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人工智能：超越圖靈測驗

王樹婷

圖靈測驗帶來的感受與這種衡量AI模仿人類能力的想法，在無數科幻電影中戲劇化。事實上，這種想法與現代人工智能研究其本身時間一樣久遠。AI研究的時間至少可以追溯到1950年，當時英國數學家阿蘭.圖靈表了“計算機與智能”這篇論文。其中，圖靈給我們解釋了當代人所稱的“圖靈測驗”。他稱這項測驗為“模仿游戲”。針對這項測驗人們有許多不同的看法，這些想法通通都解釋了我們對AI文化和道德接觸的目的是因為其對人類的好壞不一的作用。其中最普遍的一個想法為：測試者向分別是人類和機器的兩位被測試者提問，兩位被測試者的身份是未知的。圖靈認為，如果有超過30%的測試者都不能辯清，哪個是能人類，哪個是電腦且電腦能像人類一樣傳遞信息的話，那么我們可以從實驗的目的層面而言得出一個結論——電腦是智能的。

大多數人都是通過別的途徑來了解圖靈的論文，而不是自己真正的來閱讀這篇論文。沒有自己閱讀這篇論文的話，是很不幸的，因為這篇論文是如此的奇妙，如此的特別，如此的令人驚喜。圖靈將他的測試作為一種流行的客廳游戲的變體來引入，在這種游戲里，兩位未知的被測試者分別是一位女人（玩家A），一位男人（玩家B），他們需要用其所寫的問題答案來說服第三位玩家，使第三位玩家相信，他或她就是一位女人。為了贏得游戲，其中一位玩家必須坦白自己的真實性別，而另一位玩家則需要用相反的性別。圖靈稱他自己就像假扮女性玩家A的電腦一樣。因此，由圖靈的話可知，圖靈認為這臺電腦不僅僅只是扮演了一個人，它扮演的是一個真正的，能夠傳遞信息的女人。

“模仿人類”可歸結為模仿人類對事物的理解和演繹，因為人們已經愿意通過通俗的特征（如種族，生理，社會性別，社會性別）來了解其他人。人與人或人與電腦之間的交流是短暫的，男人，女人或電腦的表演將幫助他們贏得游戲。不管是人工智能模仿的人類，或是僅僅是男扮女裝，這些都要另當別論，這場詭計究竟只是一場游戲，還是一些生活方式的重要偽裝？兩者非然！模仿游戲或許更多講述的是觀眾而非參賽者。

我們希望如果要給AI下定義的話要與他的模仿能力相結合，“人類怎樣思考其思想”這個問題將追溯到一種怪誕的物種歧視理論。自負會使AI研究收獲寥寥，再現人類思維的方法是行不通的。同時期的AI研究表明，這項實驗中任何一個特殊的限制都表明，AI對模仿人類也無能為力。斯圖亞特.羅素和彼得.奧圖爾（Google的主管）在他們的書中談論到生物形態的模仿不是我們所設計的復雜技術。飛機不能像小鳥一樣飛行，我們沒有必要通過誘導鳥類相信飛機也是鳥類，來驗證飛機是否是真正的飛行器。那么，為什么又要拿這項實驗來檢測AI呢？當代的AI研究并未像圖靈測試一樣作為成功的標準。時至今日，在我們極受歡迎的AI文化中，擬人化的電腦測試也有著不可磨滅的重要性。就如同在迪士尼電影中，動物能夠像人類一樣講話，但他們的想法大多數都是用未成熟的腹語表達出來。

這其中真正的傷害究竟在哪里呢？如果我們想AA每一天都能像人類一樣，那會怎么樣呢？結果是，我們將會與AI之間產生一份更加真摯也更加真摯的友情。同時，我們也將失去生活中的信仰一些哲學家認為，AI作為科學家中的一員，它應該擁有信奉宗教的權利。但我并不這么認為，相反，對于我們來說，把AI當作機器生物，或許是一個更真實且更好一個辦法。

埃隆.馬斯克，比爾.蓋茨和霍金都因為AI，可能會造成的危險而給它冠以限制。他們的觀點是很重要，但我覺得有很多讀者都對此誤會頗深。除非AI真正了解人類的內涵并且了解能傷害到自己的事物否則，研究項目是不能得出AI能夠傷害人類的。（AI能夠傷害人類的這種想法受啟發于1942年薩克.阿西莫夫的機器人三定律。）機器人能傷害我們的辦法有很多且我們對它的惡意束手無策。這些對付我們的方法中最重要的，正是來源于我們對這個愚蠢、悲慘且極端的事物的教導。因為AI既有極高的智力且對人類毫無情感，所以AI所造成的不是機械方面的失敗，也不是道德層面的犯罪，而是對人類生存造成威脅。在我們可認知的范圍內，AI具有擬人化的品質。假設AI要專心對付我們的話，我們極易受到攻擊。

不管AI是否出現過AI所造成的傷害，也會存在于損失當中，那些我們為了保護已知的錯誤理論而阻擋自己不去探索和理解的損失當中。早在1950年，圖靈就提出了幾條關于他所推測的AI的辯駁。這些辯駁包括廢除“地球中心論”，“人類中心說”以及“物種是無價的成就”，他們考慮到人類的文化基于這樣一種理論：真實的世界要比我們從有限的角度所探索到的更豐富。圖靈稱這些理論為“反神學說”，但還存在這樣一個爭論點：AI擬人化的先決條件，也是哥白尼學說中的看法，而且這種學說已經存在很長一段時間了。AI作為強健的非人類，而降臨，或許會讓我們幡然醒悟——我們應該對我們自己和我們的處境有一個更真切的認識，對AI要有一個更加完整和復雜的理解。基于這種理解之下，我們有望帶著更多的信心來重塑這個世界，而這個世界與真正的自然世界是大同小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