的提法,參見陳小文:《誘惑與迷惑》,《讀書》2001年第9期。

⑨ 參見信春鷹:《后現代法學:為法治探索未來》,《中國社會科學》2000年第5期。

⑩ 參見孫國華、馮玉軍:《后現代法學理論述評》、《現代法學》2001年第2期;陳金全、王薇:《后現代法學的批判價值與局限》,《現代法學》2005年第2期。

{11} 參見呂世倫、高中:《后現代法學思潮的哲理淵源探析》,《北京行政學院學報》2004年第3期;徐振東:《后現代法學方法論的理論光譜》,《法制與社會發展》2007年第4期。

{12} [美]菲爾德曼:《從前現代主義到后現代主義的美國法律思想:一次思想航行》,李國慶譯,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2005年版,第79頁。

{13} 參見呂世倫、張德淼:《后現代法學思潮的缺陷與現代法學的價值合理性》,《法商研究》2003年第3期。

{14} 參見蔡道通:《現代性:中國法治化的生成支點》,《南京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2001年第2期。

{15} 參見葛洪義:《法學研究中的認識論問題》,《法學研究》2001年第2期。

{16} 如胡全生:《后現代主義的語言觀、現實觀、歷史觀、真理觀和主體觀》,《外語與外語教學》2018年第2期;胡長兵:《法律主體考略——以近代以來法律人像為中心》,《東方法學》2015年第5期;王新舉:《論后現代主義對法律主體的解構和建構——以過程哲學為視角》,《求實學刊》2008年第5期。

{17} 如王新舉:《論法學與非理性關系的嬗變》,《華南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6年第2期;李偉:《一種后現代視角的理性觀》,《北京政法職業學院學報》2017年第4期;溫權:《進退維谷的現代性:理性同主體性的雙重困境——現代性與后現代性頡頏關系之反思》,《河南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年第5期。

{18} 如熊文聰:《后現代主義視角下的著作權的正當性及其邊界——從個體權利到基于商談的共識》,《政治與法律》2010年第6期;齊延平:《“個人本位”與“類本位”張力中的人權觀》,《政法論壇》2018年第6期;瞿喜保:《讀者權利的后現代法學思考》,《湖南社會科學》2009年第4期。

{19} 如楊富斌:《建設性后現代法學的正義觀述評》,《北京政法職業學院學報》2014年第4期;羅飛云:《后現代正義觀及其對司法公正建構的啟示》,《南京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9年第4期;尹才祥:《論戴維·哈維對后現代正義的批判與重建》,《云南行政學院學報》2010年第3期。

{20} 參見陳國富:《后現代主義與法律經濟學的宿命》,《西安建筑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7年第4期。

{21} 如潘萍、何良安:《后現代主義、后現代女性主義與后現代女性生存方式》,《浙江學刊》2010年第4期;戴雪紅:《女性主義方法論的批判與重構——基于弗雷澤后現代女性主義理論的視域》,《福建論壇》(人文社會科學版)2017年第8期;鄒利琴:《后現代女性主義法理學的現代性論題》,《法制與社會發展》2013年第6期。

{22} 侯佳儒、王明遠:《邊緣與前沿:當代法學背景中的環境法學》,《政治與法律》2016年第10期。

{23} 參見戴斌:《后現代主義對環境法學主體研究范式的啟示》,《求索》2016年第11期;王紫零:《后現代法學中的環保思想》,《長白學刊》2012年第4期。

{24} 參見崔金星:《環境公益訴訟的后現代性解讀與架構》,《西南科技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0年第3期。

{25} [美]道格拉斯·凱爾納、斯蒂文·貝斯特:《后現代理論:批判性的質疑》,張志斌譯,中央編譯出版社2004年版,第329頁。

{26} 參見劉星顯:《法律與文學研究:基于關系視角》,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第一章。

{27} 對判詞文學維度相關研究的梳理與總結,參見徐忠明、溫榮:《中國的“法律與文學”研究述評》,《中山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0年第6期。

{28} 如蘇力:《〈秋菊打官司〉案、邱氏鼠藥案和言論自由》,《法學研究》1996年第3期;徐忠明:《包公故事:一個解讀中國法律文化的視角》,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2002年版。

{29} See Gary Minda, Postmodern Legal Movements: Law and Jurisprudence at Centurys End, New York University Press, 1995, pp.83-105.

{30} 許慧芳:《論文學中的法律——以英美法理學研究為例》,《政法論壇》2014年第6期;劉俐俐:《故事問題視域中的“法律與文學”研究》,《文藝研究》2015年第1期。

{31} 凌偉亮:《“作為文學的法律”視野下的法律文本分析》,廣東財經大學2014年碩士學位論文;劉星:《“文學中的法律”與“作為文學的法律”的關系》,《法制與社會發展》2017年第6期。

{32} 明輝、李霞:《西方法律與文學運動的形成、發展與轉向》,《國外社會科學》2011年第3期。

{33} 如對法律與文學以建構主義方式來對其后現代屬性進行系統研究,參見劉星顯:《“法律與文學”的后現代之維》,黑龍江大學2009年碩士學位論文。

{34} 劉漢波:《文學法律學研究述評與理論建構》,《重慶社會科學》2007年第9期。

{35} 李玄:《中國語境下的法律與文學及其元問題透視》,《學術探索》2012年第3期。

{36} 陳文瓊:《論文學在司法實踐中的作用——一個“法律與文學”的分析視角》,《河北法學》2009年第7期;陳文瓊:《論作為社會控制策略的“法律與文學”》,《廣西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9年第3期。

{37} 張薇薇:《“文”敘事:重構法律與文學及詩學》,《浙江社會科學》2015年第7期。

{38} 劉星顯:《作為反法律與經濟學的法律與文學》,《法制與社會發展》2011年第3期。

{39} 劉星顯:《法律與音樂視域下的原意論批判》,《法制與社會發展》2017年第5期。

{40} 孫靜蕊:《詩以為治:〈詩經〉中的法意——兼論法律與文學的關聯及其意義》,《社會中的法理》2015年第1期。

{41} 參見 [德]沃爾夫岡·韋爾施:《我們的后現代的現代》,洪天富譯,商務印書館2004年版,第47—48頁。

作者簡介:劉瑞瑞,上海政法學院警務學院教授,上海,201701;劉志強,通訊作者,上海政法學院經濟管理學院教授,上海,201701。

(責任編輯? 李? 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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