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盞花素注射液聯合常規治療用于AECOPD有效性和安全性的Meta分析

程莎 何海艷 肖創 翁稚穎 陳晨 曾德優 楊為民

摘 要 目的：系統評價燈盞花素注射液聯合常規治療用于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AECOPD）的療效和安全性，為臨床用藥提供循證參考。方法：計算機檢索Cochrane圖書館、PubMed、Embase、中國生物醫學文獻數據庫、中國知網、維普數據庫和萬方數字化期刊全文數據庫，收集燈盞花素注射液聯合常規治療（試驗組）對比常規治療（對照組）用于AECOPD的隨機對照試驗（RCT）。篩選文獻、提取資料并按改良Jadad量表評價文獻質量后，采用Rev Man 5.2統計軟件進行Meta分析。結果：共納入19項RCT，合計1 930例患者。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總有效率[OR=2.80，95%CI（1.96，4.01），P<0.000 01]、第1秒用力呼氣容積（FEV1）[MD=0.65，95%CI（0.57，0.72），P<0.000 01]、FEV1占預計值百分比[MD=5.33，95%CI（0.31，10.35），P=0.04]、用力肺活量（FVC）[MD=0.69，95%CI（0.23，1.16），P=0.004]、FEV1/FVC比值[MD=4.83，95%CI（0.98，8.67），P=0.01]、呼氣峰流速[MD=0.95，95%CI（0.57，1.33），P<0.001]、氧分壓[MD=4.70，95%CI（2.02，7.37），P<0.001]、CD3+水平[MD=5.11，95%CI（3.04，7.18），P<0.001]、CD4+水平[MD=2.62，95%CI（1.78，3.47），P<0.001]均顯著高于對照組，二氧化碳分壓[MD=-3.33，95%CI（-5.02，-1.65），P<0.001]、CD8+水平[MD=-2.55，95%CI（-4.28，-0.82），P<0.004]、咳嗽緩解時間[MD=? ? -1.93，95%CI（-2.24，-1.63），P<0.001]、咳痰緩解時間[MD=-2.19，95%CI（-2.48，-1.89），P<0.001]、哮鳴音緩解時間[MD=-1.59，95%CI（-1.86，-1.32），P<0.001]、住院時間[MD=-1.73，95%CI（-2.06，-1.39），P<0.001]均顯著低于或短于對照組，兩組患者CD4+/CD8+比值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MD=-0.11，95%CI（-0.23，0.01），P=0.06]。安全性方面，有3項研究報告了不良反應發生情況，均未見嚴重不良反應發生。結論：燈盞花素注射液可提高AECOPD患者療效、改善肺功能、增強免疫力，且安全性較高。

關鍵詞 燈盞花素注射液;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Meta分析;肺功能;免疫力;療效;安全性

ABSTRACT? ?OBJECTIVE： To systematically evaluate therapeutic efficacy and safety of Breviscapine injection combined with routine treatment of 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AECOPD）， and to provide evidence-based reference for clinical drug use. METHODS： Retrieved from Cochrane Library， PubMed， Embase， CBMdisc， CNKI， VIP and Wanfang database，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RCTs） about Breviscapine injection combined with routine treatment （trial group） versus routine treatment （control group） in the treatment of AECOPD were collected. After literature screening and data extraction， the qualities of literatures were evaluated with modified Jadad scale; Meta-analysis was performed by using Rev Man 5.2 statistical software. RESULTS： A total of 19 RCTs were included， involving 1 930 patients. Results of Meta-analysis showed that total response rate [OR=2.80， 95%CI （1.96， 4.01）， P<0.000 01]， FEV1[MD=0.65， 95%CI（0.57， 0.72）， P<0.000 01]， FEV1%[MD=5.33， 95%CI （0.31， 10.35），? P=0.04]， FVC[MD=0.69， 95%CI （0.23， 1.16）， P=0.004]，? FEV1/FVC [MD=4.83， 95%CI （0.98， 8.67）， P=0.01]， PEF [MD=0.95， 95%CI （0.57， 1.33）， P<0.001]， PaO2 [MD=4.70， 95%CI（2.02， 7.37）， P<0.001]， CD3+ level [MD=5.11， 95%CI（3.04， 7.18）， P<0.001] and CD4+ level [MD=2.62， 95%CI（1.78， 3.47）， P<0.001] of trial group were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ose of control group; PaCO2 [MD=-3.33， 95%CI（-5.02， -1.65）， P<0.001]， CD8+ level [MD=-2.55， 95%CI （-4.28， -0.82）， P<0.004]， cough relief time [MD=-1.93， 95%CI? （-2.24， -1.63）， P<0.001]， sputum remission time [MD=-2.19， 95%CI （-2.48， -1.89）， P<0.001]， wheezing remission time [MD=-1.59， 95%CI （-1.86， -1.32）， P<0.001] and hospital stay [MD=-1.73， 95%CI （-2.06， -1.39）， P<0.001] of trial groups were significantly lower or shorter than those of control group; there was no statistical significance in CD4+/CD8+ between 2 groups [MD=-0.11， 95%CI （-0.23， 0.01）， P=0.06]. In terms of safety， 3 studies reported the occurrence of ADR， and no serious ADR occurred. CONCLUSIONS： Breviscapine injection can improve clinical efficacy and lung function， enhance immunity in patients with AECOPD with good safety.

KEYWORDS? ?Breviscapine injection;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Acute exacerbation; Meta-analysis; Lung function; Immunity; Efficacy; Safety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簡稱“慢阻肺”，是一種常見的慢性氣道炎癥，根據2019年版《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全球倡議（GOLD）指南》，將COPD定義修訂為：COPD是一種常見的、可預防和治療的疾病，其特征是持續的呼吸道癥狀和氣流受限，通常是由于暴露于有害顆粒或氣體而引起的氣道或/和肺泡異常[1]。慢阻肺急性加重（AECOPD）為COPD患者出現急性的呼吸道癥狀惡化，主要表現為患者肺功能與生活質量急劇下降，且伴有多種并發癥，嚴重者可導致患者死亡[2]，已成為危害人民健康的嚴重公共衛生問題。目前，GOLD推薦用于治療AECOPD的臨床常用藥物包括激素、支氣管擴張藥、抗菌藥、抗病毒藥以及新型抗炎藥羅氟司特。但有文獻指出，激素類藥物以及羅氟司特治療AECOPD存在諸多的副作用，且對于不同表型的患者，療效也有所差異[3-4]。

燈盞花素是從菊科飛蓬屬植物短葶飛蓬[Evigeron obreviseapus（Vant.）Hand. -Mazz]中分離得到的一種黃酮類化合物，而燈盞花素注射液是以單體化合物燈盞花素為主要成分的中藥制劑，具有擴張血管、活血行血等作用，臨床主要用于治療腦血栓、出血性腦中風、心絞痛等[5]。巨噬細胞是機體固有免疫系統（天然免疫防御系統）的細胞異質群體之一，大量存在于呼吸道內，具有多種生物功能，其作為防御外來病菌的第一道防線，可直接清除肺內部各異物[6]。有研究顯示，肺泡巨噬細胞功能障礙可導致病菌清除率降低，使COPD患者急性發作發生率增加，提示固有免疫反應與COPD的炎癥反應進程有關[7]。因此，評價患者的免疫功能可能對AECOPD臨床診斷和預后具有一定的指導意義[8-9]。近年來也有研究證實，燈盞花素注射液可改善COPD患者T淋巴細胞的免疫功能，提高AECOPD患者的療效，改善患者預后[10]。雖然有關燈盞花素注射液治療AECOPD的臨床研究較多，但對于療效及對患者免疫功能的部分相關結局指標不同，也有研究提出了不同看法[11]。因此，本研究采用Meta分析的方法，系統評價了燈盞花素注射液聯合常規治療用于AECOPD的療效和安全性，旨在為臨床用藥提供循證參考。

1 資料與方法

1.1 納入與排除標準

1.1.1 研究類型 國內外公開發表的隨機對照試驗（RCT）;語種限定為英文和中文;能獲取全文;各組患者失訪率<20%。

1.1.2 研究對象 年齡≥40歲，均符合《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AECOPD）診治中國專家共識（草案）》[12]中的相關診斷標準。

1.1.3 干預措施 對照組患者給予抗感染、化痰止咳平喘、改善通氣、低流量吸氧等常規治療，試驗組患者在對照組治療的基礎上加用燈盞花素注射液。藥物劑量、生產廠家不限;治療時間≥7 d。

1.1.4 結局指標 ①總有效率;②第1秒用力呼氣容積（FEV1）;③FEV1占預計值百分比（FEV1%）;④用力肺活量（FVC）;⑤FEV1/FVC比值;⑥呼氣峰流速（PEF）;⑦血氣分析指標，包括二氧化碳分壓（PaCO2）、氧分壓（PaO2）;⑧T淋巴細胞及其亞群指標，包括CD3+、CD4+、CD8+、CD4+/CD8+比值;⑨臨床癥狀緩解時間，包括咳嗽、咳痰、哮鳴音緩解時間;⑩住院時間;11不良反應發生情況。療效判定標準——顯效：體溫正常，咳嗽、咯痰癥狀消失，聽診兩肺呼吸音清晰，X射線檢查肺紋理明顯好轉，FEV1改善>20%;有效：體溫正常，咳嗽、咯痰癥狀明顯減輕，聽診兩肺呼吸音或濕啰音明顯好轉，X射線檢查肺紋理減少，FEV1改善>10%～20%;無效：未達上述標準[13];總有效率=（顯效例數+有效例數）/總例數×100%。

1.1.5 排除標準 ①COPD穩定期患者;②嚴重呼吸衰竭，肝腎功能不全及其他肺部疾病患者;③重復發表的文獻;④不能獲取全文或無法提取有效數據的文獻、綜述及會議論文。

1.2 文獻檢索策略

計算機檢索Cochrane圖書館、PubMed、Embase、中國生物醫學文獻數據庫、中國知網、維普數據庫和萬方數字化期刊全文數據庫。中文檢索詞為“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慢阻肺”“COPD” “急性加重”“AECOPD” “燈盞花素”;中文檢索式為“主題詞=燈盞花素 AND慢性阻塞性肺疾病 AND 急性加重。英文檢索詞為“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AECOPD”“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Breviscapine”;英文檢索式為（“Pulmonary disease，Chronic obstructive”[Mesh]）AND（“Breviscapine”[Mesh]）。檢索時限均為各數據庫建庫起至2019年3月。

1.3 文獻篩選、資料提取與文獻質量評價

由兩名評價者根據納入與排除標準獨立篩選文獻并進行交叉核對，如有爭議則通過討論解決或交由第三方進行判斷。提取資料包括第一作者、發表年份、例數、性別、年齡、病程、療程、干預措施、結局指標等。采用改良Jadad量表評價納入文獻的質量，具體包括隨機序列的產生是否恰當;是否隨機化隱藏;是否使用盲法;是否描述撤出與退出理由;是否存在選擇性偏倚或其他偏倚風險;0～3分為低質量文獻，4～7分為高質量文獻[14]。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Rev Man 5.2統計軟件進行Meta分析。二分類變量采用比值比（OR）及其95%置信區間（CI）表示;連續型變量采用均數差（MD）及其95%CI表示。采用Q檢驗和I 2評價異質性。P>0.05、I 2≤50%為存在統計學異質性的可能性較小，采用固定效應模型進行分析;反之，則采用隨機效應模型進行分析。不良反應發生情況采用描述性分析。采用Stata 12.0軟件進行Begg和Egger檢驗以評價發表偏倚，并對結果敏感性進行評價。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納入文獻基本信息及文獻質量評價結果

初檢得到相關文獻543篇，其中中文文獻159篇，英文文獻384篇;剔除重復發表的文獻，閱讀文題及摘要后，進一步閱讀全文，最終納入19篇文獻[11，15-32]，共計1 930例患者，其中試驗組967例，對照組963例。文獻篩選流程見圖1;納入文獻基本信息見表1。

2.2 Meta分析結果

2.2.1 總有效率 14項研究[11，15，18-19，21-22，24，26-32]報道了總有效率，各研究間無統計學異質性（P=0.99，I 2=0），采用固定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詳見圖2。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總有效率顯著高于對照組[OR=2.80，95%CI（1.96，4.01），P<0.000 01]。

2.2.2 FEV1 3項研究[18，20，30]報道了FEV1，各研究間無統計學異質性（P=0.81，I 2=0），采用固定效應模型進行Meta分析，詳見圖3。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FEV1顯著高于對照組[MD=0.65，95%CI（0.57，0.72），P<0.000 01]。

2.2.3 FEV1% 3項研究[16-17，29]報道了FEV1%。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FEV1%顯著高于對照組[MD=5.33，95%CI（0.31，10.35），P=0.04]，詳見表2。

2.2.4 FVC 4項研究[18，20，24，30]報道了FVC。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FVC顯著高于對照組[MD=0.69，95%CI（0.23，1.16），P=0.004]，詳見表2。

2.2.5 FEV1/FVC比值 6項研究[16-18，20，24，30]報道了FEV1/FVC比值。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FEV1/FVC比值顯著高于對照組[MD=4.83，95%CI（0.98，8.67），P=0.01]，詳見表2。

2.2.6 PEF 3項研究[18，20，30]報道了PEF。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PEF顯著高于對照組[MD=0.95，95%CI（0.57，1.33），P<0.001]，詳見表2。

2.2.7 血氣分析指標 8項研究[15-17，20，27-30]報道了PaO2、PaCO2。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PaO2[MD=4.70，95%CI（2.02，7.37），P<0.001]顯著高于對照組，PaCO2[MD=-3.33，95%CI（-5.02，-1.65），P<0.001]顯著低于對照組，詳見表2。

2.2.8 T淋巴細胞及其亞群指標 3項研究[11，18，25]報道了T淋巴細胞及其亞群指標。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CD3+水平[MD=5.11，95%CI（3.04，7.18），P<0.001]、CD4+水平[MD=2.62，95%CI（1.78，3.47），P<0.001]均顯著高于對照組;CD8+水平[MD=-2.55，95%CI（-4.28，-0.82），P<0.004]顯著低于對照組;兩組患者CD4+/CD8+比值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MD=-0.11，95%CI（-0.23，0.01），P=0.06]，詳見表2。

2.2.9 臨床癥狀緩解時間 2項研究[23，26]報道了臨床癥狀緩解時間。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咳嗽緩解時間[MD=-1.93，95%CI（-2.24，-1.63），P<0.001]、咳痰緩解時間[MD=-2.19，95%CI（-2.48，-1.89），P<0.001]、哮鳴音緩解時間[MD=-1.59，95%CI（-1.86，-1.32），P<0.001]均顯著短于對照組，詳見表2。

2.2.10 住院時間 2項研究[23，26]報道了住院時間。Meta分析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住院時間顯著短于對照組[MD=-1.73，95%CI（-2.06，-1.39），P<0.001]，詳見表2。

2.2.11 不良反應發生情況 3項研究[11，21，32]報道了不良反應發生情況。張秀芬[21]等報道試驗組有1例患者出現皮疹，1例出現心悸;黎汝等[11]報道對照組有3例患者出現頭暈，試驗組有1例出現心悸;鄒春杰[32]報道試驗組有1例、對照組有4例患者出現原有癥狀加重。

2.3 敏感性分析

由于本研究納入的文獻總體質量偏低（其中2項研究評分為0），且多為樣本量較小的中文文獻，加之多數研究未描述隨機分配方法、是否實施盲法或分配隱藏，這可能會存在選擇性、實施及結果測量的偏倚風險，而影響結論的可靠性，因此選擇納入文獻最多的總有效率為指標進行敏感性分析，在逐一去除單篇文獻后，重新估計合并效應量的OR值，并與去除前進行比較，探討該研究去除后所獲結果的穩定性。結果顯示，本研究所得結論具有一定的穩定性，詳見圖4。

2.4 發表偏倚分析

以總有效率為指標繪制Egger和Begg檢驗圖評估發表偏倚。結果顯示，Egger檢驗的P值為0.062，Begg檢驗P值為0.150，提示本研究存在發表偏倚的可能性較小，詳見圖5、圖6。

3 討論

目前有研究表明，燈盞花素注射液能明顯提高AECOPD患者的臨床療效，但其主要作用機制仍未明確[18]。AECOPD患者的細胞免疫功能明顯下降，可出現CD3+、CD4+等細胞水平降低，肺功能下降，以致其住院時間增加、急性期病情恢復延緩[33]。已有研究證實，COPD患者存在中性粒細胞異常炎癥反應及巨噬細胞和CD8+T淋巴細胞異常的免疫反應[34]，且該研究還揭示了AECOPD與肺泡巨噬細胞功能障礙的相關性[7]。COPD作為一種慢性炎癥疾病，黏液過多分泌是COPD穩定期患者氣道較突出的癥狀之一，同時也是COPD患者急性加重的重要原因[35]。有研究顯示，燈盞花素可通過抑制蛋白激酶C的活性來減少大鼠氣道黏液分泌，降低大鼠肺組織中的基質金屬蛋白酶、轉化生長因子β1的表達，從而抑制COPD患者氣道重塑過程，改善疾病癥狀[36-37]。由此推測，燈盞花素注射液可通過免疫干預改善機體的免疫功能或抑制氣道重塑過程，對于提高AECOPD患者的臨床療效具有潛在的促進作用。

本研究結果顯示，試驗組患者總有效率顯著高于對照組，試驗組患者FEV1、FVC及其他相關肺功能指標、T淋巴細胞、血氣分析指標、癥狀緩解時間、住院時間均較對照組有顯著改善。安全性方面，有3項研究報告了不良反應發生情況，均未見嚴重的不良反應發生。這提示燈盞花素注射液可能通過改善機體的免疫功能，使機體維持正常免疫力，以應對機體產生的抗原刺激，減少患者咳嗽，縮短咳痰時間，緩解氣道受限狀況，改善肺功能，提高療效。本研究中，雖然納入的文獻質量較低，且有2項研究質量評分為0分，但在進行敏感性分析時發現，在去除質量評分為0分的文獻后，得到的OR值與去除前比較，無顯著性差異，并不影響總體結果的穩定性，故仍納入了本研究。

本研究局限性：（1）各研究人群病程、年齡及干預措施存在差異;（2）納入研究質量較低，易引起異質性，從而影響結果的準確性和可靠性;（3）治療周期、結局指標不盡相同，易產生選擇偏倚;（4）納入研究均為中文文獻，可能存在語言偏倚;（5）只有3項研究報告了不良反應發生情況，安全性監測不到位;（6）納入研究均未提及患者隨訪情況，也未統計患者病死率;（7）納入研究均未涉及作用機制研究;（8）未按療程和用藥劑量的不同進行亞組分析，故此結論尚需多中心、大樣本的RCT進一步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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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9-09-28 修回日期：2020-03-08）

（編輯：陳 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