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析思想和言論自由是人類進步的前提

宋樂

摘 要：密爾是英國自由主義政治思想的核心代表，本文分別論述了什么是自由，進而討論了個體自由、自我發展、社會發展和人類進步的同一性;又以思想和言論自由是個人發展的首要條件、是獲得真理的前提、是社會進步的動力，論證了人類進步的首要原因是思想和言論自由。

關鍵詞：密爾;《論自由》;個人自由;思想和言論自由

約翰·密爾是19世紀英國著名的哲學家和社會學家，本文主要解讀密爾的自由主義政治思想，并從其自由觀出發論證了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是人類進步的前提。

1 什么是自由

密爾認為，自由不是其他哲學家與必然性相對立的意志自由，而是公民自由和社會自由，也就是“社會所能合法施用于個人權利的性質和限度”。其中，他更關注公民的思想和言論自由。思想和言論自由是公民最基本的權力，也是人類進步的前提。究其原因為：第一，少數意見中可能存在真理;第二，即使普遍的意見也可能存在謬誤;第三，即使少數意見被實踐證明是錯誤的，但也反映出真理的正確性，提高了真理的可靠性;第四，人類只有不斷的試錯，才能尋找到真理。

但自由并非是絕對的，也有其衡量標準。“傷害原則”是密爾用來說明政府以法律或社會以道德施加于個人權利的限度，于此來說明公民自由權力的應當，并關涉公民的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傷害原則”按照人類行為的對象可以區分為：只關乎自己和涉及他人，即“個人的行動只要不涉及自身以外什么人的利害，個人就不必向社會負責交代”;“關于對他人利益有害的行動，個人則應當負責交代”。按此原則，當且僅當個體行為與他人發生關系時，才負有責任;而行為只涉及行為者自身時，行為者擁有絕對自主的權力，即使這一行為使其自身遭受痛苦，也是絕對自由的。因此，身體和心靈的主宰是自我，個體行為不應受到限制，除非某一行為正在傷害他或可能會傷害他人和社會的利益時。由此可見，個人的最高主權者是自我本身，自由應被政府和社會的認同。

此外，個人自由權和自我發展同等重要。所以，密爾完整的自由觀應該是包括個人不受干涉的自由權和自我的發展。但這種自由并非是無條件的自由，根據“傷害原則”，個人自由的權利必須限制在不使自己成為妨礙他人的基礎之上的，一旦個人的行為妨礙他人和社會利益的時候，社會有權利對個人進行干涉，行駛裁判的權利。所以，個性自與自我發展具有同一性，自我發展需要以個體自由為基礎，只有公民實現真正的自由，才會實現自我發展。

2 思想和言論自由與人類發展

從密爾的觀點出發，個體自由、自我發展、社會發展和人類進步是同一的，也就是說，只有個體自由才能夠實現自我發展，繼而帶來社會發展和人類進步。可見，個體自由是自我發展的前提，也是推動社會發展和人類進步的根源。如何實現個體自由呢？密爾認為，個體自由首先要做到思想和言論的自由，因為，個體自由發展既可以表現為內在的思想活動，因為每個人在自身的思維領域都是絕對的主宰;也同時可以表現為思想外化出的言論。從功利主義出發，思想和言論自由居于人類進步的首要地位，這是得益于它對個體自由促進和社會總體福祉的增加是統一的。此外，思想和言論自由并不僅僅是一個抽象的概念，它可以帶來諸多美好價值，培養多元個性化要素，是通往真理之路的重要基石，也是促進社會前進的不竭動力。

首先，思想和言論自由是個人發展的首要條件。《論自由》的初衷就是為了鼓勵培養自我個性，抨擊那些使個人屈從的社會權威。思想和言論的自由賦予一個人生而為人的尊嚴，釋放了個人獨特的想象力和創造力，造就了獨立而健全的人格。同時，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種自我權威傾向和控制欲，期待并努力要求每個人都能以他及與他有同感的人所喜歡的方式去行動，言論就是表達思想的工具。

其次，思想和言論自由是獲得真理的前提。事物是不間斷發展和變化的，這決定了人們現有認識只能是有限的、暫時的。每個人都具有平等的理性認識能力，都有資格獲取真理與表達意見，參與到收獲真理的過程中。權威的介入阻礙了真理的浮現和完善，只有允許不同意見的發聲，并彼此互相印證、互相糾錯、互相折中，才能使真理的輪廓越來越清晰，才能給予人們真正認識真理的可能。換句話講，思想和言論自由的根本意義不在于獲取終極真理，而在于人人都獨立思考和表達意見的自由，都有選擇接受或拒絕不同觀點的自由。只有如此才能增強我們對自身理性的運用和把握，從而豐富全人類的知識儲備。

最后，思想和言論自由是發展的源動力。社會發展和人類進步的動力不應該只關注經濟發展和教育普及，而是個人思想和言論的自由。密爾期望全人類進步，并將社會進步視為最終目標，把言論自由看作是社會前進的精神驅動力。同時，社會發展和和人類進步必須要通過每一個體真正的自由而體現出來，否則便是虛幻的。

總的來說，密爾的自由觀，是19世紀英國資產階級進一步要求擴大社會自由和發展個性的情感表達，目的是促進資本主義社會和經濟發展，鞏固資產階級社會地位。但從積極的一方面來看，密爾為公眾能夠在權威統治下發表自己的心聲，以及對自由和民主暢所欲言提供了理論論證，反映出他試圖調節資產階級和工人階級的思想。

參考文獻

[1][英]約翰·密爾.論自由[M].許寶驥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59，2.

[2][英]約翰·密爾.功利主義[M].徐大建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14，5.

[3]李宏圖.密爾《論自由》精讀[M].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0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