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竹林經濟和生態公益價值綜合評價
——以福建永安市為例

蘇培添，王 磊

（浙江農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浙江杭州 311300）

毛竹作為一種經濟作物的同時具有非常高的生態價值，由于其強大的再生能力和毛竹制品非常高的經濟價值，在我國南方被廣泛種植生產。我國的毛竹林地面積占全世界毛竹林地面積的百分之二十以上，接近百分之二十五。但就福建地區毛竹林經濟生態價值的研究較少。當前研究主要集中在毛竹林的分類、生物學特性、繁殖和培育、竹林性質和加工利用等領域。可以從目前研究看出，毛竹林作為一種廣泛種植的經濟作物，其經濟價值和生態價值的評價較為稀缺。由于毛竹林的重要地位，應該對其進行全面研究，綜合考慮其市場價值，經濟價值綜合分析，同時，在可持續發展成為經濟和生態發展的重要影響因素的今天，我們也需要對毛竹林的生態價值進行綜合評價。以期望后期可以對毛竹林的綜合利用提出相關建議指導，并且對進一步有效管理毛竹林資源提供理論參考。

1 研究地概況

福建省永安市下屬于三明市，該市是一個縣級市，處于低緯度地區，主要氣候類型是中亞熱帶海洋性季風氣候，同時又具有一定的大陸性氣候。多山多溪少平原的地勢以及多變的氣候特點，適合各類熱帶植物生長，根據2015年對永安市動植物整體生態環境的調查，永安市有28種竹類植物，且土壤總體肥力較好，有機質和含氮量等較高，同時該市的森林面積較大，植物破壞程度比較低，但土壤也偏酸性一些。其中毛竹林覆蓋面積面積高達400平方公里。其中龍林村竹林密布，以毛竹種植為主要產業。在海拔高達1229米的文筆仔山，竹林密布，其中山林面積有11255畝，其中毛竹林9096畝。

毛竹林作為該地區重要的經濟作物，對該地區的產業發展，經濟進步有很大的推動作用的同時，也有效改善當地生態環境，優化當地氣候。比如，毛竹林的生態價值包含涵養水源、固土保肥、改良土壤、凈化空氣和氣候調節。這些價值都是隱形的，難以評價的。本文目的就是評價毛竹林的這些價值，幫助決策者在決策時可以有效的估算出這些價值。

2 經濟生態價值評價

2.1 毛竹林生態價值計算方法

2.1.1 涵養水源價值

計算生態價值主要方法是替代工程法，毛竹林的水源涵養的價值,該價值主要可以由每個面積的毛竹林在每年的土壤蓄水量來衡量，同時需要考慮對水源的補償效益。計算出蓄水量后，再次計算水源量，然后根據蓄水工程和水源價格來估計期涵養水源價值。具體的計算公式如下：Vw=S*G*P，式中，Vw毛竹林的涵養水源價值，S為單位面積毛竹林的蓄水量，G為同等規模蓄水工程的價格，P是該地區毛竹林的總面積。

2.1.2 固土保肥價值

首先根據竹林面積，和毛竹生長深度來估計其可以保有的土方量，計算出其有效保土量后，根據同樣規模的土方工程造價來估計其固土價值。具體計算方式是：單位面積固土效能的經濟價值=挖取1t泥沙的挖沙費用乘以進入河道或水庫的泥沙占總泥沙流失量的比值乘以單位面積毛松林相比于無林地的水土流失減少量。保肥價值的計算方式是通過與無林地的比較，來計算出兩類林地的肥力差異從而計算出毛竹林的保肥價值。具體計算公式為：

其中Vg總的固土經濟效能，K代表單位挖沙費用，G代表泥沙流失量的總比值，而d/s代表毛竹林的固沙效能，n代表總的固沙量。保肥價值的計算公式為：

在該式中，Vt代表毛竹保肥的經濟價值，d/s同上，P1i為森林中土壤N、P、K的含量，P2i為純N、P、K折算成化肥的比例，P3i為化肥的價格。通過估算法，可以計算出毛竹林土壤生態價值，即固土的生態價值與保肥的生態價值。

2.1.3 改良土壤效益

具體計算方式是：毛竹林改良土壤效能經濟評價價值等于單位面積的年凋落量乘以掉落物中主要元素的含量再乘以補充同等元素需要的化肥量乘以化肥單價，最終計算出改良土壤的經濟收益。

式中，Vk是毛竹林改良土壤效能經濟評價價值，G為總毛竹林的年凋落量，P1i為毛竹林掉落物中，N、P、K的含量。其余的同上。其中掉落量采用抽樣法，去樣本的平均值估算，凋落物種，肥料養分的計算方法，主要使用掉落物的主要化學成分進行質量推算計算。

2.1.4 凈化大氣的價值

分為兩個部分，首先二氧化碳部分使用碳稅法來核算固碳價值，具體做法是求出毛竹林二樣護坦的貯存量和年固定量，然后按照當年當期的二氧化碳排放權交易價格算出毛竹林固碳的價值。第二個部分是供氧價值，該部分核算主要用氧氣工業生產成本來計算。單位面積毛竹林年產氧量乘以氧氣工業生產的價格。按照最低成本計算，可以避免高估其價值。V=M*p*K。V代表毛竹林釋放氧氣帶來的經濟價值。M代表毛竹林的年生長量，P代表工業制氧的最低價格，K代表毛竹林生長單位重量的釋放氧量。該公式必須采用實驗林地來進行測算，其中，毛竹林的年生長量，采用試驗地的平均數值計算，毛竹林生長單位重量的釋放氧氣量采用化學式進行推導計算。

2.1.5 氣候調節價值

根據其他生態價值的百分之十五來計算該價值。將上述生態價值進行加總，然后總量乘以百分之十五，作為毛竹林的氣候調節價值，反應到生態價值中。

2.2 毛竹林的經濟價值計算

2.2.1 土地價值核算

本文采取還原收益的方式評價毛竹林的土地價值，具體計算方法如下：某年的土地價值等于該土地可獲得的年地租除以貼現率。V=a/r，在該式中，V是土地價值，a代表毛竹林種植林地的所得盡地租，r代表貼現率。毛竹林占地的總價值計算方法采用政府林地低價乘以毛竹林的占地總面積來進行計算，貼現率選擇銀行貸款的最高利率，隨著中國城市化進程的推進，地價上漲的大趨勢下，其上漲速度難以預測，上漲規律不定，因此為了反應該地的實際價格，只能采用銀行貸款的最高利率進行估算。這樣雖然難以避免誤差的產生，但總體來說也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對土地價值的低估。進行本文這種估算方法還有一個重要的假設，就是林地沒有被開發或者變更土地性質。土地價格隨著土地性質的變更，差別也會很大。

2.2.2 產品價值核算

毛竹因生長迅速，是生產多種竹制品的良好材料，本文原計劃使用毛竹產品的出廠價進行計算，但是由于毛竹產品的實用性和良好的市場表現，因此本文改為毛竹產品的市場價來核算其產品價值。毛竹產品一方面因為價格便宜，實用性高，實用性強，因此市場需求旺盛，故大多數產品可以被銷售一空，做到供給可以有效轉換為需求。另一方面，毛竹產品雖然耐用，可是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耐用品，消耗量比較大，因此每年生產出的毛竹制品基本上可以被用于替換上一年消費者購買的毛竹制品。除了使用作用之外，毛竹制品還有很大的工藝價值，比如毛竹制的工藝品在各個旅游景點和禮品店都是很不錯的紀念品，福建由于其宜人的氣候，周邊許多城市都是很好的旅游景點，因此，可以毛竹工藝品可以有效出售，供給市場。毛竹的經濟作物屬性主要來源于此。

3 評價結果

3.1 生態價值評價結果

竹林是一個新竹不斷生長、老竹選擇性采伐的動態森林系統。竹林具有獨特的年際變化現象，與其他森林生態系統相比，基于遙感的竹林制圖更為復雜和具有挑戰性。因此，有效地從其他森林生態系統中提取竹林，并對年際和非年際竹子進行鑒定，有賴于利用不同的物候特征和可變組合。水源情況以及生態環境作為評定其土地情況的標準。根據永安市毛竹林分布，其生態效應評價結果如下。

水源涵養評價，首先毛竹植物具有一定的養水功能，灌木持水和喬木截留水量，以及總體的蓄水量來衡量。根據福建省永安市的具體情況，其涵養水源的經濟價值為：24785.46*0.3*153.2*106/22=5488582.39萬元。可以看到，雖然永安市是熱帶氣候和溫帶季風氣候，濕度大，含水量高，不過毛竹對該地區的水涵養價值仍然非常的高，根據本文計算方式，得出水涵養價值高達五十多億元。種植毛竹，不僅可以收獲其果實的經濟收益，還可以得到涵養水源的收益。對當地蓄水，保水工程有很強的推動作用，另一方面，涵養水源也可以保持當地空氣濕潤，城市宜居，對百姓的健康也有很高的價值，當然，這些外部性收益無法測算，本文采用水利工程的方式來計算價值，可能對水源涵養收益有一定程度的低估，不過也基本上能計算出其直接價值。

凈化大氣效益，其凈化大氣主要體現在其吸收二氧化碳并且放出氧氣的收益，綜合考慮永安市毛竹林的總生物量，以及毛竹林的經營原則，確定計算生物量的方法和時間長度。核算出每年毛竹林的生物量。結合光合作用的化學反應式，推算出每年毛竹林的固碳量以及放出氧氣的量。最終考慮我國碳市場上碳配額的價格和工業制氧氣的費用。綜合下來，毛竹林的固碳價值為V=28.56*22/44*187*144.56*125/14=1096668.3萬元，毛竹林的制取氧氣價值為V=25.45*507*225.5*124/15=24053.192萬元。空氣治理在近些年來成為熱門話題，各個地區pm2.5指標成為了考察空氣治理成效的關鍵指標，為了控制該指標在一個合理的范圍內，政府和企業做了多方面努力，包括限制化石能源使用，大力補貼可再生能源，大力發展固碳技術，但由于這些技術不夠成熟，經濟成本較高，因此在推廣起來有很大的阻力。雖然政府使用碳稅將企業造成的外部性污染內化成企業的可見成本，但碳稅的價格，碳稅的種類和征收方式存在種種問題和爭議，因此筆者認為最好的固碳方法還是森林固碳法。根據計算結果可見，毛竹林在固碳上，可以帶來巨大的經濟收益，相當于一些中小企業一年的總營業額，更相當于一些小工業園區一年的碳稅，因此，毛竹林的進化大氣價值不可估量。采用工業這制氧價格計算毛竹林的制氧帶來的生態價值，可能有一定程度的高估，因為如下兩點：1、工業制氧制得的氧氣可以收集，轉移，壓縮等，用于特定用途，因此為此付出一定成本可以接受，而毛竹林通過光合作用產得的氧氣直接進入大氣循環，無法收集和用于特定用途，因此價值不如工業制氧制得的氧氣高。2、工業制氧主要采用化學試劑反應，而試劑的生產、儲藏運輸都需要成本，這些成本被計入工業制氧制取氧氣中，而毛竹具有很高的生態價值和觀賞作用，且制氧過程中還有很大的固碳作用，因此毛竹制氧無需考慮成本，故價格相對于工業制氧要低很多，但考慮到沒有其他更合理的指標計算毛竹林的制氧價值，因此本文采用這個指標。

固土保肥價值，首先考慮毛竹林林地區域土壤侵蝕程度，結合毛竹林林地平均年輸沙量和裸地的年輸沙量之差，又考慮水土流失指數，故其固土價值為V=-59.7*45%*3*1155.56*105/24=407454.06萬元。考慮竹林土壤有機質含量，再根據各有機質的化肥價格算出毛竹林的保肥收益為40520180.84萬元。可見，毛竹的種植對于土壤肥力的改良效果和收益非常的大，該種計算方式回對毛竹林的生態價值造成一定程度的低估，因為毛竹林脫落物和土壤反應從而改善的土地肥力效果相比于施肥改善的土地效果更好，價值更優。因此直接使用化肥價格進行計算可能會對該生態價值造成一定程度的低估。

改良土壤收益主要考慮毛竹林對土地中各項養分的返回量大小，然后根據各個養分的化肥價格來計算毛竹林的改良土壤價格，其具體價格為934.27萬元。V=15.24*75/25*2250/1000+1.20*132/21*3200/1000+8.96*75/9*2000/1000）*126.5*105/5=734277.78萬元。改良土壤收益同上，使用該方法可能會造成一定程度的低估。

其他生態價值為總生態價值的百分之十五，故計算方式為：（5488582.39+1096668.3+24053.192+407454.06+734277.78）*0.15=1462655.36萬元。其他生態價值的估算比較粗略，因為生態價值本來就是人類經濟活動帶來的外部性價值，比較難以使用經濟手段衡量，本文使用替代工程的原理對可計量的生態價值進行估算，并且提出假設，其他生態價值為可計量生態價值的百分之十五，是基于相關的林業理論提出假設。雖然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不準確，但也算是已有方法中最可靠的估算方式了。不過這里還是要提一下，此處是個可以優化的點。

3.2 經濟價值評價結果

毛竹林土地的價值主要取決于毛松制品以及相應的竹林生態服務帶來的經濟收益，土地的帶來的利益是確定其價值的基礎，而土地價格(地價)是土地價值的貨幣表現。土地估價，即地價的評定，就是根據土地質量的優劣、生產率高低等來確定其價值或價格的經濟評價。不同的竹林由于自然條件存在地區性差異，包括竹林土地情況、交通等的影響，因而土地具有不同的生產率。根據福建省三明市林地地價考慮銀行貸款利率和毛竹林項目最低投資收益率來確定貼現率，綜合考慮下，毛竹林的土地價值具體計算如下；V=2999.5*0.7/0.1=20996.5萬元。

毛竹林的主產品通過調查三明市竹制品市場各類竹制品進價，去除掉工人工作和其余相關的成本。毛竹林竹材總產量為58642.5kg/hm2，竹筍筍總產量為2546.5kg/hm2，根據竹材0.8元/kg，竹筍0.6元/kg。可以得出竹林總收入為：（0.8*58462.5+0.62*546.5）*5700hm=275298.03萬元，毛竹林的總成本為，工資+肥料，約合6000元/hm2。綜上，可以得到毛竹林產品的經濟收益234320331萬元。

相對于生態價值的估算，本文對毛竹林經濟價值的估算較為準確，雖然可能仍舊存在一定程度的高估和低估，但相比于生態價值，誤差無疑比較小，因此就不進一步討論誤差以及可能造成誤差的原因了。

4 結果與討論

4.1 生態價值討論

在我國南方，由于每年豐收帶來的快速和高經濟效益，毛竹面積以每年3%的速度增長。毛竹林面積的增加表明毛竹林在集約經營下有機碳儲量的增加。此外，毛竹（包括地上和地下）的碳儲量在年收獲量和新竹生長量之間保持動態平衡，每年采伐六分之一的地上生物量用于木材生產，從而導致生態系統產量高于速生杉木林。本文的評價結果結果表明，毛竹林土壤在緩解未來氣候變化中具有重要作用。相反，毛竹林的過度砍伐會導致其經濟和生態收益不可持續，從而對氣候變化造成負面的反饋。

就全球氣候而言，毛竹林的生態效益是其最大的價值。然而，一些研究還報道了隨著土壤深度的增加二氧化碳儲量的一個積極趨勢。毛竹林的生態價值主要體現在其固碳作用上，因為全球氣候變暖，主要誘因是二氧化碳排放。研究表明福建永安市的毛竹林固碳量以及產氧量基本上能夠滿足該地區人民的生活需求，但是由于數據有限，很難判斷是否可以滿足該地區人民的生產需要。

4.2 毛竹林經濟價值討論

結合該地區人口和貧困家庭的數量來討論看。該地區就業工人與非工人的比率（1.1）低于所有家庭的比率（1.4），這對這些家庭的土地分配以及從其他來源獲得收入的潛力產生了不利影響。這些家庭的土地總面積從1987年的4.79公頃減少到2017年的3.93公頃。即使是竹地也從0.79公頃（11.9畝）減少到0.57公頃（8.5畝），但竹地的實際分布確實從只有6戶擴大到了10戶。這10個家庭的總收入從10 915美元增加到14 764美元，比村級的28%增加了35%。毛竹的貢獻幾乎翻了一番，從1760美元（分布在四個家庭）增加到3333美元（分布在八個家庭）。這與村級的增長水平相同。竹子對總收入的貢獻率由15%提高到23%，對農業的貢獻率由18%下降到13%。因此，這一最貧困的部分獲得的竹子收入（23%）與第三個五分之一部分相同。因此，即使在有限的竹林土地資源條件下，竹林對這一群體的回報率的比例變化也與總量水平上的變化相等。竹子對總收入的貢獻較小，并不是因為竹子對這一群體收入提升不重要，而是由于縣域林地分配政策存在偏袒，偏袒職工總數多于家庭總人口。

因此，增加的毛竹收入使窮人和富人都受益，而且竹子收入的分配沒有偏向中產階級（永安市的情況）。竹子的收入在將許多家庭從貧困階層轉移到富裕階層方面也發揮了關鍵作用。然而，如果家庭由于竹子收入的貢獻而轉移到更富裕的階層，這并不一定意味著毛竹產業對窮人的重要性已經降低。由于這些家庭的人口構成和基于人口因素的土地分配政策，毛竹種植者在貧困群體中最貧窮者中所占的比例低于其他群體。因此，毛竹制品不是窮人的產品，而是土地政策限制了這一群體的收益。

在永安市，竹業改革和其他舉措增強了竹業在當地經濟中的作用。然而，這些改革的影響主要是通過聯邦調查局提出了所有林地統一土地使用權的最佳化問題。因此，地方政府應將其林地權屬試驗擴展到經濟激勵和權屬保障之外，并應將不同產品生產的基本經濟差異納入其中，并應研究不同類型森林和森林產品下土地的不同土地權屬安排。

永安市竹產業對貧困人口的貢獻率與三明市其他區縣有所不同不同。因此，利用竹子改善窮人經濟狀況的假設不能因為一兩個案例而被否定。竹子對不同收入群體的貢獻將取決于產品和環境。竹材的較長輪作期可能使安吉貧困人口無法享受到竹子的好處。因此，在三明市其他局限的研究中應格外謹慎。在三明市，固定基地為每一個農民帶來了好處，但固定基地對最貧窮的農民仍然至關重要，因為他們嚴重依賴初級部門。如果竹業在窮人中最貧窮者中所占的份額沒有增加到與較高群體相同的水平，那是由于林地改革對勞動力比非勞動力少的家庭與其他家庭相比產生了不利影響。因此，為了使這些家庭處于平等地位，必須修改林地政策，或者采取其他一些財政措施。

最后，竹林部門改革能夠減少竹林土地和竹林收入的不平等，但竹林收入在總收入不平等中所占的份額有所增加。因此，至少從長遠來看，在設計竹林土地或林地保有制度時，最好能看到總體收入不平等，而不是竹林貢獻的不平等。

4.3 本文估算方法討論

本文在評價毛松林的生態價值和經濟價值時使用了替代法，替代法廣泛用于生態和經濟價值的評價，因為某種植物帶來的多種價值，有許多價值是隱形的，難以明確使用貨幣衡量的，有一些也就是滿足經濟學里面的外部性。比如在毛松林經濟價值的評價中，我們可以使用毛松制品的價格來通過市場價格來評價其價值，但在評價毛松的固土保肥價值，毛松的空氣凈化價值，我們就無法使用相關的辦法進行評價。只有找到等價物來進行計算，這個就是替代法的根本原理。

但是替代法用于評價毛松林的經濟和生態價值有如下缺點，首先就是很難找到合適的替代品，比如，毛松林的固土保肥價值用同樣規模的土方工程來衡量可能就有失公允，因為土方工程除了固土保肥，還可以滿足人類生產的其他需求。又比如，毛松林的造氧除碳價值直接拿碳價格和工業制氧價格來衡量也不太合理，工業固碳技術應用場景更加靈活，實現功能更多，而工業氧氣的用途也更加廣泛。而非簡單的排放到大氣中。

第二個估算方法的問題就是本文的研究對象為自然界，很多數據有可能難以衡量不夠準確，因此可能對一些價格和一些產量低估或者高估。

雖然本文方法有如上缺點，但還是為今后研究提出一些思路，給進一步研究毛松林的各項價值給出了有力的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