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珍珍 劉春雷 朱亞莉


摘 要 基于權力的情境聚焦理論,采用2個研究探究了權力感對認知靈活性的影響。研究1通過問卷測量被試的特質性權力感和認知靈活性,初步探索發現特質性權力感與認知靈活性具有中等程度的正相關關系。研究2結合詞匯啟動范式和任務轉換范式,探討狀態性權力感在平衡認知靈活性和穩定性中的作用機制,發現轉換條件的主效應顯著,保持條件下的轉換成本明顯低于分心條件下的轉換成本。高權力感的個體具有更高的認知靈活性水平;低權力感個體在追求目標的過程中不夠靈活,具有較高的認知穩定性。
關鍵詞 權力感; 認知靈活性; 內隱啟動; 任務轉換
分類號 B842.1
DOI:10.16842/j.cnki.issn2095-5588.2020.05.002
1 引言
權力感是對自己影響他人能力的知覺(Keltner, Gruenfeld, & Anderson, 2003),是個體自我認知的一個重要維度,對認知、情緒和行為有重要的影響。線索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暗示,在環境中或回憶起過去擁有權力的經歷,都會使權力感被激發(Chen & Lee, 2001; Galinsky, Gruenfeld, & Magee, 2003)。權力感被有效地激發后就能夠通過有意義的、可預期的途徑來對行為產生影響。本研究關注于權力的心理體驗而非是否擁有客觀性權力。文中涉及的權力感是和知覺控制有關的心理狀態,能導致某些行為傾向以及情感、認知的改變。
情境聚焦理論(Situated Focus Theory of Power, Guinote, 2007a)認為,權力感能夠促進注意力、推理和行為集中到焦點上,讓個體做出符合形勢要求的行為。在認知層面上,權力感提供靈活性,并讓個體使用選擇性加工的策略,主要表現為關注相關的期望,可獲得性和目標等方面,而忽視不相關的期望,可獲得性和目標。這種加工方式能夠促進個體立即做出及時的決策和行動(Guinote, 2007a;Guinote, 2017)。根據權力的情境聚焦理論,權力感增強了個體以靈活的方式表達和響應環境投入的能力,給予行動者機會以推進權力持有者的目標。研究表明,高權力感能促進情境調節和認知靈活性。例如,具有高權力感的人比具有低權力感的人更有可能根據手頭的任務和環境來改變他們的社會性注意策略,可以通過內隱加工以及持續的選擇性注意來穩定注意力,并且可以通過明確的控制加工進行靈活轉換以適應新的任務目標(Guinote, 2008)。
認知靈活性(Cognitive Flexibility)是指特定情境下,在不同的想法和行為之間靈活轉換的能力,它的核心功能是轉換規則。在典型的轉換范式中,參與者交換地執行兩個簡單的任務,例如A實驗和B實驗。一些被試在完成A實驗之前是A實驗(重復),而另一些被試完成A實驗之前是B實驗(轉換)。通常,重復實驗的表現更好,重復和轉換實驗之間的差異稱為轉換成本(Switching Cost; Dudarev & Hassin, 2016),假設其是由重組心理設定所需時間與解決前一組干擾所需時間之間的相互作用導致的。成人在任務轉換之后會立即顯示轉換成本(Ionescu, 2012)。任務轉換范式可以被看作是靈活性-穩定性困境的一個主要例子。在這個范式中,參與者需要在簡單的任務規則之間進行轉換。與任務重復相比,當任務規則轉換時,典型的結果是表現更差。最近研究表明任務規則(通常在任務轉換范式中使用)利于屏蔽分心,但是在任務轉換過程中這種屏蔽是放松的,即不能有效地將注意集中于下一個任務上。也就是說,任務重復伴隨著更加穩定的控制模式,而任務轉換伴隨著更靈活的控制模式。因此,有研究者認為任務轉換本身將由平衡轉向靈活(Frber & Dreisbach, 2017)。具有低權力感的人會增加對次要的信息的調節,從而導致更大的注意力分散(分心)和較小的注意靈活性。具有高權力感的人相對于具有低權力感的人而言,會表現出更強地抑制次要信息的能力并集中注意于任務相關的信息上(Guinote, 2007c)。因此具有高權力感的人將更多的認知資源集中于和目標任務相關的任務上,重組心理設定所需時間與解決前一組干擾所需時間較短,轉換成本較小, 認知靈活性較高。 DeWall, Baumeister, Mead和Vohs (2011)發現,與低權力感被試相比,高權力感被試在執行高要求任務后損耗較少,也采取更多的手段來實現他們的目標。總之,研究表明高權力感的人渴望得到預期結果,并參與自我調節過程以實現這些目標(Guinote, 2017)。目標導向行為取決于認知靈活性和穩定性之間的動態平衡。因此,識別調節這些控制狀態間平衡的因素,對于理解人類控制行為是非常重要的。
前人研究多使用重復任務和轉換任務來考察兩種任務下被試反應時的差異。本研究主要考察轉換任務中個體的表現,在這個任務中分成兩個條件(保持條件和分心條件)來具體看個體的注意資源分配情況。
特質性權力感是指個體本身所具有的穩定特質,一般采用量表進行測量來區分個體。狀態性權力感是指使用內隱啟動范式所啟動的一種臨時的權力感狀態,一般采用與權力相關的角色、事件、詞語、身體姿勢激活與權力相關的行為傾向(楊文琪,李強,郭名揚,范謙,何伊麗,2017)。特質性權力感和狀態性權力感是權力感外在的和內在的兩個維度,通過考察權力感的內外兩個維度與認知靈活性的關系,可以對權力感與認知靈活性之間的關系做出更加全面的理解。
本研究采用2個研究檢驗權力感和認知靈活性之間的關系。核心假設是:高權力感促進認知靈活性且較少分心;低權力感促進認知穩定性且更容易分心。具體來說,高權力感的被試,能夠將注意資源有效集中在目標任務中,認知資源損耗較少,認知靈活性高,屏蔽分心的能力強;低權力感的被試,注意力較弱,認知資源損耗較大,認知靈活性較低,即認知穩定性較高,屏蔽分心的能力較弱。研究1通過問卷測量法對特質性權力感和認知靈活性之間的關系進行了檢驗。研究2進一步采用實驗研究探討狀態性權力感對平衡認知靈活性-穩定性的影響。
實驗包含6個組塊,前3個組塊是保持條件,后3個組塊是分心條件。每個組塊包含60個試次,分為兩個階段:轉換前階段(40個試次)和轉換后階段(20個試次)。正式實驗前需要被試完成一個練習組塊(20個試次)以熟悉實驗流程。保持條件和分心條件的程序相同,不同的是保持條件下,轉換前(前40個試次)的目標顏色在轉換后(后20個試次)中成了分心刺激;在分心條件下,轉換前(前40個試次)的分心顏色在轉換后(后20個試次)中成了目標刺激。每個組塊結束之后要求被試回憶所看到的單詞,并將其寫在事先準備好的白紙上。組塊之間間隔1分鐘。
實驗結束后,進行權力感啟動的操作性檢驗,讓被試回答自己在多大程度上擁有權力(“1”是一點權力都沒有,“7”是權力很大)。測量他們對任務難易程度的感知情況(1=非常容易,7=非常困難),并要求被試完成七點量表來評估他們的情緒狀態(1=非常糟糕,7=非常輕松),自我效能感量表來評估心情和自我效能調節權力感對有效試次效應的可能性,整個量表有10個問題,采用李克特5點計分。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最后,告知被試實驗目的并感謝。
3.3 結果與分析
剔除錯誤反應以及反應時超過平均數3個標準差的數據(2個高權力感啟動組被試,2個低權力感啟動組被試),最終有效數據為60個。
權力感啟動操縱檢驗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的統計方法,結果表明,高權力感啟動組被試(M=4.07,SD=1.34)比低權力感啟動組被試(M=3.23,SD=1.31),更傾向感受到有權力感,t(58)=2.44, p<0.018, Cohens d=0.63。說明權力感啟動成功。
任務難度操縱檢驗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的統計方法,結果表明,在任務難度上,高權力感啟動組被試(M=4.53, SD=1.46)和低權力感啟動組被試(M=4.33, SD=0.99)之間的差異不顯著,t(58)=0.62, p=0.54>0.05。任務難度數據不納入接下來的統計分析。
情緒狀態操縱檢驗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的統計方法,結果表明,在情緒狀態上,高權力感啟動組被試(M=4.07,SD=1.14)和低權力感啟動組被試(M=3.80,SD=0.61)之間的差異不顯著, t(58)=1.13, p=0.26>0.05。情緒數據不納入接下來的統計分析。
自我效能感操縱檢驗采用獨立樣本t檢驗的統計方法,結果表明,在自我效能感上,高權力感啟動組被試(M=34.03,SD=5.50)和低權力感啟動組被試(M=31.43,SD=4.16)之間存在差異,t(58)=2.07,p=0.04,Cohens d=0.53。自我效能感數據將作為隨機效應納入接下來的統計分析。
認知靈活性使用R(Version3.5.0; R Development Core Team, 2018)和lme4安裝包(Version 1.1-18-1; Bates, Maechler, Bolker, & Walker, 2018)來進行一般線性混合效應模型分析。其中權力感和轉換條件為固定效應;被試、試次和自我效能感為隨機效應。與之前的研究一致(Liu & Wang,2014),用轉換后的前5個試次的反應時(41~46試次)減去轉換前的后5個試次(36~40試次)的反應時的差值,作為轉換成本,這種方法被廣泛應用于注意轉換范式。正如之前所描述的,轉換成本的降低反映了認知靈活性,而轉換成本的升高反映了認知穩定性。
model=lmer(sc~power×s+(1|subject)+(1|trial)+(1|selfefficiency)) 為轉換成本使用的模型結構。其中sc為轉換成本,power為權力感,s為轉換條件,subject為被試,trial為試次,selfefficiency為自我效能感。轉換成本的固定效應結果如表1所示。
截距代表高權力感啟動組被試在分心條件下的表現,其他所有的估算都是相對于這個值而言的。使用成對似然比檢驗(pairwise likelihood ratio tests ;LRTs)對簡單模型和空模型進行比較來分析轉換條件和權力感的主效應與交互效應。比較結果表明轉換條件的主效應顯著(LST:χ2[2]=9.28, p=0.0097,Φ=0.39),保持條件下的轉換成本(M=31.93)明顯低于分心條件下的轉換成本(M=93.37)。權力感的主效應不顯著(LRT:χ2[2]=0.78, p=0.68),但高權力感啟動組的轉換成本(M=58.31)低于低權力感啟動組的轉換成本(M=66.99)。權力感和轉換條件的交互作用不顯著(LRT:χ2[1]=0.58,p=0.45)。
使用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的結果表明,轉換條件主效應顯著,F (1,58)=15.19,p <0.001,η2p=0.21,保持條件下的轉換成本(M=31.93)明顯低于分心條件下的轉換成本(M=93.37)。權力感主效應不顯著,F(1,58)=0.25, p<0.62,但高權力感啟動組的轉換成本(M=58.31)低于低權力感啟動組的轉換成本(M=66.99)。權力感和轉換條件的交互效應不顯著,F(1,58)=0.57,p<0.45。
使用成對似然比檢驗和重復測量方差分析兩者結果模式相同說明數據結果的穩定性以及成對似然比檢驗方法的可行性。
4 討論
研究1表明低特質性權力感的個體在生活學習中,注意力較為分散,不能對目標行為做出有效的反應,行動效率會比較低,不能很好地適應快節奏的生活以及環境的變化。而高特質性權力感的個體,注意較為集中,能夠對目標行為做出及時的反應,認知損耗較少,認知靈活性較高,能很好地適應快節奏的生活以及環境的變化,因此,高特質權力感的個體能夠在學習生活中有較好的表現。
研究2使用啟動范式,啟動個體狀態性權力感,結果和研究1結果相同,發現低權力感啟動組個體的轉換成本高于高權力感啟動組個體的轉換成本,雖然這種差異不具有顯著性,但是高權力感啟動組個體,轉換成本小,認知損耗小,屏蔽分心的能力較強,認知靈活性較高;而低權力感啟動組個體,轉換成本大,認知損耗多,屏蔽分心的能力較弱,認知穩定性較高。轉換條件的主效應顯著,保持條件下的轉換成本明顯低于分心條件下的轉換成本。這一結果表明無論高權力感啟動組個體還是低權力感啟動個體都會受外部干擾刺激的影響。只是高權力感啟動組被試能更快地屏蔽干擾,將注意力集中到目標任務中來,認知資源損耗較少,認知靈活性高。
權力感不僅是自我認知的穩定特質而且能被啟動出兩種高低不同的狀態,因此在日常生活學習中,多啟動低特質性權力感個體的高權力感,能減少認知損耗,使工作學習更加高效。這對于低特質性權力感的個體來說特別具有意義,因為低特質性權力感的個體在生活學習中,注意力較為分散,不能對目標行為做出有效的反應,行動效率會比較低,不能很好地適應快節奏的生活以及環境的變化。但是信息化的時代,生活節奏很快,每天需要加工的信息也很多,學習工作壓力特別大,如果不能將注意力集中到目標任務上,效率低下,會特別累。進而會使個體對生活,學習或工作產生消極情緒。但是本研究結果表明權力感不僅是特質性的而且也可以是狀態性的,那么低特質性權力感的個體在完成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的任務時,可以啟動自己的高權力感,以使任務能夠比較好地完成。注意力缺陷障礙的兒童由于注意力存在缺陷,經常分心走神,學業成績一般不理想,那么對于這類兒童的老師和家長也許可以啟動其高狀態性權力感,使其將注意力集中到當前學習任務中,提高其學業成績。
綜上所述,無論在特質性權力感還是在狀態性權力感的情況下,高權力感強化了認知靈活性,而低權力感強化了認知穩定性。這表明權力感不僅是一種穩定的個人特質也可以是臨時啟動的狀態性特質(楊文琪,李強,郭名揚,范謙,何伊麗,2017)并且高權力感的認知控制能力更強。研究結果支持了權力的情境聚焦模型。
同時,實驗結果表明權力感和控制變量(任務難度,情緒狀態)之間的關系并不顯著,即無論是高權力感啟動組還是低權力感啟動組,對任務的難度感知是一樣的,實驗中的情緒狀態沒有顯著差異,但是自我效能感在高低權力感被試之間有明顯的差異。這可能是在啟動兩種狀態權力感時對自我效能感產生了影響。高權力感啟動組被試,具有較高的自我效能感,對自己完成任務有更高的期望,因而能專注地將注意力集中在目標任務上,在任務之間進行轉換時,也能將注意力由前一個任務轉移到當前任務,認知資源在兩任務之間的認知損耗較小,認知靈活性較高。低權力感啟動組被試,自我效能感較低,對自己完成任務期望較低,動機較弱,因而在任務中注意力較為分散,任務之間的轉換,需要較多的認知資源,認知損耗較大,認知靈活性較差(即認知穩定性較高)。
本研究結果與最近的研究一致表明,高權力感促進了注意集中和靈活性,且這些基本的認知功能促進了行為(劉春雷, 霍珍珍, 2018; Guinote, 2007b)。換言之,高權力感的個體比低權力感的個體優先加工核心目標。這些結果以及本研究結果表明優先權是權力感的一個重要標志。與更有效地抑制無關信息的能力相一致,高權力感的個體追求更為明確的焦點目標以及較少涉及與目標無關行為。權力感促進了明確且有效的目標追求。
根據權力的情境聚焦理論,高權力感的人其注意和行為更具有靈活性(黃旖雯,2012)。同時,因為目標導向行為是自我調節的重要內涵,并且高權力感的人在實現自己目標的過程中不易受到無關刺激的干擾,所以高權力感可以提高自我調節能力(Guinote, 2007b)。相反,Smith, Jostmann, Galinsky和Dijk(2008)發現缺少權力會損害執行功能。權力感影響許多目標的追求,包括人際目標、學術目標以及問題解決目標。過去的研究認為能力、內部動機以及專心致志、承諾是追求明確目標的關鍵決定因素(Guinote, 2007b),本研究指出權力感是追求明確目標的另一影響因素。低權力感個體比高權力感個體具有較少的認知靈活性,不能區分出刺激目標相關特征和目標無關的特征(Smith, Jostmann, Galinsky, & Dijk, 2008),進而損害執行功能。
情境聚焦理論認為高權力感者的認知加工更具有靈活性和選擇性,更容易做出符合情境要求的行為,當環境強調責任時,高權力感者就更容易做出負責任的行為,個體化地知覺他人。高權力感可以促進個體的認知調節能力,讓個體在認知加工時具有更高的靈活性和選擇性,更容易識別出情境的需求及有關信息,從而選擇性地加工有關信息、忽略無關信息;而低權力感者的選擇性注意和認知靈活性較低,難以區分與情境有關和無關的信息,傾向于同等地加工兩類信息。因此高權力感者比低權力感者具有更高的敏捷性、優先性、靈活性,更能表現出與情境協調的態度和行為。不管個體當前的行為主要受愿望和目標驅動,還是被情境線索激發,高權力感的個體更能保持和完成該行為(王雪, 蔡頠, 孫嘉卿, 吳嵩, 封子奇, 金盛華,2014)。
國外相關研究表明,高靈活性可能會導致更高水平的分心(如低穩定性),尤其是當新信息與正在進行的任務無關時。但本研究結果與其研究結果不一致。這可能是由于在中國文化背景下,對大學生而言,高權力感意味著高責任,在實驗過程中有著更為強烈的目標導向行為。同時,有研究者把權力與社會責任目標相聯系,認為權力感的激發將產生關注他人視角和需要的行為。例如,具有關系取向的被試在權力感啟動條件下,表現出更多的社會贊許性反應(韋慶旺, 俞國良, 2009)。權力感能夠使個體更有效的將注意力集中到目標上。
例如,相比于低權力感個體,高權力感的個體更容易屏蔽那些阻止目標獲得的外部影響,依照意愿行動使他們感到自由以及使用更為變化的方式采取行動。與之相對比,低權力感與依賴,限制和生活在困難環境中相關(Guinote, 2007b)。本實驗結果與上述研究結果相吻合,高權力感的被試認知控制能力更強,更不容易受到外界無關刺激的影響,從而產生目標導向行為和社會贊許性行為。
5 結論
權力感與認知靈活性具有中等程度的正相關關系。高權力感的個體具有更高的認知靈活性水平;低權力感個體在追求目標的過程中不夠靈活,具有較高的認知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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