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云直播父親節特輯： 中美關系牽動教育交流 特殊時刻的學業解決方案

2020年6月21日，由光明日報《留學》雜志主辦的留學云直播父親節特輯圓滿結束。在本期直播中，嘉賓們分析了中美關系對教育領域產生的影響，針對美國留學是否會遇冷、如何在特殊時期解決學業中的難題、怎樣權衡利弊作出最好的選擇、等問題為同學們提出了切實可行的建議與忠告，并對觀眾提問進行了解答。

記者_汝元昕 ?編輯_劉薇禛平 ?設計_李陽

嘉賓簡介Guest profile

俞立中

上海紐約大學名譽校長

華東師范大學原校長

亞洲協會全球教育中心咨詢委員會共同主席

Bill Durden

現任教于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

狄金森文理學院前校長

曾任英國首相托尼·布萊爾的美國教育顧問

不確定因素影響下

赴美留學生如何調整心態？

美國一向是頗受中國學生青睞的留學目的國，但迫于突如其來的新冠肺炎疫情，許多學生原本的留學規劃進程被打亂。俞立中認為，從短期來看，疫情對留學活動肯定會產生影響，但從長期來看，整體的教育交流并不會因為中美摩擦而改變趨勢。他從三個方面分析了原因。

首先，學生有需求。俞立中表示，每年有幾十萬的學生準備出國留學，他們當中有很多從幼兒園、小學、中學時就做好了將來留學的準備，并不會因為一時的因素而輕易放棄多年來的規劃。此外，還有很多學生對國內的高等教育模式感到不適應，希望出國留學獲得不同的教育體驗。對這些學生來說，留學是一個客觀需求。

其次，學校有需求。中國學生在美國大學的留學生中占比很高。國際學生的學費是美國大學的重要收入來源。美國高校對中國學生有強烈的需求，也很歡迎中國學生前往留 學。

最后，一流大學的理念和辦學自主權。俞立中表示，美國大學有獨特的教學體制和教育理念，有對于辦學自主權和學術自由的認識。目前很多學校已經表態歡迎中國留學生，不會對中國留學生有任何歧視的態度。“綜合這三方面來看，中國學生選擇出國留學這個大趨勢，在相當長一段時間里不會有很大的變化。”俞立中說，“當然，至于選擇哪個國家去留學，在疫情影響以及地緣政治因素作用下，也許會產生變化，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Bill Durden的觀點與俞立中基本上一致，他表示，美國大學非常歡迎中國留學生前來學習。盡管當前中美關系有一些摩擦，但是在教育領域，從整體的合作框架上來看，兩國的對話還是處于一個很健康的環境。中美教育交流非常重要，甚至還可以解決很多國際關系的問題。目前在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任教的Bill Durden也分享了他與學生們交流的經歷。“很多中國學生告訴我，雖然現在不能面對面授課，也失去了許多參與課外活動和實踐的機會，會有一些遺憾，但是他們整體上對美國教育的看法還是非常正面的。我非常支持中國學生更多地探索和了解美國教育。”

美國禁令限制部分中國留學生

影響哪些學生？

近日，美國政府限制部分中國留學生的禁令受到了廣泛關注。白宮官網發布了“關于暫停中華人民共和國特定留學生和研究人員以非移民身份入境的公告”，公告表示，暫停接受執行支持中國“軍民融合戰略”（MCF）單位的資金，或曾在這些單位工作、學習、研究過的持F或J類簽證的來美國就讀或從事研究工作的中國人入境。此次公告所涉及的暫停和限制入境的對象主要包括：持有F（學生）和J（訪問學者）兩種簽證;來自中國本科的美國研究生（碩士和博士）;擁有MCF背景的持有F或者J簽證的非美國本科生。

這條禁令引發了中國學生和家長的擔憂：是否會對赴美留學產生阻礙？對此，俞立中和Bill Durden進行了解讀。他們均表示，該禁令對本科生和碩士研究生幾乎沒有影響，主要影響的是博士研究生。Bill Durden表示，從總數來看，這個政策只能影響不到1%的中國學生。俞立中補充，公派留學生也會受到一定影響。他也提醒博士生和公派留學生認真考慮自己所選擇的專業和學科研究方向是否會受到影響。

盡管本科生與大部分碩士研究生不受該禁令影響，但還是有不少學生擔心：禁令在未來是否會升級，覆蓋更大規模的學生群體？Bill Derden認為，這種情況是不會發生的。“美國大學不會支持這樣的禁令。美國大學對國際學生有強烈的需求，希望國際學生為校園帶來多樣化和創造力。而美國大學對美國的經濟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國際學生也為美國帶來了可觀的經濟收入。限制留學生的禁令會對經濟帶來很大的沖擊，會遭到美國各方的反對。”

中美緊張關系

是否會影響長期教育交流？

俞立中表示，從地緣政治的角度考慮，中美摩擦會長期存在。“盡管中國努力建立新型的大國關系試圖來減少這樣的摩擦，但是我認為美國的當政者對于中國崛起已經有所警惕，而且是有一定的擔心的。所以這種政治和經貿上的摩擦可能會長期存在。”

俞立中認為，從理性的角度講，中美兩國關系，一方面很難回到改革開放之初的狀態，但是也不會完全“脫鉤”。“我是很有信心的。任何人都不希望中美兩國‘脫鉤，因為這樣對于世界未來的發展和世界和平是很不 利 的。”

盡管中美摩擦存在，但俞立中相信，兩國教育領域的合作，不會因此止步。上海紐約大學就是一個例子。“在這樣的整體環境中，大家更會堅定信心，把合作走下去。因為無論是對中國還是對美國，都是有利的。兩國人民之間的理解、文化之間的溝通、教育領域方面的合作，實際上對一個人認識完整的世界是很有幫助的。無論是美國還是中國大學的工作者，很快會意識到，我們的責任更重了，應該為中美的教育合作作更多的貢獻。在不受到外界太多干擾的情況下，雙方的大學都會作出更多的努力。”

Bill Durden同樣認為，中美之間的摩擦不可避免地存在，但是“脫鉤”是不可能的。教育領域的工作者可以作出努力，避免負面影響的產生。Bill Durden強調了中美之間教育雙向交流的重要性。他認為，如果要加強中美之間的互相理解，一定要鼓勵更多美國學生去中國留學。現在很多美國的學校也開辦了中國文化相關的課程，這可能會鼓勵更多美國的學生去了解中國。

Bill Durden認為，通過親身經歷獲得的認知是更加全面的。“我之前認識一位學生，在美國學過一部分中國文化、歷史的課程，但是他來到中國以后發現，他在美國學習到的中國文化，基本上都是從西方的理念出發，到中國之后，可以重新學習，拓寬自己的世界觀，了解更多中國人的想法，獲得對中國更全面的認識。”

特殊時刻的學業解決方案

Q：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不少已拿到2020年offer的同學擔心無法正常入學，可采取哪些辦法減輕影響？

A：

Bill Durden：現在簽證的情況不是特別穩定，很多同學預約不到簽證辦理，整體來講競爭是比較激烈的。同學們需要特別關注相關信息，主動上網或找顧問老師咨詢最新消息，提前做好準備。

很多國際學生秋季不能正式入學，這也是大家關注的問題。有些學校在秋季正常開學，學生可以進行線下學習;但是考慮到還有幾個月，疫情還是沒有完全控制好，線下的方案很可能會有調整，很多學校還是會保留線上教學相關的政策和規定。

目前很多學校已經準備了一些針對國際學生的線上課程，同學們可以根據不同的學科選擇適合自己的方案。科技手段能夠提供很好的互動渠道，讓學生身臨其境地置身教室之中，與同學和老師進行交流。選好線上課程，能夠獲得不錯的學習體驗。到2021年春季入學的時候，情況還是會趨向正常。

俞立中：目前疫情的不確定性較大。不過現在還有一段時間，在這個階段，大家可以做好充分的準備。實際上這個問題包括兩方面的因素，第一是學校做什么準備，第二是學生做什么準備。

對于學校來說，關于線上教學的問題，我們從2020年2月17日開始就采用了線上教學的方法。我們不會規定老師一定要用哪種方式教學，錄播、直播或是一些軟件平臺，而是讓教師自己做選擇。通過這一段時間的實踐后，很多老師已經慢慢積累了一定的經驗，總結出了用什么樣的手段和教學方式能夠達到更好的教學效果。我相信現在各個大學，包括美國的大學都在探索這個問題。在線教育，可能會是下個學期主要的選擇。

對學生本人來說，我們可以花一定的時間適應主動學習的模式。在很多中學里，學生比較習慣于被動學習，簡單地接受老師講課的內容。但實際上進入大學以后，更多地需要自己去閱讀，自己去思考。自己的感受和體驗很重要。對中國學生來說，在疫情面前，如果不能進入美國大學進行課堂學習，就可以提前實踐，讓自己適應線上學習的方法，加強主動學習的體驗。在將來進入學校學習后，就會輕松很多，效果也會更好。

Q：對于2021年入學的留學生來說，正常申請進度是否會受影響，應如何規劃留學進 程？

A：

俞立中：世界形勢會如何發展，我們對于留學問題的認識會走到哪一步，實際上一直都在變化當中。但對學生和家長來說，更重要的是出國留學的目的。如果出國留學僅僅是為了通過這個途徑來移民或者是在國外長期工作，抑或是希望能夠通過這樣的手段“鍍金”，回國后能夠找到一份更加理想的工作的話，我覺得現在這樣的機會越來越少 了。

為什么？第一是由于美國政府目前的政策，并不是很鼓勵國外學生到美國留學以后留在美國工作。第二，在國內，海歸并不一定能夠優先得到理想的工作，這主要取決于個人能力和個人對職場的理解。

現在越來越多的家長和學生認識到，出國留學的目的，可以想得更高一些，遠遠超出我們剛才說的那些比較功利性的目標。出國學習，我個人是很鼓勵的。通過這樣的一種跨文化交流，在不同的文化環境里學習，可以拓展我們的視野，跳出我們固有的思維模式和習慣，更好地理解這個世界，思考解決問題的方案。此外，我們通過在多元文化環境里學習，進行跨文化溝通，能夠提升個人的能力，讓我們能夠更加善于和不同的人打交道，相互學習，共同合作。我相信這些是在留學過程當中，我們可以獲得的一種很重要的資源。

Bill Durden：到2021年的秋季入學時，應該可以回到正常的狀態了，不會還像2020年這樣，現在陸續有幾個國家的疫苗已經做好了。但是其實整個美國的高等教育教學方式可能會有一些變化，尤其是線上教學方面。很多教授通過這一段時間線上授課的經驗會發現，線下課程的教學效率可能不是特別高，他們講到的一些主題和內容，需要學生自學去消化理解。所以線上的方式也可能比較適合美國本身的教育方式，把教育做得更精 準。

在申請方面，學生申請的過程是一樣的，包含考試成績、文書還有課外活動各方面。招生官會希望看到學生充分利用在家隔離的時間，得到了哪些收獲。可以借此機會充實自己，彰顯自己的創造性思想。

Q：疫情時期美國各高校采取網上授課模式，與線下授課相比，網課的教學效果是否會打折扣？學校采取哪些措施保證教學進度順利完成？

A：

Bill Durden：2020年春天，美國以及全世界許多大學開啟了在線教學，有些學校能順利適應這樣的快速轉變，但大多數并不能，結果使學生對學習效果感到失望。對于美國大學教育來說，俱樂部、運動、志愿服務等課外活動是重要的體驗部分。因此，學生都急切地希望回到校園，與同學們面對面交流。但目前是做不到的，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平臺，最大化地模擬課堂上的認同感與體 驗。

我會向大家推薦ACL平臺（American Collegiate LIVE，美國大學直播）。我在自己的評論文章《扭轉潮流》中寫道，在一個最類似于真實課堂的遠程平臺上學習，有這些必要因素。“……最好是完全或部分同步的體驗，確保任何學生都能在任何時候發表觀點，并被老師和其他學生看到和聽到，學生和教師的實時個性可以顯現和互動。學生可以使用虛擬舉手，老師和其他學生可以立即看到;老師有一個圖標，在所有其他學生觀看和聆聽時，可以與任何學生面對面交談;課堂上的小組討論也可以向老師匯報。ACL是這樣做的。”

ACL最近入圍了由教育專業人士贊助的年度PIEoneer獎。在PIE新聞公告中，ACL的特點得到了強調：“全球留學生受到旅行禁令和使館關閉的阻礙，美國私立教育公司SHORELIGHT Education在幫助確保學生在線學習成功方面所做的基礎工作得到了美國教育家們的贊揚。”

觀眾提問

Q：2021QS世界大學排名顯示，74%的美國大學排名都在下降，請問類似的排名參考價值有多大？選擇出國留學，學校排名真的很重要嗎？

A：

俞立中：我們在看排名的同時還要看學校是不是適合自己。第一，要考慮希望接受什么樣類型的教育，因為美國大學是很多元化的，很難根據排名把每個學校的優勢學科、教育方面的特色完全體現出來。第二是能夠接受什么樣的結果。實際上中國學生到美國去學習，我們看到的大部分是學業有成的學生，但是我們沒有看到還有很多學生到了美國以后，退學了，或者是延遲了很久都不能畢業，這樣學生的數量也是不少的。在這種情況下，怎么選擇適合自己的教育，就變得越來越關鍵。如果只是簡單地只看排名，則無法有精細化的選擇。

所以我的觀點是可以看排名，但這只是一個參考，更重要的是想自己到底要什么樣的教育，自己能夠適應什么樣的教育，這可能是成敗的關鍵。

Ben Nicholson：最近有研究發現，60%的學生在選擇學校的時候非常看重排名。看排名有優勢，也有劣勢。優勢就是很有序，很方便，而且是免費的，學生也能通過排名知道大學的全面信息。但排名也存在劣勢，很多人不知道排名的性質是什么。排名是有方法的，方法是靈活的，涉及很多非常個性化的內容。

排名之外，還可以考慮哪些因素呢？很簡單，第一是專業，很多學校的綜合排名不是特別高，但是他們專業排名比較高。如果關注專業排名，或是多了解多研究一下學校的特點，那你肯定會找到學校很好的亮點。第二就是地理位置、學生規模，還有就業、發展方面的因素可以考慮。不同的學校，有不同的路線，涉及不同的專業，所以選擇大學不是簡單的只看排名。排名只是給大家的工具。但是不要太看重排名。

Q：隨著中美關系以及國際局勢的變化，上海紐約大學未來的發展是否會受到影響？大家對于上海紐約大學的看法是否有改變？

A：

俞立中：如果談到兩個國家之間的關系，政治外交是政府層面的事情，經濟貿易是第二個層面，第三個層面則是人文交流。在前兩個層面發生問題的情況下，第三個層面就變得越來越重要。而人文交流里面最主要的兩個方面，是文化和教育的交流。

從目前看來，我覺得上海紐約大學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得到更多政府的關注和支持。從中國政府這個角度來講，上海紐約大學從成立到現在，一直受到上海市政府和我們新區政府的支持和幫助，現在支持和幫助的力度也更大。我相信兩個國家的人，一定會看到人文交流，人和人之間的相互理解，特別是年輕人之間的相互理解，對不同文化的交流會變得越來越重要。我們也非常期待著年輕人能夠積極地參與到這樣一種人文溝通交流里面來，能夠讓中美兩國人民之間的友誼和相互的理解越來越緊密，越來越能夠和平友好地相處，這是我非常希望傳遞給大家的一個信心。

Q：如何看待今年紐約大學提供的Go local 的政策？

A：

俞立中：Go local政策，就是到本地學習。面對面地交流，這主要是一種文化的熏陶和影響。對2020年錄取的學生來說，有些課程還是必須on line的。對于很多中國學生來講，我們長期處在一種被動學習的環境里，很難快速適應on line學習的模式。所以紐約大學提供了三個選擇的機會。第一個選擇是on ?line ?learning;第二個選擇是到上海紐約大學學習;第三個選擇是可以推遲一年或者推遲一個學期入學。

上海紐約大學讓學生有了更多的選擇，學生可以在上海紐約大學接受大部分課程的面對面教學。根據目前的情況，教授可以申請特別的簽證到中國來授課，美國紐約大學也會派遣教授到中國來授課。這給了學生一個很好的機會，可以利用全球教育體系靈活地作出選擇。

Q：哲學專業未來有哪些就業方向？

A：

俞立中：專業未必是終身的職業。學哲學的將來不一定當哲學家，這是自己人生道路選擇的過程。我相信大學教育更重要的是培養一個人，一個比較完整的人，在這個基礎上面才是某一個領域里面的相對專業的人才。而要成為一個專業的哲學家，讀博士那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博士還不完全能夠保證你成為一個哲學家，你還需要付出很多努力，需要培養思維模式。專業未必是你終生的職業，請同學們記住這一點。

作為父親的教育經驗分享

Q：作為父親，請分享一些您與孩子相處的故事，以及教育孩子的經驗和心得。

A：

俞立中：在我孩子兩歲半的時候，我就去英國留學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孩子已經上小學了。因為有5年的時間和孩子不在一起，所以我回來以后，第一個希望做的事情就是要培養我和孩子之間的感情。對于他的成長，我更多的是給予孩子機會和鼓勵。

今天我更想分享的是針對我們中國目前的教育情況，我自己的一些觀點。

首先，孩子的成長是需要根據教育的規律或者一個人認知的規律來循序漸進地發展，千萬不要拔苗助長，不要急功近利。我和很多家長交流過，大家非常焦慮，經常有家長說，“你看別人家的孩子現在在學這個，在學那個，他們已經認識很多字了，會1—100的加減乘除了，我的孩子現在還不行……”所以他們要不斷地給自己孩子加碼，總是覺得別人家的孩子走在前面。而我想，這種心態不僅影響了孩子的教育，也影響了我們家長自己的情緒。

孩子在成長過程當中，我們一定要認識到，孩子和孩子是有差別的，而作為家長，我們更重要的任務是觀察、發現、因勢利導。我們要花更多的精力來探討自己孩子的長處和短板。所謂個性化的教育是需要學校、家長、社會共同配合起來做的，不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學校的身上。學校是做一個基本、普遍的教育，而個性化的發展可能需要家庭方面花更大的功夫。

其次，沒有必要給孩子設定一個非常“高大上”的目標。家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龍成鳳，但不是人人都能夠成龍成鳳，而且也沒有必要，這不一定給孩子帶來幸福。在孩子成長的過程當中，不要給他設定太高的標準。孩子的壓力太大反而會讓他失去自己的目標。家長會覺得很失望，孩子也會很痛苦，所以我一直鼓勵家長們要設立底線思維的目標。

我認為，在一個孩子的成長中，只要做到以下三點，家長就應該滿意了。

第一，身心健康。如果一個孩子壓力過大，造成身心受損，這將使得孩子本人、家人都遭受極大的痛苦。所以無論在什么時候，都要根據孩子發展的實際情況，給予他一定的鼓勵和幫助，千萬不要讓他身體或者心理出現問題;第二，誠信正派。一個孩子的成長過程當中，家庭教育對于孩子的價值取向和人生態度的幫助非常重要，千萬不要讓孩子走歪門邪道;第三，自食其力。誰都不希望孩子是啃老族，他在將來走上工作崗位時，至少能夠養家糊口。

我相信每一個孩子他總會選擇自己的道路，特別是到了中學、大學以后，孩子的道路是需要自己去選擇的，他花多少努力，他的天份有多少，他能不能把握這個機會，都取決于這個孩子自身。社會永遠是這樣的，總有一部分的孩子成為社會精英，但是我們千千萬萬的孩子，一定是在一個平凡的崗位上面，能夠把它做成極致，能夠作出自己的奉獻，而且能夠體會到自己的幸福。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人生經歷，感到幸福，感到滿足，感到自己的價值已經實現了，我覺得這就是我們家庭最需要的東西，也是我們每個人最需要的東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