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 靜,張文學
(1.寧夏醫科大學公共管理研究中心;2.寧夏醫科大學理學院,寧夏銀川 750004)
目前,我國正處于經濟社會的轉型期,受產業發展水平和社會結構等深層次因素的制約,藥品安全突發事件仍處于風險高發和易發階段。而網絡媒體以其自由開放、便利快捷和實時交互等特點,已經成為社會情緒的宣泄口。在網絡媒體傳播扁平、實時互動性強的特點下,各社會主體對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的作用日益強勢。如何發揮社會主體的作用,形成行之有效的輿情引導機制十分必要。
根據我國第43 次互聯網發展統計報告可知[1],截至2018 年12 月,我國互聯網普及率已達到59.6%,新增網民0.27 億人,網民規模高達8.29 億人。其中,手機網民規模達到8.17 億人,手機上網比例高達98.6%,互聯網普及率迅速上升。隨著網絡媒體的迅速發展,藥品安全突發事件因其起因復雜、涉及面廣、關注度高、危害嚴重、“燃點”低等特點,很容易成為關注的焦點。稍不注意或處置不當,就有可能引發一系列的社會問題,對社會發展造成危害。
為提高藥品安全突發事件的輿情引導應對處置能力,需要建立起針對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的管理對策。由于管理問題具有較強的情景依賴性和復雜性的特點,并沒有固定的模式去解決,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也是一種創新問題。TRIZ 理論具有較強實踐性,經過多年發展,已經從工程技術領域擴展到物流管理社會科學研究管理、課程管理、公共服務平臺建設、企業管理等多個領域[2-6]。基于TRIZ 理論在管理領域良好適應性的特點,本文嘗試通過引入TRIZ 理論體系來解決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管理中的問題。
從理論方面來看,將TRIZ 理論引入管理領域,并以此構建成系統、全面、科學的藥品安全網絡輿情引導管理體系,一方面可以為各社會主體與政府部門的藥品安全輿情工作提供理論支撐,為研究藥品安全網絡輿情引導問題提供了一個全新視角;另一方面對TRIZ 理論的借鑒與應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進一步深化和豐富管理基礎理論,使藥品安全網絡輿情引導對策更加有效和科學。
從實踐方面來看,借鑒TRIZ 理論探索出應對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管理的沖突解決矩陣,既為建立合理、高效的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策略提供幫助,又可以使輿情管理相關決策者清楚地了解決策時面臨的沖突情況,結合個人經驗做出合理決策。
藥品安全的概念被世界衛生組織定義為[7]:為了消除藥品從研發到最終使用整個流程中可能存在的威脅和隱患,對整個環節進行監督和管理保障藥品安全,實現質量和數量的雙重安全。其中質量安全是藥品安全必須滿足的條件,包括藥品生產過程中存在的缺陷,服藥后有無副作用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對人體健康有危害的不確定因素,即質量安全必須保證藥品的有效性和可控性;數量安全是指從國家層面制定的藥品供需指標,包括供給和需要的藥品數量和品種。
“輿論情況”簡稱之為輿情,“輿”在漢語中可以指眾多的、眾人的,群眾對于某一社會事件的情緒、態度以及意愿的表達,可稱之為社情民意。從字面意思輿情可以將之理解為眾人對于社會情況發展的討論。輿情往往產生在社會因變事項之后,當政府頒布了新的政策、制度之后,民眾必然會對此產生自己的認知、態度、理解,如滿意、否定以及漠不關心等行為都有可能發生,當這種民眾的態度上升成為一種“民眾的社會政治態度”時,就形成了社會輿論。同時,輿情還可能與社會因變事項同時產生,當某一事件還在討論與發展中相伴地引起了社會各界對此事件的廣泛關注,此時社會輿論情況也會隨之產生。簡而言之,輿情是指在一定的社會空間內,民眾圍繞公開的社會性問題和事件,對社會成員、企業、個人及其他各類組織及其社會、政治等方面的取向產生和持有的情緒、意見、態度的總和[8]。輿情引導就是運用信息傳播過程中的“事實”與“說話”[9],是對社會輿論信息的導向,讓群眾在了解事實真相的基礎上,采取一定的方式和策略引導人們理解信息的整體意向,使他們按照社會管理者制定的路線、方針、規范從事社會活動,正確地引導社會輿論走向。
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簡而言之就是針對藥品安全事件所做的輿情引導工作[10],主要是針對藥品安全事件,尤其是因藥品生產或銷售等問題產生損害人們生命財產安全的事件,所做的言論引導工作。通過對這些情緒和態度進行分析并制定輿情引導方法,引導人們對藥品安全事件正確認識,從而幫助社會管理者更好地處理危機,把藥品安全事件造成的損失降到最低。
創新理論按照馬克思主義發展觀的原理,認為事物發展的基本趨勢是功能性越來越多,而有害性越來越少。事物沿著這種趨勢持續向前發展,其功能性與物理性和有害性之比會趨向無窮大,最終達到終極理想狀態,即事物發展的總目標。在此基礎上,概括了藥品安全輿情引導向著總目標發展運動的八條基本路徑[11]。
(1) 矛盾化,即系統內不均衡進化法則。子系統的不均衡進化規律即子系統進化步調不一致導致矛盾,決定整個系統進化是否收到抑制的條件是子系統最先到達極限。在藥品安全輿情引導中,利用行政執法、主流媒體等優勢,及時了解和公布藥品安全輿情真相,消除因信息不對稱導致的以訛傳訛。網民、政府、藥企、媒體等,因文化、思維、信息、認知差異,且其變化速度與程度的不一致將加重各主體之間的沖突。
(2) 理想化,即提高理想化程度法則。任何技術系統都需要提升理想度水平,并沿著最終理想解的方向進化。理想解不考慮客觀因素的制約,只關心解決問題的最理想結果,是所有技術系統進化的最終發展方向[12]。藥品安全輿情管理效能是藥品監管部門在明確目標的基礎上,在生產過程中展示的效率及能力,比較強調過程與結果一致,數量和質量一致。一般來說,衡量藥品安全輿情管理能效有如下指標:1)組織設置是否合理; 2)行政管理是否暢通;3)為社會提供服務的數量與質量效果的大小。
(3) 協調化,即子系統之間匹配協調進化法則。在技術的更新與迭代過程中,子系統是否匹配會交替出現。子系統的進化主要是為了促進相互之間的協調性,并將功能最大程度發揮。在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的過程中,需要黨和政府執行強有力的措施,促進子系統的匹配和發展,如在引導過程中必須要保證網民的政治參與權利。為解決藥品安全輿情引導問題,必須全面協調發展藥品質量標準、藥品質量監管、藥品安全意識等方面,通過鼓勵教育提高公民的藥品安全法律意識等[13]。
(4) 動態化,即動態特性進化法則。技術系統主要功能是實現系統功能的升級迭代,系統需要不斷地向增加結構柔性、可控性及可移動性進步,通過優化各個部件間關系,利用系統結構的機動性,增加可控性來實現[14]。該法則體現了系統可控性動態發展的多條路線,以及提高系統適應變化的外部及內部條件的能力。在藥品安全輿情引導中,藥品安全輿情引導諸如技術系統,亦是一個動態過程,根據不同狀況推薦不同處理方案。
(5) 曲線化,即S 曲線進化法則。技術系統的進化要經歷嬰兒、成長、成熟和衰退四個時期。問題驅動的TRIZ 管理創新體系是以現實中的“管理問題預測”出發,它的作用在于發現該組織系統存在的管理問題,這是應用其他TRIZ 模塊理論方法的前提。該曲線化模塊所采取的TRIZ 管理創新工具有“組織系統進化法則”與“管理創新動機”。其中,“管理創新動機”適用于組織直觀地發現以往管理問題的狀況,識別存在的問題,具有非常明確的管理創新動機;反之,“組織系統進化法則”適用于組織沒能直觀地發現以往問題的狀況,但可以通過借鑒組織系統進化法則,了解過去問題的情況[15]。
(6) 分合化,即系統向超系統進化法則。超系統進化法則是增加集成度之后再進行簡化的規律,首先技術系統要向著集成度增加的方向發展,隨之進行簡化。即開始時主要集成系統功能的數量和質量,接著會采取更為簡單的系統提供相同或比其更好的性能。在藥品安全輿情引導中,通過在全省、全國范圍內不斷地將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理論與實踐相結合,不斷地修改和完善管理政策、解決模式等,可以找到普遍合適的解決機制作為參考方案[16]。
(7) 微型化,即向微觀級和場進化法則。技術系統的微型化是指從宏觀向微觀演進,這個過程需要高級別的物質場。不斷歸納總結藥品安全事件的特點,據此建立并完善關鍵詞庫,挖掘和分析輿情信息,達到應對藥品安全網絡輿情事件的目的。在藥品安全輿情引導中,可以通過創建適合解決藥品安全輿情沖突調節模式與相關政策,鼓勵社會監督管理、加強對部門官員、社會組織、媒體等相關主體的隱性管理,來避免惡性藥品安全輿情事件頻發。
(8) 自動化,即向自動化、智能化和自治化方向進化法則。自動化即減少人工介入的進化法則,系統的發展可以促使人們完成更具有智力性的工作。在藥品安全輿情引導中,減少政府人員對藥品安全輿情沖突自主或司法解決的干擾,發揮社會系統的自組織能力,保證法院的權威,利用信息系統實現沖突的智能決策。
在構建藥品安全輿情知識庫時,必須達到以下幾方面要求[17]:第一,在知識查詢和搜索時,藥品安全輿情知識庫具備高效的響應能力。藥品安全輿情知識庫的主要功能是幫助輿情參與者獲取全面的輿情知識,并在輿情決策者分析突發事件輿情和制定應對決策時提供輔助功能。所以,高效的知識搜索和查詢能力是藥品安全輿情知識庫必備的功能,使用戶快速而準確地獲取到有價值的知識。第二,在知識管理和維護時,藥品安全輿情知識庫必須便于操作。知識庫應隨著知識的動態變化而變化,因此藥品安全輿情知識庫要實時更新知識,并且具有良好的可擴展性。例如,在組織知識庫時,考慮知識增加、修改、更新和刪除等功能,以方便藥品安全輿情知識庫的管理和維護。第三,在保證時間效率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減少知識的存儲空間占用量。隨著行業內知識與技術的更新迭代,藥品安全輿情知識庫中的知識會不斷更新增加,為防止過多空間占用,從初始構建知識庫時就應該采用合適的知識組織存儲結構來盡量優化控制空間占有量[18]。
針對藥品安全輿情發展各階段的特點,采取相應的風險防控方法,圍繞事前防范、事中監管、事后補救各個環節,建立起環環相扣的梯級風險防線。
(1)藥品安全輿情的事前預測和識別。輿情信息是了解事件基本概況進行決策和工作指導的前提,掌握準確全面的輿情信息意味著發言主動權的獲得。傳統互聯網網絡輿情引導只是針對已經出現的網絡輿情予以監測,但是隨著大數據技術的發展,可以挖掘和分析藥品安全輿情中具有關聯的多源,使敏感的信息在網絡上傳播的初始階段就能夠被監測到。在此基礎上通過模型對藥品安全輿情變化的趨勢進行計算仿真,使藥品安全輿情預測成為現實。通過第一時間的回復,向公眾告知事情發生的最新進展,并向公眾細致地闡明事件可能會發生的嚴重后果,引導公眾進行積極正面地處理,從而將事件的危害降到最低。通過積極的溝通可以打消民眾的疑慮,降低負面情緒的滋生,實現對事件的管控。
(2)藥品安全輿情發展階段。藥品安全輿情發生時需要運用多元化的新聞媒體渠道傳播準確無誤的主流信息,通過運用傳統廣播電視、新媒體等輿論陣地發布最新權威消息。以微信微博公眾號為代表的新媒體是當前群眾獲取新聞的主要平臺,目前很多政府機構已經在這些輿論陣地建立了自己的消息發布平臺。這些新媒體平臺的運用,能夠幫助政府實現重大突發事件的權威信息發布,從而實現輿論的正確引導。不管是傳統的報紙電視傳播媒介還是新媒體傳播媒介,政府部門都要充分關注并積極運用,認真傾聽各方的利益訴求、包容某些非理性的情緒,通過積極有效的溝通化解隔閡和對立情緒。通過搭建平臺讓專家和行業專業人士對當前熱點問題進行探討,從而實現在交流碰撞中達到主導輿論的目的,實現對公眾心理關懷與撫慰的目的。
(3)藥品安全輿情的反復階段。可以組織相關領導干部在網絡上對事件進行點評,同時組織跟帖員對事件相關的帖子進行有針對性的引導評論達到輿論引導的目的。通過邀請網紅人物對當前熱點話題進行交流探討,在討論交流中實現主流輿論的傳達和主流輿論力量的凝聚。有效的輿情引導能使突發事件的處置和應對出現轉機,化解矛盾沖突甚至轉化危機,改善政府形象。
(4)藥品安全輿情的消亡階段。新聞發布部門要及時公布事件的處理進展,讓民眾及時了解事實和真相。同時相關政府部門也要對民眾的消極心理進行引導,使群眾盡快得到平復。隨著時間的推進以及問題的有效處理,使事件逐漸平息進而使輿情走向消亡,最終銷聲匿跡,把對社會的危害降到最低。
藥品安全輿情來源于社會現實,對藥品安全輿情反映的問題,必須有針對性地進行綜合分析。對剛產生苗頭的問題或即將發生的問題,要做到及時處理,將問題扼殺在成長階段。藥品安全輿論引導資源分析的目標是通過對內部資源及外部資源的整合,對資源進行有效配置,提升系統性能。
(1)設置藥品安全輿論引導專職負責部門。通過設立市級、縣級網絡監管機構等方式構建密集的監管網絡,實現對輿論強有力的引導,形成“黨政齊抓、部門共管、上下聯動、左右協同”的聯動機制,構建職責明確、應對及時、處置穩妥、宣傳有力的網絡輿論管理工作體系。
(2) 健全藥品安全輿情的法規。藥品安全標準帶有一定的強制性,具有鮮明的法律屬性,在處理藥品安全問題的時候必須要做到依法行政。因此,健全藥品安全輿情法規不僅能夠引導相關部門合理科學的解決輿論問題,而且能夠防止處理不當造成輿論事件擴大和失控的危險局面。
(3)不斷鞏固和拓寬網絡宣傳陣地,加強正面宣傳。要推動傳統媒體與新媒體的整合發展。積極推動報社、電視臺、廣播等傳統媒體的整合式發展,將不同的機構部門整合,建立統一高效的調度中心,達到新聞報道快速精準多平臺的推送標準。對于新興媒體如微信公眾號,媒體各部門要積極主動地加以運用,實現新聞報道的同步推送。通過對各種資源的整合,打造出一套主流媒體平臺,構建出新型媒體集團。對于管控比較困難的新媒體部分必須要明確責任主體,做到誰發布誰負責,實現對消息來源的追蹤,從而將不實消息、虛假言論對社會的影響降到最低。對于發布不實信息、虛假新聞、炒作新聞的新聞工作者要有針對性地打擊,不能使主流輿論平臺內夾雜害群之馬,拖慢政府機構對輿論引導的能力。
(4)構建信息技術支撐體系。要整合利用隱患排查、有獎舉報、不良反應監測等,從大數據中捕捉和發現具有苗頭性、傾向性、規律性的問題,做到早發現、早報告、早處置。加快推動由重行政監管向重技術監督轉變,構建藥品安全輿情信息平臺。
(5)培養藥品安全輿情引導專業人才和構建領域專家庫。要利用各種資源進行輿情引導專業人才的培養,通過培訓、理論研究等方式,提高這些專業人才的輿情處置能力,從而提高對負面輿論的管控能力。
藥品安全輿情引導屬于突發事件輿論引導的一部分。藥品安全突發事件管理是藥品安全監督管理體系中重要的環節,在進行指標體系的構建時,只有立足于現有體系建設中的不足之處,才能準確反映沖突的本質并對問題進行及時糾正。因此,在進行指標的選取時,應遵循以下原則[19]:
(1)科學性原則。藥品安全突發事件管理指標的選擇必須以客觀實際為基礎,既要準確的反映應急管理體系在具體實施中存在的問題,又要確保指標選取的客觀合理性,從而保證選取指標體系的科學合理性。
(2)全面性原則。藥品安全突發事件的發生是內因和外因雙重作用的結果,因此在進行指標選取時,要盡可能的選擇能夠較為全面反映應急管理因素的指標,只有這樣指標體系才能更具說服力。
(3)可用性原則。在進行藥品安全突發事件指標體系的設計時,為使選取的指標盡可能的反映最主要和最全面的信息,應盡量選擇方便問題表述的常規指標,同時盡可能的保證各項指標具有獨立性且簡潔易用。
由于技術對象系統與管理對象系統有所不同,因此描述管理的通用工程參數必須結合藥品安全網絡輿情引導機制的管理對象系統進行改造。管理矛盾是指在一個系統中,各個子系統己經處于良好的運行狀態,但是子系統之間產生不利的相互作用、相互影響,使整個系統產生問題。管理系統存在人為參與的特殊性,在選取網絡輿情引導機制管理矛盾時需充分考慮主客觀矛盾因素的影響。
從應用上看,TRIZ 具有工具性及實用性的優勢,遵循TRIZ 解決問題的思路是得到創新成果的前提。識別沖突并進行分析是TRIZ 創新方向的關鍵環節,而沖突又必須使用管理參數來表示,因此管理參數的選取十分重要。從理論上看,管理參數是物質-場理論和沖突解決理論應用于管理領域的基礎。管理參數的設置,體現了管理創新中的沖突,而對于管理沖突的研究則進一步說明管理問題的本質。我們可以依據TRIZ 相關理論算法和矩陣方法對管理沖突進行抽象建模與優化求解,以便更深入地拓展TRIZ 理論的研究廣度與深度。選取管理參數并構建沖突解決矩陣是TRIZ 應用于管理創新的瓶頸環節,雖然已有學者提出一般管理參數并構建對應的管理沖突矩陣[20],但對于復雜的管理系統來說,一般管理參數仍然不夠具體,在解決管理問題時,并不能細致地運用沖突矩陣去解決問題。因此根據不同管理領域的參數指標來建立領域內的沖突矩陣,更有利于準確地選取管理參數。TRIZ 描述技術沖突的通用工程參數見表1。

表1 TRIZ 的39 個通用工程參數
TRIZ 理論經過多年的發展其40 個原理大多適用于管理領域,但描述沖突的39 個技術參數卻大多不適用[21]。因此,用TRIZ 技術創新方法構造描述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管理參數時,需要結合管理領域的特征進行改造,形成相應的沖突矩陣。為了正確地選取管理參數,本文在基于問題驅動和能力思維方法的基礎上,堅持了科學性、全面性及可用性原則。通過對藥品安全輿情引導功能和已有管理領域管理參數成果的分析[22-26],表2 給出了各管理領域參數與TRIZ 通用工程參數的對應關系。

表2 各管理領域參數與TRIZ 通用工程參數關系

表2(續)
網絡社會的治理主體主要包括政府、媒體、企業、專家與意見領袖以及社會公眾,他們既是相互獨立的網絡結點,也是相互關聯支撐的平臺,每種平臺為其他主體的溝通、協作提供支撐與服務[27]。其中,政府是公共服務提供平臺,企業是互聯網技術支撐平臺,網絡社區則是信息傳播平臺。各治理主體間存在著行政監管、協同合作、輿論監督、平臺支持等多種關系,政府居于治理網絡的中心地位,發揮著網絡社會治理的主導作用[28]。基于上述各管理領域參數與通用工程參數關系,表3 給出了TRIZ 通用工程參數與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管理參數的關系,表4 對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管理的參數進行了簡要闡述。

表3 續TRIZ 通用工程參數與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管理參數的關系

表4 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的管理參數
為解決系統沖突,TRIZ 研究人員在大量分析與研究的基礎上,構建了以矩陣形式表示的沖突矩陣。沖突矩陣由改善參數和惡化參數構成,其中,矩陣的縱向表示為“要改變的特性”,即改善參數;橫向表示為“不希望的結果”,即惡化參數;橫縱向參數交叉處即為解決系統矛盾時所使用的40 個創新原理的編碼。
在沖突矩陣中,沿著對角線的方格表示參數與其本身不會產生沖突,因此在方格中沒有對應化解沖突的原理解的相應編碼。除了對角線方格,每對沖突都存在于橫向與縱向的管理參數交叉處,當橫縱向參數發生沖突時,對應的方格會給出化解沖突的對應原理。在化解一對沖突時,對應原理會多于一個,我們可以根據特定情況選擇其中部分,也可以綜合利用對應原理。針對藥品安全輿情引導中的問題,我們可以根據現有參數描述出現的問題找到沖突所在,根據矩陣中對應原理提出解決方案并結合實際情況加以調整。
為了正確地選取參數指標,在分析藥品安全輿情引導需求功能模型的基礎上,借鑒不同管理領域的參數特征,經過比較、分析和篩選構成描述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管理的參數指標。有了構建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的管理參數后,篩選出解決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的沖突的原理,將它們填入相對應的方格內,就構成了為解決系統沖突、以矩陣形式表示的藥品安全輿情引導沖突矩陣。根據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的管理參數與TRIZ 通用工程參數之間的對應關系,表5 給出藥品安全輿情引導沖突解決矩陣。

表5 藥品安全輿情引導沖突解決矩陣
本文案例來自2018 年8 月的生理鹽水造假事件。由于管理問題涉及人為因素,具有天然復雜性的特點,通常在一個簡單的管理情境中會包含多個管理問題。因此,在下文的案例分析中,將只對管理情境中最主要的輿情管理問題進行分析。并針對問題,給出涉及的管理參數及解決問題的對應原理。
(1)確定參數。主要問題:政府缺乏完善的監管體制與法規建設,監管的泛化與粗疏造成生理鹽水造假事件的發生,這是欲改善的特性。對應到輿情管理參數中選擇“輿情引導方案設計”。為了避免政府在輿情引導中喪失公信力,必須對監管機制進行及時調整,這是被惡化的特性。對應到輿情管理參數中選擇“權威性”。
(2)查找沖突矩陣。欲改善的參數:(19)輿情引導方案設計VS 被惡化的參數:(4)權威性。創新原理:32 改變顏色原理;30 柔性殼體或薄膜原理;40 復合材料原理。
(3)分析原理。改變顏色原理:政府應利用媒體平臺及時將輿情信息透明化,贏得公眾信任。建立透明政府,減少政府與公眾之間的信息不對稱和官員瀆職問題,構建良好輿情引導環境。(30)柔性殼體或薄膜原理:政府應鼓勵基層組織、社會團體、媒體、公眾等多元主體積極參與藥品安全生產監督,有效遏制藥品安全生產隱患,構建良好藥品安全輿情環境。
(4)復合材料原理:政府可通過權威性的官方公眾平臺進行生理鹽水造假問題答疑,消除公眾焦慮。加大輿情監測平臺的投入力度,充分利用輿情監測系統預防大規模輿情事件的爆發。
本文通過案例研究、探索性研究、定性分析等方法闡述了TRIZ 理論在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管理中的合理性和可行性,結合不同管理領域的參數特征構建了輿情管理在TRIZ 中的應用體系,最后通過案例分析將TRIZ 運用于實際問題的解決。本文研究的重點是:
(1)在借鑒TRIZ 理論和方法的基礎上,首先從技術系統八大路徑對藥品安全輿情引導進行分析,將問題可視化;其次,對藥品安全輿情引導進行功能性分析和資源分析,使問題具體化;再次,通過構建藥品安全輿情引導沖突解決矩陣將問題一般化;最后,根據沖突解決矩陣給出的標準解進行問題的解決。
(2)為了正確地選取管理參數,在基于問題驅動和管理參數選取原則的基礎上,借鑒不同管理領域的參數特征,經過比較、分析和篩選構成描述藥品安全輿情引導管理的參數指標,并通過案例分析驗證了參數指標具有一定的適用性和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