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民族大學商學院 寧夏 銀川 750021)
在國家一系列政策的支持下,電子商務開始進入農村市場,并且在助力農村發展、解決三農問題等方面取得了顯著的成效。2018年全國農村網絡零售額達到1.37萬億元。但是在農村電子商務荒蠻式發展的背后,存在的深層次問題開始不斷凸顯,如地區發展不平衡、電商服務質量不高等,嚴重制約了電子商務在農村市場的發展。評估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模型可以評估不同地區農村電子商務應用的程度和水平,并且可以對影響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并找出原因。目前,國內學者提出幾種評估模型。例如,張鴻等人(2019)建立了農村地區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評價體系,并使用過程熵的層次分析法的綜合評價模型對全國31個州(市、自治區)地方電子商務發展水平進行評價[1]。李楚瑛,趙元鳳(2019)參照信息化測度理論,借鑒權威機構的研究成果,從基礎設施建設、農村電商使用程度及使用效果三方面出發,建立了14個指標的農村電子商務評價指標體系,并利用模糊熵三角模型對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進行了測度[2]。以上評價模型具有一定的可靠性,但是還存在一些不足,采用層次分析法帶有一定的主觀意識,容易受到主觀因素的影響,而三角模糊熵模型計算十分復雜,工作量大。對此,本文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礎上,對我國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進行評估,旨在為我國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決策提供依據,構建我國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模式。
目前,我國正在形成電子商務信息化水平的基本評價標準,包括國家信息產業部的《國家信息化指標構成方案》、國際統計信息中心的《中國各地區信息化水平測評指標體體系》等。此外,近年來相關研究人員也已經開發了評估農村地區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系統,如鄭亞琴(2007)[3]、張曉麗(2016)[4]等人建立的農村電子商務的評價指標體系。包括信息應用、信息政策、基礎設施、信息主體、信息資源等重要指標。穆燕鴻、王杜春(2016)發表了關于電子商務的研究報告,包括基礎設施、外部環境、內生動力、供求交易、電子商務平臺等關鍵指標[5]。綜合比較表明,國內學者開發的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指標體系具有若干優勢,但也存在一些不足或指標不完善的地方,即覆蓋面較窄,缺乏硬性指標或定量指標較少,實用性較差。
根據以上的研究思路,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本文將準備、應用、影響作為評價地方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關鍵指標,構建一個評價地方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系統。準備程度反映了農村電子商務領域活動基礎設施的準備程度,應用程度衡量了農村電子商務應用的狀況,影響度測度的是當地農村電子商務所帶來的影響[6]。農村電商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見表1所示。

表1 農村電商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
根據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存在三個層次指標單位的差異,包括個、百分比、億元、元等多個單位。由于單位不同無法進行直接的計算。因此,需要先對原始數據使用統一的規范化方法進行歸一處理。具體計算方法如下:
式中:Xij為第i個地區第j個指標;Xij'為第i個地區第j個指標標準化后數值;Xmax、Xmin分別為為第i個地區第j個指標最大值和最小值。
為了使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評價的結果更科學、客觀,全面地比較不同方法,最后確定采用熵值法對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進行權重計算。
(1)構建評價指標數據矩陣。假設有n個農村,m(m∈N)為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的指標數,構建n×m的數據矩陣,如下:
X={Xij}n×m,(1≤i≤n,1≤j≤m)
(2)對評價指標的數據矩進行標準化處理。規范了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評價體系指標數據矩陣,具體公式如下:
Y={Yij}n×m,(1≤i≤n,1≤j≤m)
(3)權重計算。根據以下公式進行各項指標的指標權重pij計算:
(4)熵值計算。對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中第j個指標的熵值eij進行計算,具體計算公式如下:

(5)差異化系數求解。計算第j個指標的差異性系數gi,公式如下所示:
gi=1-eij
(6)權重求解。對評價指標j的權重wj進行求解:
由此,則權重向量w'={wj'}。
基于數據標準化和權重計算的結果,提出了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指數Zji,以評估農村電子商務發展的一體化水平。
認為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指數在0 - 1之間,越接近1,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越高。
本章基于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指標評價體系和指標計算方法,以寧夏為例進行了綜合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評價。
截至2019年,寧夏共有銀川市、石嘴山市、吳忠市、固原市、中衛市五個地級市。驗證該模型對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評價的可行性。本文選取寧夏5個市作為樣本,對農村地區電子商務發展水平進行研究和評價。采樣周期為2010年至2019年。其中,農村互聯網普及率數據、農村寬帶用戶比例數據、行政村郵件用戶比例數據取自《寧夏統計年鑒》和《互聯網發展狀況報告》,快遞網點數量、電商服務點覆蓋率、網上店鋪個數等來源于阿里研究院的相關報告,其他相關數據來源于寧夏回族自治區統計局和網絡數據。由于時間跨度較長,其中存在部分缺失的情況,為此采用借助其他年鑒或報告數據進行了合理的計算,或者采用平均值替代缺失值。
對寧夏相關指標的數據樣本進行標準化,按照3.2節的權重法計算寧夏農村電子商務發展的得分指標的權重。表2給出了具體的結果。

表2 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評價指標權重
通過表2可知,利用熵值法對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二三級指標進行計算,通過計算結果可知,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所構成的二指標中,準備度權重為0.40,應用度和影響度的權重均為0.30。從主要指標的角度來看,準備度權重明顯高于應用度和影響度,對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貢獻率更大。通過對寧夏不同地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三個層次指標的比較分析,互聯網基礎、物流基礎、經濟效益、社會效益等指標的權重較高,其次是村民基本素質和政策環境,這些都是評價寧夏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重要指標。
從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在寧夏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評價指標中,次要指標主要是影響度。從三級指標來看,互聯網基礎、物流基礎、經濟效益、社會效益對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影響較大,是主要影響因素。
結合寧夏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指數的權重,設計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指數,完成對寧夏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綜合評價。由寧夏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指數公式可知,2010 - 2019年寧夏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表3給出了具體的結果。

表3 寧夏回族自治區2010-2019年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指數
通過表3可知,從2010年到2019年,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有了顯著提高,呈現出總體上升的趨勢,從2010年的0.349上升到了2019年的0.758,農村電子商務總體發展狀況較好。具體來看,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2010-2014年,這一時期,電子商務剛開始進入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市場,發展較為緩慢。第二階段是2015年到2017年,這一階段寧夏回族自治區開始大力發展農村電子商務,2015年,平羅縣、寧夏鹽池縣等4個縣被列入全國農村電子商務綜合示范區,永寧縣等3個縣被列入電子商務自主示范區。2016年,寧夏靈武市、中寧縣、青銅峽市等10個區(市、區)被納入國家農村電子商務公共示范區。截至2017年,全國農村有14個,自治區有3個示范區全省電子商務全覆蓋。第三階段是2018年至2019年。農村電子商務發展迅速:2019年上半年,寧夏網絡零售額51.42億元,其中實體零售額43.58億元,網絡零售業務量有所增加。服務型網絡零售額達到了7.84億元。
進一步對2019年寧夏回族自治區5個地級市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進行評價,具體結果見表4所示。

表4 寧夏回族自治區5個地級市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
通過表4可知,2019年寧夏回族自治區各地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較高,且總體上較為均衡。其快速發展與寧夏回族自治區的“農村電商筑夢計劃”有密切的關系。2016年,寧夏發布了《關于促進電子商務發展加快培育經濟新動力的實施意見》,提出了“下地能彎腰、上桌點鼠標”的農村電子商務生態系統,推進農村經濟發展[7]。2018年,《關于持續推進農村電商筑夢計劃的實施意見》涉及了物流升級、產品升級和人才升級三個方面。2019年在農村地區開展綜合電子商務示范應用,極大地調動了農民發展電子商務的積極性。2019年7月,寧夏電子商務應用在農村綜合示范區成功落地。
對寧夏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的評價表明,近年來寧夏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明顯提高,發展潛力非常大。但是也可以發現,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特別是農村基礎設施有待完善,農村電商金融支持需要,電商專業人才也較為缺乏等[8]。為此,寧夏回族自治區需要抓住“互聯網+”的機遇,加大信息化專業人才的引進與培養,加強基礎設施建設,不斷更新互聯網+模式,為農村電子商務環境的發展做出貢獻。
本文以寧夏為例,利用樣本數據對寧夏農村電子商務在不同時期、不同地區的發展水平進行了評價。研究發現,2010年到2019年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呈顯著提高的趨勢,未來發展潛力巨大。但是,寧夏回族自治區農村電子商務發展水平還有極大地提升空間,未來需要加強各地基礎設施建設,培養大電子商務專業人才,在政府的扶持下因地制宜,開創適合自身實際情況的電子商務發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