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 高麗 金俠 趙峰
骨關節炎是以軟骨破壞為特征的,由機械性、代謝炎癥和免疫等因素作用而造成的關節疾病[1]。該病發病機制是因關節軟骨損傷后力的吸收作用降低,關節骨端磨損加大關節損傷、退變會進行性加重。臨床研究顯示,骨關節炎患者常見于負重較大的關節,如踝關節、膝關節、髖關節等,一旦患有骨關節炎后,患者關節疼痛,并且上、下樓梯、步行或下車、上車等均會受到功能性障礙,日常生活質量明顯下降,患者身心健康均受到損害[2-6]。隨著醫學水平的不斷提高,越來越多的骨關節炎患者選擇行全膝關節置換術,然而相關研究認為,人類工作、生活壓力不斷加大,而這種情況下也造成一部分人群存在心理疾病,加之患有骨關節炎疾病,不利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后的身體恢復,且臨床治療效果不佳[7]。因此,本研究選擇100例骨關節炎患者,了解不同心理狀態下對骨關節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后的影響因素,結果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我院骨關節外科行全膝關節置換術的骨關節炎患者100例,采用問卷調查的方法,以及測評術前患者的心理狀態,將患者按照心理正性心理組37例與負性心理組63例(術前采用正負情緒量表、漢密頓抑郁量表、SDS量表),明確不同心理狀態下對骨關節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后的影響因素。
1.2 納入與排除標準
1.2.1 納入標準:①患者均符合《骨性關節炎診斷標準》[8]、《美國風濕病學院(ACR)制定的骨性關節炎分類標準》[9];②患者均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初次置換者;③無語言障礙或精神疾病;④符合臨床及放射學診斷標準;⑤經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⑥患者均知情同意,并且簽同意書。
1.2.2 排除標準:①合并其他類型疾病[10];②未行全膝關節置換術或并非首次手術者;③有語言障礙或精神疾病;④有嚴重心、肝、腎疾病;⑤反應低智力障礙意識模糊者;⑥類風濕關節炎患者;⑦隨訪期間失訪或再次行全膝關節置換術者[11];⑧心臟有嚴重阻滯癥狀的抑郁患者。
1.3 方法
1.3.1 問卷調查法:一般資料采用問卷調查法,記錄患者一般資料情況,主要包括年齡、性別、體重、體重指數、職業。
1.3.2 心理狀態測評:手術前需了解患者心理狀態,采用正負情緒量表、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ilton Anxiety Scale,HAMA)、抑郁自評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
1.3.2.1 翻譯修訂的正負情緒量表。包括正性情緒和負性情緒兩個維度,一共20個條目。此量表采用5點評分法,“幾乎沒有、比較少、中等、比較多、非常多”分別記1~5分。正性情緒得分越高,說明個體精神煥發、富有生氣、以開心的情緒為主,得分低表示不熱情,冷漠,正性情感體驗越高。負性情緒得分越高,說明個體感覺不安、焦慮,得分低表示淡定,負性情感體驗越高。
1.3.2.2 本次采用的是漢密頓焦慮、抑郁量表(hamilton depression scale,HAMD),中文翻譯版,該量表使用的為17項,采用交談與觀察的方式測評,由兩名經過培訓的醫師分別獨立評分。總分<7分:正常;總分 在7~17分:可能有抑郁癥;總分在18~24分:肯定有抑郁癥;總分>24分:嚴重抑郁癥。
1.3.2.3 抑郁自評及主感覺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量表共計20個問項,直觀地反映抑郁患者的主觀感受及其在治療中的變化,10個為正向評分,10個為反向評分,Y(測評分)=已獲總分/45×100,當正向評分題時,依次評為1、2、3、4分;反向評分題則評為4、3、2、1。待評定結束后,把20個項目中的各項分數相加,即得總粗分(X),然后將粗分乘以1.25以后取整數部分,就得標準分(Y)。抑郁程度評分在53~62、63~72、≥73分的患者依次為輕度、中度、重度。
1.3.2.4 上述量表在術前對患者進行測評,了解患者的心理變化,最終根據得分,將患者劃分為不同心理狀態組別,即正性(正常)心理組37例,負性心理組63例,研究不同心理狀態下對骨關節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后的影響因素。
1.3.3 全膝關節置換術后的影響因素測評方法:①術后3個月隨訪記錄,全膝關節置換術后對患者采取膝關節HSS評分,主要評價內容包括疼痛(8個條目,共計30分,得分越高表明疼痛程度越輕,反之則越重,滿分則為無任何疼痛)、功能(共計8個條目22分,得分越高表明功恢復越好,反之則功能恢復不好,滿分則為行走站力均無限制)、活動度(8度為1分,滿分18分,得分越高者表明身體活動度越好,反之則越不好)、肌力(滿分10分,優10分、良8分、中4分、差0分)、屈曲畸形(滿分10分,得分越高表明功恢復越好,反之則功能恢復不好,滿分為無屈曲畸形)。穩定性(滿分10分,得分越高表明越穩定性,反之則功能不穩定,滿分正常)。②術后3個月隨訪記錄WOMAC骨關節炎評分,主要評價疼痛、功能、僵硬本項指評,0~10分,得分越低越好,表明骨關節恢復好,反之則恢復越不好。
1.4 觀察與評價指標 (1)2組患者基線資料比較;(2)全膝關節置換術后膝關節HSS評分比較;(3)2組患者WOMAC骨關節炎評分。

2.1 2組患者基線資料比較 2組患者年齡、性別比、體重、體重指數、骨關節炎分級、職業等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2組患者的正負情緒得分、HAMD、SDS差異統計學有意義(P<0.05)。見表1。
2.2 2組患者全膝關節置換術后HSS評分比較 正性心理組HSS評分中疼痛、功能、活動度、肌力、屈曲畸形、穩定性顯著高于負性心理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3 2組患者全膝關節置換術后的WOMAC骨關節炎評分比較 正性心理組WOMAC骨關節炎評分中疼痛、功能、僵硬顯著低于負性心理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1 2組患者基線資料比較

表2 2組患者全膝關節置換術后HSS評分比較 分,

表3 2組患者全膝關節置換術后的WOMAC骨關節炎評分比較 分,
3.1 各類心理量表測評對骨關節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的影響 術前針對患者的心理測評至關重要,對于骨關節炎患者而言,往往一旦患者身心健康均會受到損害,研究認為,這種狀態下,不利于全膝關節置換術后患者的身體恢復[12-16]。研究指出,利用正負情緒量表、漢密頓抑郁量表、SDS量表,能夠幫助醫護人員正確劃分患者的心理狀態,并根據患者的不同心理情緒,給予及時性的心理疏導,能夠促進患者全膝關節置換術后身體各項指標的恢復[12-14]。因此,心理量表的測評在骨關節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具有顯著影響。本研究結果顯示,2組患者的基線資料比較,年齡、性別、體重、體重指數、骨關節炎分級、職業等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2組患者的正負情緒得分、HAMD、SDS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能夠確定年齡、性別、體重等對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并無影響,而使用正負情緒量表,以及漢密頓抑郁量表、SDS量表,能夠了解患者所處的心理狀態,如焦慮、抑郁程度,根據患者的不良心理情緒,給予最為及時性的心理疏導,對于嚴重不良心理患者,需行藥物治療,避免患者在不良心理情緒下,影響手術臨床效果。而相應的量表對于骨關節炎患者所處的心理狀態能夠得到正確的劃分,醫護人員熟練掌握心理測評工具至關重要。
3.2 不同心理狀態下骨關節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后的影響因素 膝關節HSS評分、WOMAC骨關節炎評分是目前對于骨關節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后恢復情況評定的最好方法,兩種量表能夠從便為科學的的角度,全方位的確定患者身體功能,如術后疼痛程度、身體功能及活動度的恢復,以及患者可否正常上、下樓梯,日常生活中提取物品情況,以及患者身體僵硬程度等,通過一系列的測評,確定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的臨床效果。本研究顯示,患者經過心理測評劃分組別后,確定患者所處的不同心理狀態,并在術后了解不同心理狀態下,膝關節HSS評分、WOMAC骨關節炎評分情況,并確定其存在的差異性,能夠進一步確定不同心理狀態的術前了解至關重要[17]。另相關研究顯示,患者焦慮抑郁狀態下手術,極易導致患者術后出現并發癥或感染,增加患者身體疼痛,該項研究在患者術前采用了漢密頓抑郁量表、SDS量表,充分明確患者所心的心理狀態,在正性與負性情緒確定性,建立了相關性模型,明確負性情緒心理狀態下,患者的疼痛、功能、活動、肌力等存在顯著影響,而正性情緒患者,膝關節HSS評分、WOMAC骨關節炎評分較高,并且術后復查后,患者的身體各項機能恢復明顯優于負性情緒組,表明不良心理狀態下,對患者的身體恢復不利,嚴重影響手術效果[18]。本研究結果顯示,正性心理組HSS評分中疼痛、功能、活動度、肌力、屈曲畸形、穩定性顯著高于負性心理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正性心理組WOMAC骨關節炎評分中疼痛、功能、僵硬顯著低于負性心理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本研究能夠確定不同心理狀態下,正性心理組對骨關節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后患者的身體恢復,具有一定的促進作用,且患者術后效果較好,而處于負性情緒組,嚴重影響患者身體各項功能恢復,影響手術效果。
綜上所述,不同心理狀態下對于患者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后身體恢復具有顯著影響,主要影響因素包括疼痛、功能、活動度、肌力、屈曲畸形、穩定性、僵硬程度等。因此,建議骨關節炎患者須在行全膝關節置換術前給予準確的心理測評,針對患者的不良心理情緒,及時給予疏導,對處于較為嚴重的負性心理情緒下,應該給予相關的藥物治療,在充分調整好患者心理情緒后,方可行全膝關節置換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