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資源、收入與客流的空間錯位分析
——以四川省為例

夏贊才 李志遠

一、引言

在旅游業蓬勃發展的當下，旅游業對區域經濟的發展起到愈加明顯的作用。在大力推進旅游業發展的過程中，合理布置旅游要素，既是促進旅游業均衡發展的基礎，也是發揮旅游業對經濟推動作用的重要前提。在固有的思想觀念里，旅游資源稟賦豐富、交通可達性良好的區域其旅游業發展水平較高，即資源、區位、發展水平具有一致性[1]。但從實際發展情況來看，旅游資源豐富、區位條件好的地區旅游業實際發展水平卻并不高，存在旅游的空間錯位現象[2]。四川省旅游資源豐富，根據最新的數據顯示，四川省A級景區的數量位列全國第五，但旅游總收入卻排名不高，且旅游業出現地區分布失衡的現象。因此，只有探究四川省各地區空間錯位及錯位程度，因地制宜采取合理措施，才能更好協調四川省各市旅游產業的發展。

二、研究綜述

空間錯位理論在國外研究較早，1968年John Kane就工作崗位郊區化和租住地之間的關系，率先提出空間錯位理論。隨后，該理論逐步深入到與社會相關的研究領域之中。Zax[3]、Galster[4]、Gordon[5]等運用空間錯位理論對通勤時間、通勤距離等問題展開研究；Martin[6]、Brueckncr[7]等對空間錯位理論如何影響城市的發展展開了深入探究；Masters[8]、 Vipond[9]、 Harrison[10]則 借 助 空 間 錯 位 理論對就業與失業問題進行研究。在國內，學者們借助空間錯位理論對旅游發展問題展開研究，王美紅[11]、李彪[12]等從全國的角度對旅游經濟空間錯位現象進行分析，對其空間演變與內在機制也有所涉及；孫根年[13]、裴星星[14]、程曉麗[15]等學者從省域的角度對各市縣的旅游經濟空間錯位開展研究，并對引起旅游空間錯位的原因進行探討；鄧祖濤[16]、李振亭[17]、翁鋼民[18]、任前[19]等學者拓寬了研究的層次，從旅游經濟、旅游資源、入境旅游流、旅游景區、旅游酒店、旅游交通等不同層面研究空間錯位現象，并選取不同的指標與研究方法。

綜上所述，國內外對于空間錯位的研究角度不盡相同，我國學術界對旅游空間錯位現象的研究成果較為豐富，但整體看來，研究多是從旅游經濟、旅游交通、旅游資源、旅游市場等單一的角度展開，缺乏從不同視角展開綜合性的研究。因此，本文以四川省21個市州作為研究對象，對旅游收入、旅游資源、旅游客流展開綜合性研究，通過重力模型和空間錯位指數等方法分析三者的空間錯位現象及原因，借助Arcgis軟件對四川省旅游空間錯位的空間分布進行描述，并提出相應對策助推四川省旅游業的進一步發展。

三、數據來源與研究方法

（一）數據來源

本文以四川省21個市州作為研究對象，其中，四川省各市州A級景區數量、旅游總收入、旅游人數等數據主要來源于《四川省統計年鑒》、《四川省旅游統計年鑒》、各市州統計年鑒和四川省文化和旅游部等部門提供的數據。旅游客流指數以四川省2017年國內旅游人數與入境旅游人數之和作為替代指標，旅游資源豐度指數、旅游總收入指數則是通過計算得出。

（二）研究方法

1.旅游資源豐度指數。A級景區是衡量地區旅游資源吸引力和質量的常用指標，本文選取四川省A級景區的數量作為衡量四川各市州旅游資源豐度的指標，并結合孫曉[20]的研究成果，給出如下公式：

公式中，Ri表示i城市的旅游吸引力，N1～N5分別為1A～5A景區的數量。

2.旅游總收入指數。旅游總收入是衡量區域旅游經濟發展水平的重要指標，公式如下：

其中，Ii表示i市的旅游總收入指數，xi為i市的旅游總收入，xmin為各市州旅游最少總收入，xmax為各市州旅游最大總收入。

3.重力模型。幾何重心可以反映生產要素之間的分離現象，利用重力模型能夠計算出旅游資源重心、旅游收入重心[21]，如果兩個重心重合，表示沒有出現錯位，該市（州）旅游資源豐度與旅游收入高低相一致，旅游發展呈現均衡態勢；若產生偏離，則表明旅游發展出現錯位，該市（州）旅游資源與旅游收入不相匹配，需要及時調整。公式如下：

公式中，XI為所計算旅游收入重心經度；YI為所計算旅游收入重心緯度；Ii為該地旅游總收入指數；Xi為第i個市（州）行政中心經度；Yi為第i個市（州）行政中心經度；n表示四川省市州總數。同理，借助公式（3）、（4）可以計算四川省旅游資源重心與旅游客流重心。

4.旅游空間錯位指數。旅游空間錯位指數可以進一步算出區域錯位的具體程度，結合李凌雁[22]等學者的研究成果，對旅游資源和旅游收入進行要素間的錯位分析，公式如下：

公式中，SMI各市州為旅游空間錯位指數，Ri為第個市州旅游資源豐度，R為四川省旅游資源總豐度；Ii為第i個市州旅游收入，I為四川省2017年旅游總收入，計算結果反映市州旅游資源與旅游收入的錯位程度，若SMI＞0，則說明第i個市州旅游資源所帶來的實際旅游收入超過預期收入，若SMI＝0，說明該市州旅游資源帶來的實際旅游收入與預期收入相等，若SMI＜0，則說明第i個市州旅游資源所帶來的實際旅游收入低于預期收入。同理，旅游資源與旅游客流、旅游收入與旅游客流的空間錯位指數也按照此方法計算。

圖1 四川省旅游收入、資源、客流重心

四、數據處理與結果分析

（一）四川省整體旅游空間錯位情況

基于四川省21個市州的行政坐標，結合各市州旅游資源豐度、旅游總收入指數等相關數據，利用重力模型可以計算出四川省旅游資源、收入、客流重心（圖1），其中，旅游收入重心為（104o20’27.55”E，30o18’16.17”N），旅游資源重心為（104o29’22.36”E， 30o24’52.78”N），旅游客流重心為（104o29’47.97”E，30o19’30.91”N）。可以明顯看出，四川省旅游收入重心與旅游資源重心錯位了0.15經度、0.10緯度，旅游收入重心與旅游客流重心錯位了0.16經度、0.02緯度，旅游資源重心與旅游客流重心錯位了0.01經度、0.06緯度，三者重心未達到重合，四川省旅游收入、旅游資源、旅游客流之間存在空間錯位現象。

（二）四川省各市州旅游空間錯位情況分析

1.旅游資源與收入錯位分析。旅游資源是地區旅游業發展的基礎，通常認為，旅游資源越豐富的地區，旅游所帶來的收入也就越高。但從實際發展情況來看，由于交通、區位、政策等原因，會出現旅游收入與旅游資源不匹配的情況。當旅游資源帶來的實際收益超過預期收益時，稱為正向錯位，反之則稱為反向錯位。為了進一步區分四川省各市州旅游資源與收入的錯位情況，將其劃分為五大類型，并借助Arcgis軟件繪制出各市州資源與收入錯位類型的空間分布（圖2）。

區域的旅游資源所帶來的實際旅游收入與旅游資源本身所預期創造收益之間的關系，構成了旅游空間錯位指數所劃分的5種類型：

（1）高正向錯位區（SMI＞2）：成都市、樂山市。成都市和樂山市屬于高正向錯位區，旅游資源所帶來的實際收益高于旅游資源本身所預期創造的收益，尤其是成都市正向指數極高，表明旅游發展極好。這首先得益于兩市都擁有豐富、著名的旅游資源，成都作為四川省旅游資源最豐富的城市，3A級及以上的景區超過70家，擁有都江堰等著名景點，樂山市則是四川省擁有5A級景區最多的城市，樂山大佛景區已經成為當地的標志；且這兩市旅游開發較早，交通、住宿等基礎設施較為完備，成都作為四川省省會城市，擁有極高的知名度，近年來借助繁華的夜經濟、網紅經濟成為旅游勝地。

圖2 四川省旅游資源與收入空間錯位類型

（2） 低正向錯位區 （1＜SMI＜2）：攀枝花市、遂寧市、內江市。這三個城市旅游資源所帶來的實際收益略高于旅游資源本身所預期創造的收益，這三市整體來看，旅游資源并不豐富，3A級及以上的旅游景區分別為5個、10個、8個，在四川省位列倒數行列，而從旅游收入的情況來看，三個市旅游總收入在省內排名均高于旅游資源豐度排名，遂寧市還屬于排名靠前行列（第7），這主要因為三個市都具有獨特的優勢發展旅游業，遂寧市被國家授予“陸港型國家物流樞紐承載城市”稱號，在交通上具有明顯優勢；攀枝花市作為老牌工業基地，且為“南方絲綢之路”上重要的交通樞紐，在交通和經濟基礎上具備優勢；內江市被稱為“巴蜀要塞”，海陸空交通發展良好。

（3）高反向錯位區（SMI＜-2）：廣元市、宜賓市、達州市、雅安市、巴中市、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這6個市州旅游資源都較為豐富，3A級及以上的景區數量較多，但旅游收入在全省屬于落后階段，巴中市、達州市、廣元市、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均位于四川東北部，屬于國家開發扶貧重點地區，經濟基礎薄弱且旅游開發較晚，宜賓市、雅安市則旅游資源開發和服務設施建設嚴重滯后[23]，這些因素共同制約了旅游業的進一步發展。

（4）低反向錯位區（-2＜SMI＜-1）：甘孜藏族自治州、涼山彝族自治州。這兩個州屬于高原山地氣候，氣候條件首先制約了旅游產業的發展；而交通條件是阻礙旅游產業發展的最大因素，甘孜藏族自治州2018年才通飛機、涼山彝族自治州既沒有機場也尚未通火車，交通極為不便；兩個自治州經濟落后，貧困縣數量眾多，經濟上無法給旅游業發展提供足夠支撐。

（5）無明顯錯位區（-1＜SMI＜1）：包括德陽市、綿陽市等8個市州，旅游資源與旅游經濟的發展基本匹配，無明顯錯位現象。

2.旅游客流與資源錯位分析。良好的旅游資源稟賦是吸引游客前來的重要原因，但旅游資源豐度與游客數量不相匹配的現象時有發生。根據旅游資源與游客空間錯位指數的計算結果，將四川省21各市州的錯位情況進一步劃分為5大錯位類型，并利用arcgis軟件繪制空間分布圖（圖3）。

四川省各市州旅游客流與資源存在明顯錯位情況，具體如下：

（1）高正向錯位區（SMI＞2）：成都市、遂寧市、內江市。成都市錯位指數值達到6.20，表明接待的游客數量遠超預期旅游資源所吸引的游客，成都市素有“美食之都”、“最佳旅游城市”的稱號，發達的旅游業吸引了大批的游客前來打卡；遂寧市與內江市旅游資源豐度不高，排名四川省倒數，且兩市均無5A級景區，但兩市位于四川省東部交通便利，政府對旅游發展高度重視，以遂寧市為例，政府堅持“一核四區”的旅游發展模式引領旅游業良好發展，遂寧市中國死海景區更是多次達到日均破萬的游客接待量。

圖3 四川旅游資源與客流空間錯位類型

（2）低正向錯位區（1＜SMI＜2）：自貢市、德陽市、資陽市。這3個市州的旅游資源豐度排名較低，但自貢市作為成渝經濟圈中心城市，是四川省旅游的重要目的地之一，鹽業歷史博物館、彩燈公園吸引了大量游客，自貢市也享有“恐龍之鄉”、“千年鹽都”等美稱；德陽市經濟發達，在四川省經濟發展中處于前三甲行列，旅游基礎設施完備，三星堆博物館、德陽文廟等景區具有濃厚的文化內涵，但著名旅游景區有限，因此只屬于低正向錯位區；資陽市盡管旅游資源不豐，但作為連接成渝的“雙核”城市，地理區位成為吸引游客前來的重要因素。

（3）高反向錯位區（SMI＜-2）：廣元市、宜賓市、達州市、雅安市、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這5個市州都屬于旅游資源高豐度地區，但卻沒有帶來豐富的客流，以雅安市為例，其2017年的旅游資源豐度排名省內第4位，但接待游客的數量只排第14位，廣元市、雅安市、阿壩州經濟在省內屬于倒數行列，旅游基礎設施及旅游發展力度相對薄弱；達州市雖外部交通尚可，但地形起伏較大，內部交通狀況不容樂觀，且文化管理體制在全省處于落后狀態，旅游業的發展受到制約；旅游形象不鮮明是制約宜賓市成為旅游強市的原因之一[25]，旅游業起步晚，運行機制不完善進一步阻礙宜賓市旅游業的發展。

（4） 低反向錯位區 （-2＜SMI＜-1）：巴中市、甘孜藏族自治州。巴中市盡管擁有光霧山、米倉山國家森林公園等知名景區，但經濟落后，基礎設施不完善等問題使得客源多為一日游游客；甘孜藏族自治州為重點扶貧區之一，旅游業起步晚，且交通十分不便，盡管這兩市旅游資源并不算差，但囿于經濟發展、基礎設施等問題，致使旅游業發展緩慢，游客數量有限。

（5） 無明顯錯位區 （-1＜SMI＜1）：包括瀘州市、樂山市等8個市州，旅游資源與游客數量基本匹配。

3.旅游收入與客流錯位分析。旅游者流量既反映旅游目的地的接待規模，也是目的地旅游收入的重要基礎，旅游收入與接待的游客數量是衡量地區旅游發展的重要指標，通過空間錯位指數可以計算出四川省游客的數量與預期獲得的旅游收入是否匹配，即游客的消費能力是否達到預期，并將四川省旅游收入與客流之間的錯位情況分為3類，同時繪制出空間分布圖（圖4）。

計算結果及類型劃分表明，四川省各市州旅游收入與客流之間并不完全匹配，存在一定的錯位情況，具體如下：

（1） 正向錯位區 （SMI＞1）：成都市、樂山市。成都市除了擁有都江堰、武侯祠等著名景區，美食、夜經濟等文化要素也成為成都市旅游發展的重要支撐，游客的消費水平較高，同時，游客停留時間長、重復到訪率高也是推動產生高正向錯位資源的原因；樂山市擁有峨眉山、樂山大佛等世界著名的旅游景點，本身就具備極強的旅游吸引力，近年來，樂山市政府推動圍繞小樂山與峨眉山的旅游輻射環建設，不斷完善旅游相關基礎設施，增加游客停留的時間，提升其旅游消費水平。

（2）反向錯位區（SMI＜-1）：廣元市、內江市。這兩市的旅游收入排名都低于接待游客數量排名，以廣元市為例，2017年廣元市接待游客總數排全省第5，但旅游總收入排全省第11，廣元市旅游資源豐富，擁有劍門關、昭化古城等突出景點，但由于經濟落后、基礎設施不完善，尚未形成行、游、住、食、購、娛成熟的體系，導致一日游游客數量多且消費能力不強；內江市被稱為“川南咽喉”，便利的交通條件為旅游業的發展起到了引流作用，但內江市旅游資源匱乏，旅游業發展先天優勢不足且起步較晚，致使大部分景區仍停留在“門票經濟”的發展階段，無法進一步激發游客的消費欲望。

（3）無明顯錯位區（-1＜SMI＜1）：自貢市、瀘州市、德陽市等17個市州，旅游收入與客流基本匹配。但值得注意的是，這17個地區中，除宜賓市和攀枝花市的空間錯位指數為正值外，其它市州皆為負值，防止錯位進一步擴大化是各地政府應及時關注的問題。

圖4 四川省旅游收入與客流空間錯位類型

五、對策建議

第一，充分發揮成都、樂山兩市的帶動作用。成都和樂山作為四川省旅游發展的領頭羊，具有發展早、知名度高、基礎設施完備等優勢。因此，要充分利用其知名度高、開發管理完善、交通區位好、基礎設施優等特點，積極發揮帶頭、帶動、帶領作用，為周邊地市提供經驗借鑒和客源輸送，做好與區域內其它城市的合作，促進周邊地市旅游三要素同步均衡，實現區域旅游整體協調發展。

第二，加強反向錯位區的開發，因地制宜采取措施。四川省旅游發展普遍存在反向錯位，究其原因主要在于這些市州大多存在經濟基礎薄弱、區位可達性較差、旅游開發落后等問題。對于這些地區：①政府應在政策和資金方面給予旅游業發展更大的支持力度，鼓勵與旅游相關的企業介入來增強旅游業自身的造血功能、培養更多旅游人才，形成完善的利益聯結機制。②針對甘孜藏族自治州、涼山彝族自治州等交通不便地區，政府應進一步做好交通的規劃工作，提高可進入性；對于廣元市、宜賓市等高反向錯位區，做好扶貧工作，夯實經濟基礎，打造核心旅游吸引源，將旅游業擺至優先發展的地位是工作的重點。

第三，開發特色旅游產品、構建獨特的旅游品牌。針對反向錯位區，巴中市擁有米倉山、光霧山、佛頭山等著名4A級景區、達州市擁有五峰山、巴山大峽谷等豐富資源，自然山水資源與森林資源極為豐富，打造特色自然山水景觀與康養旅游是其著力的方向；雅安市的周公山森林公園、喇叭河森林公園、萬畝觀光茶園都極具特色，可打造休閑康養旅游，開發養生產品；廣元市擁有戰國木牘文化生態園、梨文化博覽園、紅軍城景區等資源，文化旅游與紅色旅游可以作為品牌打造；宜賓市擁有夕佳山民居、李莊古鎮等豐富的村寨、城鎮資源，發展古村落旅游有助于發揮其優勢；資陽市旅游資源不豐富，但寺廟文化、佛教文化較具特色，龍門報國寺、千佛寨等旅游資源尚未充分打響知名度，可作為發展的重點。

第四，優化協同發展環境，推動各地區旅游聯動開發。空間錯位對旅游整體協同發展具有諸多阻礙[24]，各地政府應重視旅游的協調發展，轉變旅游發展的理念，實行合理的旅游規劃。在加強旅游開發的同時，必須強化區域合作，對于廣元市、達州市等經濟落后地區，要形成旅游聯動開發帶，更好實現旅游扶貧；對于甘孜州、涼山州等可達性差的地區，要在交通上給予政策扶持，加快內外交通的協同開發；對于資陽市、內江市等旅游資源不豐富的地區，可與周邊資源豐富的市州建立合作機制促進資源共享，通過產品互補、共建品牌、設計區域聯動的旅游精品線路實現合作共贏。

六、結論

本文以四川省21個市州作為研究區域，研究發現：（1）除旅游收入與旅游客流之間錯位情況不明顯，四川省各市州旅游資源、收入、客流之間存在普遍空間錯位現象，且旅游空間錯位的類型不盡相同，整體看來屬于反向錯位類型，反向錯位區遠遠多于正向錯位區，表明四川省旅游資源在創造經濟效益和吸引客流上，存在空間上的不平衡。（2）反向錯位區主要集中于四川省東北部以及三大自治州，這幾大市州旅游資源都不匱乏，但主要受限于經濟落后、交通不便、旅游相關基礎設施落后等，因地制宜采取合適措施發展旅游業是首要任務。（3）四川省旅游資源、旅游收入、旅游客流之間的正向錯位區不多，其中成都市旅游發展具有絕對優勢，皆屬于高反向錯位區；樂山市也依靠樂山大佛等著名旅游資源以及旅游業發展早、管理完善的優勢成為四川旅游業的翹楚，應充分發揮成都和樂山的“極化”作用。

針對四川省存在旅游空間錯位的問題，本文從加強基礎設施建設、打造特色品牌與產品、實行區域聯動發展等方面提出建議，助推四川省旅游業的均衡發展。最后需要指出，本研究主要基于面板數據，計算結果難免會因各市州統計尺度寬嚴的不同而略有差異；在空間錯位理論方面，本文選擇重力模型和空間錯位指數模型都只能從特定的視角來反映四川省空間錯位情況，對于影響四川省空間錯位動力機制的探討還不夠完善，期待后續能繼續深入探討，為四川省旅游發展更好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