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燕,季勇慧
(1.徐州市銅山區人民醫院,江蘇 淮安 221000;2.鎮江市第一人民醫院,江蘇 泰州 212000)
蒽環類藥物具有抗瘤譜廣、抗瘤作用性強以及療效確切的應用優勢,是臨床常用抗腫瘤藥物,被廣泛用于實體性腫瘤、血液系統腫瘤化療中。雖然其應用效果好,但是卻有著心臟毒性的嚴重毒副作用[1]。在使用蒽環類藥物治療的患者當中,多半都會發生心功能損傷,甚至進一步形成充血性心力衰竭。本文就對蒽環類藥物在淋巴瘤治療中對患者心臟毒性的影響做下文報道,旨在引起臨床重視。
分析2018年5月至2020年5月我院收治行蒽環類藥物治療的彌漫大B細胞瘤患者臨床資料。入選標準:①經病理被確診為是彌漫大B淋巴瘤;②全程采用蒽環類藥物治療;③化療治療前并未發現有充血性心衰;④臨床資料完整。排除標準:①化療前超聲新動圖檢查有異常表現;②正在接受其他藥物化療方案;③既往有心肌炎、心肌病、心臟瓣膜病、先天性心臟病、心力衰竭、心律失常、冠心病疾病史。30例患者當中,男性患者16例,女性患者14例,年齡為40~85歲,平均年齡為(63.7±4.2)歲。
使用R±CHOP化療方案:利妥昔單抗(375mg/m2,d0)+環磷酰胺(750mg/m2,d1)+表柔比星(80mg/m2,d1)+長春地辛(2mg,d1)+潑尼松(100mg,d1~5),化療4個療程。
射血分數值降低,表現在整體功能上的降低,抑或是室間隔運動顯著降低;發生充血性心力衰竭有關癥狀;發生充血性心力衰竭相關體征;心動過速或是第三心音奔馬律,或者兩者同時存在;射血分數值相較于基線降低至少5%到射血分數絕對值<55%,同時伴發充血性心力衰竭表現癥狀或體征;射血分數值降低至少10%到射血分數值絕對值<55%,抑或是伴發充血性心力衰竭表現癥狀或體征[2]。
分別在化療前24h、化療第2個周期與化療第4個周期結束24h之內,進行心電圖、二維超聲心動圖、三維超聲心動圖檢測。常規測量心臟各個腔室大小、瓣膜形態與功能,并通過軟件自動分析功能,得到左室舒張末容積(LVESV)、左室收縮末期容積(LVEDV)、左室射血分數(LVEF)、整體縱向應變(GLS)、整體環向應變(GCS)以及左心室17節段縱向應變(LS)。
所有試驗數據錄入統計學軟件SPSS25.0,使用t方法做兩組間計量數據值的檢驗,P<0.05表示數據有很大差異。
化療2、4個周期后與化療之前相比,LVESV、LVEDV、LVED值并無顯著性改變(P>0.05),如表1所示。

表1 比較不同化療時間患者常規超聲心動圖參數改變
與化療前相比,患者化療2個周期后GLS、GCS變化并不大(P>0.05);化療4個周期后,患者GLS明顯降低(P<0.05),如表2所示。

表2 比較不同化療時間患者左心室GLS、GCS變化
與化療前相比,化療2個周期后,患者左心室心尖部室間隔LS顯著降低(P<0.05),另外16節段并未發生明顯變化(P>0.05);化療4個周期后,患者左心室中間段前壁、前間隔、后間隔、側壁,以及心尖部前壁、室間隔、心尖帽LS皆顯著降低(P<0.05),如表3、表4、表5所示。

表3 比較不同化療時間下患者左心室基底段LS改變

表4 比較不同化療時間下患者左心室中間段LS改變

表5 比較不同化療時間下患者左心室心尖部LS改變
蒽環類藥物從早期的第一代柔紅霉素、多柔比星發展到了第二代藥物表柔比星等,與此同時,新脂質體劑型也已經進入臨床試用[3-4]。但蒽環類藥物用于化療所造成的心臟毒性問題依然存在。
本文研究通過回顧性分析我院收治彌漫大B細胞瘤患者30例臨床資料,發現化療4個周期后,患者GLS便較化療之前發生顯著性降低;GLS對早期心功能損傷有高度敏感反應,當發生心肌血管微循環的損傷、心內膜下心肌受血流沖擊力加大受損后,GLS便會發生早期改變[5]。另外,與化療前相比,心尖部室間隔LS在化療2個周期后便明顯降低,化療4個周期后,患者左心室中間段前壁、前間隔、后間隔、側壁,以及心尖部前壁、室間隔和心尖帽也都發生顯著性降低??梢?,蒽環類藥物會造成不同節段心肌收縮功能的損傷;相較于基底段,上述節段分布在左室中間段、心尖部,血流供應較少、對缺血缺氧的耐受度不佳,所以易于受到蒽環類藥物的影響,首先發生心臟毒性損害[6]。
蒽環類藥物致患者發生心臟毒性的作用機制目前并未十分明確,通常是認為蒽環類藥物于機體當中會發生一系列的電子傳遞,從而生成超氧陰離子與羥自由基,從而造成線粒體等的過氧化,最終造成心臟細胞受損[7]。不僅如此,蒽環類藥物會通過非酶的途徑,產生和心臟磷脂之間有高度親和力的蒽環-鐵螯合物,使心肌細胞、細胞膜功能發生損傷。
由上可知,蒽環類藥物在治療淋巴腫瘤時會導致早期發生左心室特點節段LS的下降,尤以心室中間段、心尖部節段的心臟毒性更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