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相斌,樊竹清
(南京郵電大學管理學院,江蘇南京 210003)
“大眾創業,萬眾創新”是國家針對創新型社會建設推出的重要舉措,因此,一些大企業改變運營思路,向企業平臺化、用戶個性化、員工創客化方式轉變,主要表現為大企業提供創新平臺,多個面向任務的、由創客團體組成的科技型小微企業在平臺上登記注冊,創客團體來源于企業內部員工或是外部社會上其他人員[1]。這樣,企業一方面能夠滿足市場變化帶來的消費者多樣化、個性化的需要;另一方面,平臺企業可以快速聚集內外部資源,通過整合重組轉化為自身核心資源,從而提高企業核心競爭力。但是,由于單個科技型小微企業規模小、資源少、人才不足的局限性,再加上產品和技術的不斷升級,單個科技型小微企業難以獨自承擔一個復雜模塊的研發,因此需要不斷謀求合作,以提高自身創新能力。合作創新不僅可以促進科技型小微企業的自身發展,而且對提高整個平臺的績效具有重要意義。
對于科技型小微企業的研究是近幾年學術界關注的重點。早期的研究認為科技型小微企業是社會發展的重要推動力,例如姚錚等[2]研究認為加強小微企業的信息化建設有助于提高國民經濟整體水平;鄧姝琍等[3]的研究也指出科技型小微企業可以改善當地的經濟結構;Alyahya 等[4]研究認為小微企業在扶貧、創造就業和經濟增長方面發揮著重大作用;Maksiimov 等[5]研究指出小微企業是不發達國家就業增長和扶貧的主要推動力。對于科技型小微企業績效的研究,易朝輝等[6]對我國317 家科技型小微企業數據分析后得出創業自我效能感、創業導向均能提高科技型小微企業的績效;解學梅[7]研究發現小微企業之間的合作直接作用于創新績效,且垂直協同合作的促進作用更顯著;Tu 等[8]的研究也提出創新能夠提高小微企業的績效;Ogunyomi 等[9]通過對尼日利亞236 家小微企業的調查,研究表明人力資源管理與員工的績效管理有直接關系;Abdissa等[10]對埃塞俄比亞278 家小微企業的所有者和管理者進行問卷調查后,建議小微企業不僅要關注內部結構和政策,還必須共同考慮外部環境以提高績效;江兵等[11]建立了評價指標體系,用于評估小微企業的創新能力,并確定了指標的權重。Qiao 等[12]考察我國中小企業(SMEs)行業協會網絡成員資格對創新和企業績效的影響,發現創新對中小企業績效有積極的影響。
科技型小微企業由于自身規模與資源的限制,面臨“高死亡、短生命周期”的成長壓力,因此合作創新是小微企業發展的重要途徑。對于小微企業間的合作創新研究,Birru[13]提出小微企業與其他在價值鏈同一階段的企業合作,從而獲取經濟和其他有形資源來彌補自身能力差距;Yang 等[14]發現不同性質的企業會根據具體的影響因素選擇不同的合作研發模式;余維臻等[15]認為網絡能夠提升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合作能力;Li等[16]采用演化博弈模型分析了科技型小微企業之間的協作創新過程。對于企業間合作傾向的研究,Kim 等[17]分析影響歐洲中小企業參與合作意愿的因素,研究表明處于2~8 年的成長期企業更易參與合作;劉群慧等[18]研究認為環境壓力和企業家社會網絡都能提高企業間的合作意愿;Birnholtz[19]研究認為企業是否合作取決于研究人員所從事的工作,當合作是有益的時候,環境壓力就不構成障礙;Bishop 等[20]通過對英國國防工業的研究發現,企業規模正向作用于合作傾向,特別是在與海外企業合作時,這種作用更加明顯;Du 等[21]在調查企業在不同技術領域的合作傾向后發現,企業通常更傾向于在其核心技術領域進行合作,但在非核心技術領域進行的合作對企業最有利;Remondino 等[22]認為合作傾向是影響合作收益的重要因素,而且在環境危機中,企業的合作傾向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在總結國內外關于科技型小微企業合作創新的研究后發現,現有文獻主要是基于問卷調查、實證研究的定性方法,研究了科技型小微企業合作的條件、合作創新的模式、合作創新的外部影響因素、合作創新的必要性、合作創新的風險等,而基于演化博弈的定量研究方法主要從宏觀角度研究了科技型小微企業之間博弈的選擇及穩定性等,具有很高的參考價值。基于這一事實,本文基于共同平臺,以科技型小微企業間的合作傾向為研究對象,以共同平臺上產生的總績效為性能指標,研究科技型小微企業之間的合作傾向問題。本文的研究不僅關注科技型小微企業本身的內部因素,而且關注企業合作對象的外部因素對合作傾向的影響,同時關注科技型小微企業的數量對于平臺總績效的影響,以期補充科技型小微企業之間合作的理論知識,為創客團體、科技型小微企業以及平臺型企業發展提供理論指導。
轉型后的大企業成為一個可快速聚散內外部資源的生態圈,企業內部的員工利用生態圈里開放的創新環境、豐富資源以及激勵政策,創新、孵化、成長為創客,然后自主注冊成為科技型小微企業[1]。科技型小微企業與平臺型企業之間有相同的市場目標,雙方是共享共贏的關系,科技型小微企業的績效源自用戶創意的實現,而平臺型企業的績效源自科技型小微企業。如圖1 所示,平臺型企業組織結構中有3 類人:小微主、創客、平臺企業,其中小微主是科技型小微企業的負責人,由創客選舉產生,整個組織形式呈現扁平化狀態,原來的企業管理者變身為平臺主,原來的企業員工變身為創客,由原先的被動執行者變為用戶需求的直接響應者。

圖1 平臺型企業的組織結構及具體形態
平臺上有多家由創客組成的科技型小微企業。在互聯網環境下,科技型小微企業能夠直接對接用戶、最大化產生用戶價值,平臺企業提供給科技型小微企業運營必須的資金、品牌、用戶資源、生產資源、平臺資源鏈、社會資源等,科技型小微企業能夠聚集社會資源不斷進行內部優化,從而不斷演變發展。平臺企業會通過一定的方式激發用戶萌生創意,針對用戶個性定制項目,參與設計的用戶可以實時查看產品的生產進度以及交付過程,實現了數據的透明、可追溯;在創意實現過程中重點關注創意的落地過程,即創意的技術實現過程,其他的制造、物流和營銷等環節大都外包給第三方供應商。如圖2 所示,用戶提出個性化創意,平臺上的專業設計師、自由設計師或創客對創意進行分析,確定創意的可行性;創意立項之后,科技型小微企業設計實施方案,根據方案確定任務實施需要的資源,并根據自身資源的情況選擇單獨完成任務或是尋求團體之間合作共同完成任務;產品的制造由平臺企業的生產部門完成,產品完成之后交付用戶。

圖2 平臺型企業的運作過程
根據以上的分析,可以總結出平臺型企業有以下特點:
(1)平臺上的科技型小微企業面向任務,具有臨時性的特點,每家企業都是按單聚散,隨任務的出現而出現、隨著任務的完成而解散,從而最大化地保證組織的柔性化和靈活度。
(2)每家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專業性很強,有自己擅長的領域,但資源有限,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企業團隊的研發能力、生產能力,因此單個團隊很難單獨完成整個任務。
(3)由于平臺型企業的業務有一定的專業方向,因此平臺上科技型小微企業的研發、生產方向基本一致,例如海爾平臺基本是家電業務、華為平臺做通信業務。
綜上分析,科技型小微企業之間會根據需要形成多向合作關系,以完成既定的研發任務。在某一時期內,一家科技型小微企業會同時與多家其他科技型小微企業產生合作關系,因此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合作傾向受多方因素的影響,即科技型小微企業自身的內部因素和合作對象的外部因素共同作用于合作傾向,所以本文重點研究多方因素如何影響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合作創新傾向。然而,合作的過程不是完全免費的,提供資源的科技型小微企業會獲得一定的報酬,從而自身產生績效的能力得到增加;而獲得資源的企業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從而產生績效的能力會降低。
某共同平臺是由N家科技型小微企業組成,這N家科技型小微企業除了與平臺上的科技型小微企業有合作外,與平臺外的其他任何企業無任何合作關系。在某一計劃期內,由于業務需要,平臺上的科技型小微企業可以與其他小微企業之間有部分合作關系,也可以有完全合作關系,也可以完全無任何合作關系,從而保證小微企業的業務可以正常進行。企業獲得的績效可以來源于企業本身,也可以來自于其他小微企業。企業在合作過程中并不考慮平臺外的企業影響,并將與外部企業合作的情況排除在外。科技型小微企業合作博弈模型中的各符號說明如表1 所示。

表1 科技型小微企業博弈模型符號說明
基于科技型小微企業間合作的特點,本文作出以下假設:
假設1 :假定共同平臺上參與合作創新的科技型小微企業都是“理性人”,每家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各項決策均是為了小微企業的績效最大化,即在面臨給定的約束條件下最大化自己的偏好作出最優的選擇[23]。
假設2: 假設共同平臺上每家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各項統計指標都是可計量,績效水平自增長系數由于合作帶來的績效水平增長系數績效水平衰減系數績效成本系數企業績效這5 項指標的具體值是專家按照科技型小微企業歷年的運營數據評估得來的。
假設3:科技型小微企業在與其他小微企業合作過程中,小微企業自身業務正常進行,不受任何影響,企業間合作帶來的績效水平增長不計入企業自增長績效,即中。
假設4:科技型小微企業在合作過程中產生的成本與績效不是簡單的線性關系,為了計算方便,將二者的關系記為非線性關系中的二次方關系,合作成本C的計算方式為:
假設5:科技型小微企業的總績效不僅與自身產生的績效成正比,也與合作產生的績效成正比,設經量綱處理后的合作績效為:
平臺上科技型小微企業績效水平的變化率受兩個因素的影響:一是科技型小微企業自身績效的增加或衰減;二是合作中其他科技型小微企業帶來的影響。根據上述假設2,平臺中企業的合作狀態方程為:

企業產生的總績效為:

企業相互合作,平臺的總績效為:

平臺上的科技型小微企業通過式(1)調整合作績效因子 而使平臺總績效即式(2)的值最大。由于其他企業會選擇使自己績效最大化的戰略來影響自身績效水平,所以每家科技型小微企業也會關心平臺上的其他小微企業行為,因此,科技型小微企業之間相互形成戰略博弈,博弈的結果最終達到納什(Nash)均衡。當平臺上科技型小微企業的數量增加到M(M>N)時,平臺的總績效為:

對前后平臺總績效進行比較:

本節討論的是固定終點的線性最優控制問題。系統的狀態方程如式(1),其中為控制變量、為狀態向量,系統的始端和終端分別滿足:其中為初始狀態,為終端狀態;性能指標泛函如式(3),系統控制域為即確定最優控制向量 和最優曲線,使得式(1)由 轉到解滿足條件并且使式(3)取到最大值。極大值原理是處理控制域為閉集性約束問題的常用方法[24],因此本文采用該原理求解最優控制問題。構造Hanmilton函數如下,其中是協變量:

由伴隨方程得:

當系統達到均衡時,有和均等于0,代入式(14)(15)化簡得:




將式(20)代入式(8),整理得該系統的Nash均衡解為:

結論1:科技型小微企業在合作過程中,合作績效因子隨績效水平自增長系數的增加而增大,即企業間合作的概率隨小微企業自身績效產生能力的增加而增大。
結論2:科技型小微企業在合作過程中,合作績效因子隨企業績效衰減系數的增加而減小,即企業間合作的概率隨企業自身績效衰減程度的增加而減小。
結論3:科技型小微企業在合作過程中,合作績效因子隨企業績效衰減系數的增加而減小,即企業間合作的概率隨小微企業自身績效衰減的增加而減小。
結論4:科技型小微企業在合作過程中,合作績效因子隨企業間合作成本的增加而減小,即企業間合作的概率隨小微企業合作成本的增加而減小。
結論5:科技型小微企業在合作過程中,合作績效因子隨企業自身績效的增加而減小,即企業間合作的概率隨自身績效的增加而減小。
某大企業為了順應互聯網時代的發展,打破原有的企業組織架構,企業中的員工化身為創客,在大企業平臺上登記注冊成為小微企業,同時大企業平臺也會向社會引進創業團隊,實現了從傳統制造業企業向互聯網企業、從傳統的批量化生產向用戶個性化生產的轉變,實現了產銷合一。科技型小微企業是轉型中的重要組織形態,大企業平臺能夠提供科技型小微企業不具備的戰略協同能力,為科技型小微企業提供服務。現大企業平臺上有10 家科技型小微企業,它們的主要運營方向為:計算機硬軟件的開發、技術咨詢、汽車光學器件研發制造、電子顯示設備、電子與自動化技術產品、汽車電子、儀器儀表、技術轉讓、信息系統監理、計算機信息系統服務等。其中,某一家科技型小微企業有一項智能汽車的研發任務,由于企業自身規模的限制,不足以支持這項任務的獨立研發,因此,需要與大企業平臺上其他科技型小微企業合作創新。這10 家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各項仿真參數值見表2 所示,其中:為成本系數;為合作帶來的績效水平增長系數;為績效水平衰減系數;為績效水平自增長系數。為績效系數。取貼現率ρ為8%(貼現率一般與政府政策相關),將表2 數據代入上述合作績效研究模型中,分析各參數關系變化情況,并驗證模型分析所得到的結論。

表2 案例平臺中各小微企業的仿真參數值
為計算出大企業平臺最終的帕累托(Pareto)戰略組合,將各參數代入式(21),通過MATLAB 軟件計算可得:Y=0.005 06,Z=13.799,u1=2.71%,u2=1.45%,u3=0.82%,u4=0.88%,u5=0.79%,u6=3.07%,,u7=0.68%,u8=1.42%,u9=2.32%,u10=0.92%。運用MATLAB 軟件繪制ui與各影響因素之間的關系圖。
由圖 3(a)可見,合作績效因子隨績效成本系數的增大而降低,這表明合作成本越高,科技型小微企業間合作的障礙越大,因此合作傾向越低。為了推進科技型小微企業之間的合作,大企業平臺應采取激勵措施,例如在企業選擇合作的時候,平臺給予一定的補貼政策,以此來降低企業的合作績效成本、減少企業的損失,從而促進科技型小微企業間的合作。圖3(b)反映出合作績效因子隨合作績效水平增長系數的增大而增大,這表明對于科技型小微企業來說,由于合作所帶來的績效水平增長系數越高,企業采取與其他企業合作的績效水平增加越多,因此作為“理性人”,當由于合作所帶來的績效水平增長系數越高時,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合作傾向越高。所以,科技型小微企業在選擇合作對象的時候,應充分了解合作對象的由于合作帶來的績效水平增長系數,選取該系數值較大的企業進行合作,從而使合作總績效最大化。

圖3 案例平臺中企業合作績效因子與合作成本、合作績效水平增長系數關系的仿真結果
圖4(a)反映出合作績效因子隨績效水平衰減系數的增大而減小。績效水平衰減可能是由于科技型小微企業人員離職、技術更新不及時、管理落后等原因造成企業產生績效的能力降低,績效水平衰減系數越大,企業的合作傾向越低。因此,科技型小微企業為了降低績效水平衰減系數,應加強自身管理,留住人才、及時更新技術、定時維護設備,提高自身競爭力,這樣才能提高合作創新帶來的績效增長水平。圖 4(b)反映出合作績效因子隨著績效水平自增長系數的增大而增大,這表示科技型小微企業由于引入外資、人才加入、學習了先進技術等原因,使得企業產生績效水平的能力增加,因此,績效水平自增長系數越大的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合作傾向越高。所以,大企業可以利用自身的品牌優勢,幫助平臺上的科技型小微企業吸引外資和人才,從而提高科技型小微企業的績效水平自增長能力;同時,科技型小微企業自身也要不斷學習、提高創新能力,通過提高自身競爭力來吸引投資和人才,這樣才能提高合作績效水平。圖4(c)反映出合作績效因子ui隨著企業績效系數Ei 的增大而減小,若Ei非常大則ui將趨向于0,這表明科技型小微企業本身的績效水平越高,企業間合作的難度就會越大,企業進行合作的意愿會受到抑。所以,科技型小微企業在選擇合作對象時,應了解合作對象的企業績效系數,選取Ei較合適的科技型小微企業合作,從而使合作總績效最大化。

圖4 案例平臺中企業合作績效因子與績效水平衰減系數、績效水平自增長系數、企業績效系數關系的仿真結果
平臺內各科技型小微企業相互合作,則大企業平臺的總績效為:

之后,大企業平臺上有5 家新的科技型小微企業登記注冊,這5 個家企業的各仿真參數值如表3所示。
為計算出新增加5 家新的科技型小微企業后最終的P areto 戰略組合,將表3 參數代入式(21),通過MATLAB 軟件計算可得:Y=0.006 326,Z=98.820 6,u1=19.38%,u2=10.40%,u3=5.88%,u4=6.27%,u5=5.65%,u6=21.96%,u7=4.88%,u8=10.14%,u9=16.61%,u10=6.59%,u11=5.23%,u12=9.46%,u13=4.99%,u14=6.72%,u15=5.99%;平臺產生的總績效為:

比較平臺內科技型小微企業數量增加前后的平臺總績效變化為:

本文以合作傾向為研究對象,在分析平臺型企業的組織結構和運作過程后,建立了科技型小微企業之間合作的微分博弈方程,運用pontryagin 極大值原理求出方程的Nash 均衡解,并通過調整平臺上科技型小微企業的數量,觀察平臺總績效的變化情況,最后運用MATLAB 軟件分析不同影響因素對平臺上企業合作傾向的影響機制,從而得出以下結論:
(1)平臺型企業可以在科技型小微企業合作之前或是過程中,通過調整各項影響指標的值來調整合作博弈模型中的合作績效因子,從而可以實現平臺總績效的Pareto 最優。
(2)績效水平自增長系數ki、由于合作所帶來的績效水平增長系數si正向作用于合作績效因子ui;績效水平衰減系數ri、績效成本系數ci、企業績效Ei反向作用于企業合作績效因子ui,各種因素共同作用對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合作傾向產生影響,因此,平臺型企業可以通過增加ki、si的值來提高科技型小微企業間的合作傾向,通過增加ri、ci或Ei的值來減少科技型小微企業間的合作傾向。
(3)績效水平自增長系數以及由于合作所帶來的績效水平增長系數較大,而績效水平衰減系數、績效成本系數以及合作績效較小的科技型小微企業更傾向于選擇合作,平臺總績效隨著平臺上科技型小微企業的數量增加而增大。
根據上文研究結論,為促進大企業平臺的合理穩定發展,本文提出以下建議:
(1)對于創客團體,他們是由熱愛技術、富有想法的人群組成,具有巨大創造力,但是由于自身資源條件限制,很難單獨把創意轉化為產品,因此他們需要尋求載體幫助,應積極在大企業平臺上登記注冊,以獲得資源來實現創意。
(2)對科技型小微企業而言,企業的合作傾向越高,獲得更高績效的可能性越大,因此科技型小微企業應該積極主動尋求與其他科技型小微企業的合作;同時科技型小微企業自身應不斷加強學習,增強創新能力、績效產生能力以及由于合作帶來的績效水平增長的能力,并不斷降低合作成本,從而吸引其他科技型小微企業與之合作,不斷提高科技型小微企業在市場中的競爭力。
(3)對于平臺型企業,一方面平臺上產生的總績效是隨著平臺上科技型小微企業的數量增加而增大的,因此為了使平臺績效最大化,平臺型企業應該采取激勵措施,吸引創客團體在平臺上登記注冊,增加平臺上科技型小微企業的數量;另一方面平臺型企業在管理平臺時,應具有促進科技型小微企業間合作的理念,最大化地降低運營成本,提高平臺企業的總績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