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對這次人類共同的疫情災難,各行各業都受到巨大影響。1月23日,號稱“史上最強春節檔”的7部影片相繼撤檔,這對于本就深受“影視寒冬”影響的電影行業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電影行業自上而下哀嚎一片。
目前受影響最大的,是“投資制作”“宣發”和“院線”這三個主要產業模塊。
對于電影投資制作公司來說,最大的損失就是劇組停工。劇組人員眾多,停工一天面臨的損失就高達幾十萬至幾百萬,大投資大制作的影片損失更高。據博納影業集團董事長于冬說,原定于2月1日開機的《冰雪長津湖》受疫情影響,劇組兩千人滯留丹東和天漠,損失超過1.5億元。
不僅如此,已完成的電影項目因疫情而撤檔和延期,也會對投資制作公司的資金回籠造成很大壓力。不知何時電影能夠上映,也不知疫情過后電影市場情況如何,幾千萬甚至上億的投資成本無法回收,電影項目的各個出品方都如坐針氈,面對此種壓力,《囧媽》和《大贏家》與字節跳動合作,把院線電影轉為線上播放的選擇就顯得順理成章了。
對于電影的宣發公司來說,沒有電影上映即意味著沒有項目和收入,尤其是電影發行公司,大多處于停工停業的狀態。因發行人員眾多,很多發行公司選擇給員工發放底薪來緩解資金壓力。而很多宣傳公司也開始拓展網絡電影營銷和短視頻等業務,用以抵抗院線電影業務停擺帶來的沖擊。
影院或許是電影行業中損失最嚴重的,疫情到來前,全國便有眾多影院處于生死邊緣,大多寄希望于今年春節檔的火熱增加票房和收入。從大年初一至今,全國影院票房損失粗略估計已經超過了130億元,業內普遍預計2020全年票房只能達到去年的40%,全國將會有超過30%的影院承受不了損失而倒閉關門。
整體來說,整個電影行業將面臨市場票房大幅萎縮、上映影片急劇減少、電影公司大批倒閉和電影院大量關門的境況,這是電影行業近20年來所經歷的至暗時刻。3月中旬國家電影局推出了一系列政策刺激電影行業復蘇,但在3月27日又被叫停。電影院何時開業與疫情發展密切相關,也許電影行業走出陰霾之日,便是中國防控疫情勝利之時。
?●電影產業從業者1900
“動物森友會是什么?”這幾天,被各種“上島”圖刷屏的記者王一博,鼓起勇氣向同事徐牧心發問。塑料友誼不愧是塑料的,徐牧心當機立斷開始嘲笑她老土,還把這件事傳播給了其他同事。我也收到了這條無情的信息:“一博居然不知道什么是動森,太好笑了吧?”
在人均一個switch的年代,經探明,貴刊已知擁有switch的同事只有兩位,我和徐牧心。這讓我們一下子有了點“弄潮兒”的氣質,有種在互聯網的高端水域沖浪的優越感。
徐牧心最喜歡玩的其實是一款拳擊體感游戲,左直拳、右勾拳,她把屏幕上的小人當作冒犯自己的網友、不懂事的男朋友,一通發泄后,神清氣爽,又開始每小時寫兩千字的瘋狂寫稿時刻。
“賬戶余額越來越少,心情不太好。散散心、找座島,朋友問我是哪座島?哦,原來是窮困潦島。”楊建偉又在朋友圈寫詩了。和一博一樣,楊建偉也幾乎是電子游戲絕緣體。盡管一博聲明自己癡迷的唯一一款游戲是夢想小鎮,而楊建偉在朋友家玩switch里的舞蹈游戲just dance時勇奪高分,但他們的本質都是安靜的美女/男子。
楊建偉絕對是貴刊最香的人,倒不是因為他收藏了許多香水,而是因為愛讀書,靈魂里滲出來的香氣。和他的聊天框里,除了他孜孜不倦向我推薦的名牌包包,就是書了,詩歌、小說、社科研究,應有盡有。
除了在咖啡館讀書,楊建偉另一個娛樂方式是騎單車。我曾向男朋友吹牛:“同事楊建偉一天能騎22km。”男朋友瞬間魯豫上身:“真的嗎?我不信。”“我不信”這三個字激怒了楊建偉,他迅速給我發送自己的行程記錄以證清白,圖上赫然寫著“里程:1991.5公里”,正當我和男朋友為這個數字瞠目結舌時,他輕飄飄補充道:“這還只是美團的數據,其他車我都沒算的。”
執筆小黑手:對骨骼清奇的同事仰慕不已的羅婞
●? 哩布溜蹦噠:為什么我總有種奇妙感覺:以后自己是個干大事的人?
● 心靈雞湯編輯:挺好的,現在你有了干大事的決心,要再加上干小事的耐心,以后我就能吹噓:“嗨,哩布溜蹦噠?TA以前可是貴刊讀者呢!”
● 不知名吳某:為什么微博上推崇“祖安”嘴臭文化?為什么看人罵得帶勁就是“會說話就出本書”“好優美的文字”?
● meme文化推廣大使編輯:人類的本質就是復讀機,恰逢爽文流行的年代,都成了一個個不停呼“爽”的復讀機。
● 亞洲善待咸魚組織:為什么女生總是覺得自己不胖?
● 頭頂很多問號的編輯:我可能和這位朋友生活在鏡像平行世界,我這邊的女生朋友不少,不過都覺得自己胖。我只想說,不穿S及以下尺碼,真的不能說明就是胖啊!
● 徐曄是個睫毛精鴨:為什么男生總是覺得女生做全職媽媽理所應當?
● 暴脾氣的編輯:不管男女,都應該勇于和制定不合理規則的人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