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新華
我從超市購物出來,袋子提在手上很沉,“要我幫忙嗎?”一個大個子女人像陣風一樣來到我身邊問。
我看了這女人一眼,有點猶豫,因為她的打扮有點怪:及地的黑色蓬蓬裙,連腳也遮住了。頭上戴著黑帽,還戴著大大的口罩,整張臉除了一雙眼睛外,幾乎看不見其他地方。
女人不顧我在猶豫,已經從我手里把大袋小袋提過去,我注意到女人在取過袋子的時候,手上戴著黑絲絨的手套。
手中無一物,走起路來輕松多了,可是這個大個子女人提著那么沉的東西,走起路來腳下生風,有幾次都快過了我。
到了家,我說過“謝謝”后掏出三十元錢,女人愣了一下,沒有接。難道是我給的錢少了?可是,在車站、輪船碼頭幫人提包的,給的錢也是這么多。
我臉上流露出不悅的表情,女人突然笑起來說:“我幫你,只是舉手之勞。”
原來是我多心了。我不好意思地收回錢,想再一次對女人的幫助表示感謝,女人卻沖我一笑,說:“需要鐘點工嗎?我看你家里有點亂。”
她提出的要求,我怎好拒絕?我點點頭,讓女人進了家。
我給自己沏上一壺花茶,在陽臺上一邊喝茶一邊看書。
翻開的書只看了幾頁,女人到陽臺上來了,向我微微一彎腰,說:“已經干完了,看看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我抬腕看表,還不到十分鐘,客廳、廚房、臥室被打掃得一塵不染,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該付鐘點費了,當我掏出一百元錢,女人把錢擋了回去,說:“要給報酬,你就給我一分錢吧。”
一分錢?我沒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