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桐花中糖苷類成分及其抗氧化活性

馮衛(wèi)生，呂錦錦，張靖柯，李 孟，張貝貝，鄭曉珂

（河南中醫(yī)藥大學，呼吸疾病診療與新藥研發(fā)河南省協(xié)同創(chuàng)新中心，河南 鄭州 450046）

泡桐花為玄參科泡桐屬植物白花泡桐Paulownia fortunei（Seem.）Hemsl 的干燥花，為我國傳統(tǒng)藥材之一，具有多種藥理活性，且分布廣泛。泡桐花主入肺經(jīng)，能疏風散熱、清熱解毒、清肝明目，常用于治療上呼吸道感染、支氣管肺炎、急性扁桃體炎、急性結(jié)膜炎、腮腺炎、癤腫等癥。現(xiàn)代臨床應(yīng)用研究表明，泡桐具有抑菌、降血壓、抗腫瘤、治療支氣管炎等作用［1-3］。本實驗旨在對泡桐花進行系統(tǒng)的化學成分研究，以期為闡明其作用機理以及進一步地開發(fā)利用奠定基礎(chǔ)。本實驗采用50%丙酮組織破碎法提取泡桐花6.0 kg，依次用石油醚、乙酸乙酯、正丁醇進行萃取。從正丁醇部位分離得到13 個糖苷類化合物，并對其進行過氧化氫誘導的NRK-52e 細胞損傷模型的干預(yù)作用進行初步研究，其中化合物2～3、6～13 對H2O2誘導的NRK-52e 細胞氧化損傷具有保護作用。

1 材料

Bruker AVANCE Ⅲ500 核磁共振儀（TMS 內(nèi)標）（德國Bruker 公司）；Nicolet 10 Microscope Spectrometer（美國Thermo Scientific 公司）；LC-2000 型高壓制備液相色譜儀［創(chuàng)新通恒（北京）科技有限公司］；UV200 型紫外檢測器，YMC-Pack ODS-A 色譜柱（日本YMC 公司）；N-1100 型旋轉(zhuǎn)蒸發(fā)儀、N-1111 型冷凍水循環(huán)裝置、FDU-2110 型冷凍干燥機（上海愛朗儀器有限公司）；DFZ-60508 型真空干燥箱（上海一恒科學儀器有限公司）；AB204-N 分析天平（萬分之一，瑞士Mettler Toledo 公司）；iMARK 型酶標儀（美國BIO-RAD公司）。

柱層析填料（日本三菱化學公司）；Toyopearl HW-40（日本Tosoh 公司）；Sephadex LH-20（瑞士Parmacia Biotech 公司）；柱層析所用硅膠H（100～200 目，青島海洋化工廠）。培養(yǎng)皿、E-Plate 板（ID725602，美 國ACEA 公 司）。NRK-52e 細 胞（中國醫(yī)學科學院基礎(chǔ)醫(yī)學研究所細胞資源中心）；DMEM 高糖培養(yǎng)基、胰蛋白酶（美國Gibco 公司）；胎牛血清（浙江天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H2O2溶液（天津市恒興化學試劑制造有限公司）；水為超純水。

泡桐花于2016 年采自藥材市場，經(jīng)河南中醫(yī)藥大學董誠明教授及謝小龍副教授鑒定為玄參科泡桐屬植物泡桐Paulownia fortunei（Seem.）Hemsl 的干燥花，樣品標號為201609。

2 提取與分離

干燥泡桐花6 kg，碾壓粉碎，50%含水丙酮組織破碎提取3 次，提取液減壓濃縮，得到泡桐花提取物總浸膏（0.74 kg）。浸膏加水溶解分散，按照極性大小依次用石油醚、乙酸乙酯、正丁醇進行萃取，分別得相應(yīng)部位50、220、112 g。正丁醇部位加水溶解，上大孔吸附樹脂柱，依次用水，10%、20%、30%、40%、50%、70%、95% 乙醇梯度洗脫，得8 個洗脫組分，即Fr.A～H。其中組分Fr.B 經(jīng)Sephadex LH-20 柱，以甲醇-水（0∶100～100∶0）梯度洗脫，得5 個亞組分Fr.B0～Fr.B4。Fr.B1 反復經(jīng)過Sephadex LH-20、Toyopearl HW-40C 等凝膠柱，以甲醇-水（7∶3）洗脫，并結(jié)合半制備高效液相，乙腈-水（13∶87）洗脫，得化合物2（3.23 mg）、3（2.58 mg）。Fr.B3 按照同樣的方法，半制備高效液相以乙腈-水（15∶85）洗脫，得化合物6（4.13 mg）、10（3.89 mg）、11（5.44 mg）。組分Fr.C 經(jīng)過MCI Gel CHP-20 柱色譜，以甲醇-水（0∶100～100∶0）梯度洗脫，得6個亞組分Fr.C0～ Fr.C5。Fr.C1 經(jīng)中壓制備柱（ODS），甲醇-水（5∶95～100∶0）梯度洗脫，結(jié)合半制備液相得到化合物4（4.56 mg）、9（3.74 mg）；同法從Fr.C2，F(xiàn)r.C3 分別得到化合物5（1.85 mg）、7（2.04 mg）、12（5.27 mg）。組分Fr.D 經(jīng)硅膠柱層析，二氯甲烷-甲醇（200∶1～0∶1）梯度洗脫，得5 個亞組分Fr.D0～Fr.D4；Fr.D2 經(jīng)過硅膠柱層析，二氯甲烷-甲醇（50∶1～0∶1）梯度洗脫，結(jié)合制備薄層得到化合物1（4.12 mg）、8（3.31 mg）；Fr.D3 經(jīng)過硅膠柱色譜，二氯甲烷-甲醇（20∶1）洗脫，得化合物13（3.42 mg）。

3 結(jié)構(gòu)鑒定

化合物1：無色針晶，易溶于甲醇、丙酮。mp 309～310 ℃，遇FeCl3-K3［Fe（CN）6］試劑顯藍色，茴香醛-濃硫酸顯黃色（105 ℃），鹽酸-鎂粉反應(yīng)呈陽性，Molish 反應(yīng)呈陽性。1H-NMR（CD3OD，500 MHz）δ：6.77（1H，s，H-3），6.44（1H，d，J=1.5 Hz，H-6），6.64（1H，s，H-8），7.87（2H，d，J=8.0 Hz，H-2′，6′），6.93（2H，d，J=8.0 Hz，H-3′，5′），5.20（1H，d，J=7.5 Hz，H-1″），5.28（1H，d，J=1.1 Hz，H-1?），3.93/3.73（1H，m，H-6″），1.32（3H，d，J=6.2 Hz，H-6?）；13C-NMR（CD3OD，125 MHz）δ：164.4（C-2），104.1（C-3），184.0（C-4），162.9（C-5），99.8（C-6），166.7（C-7），95.9（C-8），158.9（C-9），107.0（C-10），123.0（C-1′），129.6（C-2′，6′），117.0（C-3′，5′），100.9（C-1″），79.0（C-2″），77.7（C-3″），70.0（C-4″），76.9（C-5″），62.4（C-6″），102.5（C-1?），72.2（C-2?），69.9（C-3?），73.8（C-4?），71.3（C-5?），18.3（C-6?）。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4］基本一致，故鑒定為apigenin-7-O-neohesperidoside。

化合物2：為白色無定型粉末，mp 197～199 ℃，ESI-MSm/z：403 ［M+H］+。1H-NMR（CD3OD，500 MHz）δ：7.40（2H，d，J=7.2 Hz，H-2，6），7.33（2H，t，J=7.2 Hz，H-3，5），7.26（1H，t，J=7.2 Hz，H-4），4.83（1H，d，J=12.2 Hz，H-7），4.58（1H，d，J=12.2 Hz，H-7），4.40（2H，t，J=7.2 Hz，H-1′，1″），3.23～4.12（11H，m，sugar-H）；13C-NMR（CD3OD，125 MHz）δ：138.0（C-1），128.0（C-2，6），127.2（C-3，5），127.3（C-4），69.7（C-7），100.5（C-1′），82.4（C-2′），76.8（C-3′），69.5（C-4′），76.4（C-5′），60.9（C-6′），105.1（C-1″），74.5（C-2″），75.9（C-3″），69.7（C-4″），65.9（C-5″）。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5］基本一致，故鑒定為苯甲醇O-（2′-O-β-D-吡喃木糖基）-β-D-吡喃葡萄糖苷。

化合物3：白色粉末，易溶于丙酮、甲醇，ESI-MSm/z：511 ［M+Na］+。1H-NMR（CD3OD，500 MHz）δ：7.57（1H，d，J=15.9 Hz，H-7），7.04（1H，d，J=1.7 Hz，H-2），6.96（1H，dd，J=1.7，8.1 Hz，H-6），6.77（1H，d，J=8.1 Hz，H-5），6.28（1H，d，J=15.9 Hz，H-8），5.17/5.10（1H，s，H-1″），4.54（1H，d，J=7.8 Hz，H-1′），3.33～4.30（12H，m，sugar-H），1.08（3H，d，J=6.2 Hz，H-6″）；13C-NMR（CD3OD，125 MHz）δ：127.7（C-1），114.6/114.8（C-2），149.7（C-3），146.8（C-4），116.5（C-5），123.2（C-6），115.1（C-7），147.8/147.9（C-8），94.1/98.1（C-1′），75.4/76.0（C-2′），81.7/79.1（C-3′），70.3/70.4（C-4′），73.7/76.1（C-5′），62.3/62.4（C-6′），102.7/102.8（C-1″），72.2（C-2″），72.3（C-3″），74.0（C-4″），70.6/70.8（C-5″），18.5（C-6″），168.4/168.3（-C=O）。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6］基本一致，故鑒定為cistanoside F。

化合物4：白色粉末，易溶于丙酮、甲醇，ESI-MSm/z：511 ［M+Na］+。1H-NMR（CD3OD，500 MHz）δ：7.03（1H，d，J=1.7 Hz，H-2），6.94（1H，dd，J=1.7，8.1 Hz，H-6），6.78（1H，d，J=8.1 Hz，H-5），7.54（1H，d，J=15.9 Hz，H-7），6.28（1H，dd，J=1.9，15.9 Hz，H-8），4.32（1H，d，J=7.8 Hz，H-1′），5.16/5.05（1H，d，brs，H-1″），3.33～4.01（11H，m，sugar-H），1.24（3H，d，J=6.2 Hz，H-6″）；13C-NMR（CD3OD，125 MHz）δ：127.7（C-1），114.8/114.9（C-2），149.6（C-3），146.8（C-4），116.5（C-5），123.0（C-6），115.1（C-7），147.1/147.1（C-8），169.0/169.2（C=O），94.1/98.1（C-1′），75.4/76.8（C-2′），81.7/84.0（C-3′），70.0/70.4（C-4′），74.0/74.2（C-5′），64.9/64.8（C-6′），102.7/102.8（C-1″），72.3（C-2″），73.9（C-3″），74.0（C-4″），70.6/70.8（C-5″），17.9（C-6″）。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6］基本一致，故鑒定為isocistanoside F。

化合物5：白色粉末，HR-ESI-MSm/z：645.178 6 ［M+Na］+。1H-NMR（CD3OD，500 MHz）δ：7.04（1H，d，J=1.9 Hz，H-2），6.72（1H，d，J=8.2 Hz，H-5），6.96（1H，dd，J=1.9，8.2 Hz，H-6），7.59（1H，d，J=15.8 Hz，H-7），6.28（1H，d，J=15.8 Hz，H-8），6.81（1H，d，J=1.5 Hz，H-2′），6.70（1H，d，J=8.1 Hz，H-5′），6.66（1H，dd，J=1.5，8.1 Hz，H-6′），4.56（1H，d，J=2.8 Hz，H-7），3.96（1H，dd，J=2.8，12.0 Hz，H-8），4.49（1H，d，J=7.8 Hz，H-1″），5.19（1H，d，J=1.3 Hz，H-1?），4.33/4.01（1H，m，H-6″），1.24（3H，d，J=6.2 Hz，H-5?）；13C-NMR（CD3OD，125 MHz）δ：127.7（C-1），114.6（C-2），145.5（C-3），146.4（C-4），115.1（C-5），118.9（C-6），78.7（C-7），73.0（C-8），129.9（C-1′），114.7（C-2′），147.3（C-3′），149.7（C-4′），116.5（C-5′），123.1（C-6′），146.8（C-7′），116.2（C-8′），169.0（C=O），99.1（C-1″），81.9（C-2″），78.4（C-3″），70.2（C-4″），77.1（C-5″），64.4（C-6″），101.8（C-1?），72.1（C-2?），72.0（C-3?），73.9（C-4?），69.8（C-5?），17.9（C-6?）。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7］基本一致，故鑒定為savasides A。

化合物6：淡黃色粉末，HR-ESI-MSm/z：637.177 4 ［M-H］-。1H-NMR（CD3OD，500 MHz）δ：7.42（1H，s，H-2），6.84（1H，d，J=8.0 Hz，H-5），7.44（1H，d，J=1.9，8.0 Hz，H-6），7.60（1H，d，J=15.8 Hz，H-7），6.28（1H，d，J=15.8 Hz，H-8），7.04（1H，d，J=1.9 Hz，H-2′），6.77（1H，d，J=8.1 Hz，H-5′），6.96（1H，dd，J=1.9，8.1 Hz，H-6′），4.48（1H，d，J=7.8 Hz，H-1″），5.28（1H，brs，H-1?），3.23～4.11（9H，m，sugar-H），1.08（3H，d，J=6.2 Hz，H-6?）；13C-NMR（CD3OD，125 MHz）δ：127.9（C-1），115.6（C-2），152.9（C-3），146.7（C-4），116.0（C-5），122.8（C-6），196.6（C-7），73.7（C-8），127.6（C-1′），115.2（C-2′），149.8（C-3′），146.8（C-4′），116.5（C-5′），123.6（C-6′），148.1（C-7′），114.6（C-8′），168.2（C-9′），102.9（C-1″），76.3（C-2″），81.1（C-3″），72.3（C-4″），76.2（C-5″），62.4（C-6″），104.1（C-1?），72.1（C-2?），72.0（C-3?），73.7（C-4?），70.4（C-5?），18.4（C-6?）。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7］基本一致，故鑒定為β-oxoacteoside。

化合物7：白色粉末，易溶于丙酮、甲醇，ESI-MSm/z：511 ［M+Na］+。1H-NMR（CD3OD，500 MHz）δ：6.99（1H，d，J=1.7 Hz，H-2），6.56（1H，dd，J=1.7，8.1 Hz，H-6），6.70（1H，d，J=8.1 Hz，H-5），7.65（1H，d，J=15.9 Hz，H-7），6.32（1H，dd，J=2.0，15.9 Hz，H-8），6.72（1H，d，J=2.0 Hz，H-2′），6.59（1H，dd，J=2.0，8.1 Hz，H-6′），6.71（1H，d，J=8.1 Hz，H-5′），2.77（2H，t，H-7′），3.96（1H，m，H-8′），3.71（1H，m，H-8′），4.37（1H，d，J=7.8 Hz，H-1′），5.19（1H，d，brs，H-1″），3.33～4.12（9H，m，sugar-H），4.95（1H，t，J=9.5 Hz，H-4″），1.24（3H，d，J=6.2 Hz，H-6″）；13C-NMR（CD3OD，125 MHz）δ：127.6（C-1），115.2（C-2），146.8（C-3），149.8（C-4），116.5（C-5），123.2（C-6），148.0（C-7），114.7（C-8），168.3（C=O），131.4（C-1′），117.1（C-2′），144.7（C-3′），146.1（C-4′），116.3（C-5′），121.2（C-6′），36.6（C-7′），72.3（C-8′），103.2（C-1″），76.2（C-2″），81.6（C-3″），70.6（C-4″），76.0（C-5″），62.3（C-6″），104.2（C-1?），72.3（C-2?），72.0（C-3?），73.8（C-4?），70.4（C-5?），18.4（C-6?）。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8］基本一致，故鑒定為毛蕊花糖苷。

化合物8：白色無定型粉末，白色粉末，易溶于丙酮、甲醇，ESI-MSm/z：351 ［M+Na］+。1HNMR（CD3OD，500 MHz）δ：7.11（2H，d，J=8.4 Hz，H-2，6），6.80（2H，d，J=8.4 Hz，H-3，5），2.64（2H，t，J=7.5 Hz，H-7），1.87（2H，m，H-8），3.64（1H，dt，J=6.4，9.6 Hz，H-9），4.22（1H，d，J=7.7 Hz，H-1′），3.74（3H，s，-OCH3）；13C-NMR（CD3OD，125 MHz）δ：135.3（C-1），130.4（C-2，6），159.3（C-4），114.7（C-3，5），32.2（C-7），32.8（C-8），70.0（C-9），104.5（C-1′），75.2（C-2′），77.9（C-3′），71.6（C-4′），78.1（C-5′），62.8（C-6′），55.6（-OCH3）。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9］基本一致，故鑒定為3-（4′-methoxyphenyl）-propanol 1-O-β-D-glucopyranoside。

化合物9：無色膠狀物，HR-ESI-MSm/z：327.136 8 ［M+H］+。1H-NMR（CD3OD，500 MHz）δ：6.82（1H，d，J=1.8 Hz，H-2），6.72（1H，d，J=1.8，8.2 Hz，H-5），7.06（1H，d，J=8.2 Hz，H-6），3.47（2H，m，H-7），5.98（1H，m，H-8），5.06（1H，d，J=16.2 Hz，H-9a），5.02（1H，d，J=16.2 Hz，H-9b），4.57（1H，brs，H-1′），3.86（1H，d，J=12.0 Hz，H-6′a），3.69（1H，dd，J=5.0，12.0 Hz，H-6′b），3.83（3H，s，-OCH3）；13C-NMR（CD3OD，125 MHz）δ：136.5（C-1），114.1（C-2），150.8（C-3），146.3（C-4），118.3（C-5），122.1（C-6），40.7（C-7），139.0（C-8），115.8（C-9），103.1（C-1′），74.9（C-2′），78.2（C-3′），71.3（C-4′），77.8（C-5′），62.5（C-6′），58.7（-OCH3）。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10］基本一致，故鑒定為丁香油酚-β-D-吡喃葡萄糖苷。

化合物10：無色油狀物（甲醇），mp 114～116 ℃，ESI-MSm/z：319 ［M+Na］+。1H-NMR（CD3OD，500 MHz）δ：7.41（2H，m，H-2，6），7.29（2H，m，H-3，5），7.21（1H，m，H-4），6.67（1H，d，J=15.9 Hz，H-7），6.33～6.39（1H，m，H-8），4.19～4.24（2H，m，H-9），4.36（1H，d，J=7.6 Hz，H-1′），3.00～3.70（6H，m，H-2′～6′）；13C-NMR（CD3OD，125 MHz）δ：138.2（C-1），127.5（C-2，6），129.6（C-3，5），128.7（C-4），133.2（C-7），126.7（C-8），70.7（C-9），103.6（C-1′），75.1（C-2′），78.0（C-3′），71.6（C-4′），78.1（C-5′），62.8（C-6′）。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11］基本一致，故鑒定為苯丙烯醇-O-β-D-吡喃葡萄糖苷。

化合物11：淡黃色晶體，mp 123～125 ℃。ESI-MSm/z：293.0 ［M+Na］+。1H-NMR（CD3OD，500 MHz）δ：7.41（2H，m，H-4，6），7.33（2H，m，H-3，5），7.28（1H，m，H-7），4.93（1H，d，J=11.8 Hz，H-1a），4.66（1H，d，J=11.8 Hz，H-1b），4.33（1H，d，J=8.0 Hz，H-1′），3.87（1H，dd，J=11.7，1.8 Hz，H-6′a），3.69（1H，dd，J=11.7，5.7 Hz，H-6′b），3.15～3.33（4H，m，H-2′-5′）；13C-NMR（CD3OD，125 MHz）δ：139.2（C-5），129.4（C-3，7），129.3（C-4，6），128.8（C-2），103.4（C-1′），78.2（C-5′），78.1（C-3′），75.2（C-2′），71.8（C-1，4′），62.9（C-6′）。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12］基本一致，故鑒定為benzyl alcohol glucoside。

化合物12：白色粉末，易溶于甲醇，丙酮。HR-ESI-MSm/z：365.095 4 ［M +Na］+。1H-NMR（CD3OD，500 MHz）δ：7.02（1H，d，J=1.5 Hz，H-2），6.77（1H，d，J=8.1 Hz，H-5），6.92（1H，d，J=8.1 Hz，H-6），7.57（1H，d，J=15.8 Hz，H-7），6.27（1H，dd，J=1.5，15.8 Hz，H-8），5.09（1H，d，J=7.8 Hz，H-1′），3.13～4.50（sugar-H）；13C-NMR（CD3OD，125 MHz）δ：169.0/ 169.2（C=O），149.6（C-4），147.1（C-7）146.8（C-3），127.6（C-1），123.0（C-8），116.4（C-6），115.0（C-5），114.9（C-2），98.2/94.0（C-1′），77.9/76.2（C-5′），75.4/74.7（C-2′），73.8/72.0（C-3′），71.7/70.7（C-4′），64.9/64.8（C-6′）。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 ［13］基本一致，故鑒定為6-O-caffeoyl-D-glucopyranoside。

化合物13：黃色粉末，易溶于甲醇，丙酮。遇FeCl3-K3［Fe（CN）6］試劑顯藍色，茴香醛-濃硫酸顯黃色（105 ℃），鹽酸-鎂粉反應(yīng)呈陽性，Molish 反應(yīng)呈陽性。1H-NMR（CD3OD，500 MHz）δ：7.51（2H，s，H-2′，6′），6.42（1H，d，J=2.0 Hz，H-8），6.20（1H，d，J=2.0 Hz，H-6），5.47（1H，dd，J=4.7 Hz，H-1″），3.92（6H，s，-OCH3×2），3.24～3.75（4H，m，sugar-H）；13C-NMR（CD3OD，125 MHz）δ：158.5（C-2），135.9（C-3），179.4（C-4），163.1（C-5），99.8（C-6），165.9（C-7），94.7（C-8），158.4（C-9），105.8（C-10），75.9（C-2″），78.0（C-3″），71.5（C-4″），78.6（C-5″），62.5（C-6″），103.3（C-1″），121.9（C-1′），108.1（C-2′，6′），148.8（C-3′，5′），139.9（C-4′），57.1（-OCH3）。以上數(shù)據(jù)與文獻［14］基本一致，故鑒定為syringetin 3-O-β-D-glucoside。

4 抗氧化活性檢測

采用細胞實時監(jiān)控檢測的方法探究化合物對H2O2誘導的NRK-52e 細胞氧化損傷的干預(yù)作用，以維生素E（VE）為陽性對照。將NRK-52e 細胞置于37 ℃、5% CO2培養(yǎng)箱中培養(yǎng)至對數(shù)生長期，按照細胞密度為2×104個/mL，每孔2 000 個細胞接種于E-Plate 板（ID725602）中，8 h 貼壁后，H2O2（100 μg/mL）與13 個糖苷類化合物（10 μmol/L）刺激NRK-52e 細胞0.5 h，細胞實時監(jiān)控儀檢測細胞活力，與模型組相比，細胞指數(shù)比率=［（給藥組-模型組）/模型組］×100%，大于10%則表示化合物對H2O2誘導的NRK-52e 細胞氧化損傷具有保護作用［15］。

對分離得到的13 個糖苷類化合物進行H2O2誘導的NRK-52e 細胞損傷模型的干預(yù)作用研究。結(jié)果表明，化合物2～3、6～13 對H2O2誘導的NRK-52e 細胞損傷具有保護作用，結(jié)果見表1～3。

表2 化合物6～10 對H2O2誘導的NRK-52e 細胞損傷模型的作用Tab.2 Effects of compounds 6-10 on NRK-52e cells injury induced by H2O2

表3 化合物11～13 對H2O2誘導的NRK-52e 細胞損傷模型的作用Tab.3 Effects of compounds 11-13 on NRK-52e cells injury induced by H2O2

5 討論

實驗采用50% 丙酮組織破碎法對泡桐花進行提取，從正丁醇部位分離得到13 個化合物主要為極性較大的酚類化合物。同時通過探究糖苷類化合物對H2O2誘導的NRK-52e 細胞損傷的干預(yù)作用，初步確定泡桐花中糖苷類化合物對NRK-52e 細胞損傷具有保護作用，以期為深入活性研究以及構(gòu)效關(guān)系研究奠定基礎(ch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