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測度及比較

霍杰

摘 要：本文使用GML指數方法對杭州市和寧波市2002-2016年期間的綠色全要素生產率進行測度，結果發現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小幅度上升，但兩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GML指數均值相差不大，在不同時間段兩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呈現比較明顯的差異。在此基礎上，提出杭州市和寧波市提升綠色全要素生產綠的對策建議。

關鍵詞：綠色全要素生產率;GML指數;杭州;寧波

中圖分類號：F2???? 文獻標識碼：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0.20.005

改革開放以來，作為浙江省兩個重要的城市杭州市和寧波市經濟高速發展。據相關統計數據顯示，1978年杭州市地區生產總值為28億元，到2019年浙江省生產總值增長到15373億元，年均增速超過16%;1978年寧波市地區生產總值為20億元，到2019年寧波市地區生產總值增長到11985億元，年均增速超過16%。從總體來看，兩個城市都發展非常迅速，但是兩個城市地區生產總值絕對值差距在逐漸拉大。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兩個城市資源消耗和環境污染等問題仍然相當嚴重，經濟增長需要從傳統的粗放型經濟增長向集約型經濟增長轉變，經濟增長的效率和質量需要提高。衡量經濟增長的效率和質量的一個重要指標就是綠色全要素生產率。本文試圖使用GML指數方法對杭州市和寧波市的綠色全要素生產率進行測度并進行比較，以期發現兩個城市在綠色發展方面的差距，并基于綠色發展理念提出相關的對策建議。

綠色全要素生產率的測度不同于傳統的全要素生產率測度。早期的全要素生產率測度是在索洛剩余值核算框架下進行的（Zheng等，2009;王小魯等，2009），該方法假定生產者在技術上都充分有效，并且在測度時未考慮環境因素，這會導致全要素生產率的高估。為了克服索洛剩余值核算的不足，數據包絡法（DEA）和隨機前沿分析法（SFA）發展起來，但這些方法只考慮了技術效率差異，仍然沒有考慮環境污染這種非預期的產出。20世紀80年代之后，不少學者將環境污染因素整合到全要素生產率測度框架之中（陳詩一，2009;匡遠鳳和彭代彥，2012），測度國家和地區的綠色全要素生產率。但這種測度方法將“好”產出和“壞”產出的不平衡處理可能會使經濟績效和社會福利評價不太準確。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學者引入方向性距離函數構建ML生產率指數。這種方法不僅允許在減少環境污染的同時增加期望產出，還繼承了Shepard距離函數方法不需要價格信息的優點，比傳統全要素生產率測度方法具有很大的優勢。近年來，運用ML生產率指數分析綠色全要素生產率的研究增多（葉祥松和彭良燕，2011;沈可挺和龔健健，2011;查建平等，2015）。為了更好的衡量杭州市和寧波市經濟增長的質量和效率，這里使用考慮資源和環境因素的GML生產率指數方法測度兩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

1 研究方法和變量說明

1.1 研究方法

本文將使用GML生產率指數方法測度2002-2016年期間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GML生產率指數測算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基于這樣的思路：首先通過數據包絡分析方法估計出經濟體的有效生產前沿面，然后把每一個生產決策單元（DMU）和有效生產前沿面進行對比，使用方向性距離函數計算出經濟體中每個生產決策單位與有效生產前沿面的距離。最后根據兩期的方向性距離函數計算出GML生產率指數。仿照Oh（2010）的研究方法，本文使用GML指數測度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GML指數能解決傳統ML指數測度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存在的可傳遞性以及不可行解的問題，能比較真實準確的測度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其公式為：

在公式（1）中，GMLt+1t代表從時期t到時期t+1的綠色全要素生產率指數，這個指數大于1表示綠色全要生產率在增長，這個指數小于1表示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在下降，這個指數等于1表示綠色全要素生產率未發生變化。

1.2 變量選取和數據說明

測度綠色全要素生產率關鍵在于投入和產出指標的準確性。與傳統的全要素生產率測度相比，測度綠色全要素生產率不僅需要勞動投入、資本投入和國內生產總值指標，而且需要能源和環境污染物排放指標。本文在測度綠色全要素生產率時，投入指標選擇勞動投入、資本投入和能源投入，產出指標選擇地區生產總值和環境污染物排放，比較科學全面測算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

勞動投入是反映生產過程中勞動使用的情況，這里使用歷年年末從業人數作為勞動投入的衡量指標，勞動投入的原始數據來源于《中國城市統計年鑒》。資本投入是反映生產過程中資本使用的情況，這里使用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額作為資本投入的衡量指標，資本投入的原始數據來源于《中國城市統計年鑒》。能源投入是反映生產過程中能源使用的情況，這里使用全社會用電量作為能源投入的衡量指標，能源投入的原始數據來源于《中國城市統計年鑒》。產出分為期望產出和非期望產出。期望產出是“好”產出，這里使用地區生產總值來衡量，地區生產總值的原始數據來源于《中國城市統計年鑒》。非期望產出是“壞”產出，這里使用SO2排放量來衡量，SO2排放量的原始數據來源于《中國城市統計年鑒》。

2 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的測度及比較

2.1 投入產出指標統計描述分析

根據數據可獲得性，這里對2002-2016年杭州市和寧波市投入產出數據進行統計描述分析，結果如表1和表2。

2.2 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的測度和比較

使用maxdea軟件對杭州市和寧波市2002-2016年期間的綠色全要素生產率進行測度，測度的結果如表3所示。

從表3可以看出，杭州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GML指數的均值為1.0017，說明杭州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整體上呈現上升趨勢，年均增長率為0.17%。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GML指數的均值為1.0018，說明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整體也呈現改善趨勢，年均增長率為0.18%。雖然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在整體上都有所上升，但上升幅度不大。

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均值基本持平，說明兩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在整個時間段增速相差不大。但從具體時間段來說，兩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增速呈現比較明顯的差異。其中，在2002-2003、2004-2005、2006-2007、2007-2008、2008-2009、2009-2010、2011-2012、2012-2013、2013-2014年期間，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高于杭州市，其余期間杭州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高于寧波市。

3 主要結論及對策建議

從前面的分析可以看出，在2002-2016年期間，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呈現小幅度上升趨勢，但兩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GML指數均值相差不大，在不同時間段兩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呈現比較明顯的差異。

為了更好的提升杭州市和寧波市綠色全要素生產率，需要著重做好以下三個方面的工作：一是樹立綠色發展理念。政府部門應高度重視綠色發展，加強環境保護宣傳，提供公民環境保護意識，制定比較完善的環境保護法律法規，并積極落實相關的法律法規。二是提高綠色技術創新能力。政府應加大科技資金投入，加大對科技人才的支持，加強政產學研的合作，鼓勵企業積極采用綠色技術，采取措施減少污染物的排放。三是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升級經濟結構，大力發展現代服務業、高端制造業，淘汰污染比較嚴重的落后產能，適度將一些污染嚴重的產業和企業向中西部地區和國外轉移。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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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浙江省教育廳一般科研項目“外商直接投資對綠色全要素生產率作用機制的研究”（Y2016367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