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勝利
(鄭州大學第二附屬醫院(南陽路院區)康復科,河南 鄭州 450000)
本研究用小針刀結合獨活寄生湯加減治療急性腰椎間盤突出癥效果較好,報道如下。
共154例,均為2016年5月至2018年12月我院收治患者,隨機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各77例。對照組男45例,女32例;年齡36~71歲,平均(49.8±6.8)歲;L4-54 1例,L5~S136例。觀察組男42例,女35例;年齡38~70歲,平均(48.7±6.5)歲;L4-544例,L5~S133例。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①表現為腰痛,或伴下肢放射痛,腰部活動度受限;②直腿抬高試驗呈陽性,經CT或MRI確診,符合《中醫病證診斷療效標準》腰椎間盤突出診斷標準[1];③無骨橋形成。
排除標準:①合并甲亢、精神障礙;②骨腫瘤、結核、重度椎管狹窄及椎體滑脫;③肝腎功能異常及凝血功能障礙;④病理性骨折。
兩組均用小針刀治療。患者俯臥位,用20cm左右的高枕墊于腹部。在突出椎間盤上下間隙及棘間隙患側旁開0.5cm、1.5cm、3~4cm作為進針點,龍膽紫作標記,常規消毒,鋪巾,1%利多卡因局麻,用漢章牌小針刀垂直皮膚進針,避開深部血管、神經,直達椎間韌帶、小關節囊、橫突間肌、橫突間韌帶等,橫或縱行剝離2~4刀出針。完成后用消毒棉球按壓針孔,貼創可貼。每周治療1次,連續治療4周。
觀察組加用獨活寄生湯加減。桑寄生20g,獨活、芍藥、牛膝、人參各15g,當歸、川芎、干地黃各12g,杜仲、秦艽、茯苓、防風各10g,肉桂心、甘草各6g,細辛3g。痛甚加制草烏、地龍、制川烏,下肢痛甚加土鱉蟲、木瓜。加水煎至400mL,1日1劑,早晚分服,連續服藥4周。
用Oswestry功能障礙指數問卷表(ODI)評價功能障礙,分值為0~50分,分值越高表示功能障礙越嚴重。用日本整形外科協會(JOA)評價下腰痛情況,總分29分,分值越高表示腰部功能越好。
臨床痊愈:腰腿痛、放射痛等癥狀消失,直腿抬高試驗超過70°,腰部功能不受限。顯效:癥狀明顯好轉,直腿抬高試驗超過45°,勞累后腰部或下肢痛,腰部功能輕度受限。有效:癥狀有所好轉,直腿抬高試驗超過30°,腰部功能中度受限。無效:癥狀、直腿抬高試驗、腰部功能均無改善。
用SPSS20.0統計軟件處理數據,計數資料用χ2檢驗,計量數據以(±s)表示、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治療前后ODI及JOA評分比較見表1。
表1 兩組治療前后ODI及JOA評分比較 (分,±s)

表1 兩組治療前后ODI及JOA評分比較 (分,±s)
注:與本組治療前比較,*P<0.05;與對照組比較,△P<0.05。
組別 例 ODI JOA治療前 治療后 治療前 治療后對照組 77 39.2±4.9 30.2±4.1* 12.3±4.2 17.6±5.0*觀察組 77 38.1±5.2 24.4±5.0*△ 13.2±3.9 20.6±5.7*△
兩組療效比較見表2。

表2 兩組療效比較 例(%)
腰椎間盤突出癥屬中醫“痹證”范疇。內因為肝腎虛虧,正氣不足;外因為風寒濕邪侵襲、經絡受阻,或勞損過度、筋脈攣痛不通。治療應以補肝益腎,祛寒化濕,活血祛瘀,通絡止痛為主[2]。小針刀結合針刺和軟組織松解術,集合了兩種療法的優點,不僅有針刺的疏經絡、調氣血的作用,還可松解小關節囊、橫突間韌帶、橫突間肌等粘連組織及纖維化、結疤組織,解除脊柱周圍組織的粘連及炎癥,平衡脊柱內外的壓力,排除瘀血等致痛物質,改變突出的髓核與神經根間的位置,解除對神經根的壓迫,促進椎旁組織的功能恢復[3]。獨活寄生湯方中桑寄生、獨活、秦艽補肝腎、祛風勝濕,牛膝、川芎活血祛瘀、祛風止痛,人參補中益氣,當歸補血調血、活血止痛,杜仲補肝腎、強筋骨,茯苓利水滲濕、健脾補中,細辛、防風散風解表、祛濕止痛,芍藥養血和營、緩急止痛,干地黃滋陰清熱、涼血補血,肉桂心散寒止痛、溫經通脈,甘草調和諸藥。諸藥合用,共奏祛風勝濕、活血止痛、補肝腎之效。藥理研究發現,川芎、當歸、芍藥可改善微循環,擴張毛細血管,減輕神經根炎癥和水腫;獨活、秦艽、防風可消炎鎮痛,還有抗組胺作用,可抑制炎癥物質的滲出;桑寄生、杜仲可調節機體免疫功能,促進正常抗體的生成,緩解亢進的免疫性炎癥反應[4]。
小針刀結合獨活寄生湯加減治療急性腰椎間盤突出癥效果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