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終身學習發展歷程及動向分析

陳雪芬?郭騰飛?甘立

摘 要 半個世紀以來，新加坡政府一直重視終身學習，其終身學習政策從關注職業教育發展到全民學習型社會。近五年來，新加坡在終身學習方面推行技能創前程計劃。該計劃通過強調個人終身學習的選擇、開發全面高質量的終身學習體系、制定技能創前程技能框架及營造終身學習文化氛圍等方面促進新加坡終身學習進入一個包容性、系統性及連貫性的新階段。

關鍵詞 新加坡;終身學習;技能創前程計劃

中圖分類號 G533.9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8-3219（2020）12-0076-05

新加坡是一個典型的多元文化國家，采取英國教育體制，注重每個學生發展自己獨特的興趣與天賦，以及學生潛能的充分發揮。新加坡政府十分重視學校教育體制之外的繼續教育，以提高勞動者的技能，提高國家競爭力。

一、新加坡終身學習發展歷程

1966年，新加坡原教育部部長王邦文指出：“人力資源是國家的財富，因此必須最大程度地開發人類的潛能。受過教育和文明的人口是我們未來繁榮的保證。”[1]20世紀70年代中期，新加坡政府通過中學后職業教育與培訓，提高勞動力技能從而滿足勞動密集型制造業需求。20世紀90年代后期，隨著全球經濟的發展、信息技術的興起，勞動市場對勞動力素養的要求日益提高。由此，新加坡教育部較為系統地闡述了終身學習的概念并制定了相應的政策。1997年，新加坡教育部頒布有關終身學習的重要文件——“思考型學校，學習型國家”（Thinking Schools， Learning Nation）。該文件強調終身學習的核心任務：培養批判性與創造性思維;在教育中運用信息產業，公民教育及卓越的管理能力[2]。該文件加深了對終身學習內涵的理解，認為終身學習是一個從搖籃到墳墓的過程，貫穿一個人的終生;其內容不僅包括技能、知識方面的培訓，還涉及到批判性思維的培養、公民教育等。1999年，新加坡政府頒布了“人力資源21規劃 ”（Manpower 21 Plan）。該報告把終身學習視為發展人力資源的重要途徑，通過營造終身學習的社會氛圍，制定技能標準與認證系統、開發終身學習的激勵機制、提供信息及提供學習設施等方法促進新加坡公民在知識、技能及才能領域的發展，從而實現21世紀人力資源戰略藍圖[3]。為貫徹“人力資源21規劃”，新加坡采取了一系列措施：2001年，新加坡政府通過了《終身學習捐贈基金法》，為新加坡公民參加以更新技能、提高就業為目的的終身學習提供經費保障;2003年，在人力資源部下設新加坡勞動力發展局（Singapore Workforce Development Agency），以提供全國性繼續培訓，提高雇員及就業者就業率和競爭力，滿足日益變化的新加坡經濟需求;2005年新加坡政府開始推行全國范圍勞動技能資格證書，這一制度為處于職業中期成年人的新職業培訓提供了方向以及多元的培訓途徑，為新加坡勞動力終身職業發展服務。為進一步鼓勵卓有成效的終身學習者不斷涌現，營造有利于終身學習的社會氛圍，新加坡政府設立了終身學習獎學金（Lifelong Learning Award）。

新加坡終身學習政策的制定主要受經濟發展趨勢的影響，從最初關注職業培訓，到“思考型的學校，學習型的國家”政策，再到綜合性發展人力資源的藍圖文件。由此可見，新加坡逐漸建立起以提高公民終身就業能力，關注培養全民終身學習意識、態度的終身學習體系。

二、新加坡終身學習動向—技能創前程計劃

（一）推行技能創前程計劃的背景及其中心任務

隨著知識經濟的發展，公民綜合素質成為國與國之間競爭的軟實力。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使得原來的勞動密集型的技能過時。為適應社會的變化，終身學習成為現代人生活的一部分。在此背景下，2014年9月新加坡政府成立了技能創前程委員會（SkillsFuture Council），成員包括政府、產業界、教育及培訓機構的代表，委員會主席由副總理尚達曼擔任[4]。該委員會制定了技能創前程計劃，作為一項全國運動，旨在幫助處在人生不同階段的新加坡公民，通過學習和訓練發揮自己的最大潛能，激發每個人的技能和熱情以實現對社會的貢獻，促進新加坡發展成為一個經濟發達的全納性社會。

技能創前程計劃以全民終身學習作為理念，由未來經濟委員會、教育和培訓機構、雇主、工會一起合作幫助新加坡公民掌握終身學習的技能，從而讓他們擁有一個更美好的未來。作為一個發展新加坡公民全面終身學習的計劃，它主要關注四個方面。首先，幫助每個人在教育、培訓和職業發展方面做出明智的選擇。委員會為個人在教育、培訓與職業生涯的選擇方面提供了一套全面的指導方案，從在讀學生的職業指導開始，延伸到個人的職業生涯。政府、企業與有關機構相互合作為個人提供有關就業、新興行業發展及日益變化的勞動市場信息。其次，開發一個全面、高質量的教育和培訓體系，以應對不斷變化的社會需求。委員會審視教育與培訓，以確保在為年輕人提供一種全面、寬口徑的教育之外，還提供一套持續繼續學習的詳細選擇菜單，包括為他們提供發展職業新專長的機會。再次，以技能和熟練水平為基礎，促進雇主認可和職業發展。委員會與雇主一起合作提出一套促進個人工作技能提升的方案。以雇主為領導、工會及政府部門為支持共同制定每個行業的工作方案。最后，形成一種支持和崇尚終身學習的文化。技能創前程計劃將長期致力于發展每項工作技能，重視個人在工作領域精湛技能的培養，養成個人在工作及興趣方面終身學習的習慣。技能創前程計劃委員會由社區終身學習中心支持，運用各種實際手段推進終身學習文化的發展[5]。

從上述目標可以看出，新加坡終身學習政策的重心已經由重視人力資本過渡到重視社會資本。重視個人選擇，尊重個人的職業興趣與發展;重視個人不斷變化的需求;促進個人技能的精湛性，使得每個人都能發揮自己的潛能，成為業內精英;鼓勵在全社會范圍內形成終身學習的文化。

（二）主要措施

技能創前程計劃以技能學習項目為載體，隨著社會需求的變化，不斷調節項目內容，使得學員們學習的知識與日益變化的勞動力市場相一致。該計劃以職業生涯周期為主軸、以職業階段為劃分依據，為不同階段的新加坡公民提供個性化的服務，主要包括六類群體：在校學生、職場新人、職業中期專業人士、雇主、培訓機構和全體公民。其中，技能創前程計劃與在校學生直接相關的項目有11種;與職場新人直接相關的項目有14種;與職業中期專業人士直接相關的項目有16種;與雇主直接相關的有13種;與培訓機構直接相關的有5種;與全體公民相關的有6種。每位公民都能根據自身需要，在相互交叉的項目中找到適合自己參與的一個或多個項目，并從該計劃中受益[6]。技能創前程計劃主要從開設培訓課程、提供課程學習經費支持、制定技能框架及營造支持終身學習的文化四個方面展開。

1.開設不同類型的培訓課程

技能創前程計劃為新加坡不同社會群體提供了不同的培訓課程，涵蓋面廣、課程設置靈活，主要可以分為技能創前程新興技能系列（SkillsFuture Series）以及半工半讀的學位課程項目（SkillsFuture Work-Study Degree Programmes）等。

技能創前程新興技能系列是由精深技能發展局主管，主要由6所公立大學、5所理工學院及工藝教育學院等12所高等學府提供培訓課程[7]。根據產業轉型藍圖（Industry Transformation Maps），新興技能系列主要開設了數據分析、財務、技術支持服務、數字媒體、網絡安全、企業學、高級制造業和城市解決方案等八大新興產業課程。課程平均培訓時間為25個小時。2017年10月開始推出系列課程，到2018年3月已經開設了800多門課程，報讀人數達到4900人。根據學習人員的技能水平，課程分成基礎、中等及高級三種不同類型。基礎課程為在某些學科領域內的知識有限或之前沒有接觸過該領域知識的學習者設計，學習內容涵蓋基礎知識與應用;中級課程為在學科領域有一定技能與知識的學習者設計，學習內容包括較為復雜的知識與應用;高級課程為希望在專業領域深化技能的經驗豐富的從業者設計，學習內容包括復雜性、專業性的話題。具有不同技能與知識背景的新加坡公民可根據自身技能水平和工作需要選擇適合自己的培訓課程，鼓勵個人對自己學習課程做出明智的選擇。

半工半讀的學位課程項目是為了便于學生畢業后能順利實現從學校過渡到工作場所，由學校與公司合作共同開發的半工半讀的學位課程項目，目的是促進課堂內容與工作場所的銜接。為更好地實施技能創前程計劃，2017年2月27日，新加坡理工大學和新躍大學在一些發展前景好的職業領域推出半工半讀的學位課程項目。該項目的主要目的在于幫助學生獲得更多與其行業相關的實踐工作經驗，以促進職業生涯發展。新加坡理工大學提供與信息安全、軟件工程、酒店業務、電力工程和土木工程等相關的課程，而新躍大學則側重提供金融和商業分析等專業課程。大部分課程在2017年下半年開始授課，約有65個專業供學生選擇[8]。

該項目主辦大學還邀請各行業的雇主參與，與他們合作設計專業課程，以保證學生能夠在課堂中學習到行業前沿知識。雇主不僅對學生進行在職培訓，幫助他們把課堂內學到的知識應用到工作實際中，還對他們在工作場所的表現進行評估。這些課程的上課模式分成兩種：第一種模式為學生選擇在學校或工作場所學習一或兩學期;第二種模式分為工作日及學習日，學生在合作單位工作三、四天，剩余的一、兩天在學校學習[9]。工作與學習相結合的模式，使得學生熟悉工作場所要求的技能，便于他們在畢業后選擇工作。這類課程學習帶來諸多好處：學生們獲得了真實工作環境中所需的扎實的理論基礎，提高就業機會;從公司里獲得了經費支持，包括支持費、助學津貼及獎金;體會到合作單位的企業文化;為畢業后留在合作單位工作提供了可能性。

2.制定技能創前程技能框架

技能框架（Skill Framework）是一套完整的新加坡產業轉型藍圖，由雇主、企業機構、工會和新加坡勞動力部門共同制定，為個人、雇主和培訓機構共同創建一種通用的技能語言。技能框架的制定有利于技能認證、支持技能與職業發展相關的課程設計。隨著社會發展，技能框架的目標進一步明確，主要表現為三方面：培養精益勞動力的高深技能、促進企業競爭力、提高就業及就業能力。

技能框架從行業信息、職業途徑、職業角色、工作技能要求以及培訓課程5個方面介紹某一行業的情況。行業信息描述了行業與就業格局，包括行業人力和工作要求的有用數據，這些數據與產業轉型藍圖相一致;職業途徑說明了如何在行業模式基礎上，積極構建職業角色。從職業途徑中，使用者可以明晰該行業縱向與橫向發展機會;職業角色全面地介紹了技能要求、工作環境及預期的工作角色;工作技能總結了每個行業要求的一套職業技能，詳細闡述了職業技能及全面發展的個人技能;培訓計劃有機銜接了職業技能與市場上提供的課程。這些課程不限于學術資格、繼續教育及培訓，還包括了學徒制、承認先前的學習、各種以技能為主的培訓及人力培訓計劃。

從2016年開始，新加坡政府制定技能框架，目前已經涵蓋了33個部門，包括會計、空中運輸、航空、生物制藥生產、設計、早期兒童教育與護理、電子、能源與化學、能源與電力、工程服務業、環境服務業、財經服務業、食品生產、食品服務、健康理療、酒店與住宿服務、人力資源、信息技術、知識產權、風景、物流、船舶、精準工程、公共運輸、零售業、海上運輸、安全業、旅游業、社會服務業、培訓與成人教育、批發貿易以及工作場所安全與健康[10]。

3.技能創前程的培訓經費支持

為提高新加坡公民終身學習的積極性，技能創前程計劃提供多種途徑的經費支持，包括：技能創前程職業中期提升津貼（Skillsfuture Mid-career Enhanced Subsidy）、技能創前程培訓補助（Skillsfuture Credit）、技能創前程學習獎學金（SkillsFuture Study Awards）、技能創前程證書獎學金（Skillsfuture Qualification Award）。每項經費支持的人群不一，但是其共同特點是為參加未來技能課程培訓者參加發展精專的技能培訓提供經費保障。

技能創前程職業中期提升津貼的目的在于支持與鼓勵終身學習，幫助新加坡公民與變化的勞動市場保持同步。新加坡政府從2015年7月1日開始實施，40歲以上的新加坡公民在報讀教育部資助或勞發局支持的課程時可享受90%學費津貼，可享受的課程多達8000多門。為保證學習者的學習效果，享受該津貼的學習課程參加者出勤率需在75%以上，完成并獲得課程評估所需的學分，并在完成培訓后的3～6個月內完成課程培訓的調查[11]。

技能創前程培訓補助從2016年1月開始實施，目的是鼓勵個人對自己技能發展負責及促進個人的終身學習。它為所有25歲及以上的新加坡公民提供500新元的培訓補助，可用于支付各類經批準的技能相關課程，包括由新加坡精深技能發展局（SSG）資助或批準的在線課程、新加坡信息通信媒體發展管理局（IMDA）提供的課程和國家銀行學院提供的課程等。這項補助沒有限定使用期限，個人可根據職業發展目標，選擇培訓課程，然后使用補助支付學費。2017年1月，全國有18000多門課程可用培訓補助支付，課程涉及面廣泛，既包括職業技能培訓，也涵蓋基本生活技能，如烘焙等課程。根據精深局提供的數據，不同年齡段使用培訓補助情況不一，25～29歲人群使用最多，每人平均約400元。60歲以上人群使用補助最少，每人約200元[12]。

技能創前程學習獎學金用于資助處于職業早期及中期的新加坡公民發展及提升他們工作所需技能。隨著新加坡繼續向創新驅動型經濟過渡，勞動力市場對新加坡公民的技能提出了新要求，原有的技能需要更新。技能創前程學習獎學金鼓勵新加坡公民發展與加強未來經濟增長部門或所需領域必要的專業技能。它還支持具備深厚專業技能的新加坡公民發展其他方面的能力。在學習和提高技能的過程中，新加坡公民獲得更多知識，提高就業能力，盡可能地發揮個人潛力。參與此項目的新加坡公民將獲得5000新元獎學金，可用于支付與所修課程相關的費用，也可用于支付現有政府組織的課程學習學費。自2015年10月起，政府頒布了500多項獎學金。此后，政府計劃每年設立2000個研究獎[13]。

技能創前程證書獎學金的目的在于鼓勵新加坡公民獲取勞動力技能資格（Workforce Skills Qualification， WSQ），從而使他們獲得全面而扎實的工作能力，追求職業晉升及開拓新就業機會。該項獎學金面向通過勞動力技能資格的新加坡公民，獎勵為200新元或1000新元兩類[14]。獎勵基于獲得勞動力技能資格證書或學位的日期，如在2019年8月1日之后，在商業管理、就業技能、領導力及人員管理、服務卓越4個部門獲得勞動力技能資格證書（證書、高級證書、先進證書）的新加坡公民給予200新元現金獎勵;在勞動力技能資格方面獲得學位、專門學位、畢業文憑、畢業學位的新加坡公民給予1000新元現金獎勵。

4.營造終身學習的文化

為了推進終身學習文化在整個社會的發展，新加坡政府鼓勵個人對自己終身學習負責，為構建終身學習、全民學習的社會創造了良好的文化氛圍。技能創前程個人資料庫（MySkillsFuture）由新加坡精深技能發展局、勞動力發展局、教育部等多個政府機構及來自各領域的私人企業合作開發與維護，包括定期更新相關領域的就業趨勢及技能需求等信息。其目的在于使新加坡公民能夠及時了解勞動力市場信息，選擇拓寬和深化技能的培訓方案，更好地規劃自己的職業生涯。新加坡政府于2017年10月開始建立一站式門戶網站個人在線學習檔案（MyskillsFuture Portal）。這個網站資源庫的主要對象是小學五年級起的本地學生以及各年齡層的工作人士。從小學到上大學前的個人賬戶是由學校發給學生，學生可以使用賬戶卡與臨時密碼登入賬戶。15歲以上的新加坡公民則需要有效證件開通個人賬戶。該賬戶伴隨用戶終身，它記錄了培訓認證、工作經驗以及個人職業技能等資料。該門戶網站上的工具和資源有助于培養新加坡公民的行業洞察力，他們可以根據學習和職業發展的需求選擇培訓方案，促進個人發展。個人通過在線評估工具能更好地了解自己。圖書館專題內容有助于個人及時獲得最新的勞動力市場信息及技能更新建議，促進個人在職業生涯中處于領先地位。培訓課程目錄有利于個人根據愿望與學習需要，學習現有的課程。個人還可使用技能創前程培訓補助支付終身學習的費用[15]。技能創前程個人資料庫，從真正意義上，鼓勵個人對自己的學習、職業發展負責，最終實現終身學習為人人的目標。

與此同時，民眾俱樂部和社區發展委員會、新加坡勞動力以及工作與就業機構一起合作在社區級部門舉辦簡報會和研討會，向新加坡公民解釋技能創前程計劃，并指導他們找到合適的培訓課程和技能，從而為他們的未來做好準備。如：提高就業技能的討論班旨在為個人提供必要的技能以提高他們的就業能力;參與者學習如何增強求職信心并提高求職技巧，包括學習如何寫簡歷，面試時如何做到穿衣得體及如何應對面試中的各種問題。

三、新加坡終身學習新動向特征

（一）開發多元化彈性課程，鼓勵全民參與終身學習

技能創前程計劃提供了多樣性的課程以滿足新加坡不同社會群體的技術學習需求。未來技能計劃包含了技能創前程系列課程訓練、半工半讀的學位課程項目等不同課程，這些課程以不同年齡、技術水平和興趣愛好的新加坡公民為對象。課程涵蓋面廣，既包括普通職業技能培訓、學歷培訓，也涉及提高個人生活情趣的培訓。無論是在校學生，在職人士或者退休的老年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具體情況個性化地選擇適合的課程。年輕人往往選擇與未來職業發展相關的課程以提高在勞動市場的競爭力;而老年人經常選擇一些學習電腦初級課程知識以充實晚年生活。總之，富有彈性的課程開設在一定程度上鼓勵新加坡公民參與終身學習，促進了個人發揮自身潛能。

（二）制定職業技能框架，明確行業的技能要求

職業技能框架的制定有助于明確勞動市場對某一行業發展的具體要求，它使雇主、企業機構、工會和新加坡勞動力有效地聯合起來，緩解了勞動力技能與職業需求不匹配的情況，為培養新加坡社會發展所需的各類人才提供了標準。個人、雇主以及培訓機構可以根據框架明確自身定位，確定適合其發展的方向。對于員工來說，技能框架有助于明晰個人的職業定位，了解某一職業技能要求及發展前景，并根據技能和職業需求選擇相應的學習課程。對于雇主而言，技能框架為公司的長期人力資源規劃、培訓與管理提供了一定的依據。對于培訓機構來說，技能框架有助于他們深入了解行業發展趨勢和技能需求，開發與某一行業發展相適應的課程。技能框架制定為個人終身職業發展提供了明確目標，成為終身學習的一大推動力。

（三）提供各類終身學習津貼，支持全民終身學習

技能創前程計劃為不同需求的新加坡公民提供了技能創前程職業中期提升津貼、技能創前程培訓補助、技能創前程學習獎學金和技能創前程證書獎學金等經費為參加技能創前程計劃課程培訓者提供經費保障。由于經費充足，新加坡公民無需擔心由培訓而產生的費用，他們可安心選擇學習課程，從而實現培訓目標，獲得勞動市場所需的精湛技能。精湛的技能不僅指擁有文憑和工作技能，還強調要通過知識、應用和經驗不斷追求卓越的一種心態。

（四）重視部門間伙伴關系，營造終身學習的社會氛圍

良好的社會伙伴關系是成功終身學習的一個重要保證[16]。技能創前程計劃由新加坡精深技能發展局、勞動局、教育部、人力部、高校、培訓部門、產業界等相互合作，形成良好的社會合作伙伴關系。這種不同層面、不同行業勞資政多方配合的模式確保了各方獲得政策信息的對稱性、時效性，從而保障計劃得以有效組織與實施[17]。社會各部門通力合作營造一種終身學習的文化，促進了全民終身學習社會的形成。

參 考 文 獻

[1]王運武，王其云.新加坡終身教育的特色與啟示[J].江蘇開放大學學報，2016（1）：65-74.

[2]Kaori Kitagawa. Three Translations Revisited： Lifelong Learning in Singapore[M]//David N. Aspin et at. Eds. Second International Handbook of Lifelong Learning， Dordrecht： Springer， 2012： 308.

[3]MOM. Launch of Manpower 21 Plan[EB/OL].（2016-11-01）[2019-12-30].http：// www.gov.sg/publish/.

[4]劉超群.新加坡“未來技能計劃”的啟示[J].職業技術教育，2016（27）：64-67.

[5]Four Key Thrust[EB/OL].（2016-11-01）[2019-12-10].https：//www.skillsfuture.sg/AboutSkillsfuture#section4/.

[6]Programmes for You[EB/OL].（2019-09-15）[2019-12-30].https：//www.skillsfuture.sg/ProgrammesForYou/.

[7]SkillsFuture Series[EB/OL].（2017-11-01）[2019-12-30].https：//www.skillsfuture.sg/series/.

[8]王方舟.新加坡開設半工半讀學位課程以支持未來技能計劃[J].世界教育信息，2017（4）：75.

[9]SkillsFuture Work-Study Degree Programmes[EB/OL].（2016-11-01）[2019-12-30].https：//www.skillsfuture.sg/wsdeg/.

[10]Skills Framework[EB/OL].（2016-11-1）[2019-12-30].https：//www.skillsfuture.sg/skills-framework/.

[11]Skillsfuture Mid-career Enhanced Subsidy[EB/OL].（2015-07-15）[2019-12-30].https：//www.skillsfuture.sg/enhancedsubsidy/.

[12]Skillsfuture Credit[EB/OL].（2016-1-31）[2019-12-30].https：//www.skillsfuture.sg/credit/about/.

[13]SkillsFuture Study Awards[EB/OL].（2015-10-25）[2019-12-30].https：//www.skillsfuture.sg/studyawards/.

[14]Skillsfuture Qualification Award[EB/OL].（2015-07-15）[2019-12-30].https：//www.skillsfuture.sg/qualiaficationaward/.

[15]Skillsfuture-MySkillsfuture[EB/OL].（2015-07-15）[2019-12-30].https：//www.skillsfuture.sg/myskillsfuture/.

[16]陳雪芬.瑞典終身教育的發展歷程及推進措施[J].比較教育研究，2004（2）：71-76.

[17]張國民，袁清心.新加坡技能創前程計劃及其對我國職業教育發展的若干啟示[J].職業技術教育，2019（27）：74-76.

Abstract? For half a century， Singapore government has attached great importance to lifelong learning. The focus of lifelong learning policies in Singapore has shifted from the development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to the learning society for all. In the past five years， Singapore has been implementing the SkillsFuture Program to promote lifelong learning. By emphasizing the choices of individual in lifelong learning， developing a comprehensive and high-quality lifelong learning system， formulating SkillsFuture framework and creating a cultural atmosphere of lifelong learning， this Program stimulates lifelong learning in Singapore into a new stage with the characteristics of inclusiveness， systematicness and coherence.

Key words? Singapore; lifelong learning; SkillsFuture Program

Author? Chen Xuefen， associate professor of Zhejia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Hangzhou 310023）; Guo Tengfei， postgraduate of Zhejia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Gan Li， Zhejia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