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善政府治理體系 增強政府治理能力
——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的啟示

提 要：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建設人民滿意的服務型政府，是深化行政體制改革、完善政府治理體系的核心價值目標。統籌推進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是對各級政府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一次大考。適應新的形勢、應對新的挑戰，進一步完善政府治理體系、增強政府治理能力，要厘清政府和市場的關系，完善宏觀調控有力、市場監管有效的政府治理體系；要厘清政府和社會的關系，完善社會治理精到、公共服務精細的政府治理體系；要厘清中央和地方的關系，完善權責界限清晰、運行渠道順暢的政府治理體系。

政府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彰顯制度優勢、推進中國之治的重要行政載體和行政力量。我國各級政府是人民的政府，承擔著按照黨和國家決策部署推動經濟發展、管理社會事務、服務人民群眾的重大職能，彰顯著黨的領導制度體系和人民當家作主制度體系在國家行政管理中的顯著優勢。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決定》明確指出：“必須堅持一切行政機關為人民服務、對人民負責、受人民監督，創新行政方式，提高行政效能，建設人民滿意的服務型政府。”①《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北京：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第16頁。這是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完善政府治理體系、增強政府治理能力的根本指針。

一場突如其來的新冠肺炎疫情，使各級政府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面臨重大考驗。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統籌做好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既是一場大戰，也是一次大考；各級黨委、政府和各級領導干部要扛起責任、經受考驗，既有責任擔當之勇、又有科學防控之智，既有統籌兼顧之謀、又有組織實施之能，切實抓好工作落實，在大戰中踐行初心使命，在大考中交出合格答卷，確保打贏疫情防控的人民戰爭、總體戰、阻擊戰，努力實現全年經濟社會發展目標任務。在2020年2月23日中央統籌推進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工作部署會上，習近平總書記再次明確指出：“新冠肺炎疫情不可避免會對經濟社會造成較大沖擊。越是在這個時候，越要用全面、辯證、長遠的眼光看待我國發展，越要增強信心、堅定信心”，“只要我們變壓力為動力、善于化危為機，有序恢復生產生活秩序，強化‘六穩’舉措，加大政策調節力度，把我國發展的巨大潛力和強大功能充分釋放出來，就能夠實現今年經濟社會發展目標任務”。①習近平：《在統籌推進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工作部署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20年2月24日。統籌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對各級政府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提出新的要求。應對新挑戰新要求，政府治理必須切實處理好三個方面的辯證關系，即政府和市場的關系、政府和社會的關系、中央和地方的關系，把握大局、應對大考，化危為機、主動作為，充分發揮人民滿意的服務型政府的重要作用。

一、處理好政府和市場的關系，完善宏觀調控有力、市場監管有效的政府治理體系，增強確保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政府治理能力

政府和市場的關系問題，是貫穿我國改革發展各個方面和全部過程的一個核心問題。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深入總結把社會主義制度和現代市場經濟有機結合起來的成功經驗，緊緊抓住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改革面臨的突出問題和制度性障礙，明確作出“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和更好發揮政府作用”的重大決策，科學揭示了我國經濟發展的基本規律。當前統籌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為如何正確處理好政府和市場的關系，提出了新的要求，賦予了新的內涵。

市場決定資源配置是市場經濟的一般規律，是實現經濟現代化的必由之路，健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推動經濟高質量可持續發展，必須遵循這一規律，堅定不移走好市場化道路；更好發揮政府作用，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內在要求和重要保證，是各級政府必備的基本功，必須不斷完善政府經濟調節、市場監管、社會管理、公共服務、生態環境保護等重要職能，使各級政府在發展市場經濟、確保經濟穩定持續發展中發揮重要作用。在當前特殊發展時期，各級政府既承擔著做好疫情防控的重任，又承擔著確保經濟發展的重任。兩大重任一肩挑、兩大重任一齊抓，尤其需要在處理政府和市場的關系問題上保持清醒頭腦，既堅定不移深化市場經濟改革，充分發揮市場配置資源的決定性作用，又堅定不移優化政府職責體系，充分發揮政府調控和政府治理在發展市場經濟中的重大作用。

事實表明，當前在一些領域和部門，仍然既存在著市場體系不完善、公平競爭制度不健全等“市場運作失靈”的問題，也存在著政府干預過多、監管不到位等“政府管理失靈”的問題。“市場運作失靈”，既突出表現為一些企業尤其是國有企業市場化改革不到位，市場機制未能充分發揮配置資源的“決定性”作用，又突出表現為一些領域由于部門利益或私人利益的驅動而導致對公平競爭秩序的干擾和對市場秩序的破壞；“政府管理失靈”，既突出表現為一些政府部門和行政執法人員對市場和企業干預過多，又突出表現為一些政府部門和行政執法人員從亂作為到不作為、從庸政到懶政等背離政府公共性的現象。這兩個方面的現實問題，可以說既是市場經濟改革中的制度性短板，又是實現經濟高質量穩定發展的制度性障礙，必須加以深入解決。

積極穩妥地從廣度和深度上推進市場化改革，充分發揮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作為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功能，必須進一步深化行政體制改革，深入推進簡政放權、放管結合、優化服務，為市場經濟發展尤其是企業市場化運行創造良好的營商環境，激發各類市場主體活力，尤其激發各類企業勇敢參與市場競爭，在國內國際市場競爭中奮力拼搏，在市場競爭中提高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在我國市場經濟改革向縱深發展階段，政府的職能和作用突出表現在：完善宏觀調控，保持宏觀經濟穩定；加強市場監管，維護市場公平競爭秩序；提供優質公共產品，保障公共服務均等化；推動社會可持續發展，彌補社會弱勢群體福利。當前統籌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的特殊重任，把政府的這些職能和作用進一步凸顯出來，確保政府職責和作用的實現，需要健全的體制和制度，需要充分釋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行政體制的制度優勢，這無疑是當前完善政府治理體系、增強政府治理能力的重點和方向。

二、處理好政府和社會的關系，完善社會治理精到、公共服務精細的政府治理體系，增強滿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政府治理能力

作為社會公共管理機構，政府的根本職能是為社會發展和人民群眾提供優質公共服務，促進社會全面發展，滿足人民群眾不斷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恩格斯說：“政治統治到處都是以執行某種社會職能為基礎，而且政治統治只有在它執行了它的這種社會職能時才能持續下去。”①《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九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87頁。我國政府是人民的政府，尤其要把促進以人民為主體的社會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作為自己的根本職能，適應社會發展和人民群眾需要改進行政作風、創新行政方式、提高行政效能、不斷改善民生，建設人民滿意的服務型政府。在當前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時期，在人民群眾的身體健康和生命安全受到嚴重威脅、日常生活面臨許多困難的特殊時期，尤其需要進一步強化政府的社會治理職能，發揮政府為民解困、為民解憂的重要作用。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社會矛盾發生了新變化，社會管理面臨許多新問題。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既是推進經濟高質量和可持續發展的根本依據，也是深化行政體制改革、完善政府治理體系的根本依據。當前，我國正處于決勝全面小康和全面開啟現代化強國建設的“歷史交匯期”，隨著總體小康水平的提高，人民美好生活需要也日益廣泛，不僅對物質文化生活提出了更高要求，而且在民主、法治、公平、正義、安全、環境等方面的要求日益增長。這次新冠肺炎疫情的發生和蔓延，從一個重要側面把人民群眾的健康安全、心理安全、公共安全等需求進一步凸顯出來，把如何應對公共危機、加強應急管理的任務進一步凸顯出來。迫切要求加強和改進各級政府的社會治理職能和公共服務職能，總結經驗、吸取教訓、補齊短板，加強“精到化”社會治理和“精細化”公共服務，充分發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行政體制和政府治理體系在保護人民身體健康和生命安全、推進人的全面發展和社會全面進步中的強大制度優勢。

加強“精到化”社會治理，是完善政府治理體系、增強政府治理能力的關鍵環節。所謂“精到化”社會治理，就是要切實克服行政管理中的官僚主義和形式主義，深入社會機體內部，激發社會主體活力，主要依靠大眾參與的力量和民主協商的手段化解社會矛盾、解決社會問題，建設人人有責、人人盡責、人人享有的社會治理共同體。適應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階段社會多元需求和全面發展的需要，適應化解公共危機、維護公共安全、促進社會發展的需要，政府對社會的治理必須實現一系列從制度到手段、從方式到作風的重大轉變。必須加強系統治理，既發揮黨委領導、政府主導的重要作用，又充分激勵和支持各方面力量積極參與，社會的事情盡量交由社會去協調處理，實現政府治理和社會自我調節良性互動、社區“網格化”管理和居民自治良性互動；必須加強依法治理，不斷提高社會治理法律和法規建設水平，加強法治保障，增強全民遵法守法的自覺性，運用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化解社會矛盾；必須加強綜合治理，堅持法治與德治相互支持、相輔相成，強化社會主義道德約束，運用公共道德規范社會行為、加強心理干預、調節社會關系；必須加強源頭治理，注重掌握社會發展動態和社會問題苗頭，標本兼治、重在治本，構建“有事好商量、眾人的事情由眾人商量”的“商量”平臺與機制，充分發揮基層民主協商在表達人民利益需求、化解公共危機和社會矛盾中的制度化作用。

加強“精細化”公共服務，是完善政府治理體系、增強政府治理能力的突出任務。建設人民滿意的服務型政府，歸根到底在于政府要服務于民、取信于民；人民受益不受益、人民滿意不滿意、人民安全不安全，歸根到底是衡量行政體制改革成效、判斷政府治理體系優劣的根本標準。在總體生活水平達到全面小康的新階段，尤其在當前防控疫情的特殊時期，面對人民群眾美好生活需要的廣泛性、多層次性和特殊性，加強政府公共服務尤其要在“精細化”上下功夫。所謂“精細化”公共服務，就是要緊緊抓住民生發展的薄弱環節和制度短板，緊緊抓住影響人民生活改善的熱點、難點、堵點和痛點問題，尤其緊緊抓住這次疫情蔓延和應對中暴露出來的薄弱環節，盡力而為、量力而行，注重加強普惠性、基礎性、兜底性民生建設，既保障人民群眾的基本生活和公共安全，又滿足人民群眾多層次多樣化需求，既加快健全“幼有所育、學有所教、勞有所得、病有所醫、老有所養、住有所居、弱有所扶”的國家基本公共服務制度體系，又不斷創造條件努力向著“幼有善育、學有優教、勞有厚得、病有良醫、老有頤養、住有宜居、弱有眾扶”的高質量民生目標邁進。

三、處理好中央和地方的關系，完善權責界限清晰、運行渠道順暢的政府治理體系，增強創造性工作高效率運轉的政府治理能力

正確處理中央和地方的關系，充分發揮中央和地方兩個積極性，是毛澤東精辟總結的“十大關系”中的一個重要關系，是調動一切積極因素為社會主義事業服務的重要環節。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決定》強調，要“健全充分發揮中央和地方兩個積極性體制機制”，“構建從中央到地方權責清晰、運行順暢、充滿活力的工作體系”。①《中共中央關于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北京：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第17-18頁。歷史經驗表明，充分發揮中央和地方兩個積極性，既有利于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下充分發揮社會主義制度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制度優勢，又有利于形成充分激發各個地方和各級干部積極性的制度活力，形成全國一盤棋、統籌兼顧各方利益的良好局面。在全面推進政府治理現代化的新實踐中，尤其是在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的特殊時期，處理好中央和地方的關系，具有更加重要更為迫切的意義。

處理好中央和地方的關系，首先要維護中央權威，加強中央對國家發展的宏觀管理，維護國家法制統一、政令統一、市場統一。當今世界正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我國改革正處于攻堅階段、發展正處于關鍵時期，國際形勢復雜多變，改革發展穩定、內政外交國防、治黨治國治軍各方面任務之繁重前所未有，來自各方面的風險挑戰之嚴峻前所未有。在這樣重要發展時期，尤其要堅決維護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權威，充分發揮黨統領全局、協調各方的重大作用。實踐反復表明，維護和加強中央權威，是運用制度威力應對各種風險挑戰的最重要因素和最根本保障。在這次防控新冠肺炎疫情斗爭中，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科學決策，習近平總書記親自指揮、運籌帷幄，在“堅定信心、同舟共濟、科學防治、精準施策”的總要求下，打響了疫情防控的人民戰爭。中央一聲令下、舉國上下行動，湖北疫情嚴重、八方傾力支援，充分彰顯了舉國體制在應對重大災害、維護公共安全中的強大制度優勢。中央政府在黨中央直接領導下工作，是體現黨的全面領導、貫徹黨的大政方針、發揮黨的領導制度優勢的重要行政力量。當前尤其要充分發揮中央政府在加強宏觀調控、防控重大疫情、確保經濟穩定發展和社會全面進步中的重要作用。

強化中央權威，同時要充分調動地方積極性，支持地方創造性開展工作。地方政府尤其是基層政府，是國家行政行為和政府治理的基礎，離人民群眾最近，肩負著推進經濟發展、協調社會治理、維護公共安全、服務人民群眾的重任。政府職能履行得如何，政府工作人員的精神狀態和工作作風如何，直接影響著經濟社會發展和人民群眾利益。在這次防控新冠肺炎疫情斗爭中，數以千萬計的黨員、干部和基層政府工作人員、社區工作人員，夜以繼日奮戰在防控疫情第一線，廣大醫務人員發揚特別能吃苦、特別能戰斗的精神，全力以赴救治患者，不少人被感染，有的獻出了寶貴的生命。無數感人事例表明，廣大黨員干部是抗擊重大疫情、維護公共安全的中流砥柱，是把中央要求和大政方針轉化為實際行動的重要力量。當前，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奮斗目標、精準脫貧實現共同富裕的光榮使命、深化改革開放的攻堅克難、確保今年經濟社會發展目標如期完成的艱巨任務，尤其需要充分調動地方政府的積極性，充分調動各級干部和廣大黨員的積極性，萬眾一心同舟共濟、勠力同心奮勇前行。制度的生命力在于執行，執行制度的動力在于干部。只有充分激勵廣大國家行政人員牢記初心使命，振奮勇于擔當精神，以人民的利益作為“為官一任”的根本價值追求，以對人民負責作為行政行為的根本價值導向，我們才能有力推進政府治理體系創新，全方位提升政府治理能力，化危機為機遇、變壓力為動力，在“大考”中交出合格答卷，履行好服務型政府的重要職能。

四、總結經驗、吸取教訓、深化改革、補齊短板，在“大考”中交出建設人民滿意的服務型政府的合格答卷

多難興邦。自然災難是對人類社會的嚴峻考驗，也是鍛煉人類更好發展進步的重要機會。馬克思說：“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 人靠自然界生活”。①《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161頁。恩格斯說：“我們每走一步都要記住：我們決不像征服者統治異族人那樣支配自然界，決不像站在自然界之外的人似的去支配自然界。”②《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九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60頁。這次新冠肺炎疫情的爆發與蔓延，應對疫情過程中暴露出的某些問題和薄弱環節，為如何完善政府治理體系、增強政府治理能力敲響了警鐘，提供了深刻啟迪。總結經驗、吸取教訓，深化改革、補齊短板，是當前統籌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工作的題中應有之義。

第一，必須始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確保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是我們黨治國理政的一項重大任務，更是各級人民政府義不容辭的神圣職責。只有始終把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我們才能在疫情起始時作出科學判斷和果斷應對，未雨綢繆、防患于未然；只有始終把維護人民群眾健康和安全作為最重要工作和最大政績，我們才能在疫情暴發和蔓延之時，科學施策、果斷應對。在此次抗擊新冠肺炎疫情過程中，一些地方政府和領導干部或反應遲鈍、應對乏力，或不敢擔當、顧慮重重，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嚴重的教訓。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指出：“這次疫情防控工作中，一些領導干部的治理能力和專業能力明顯跟不上，必須引起高度重視”，“要時刻保持如履薄冰的謹慎、見葉知秋的敏銳，既要高度警惕和防范自己所負責領域內的重大風險，也要密切關注全局性重大風險，第一時間提出意見和建議”。①習近平：《在統籌推進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工作部署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20年2月24日。這一明確要求，為如何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建設人民滿意的服務型政府，進一步指明了前進方向。

第二，必須重視制度建設補齊制度短板。制度問題是帶有根本性、全局性、穩定性和長期性的問題，制度好才能調動人的積極性和主動性，堵住一切風險和漏洞。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深刻強調要重視制度建設在完善治理體系提升治理能力中的決定性作用，著力固根基、揚優勢、補短板、強弱項，構建系統完備、科學規范、運行有效的制度體系。此次防控新冠肺炎疫情，也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我國治理體系中的某些制度短板，比如應對突發事件中的制度短板、強化公共危機治理中的制度短板、完善公共衛生保障體系中的制度短板、大規模動員人民群眾工作中的制度短板等等。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指出：“既要立足當前，科學精準打贏疫情防控阻擊戰，更要放眼長遠，總結經驗、吸取教訓，針對這次疫情暴露出來的短板和不足，抓緊補短板、堵漏洞、強弱項，完善重大疫情防控體制機制，健全國家公共衛生應急管理體系。”②習近平：《全面提高依法防控依法治理能力 健全國家公共衛生應急管理體系》，《求是》，2020年第5期。疫情考驗了我們，也教育了我們，必須把深化體制改革、完善制度建設作為推進政府治理體系現代化的中心環節，著力補齊各方面制度短板，用完善的制度應對一切意外風險、確保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

第三，必須堅決克服官僚主義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和形式主義是我國黨政機構中的一大頑癥，嚴重影響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嚴重損害黨和政府在人民群眾中的威信。此次疫情防控中，一些政府部門仍不時有官僚主義和形式主義在作祟，一些領導干部思維固化舊習難改，一些政府工作人員相互推諉相互扯皮，引起人民群眾強烈不滿，給做好疫情防控工作和安排人民群眾生活造成一定程度的不良影響。疫情發生以來，習近平總書記每次講話都無不強調必須堅決克服官僚主義和形式主義。官僚主義和形式主義的根源是治理體系中的制度短板和制度漏洞。事實反復表明，只有深化制度改革、革除制度弊端、轉變工作作風，堅決克服官僚主義和形式主義，我們才能在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的“大考”中交出合格答卷，為人民服務、對人民負責，使人民滿意、讓人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