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倫知 毛國育 張春國



【摘 要】 提高全要素生產率(TFP)是企業高質量發展的必要條件,準確測度TFP變化的推動力有利于企業進一步提升資源配置效率。文章運用改進的Malmquist指數分解方法,對白酒上市公司TFP變化進行測算,發現2008—2018年其TFP提升了0.68%,動力主要來自于技術進步變化,而規模效率的促進作用較弱,純技術效率的推動作用則有待提升。進一步對收斂性的研究發現,TFP增長變化在2008—2018年不存在明顯σ收斂,但存在β收斂,初期TFP較低的公司對TFP較高的公司呈現追趕態勢。在白酒行業遭遇市場需求負面沖擊變化時,純技術效率變化是影響上市公司TFP增長的關鍵因素,企業要提高TFP,應重視管理創新,不斷發揮技術進步的推動作用。
【關鍵詞】 白酒上市公司; Malmquist指數; 全要素生產率; 收斂性
【中圖分類號】 F275.5?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4-5937(2020)04-0104-07
一、引言
全要素生產率(TFP)的研究方法主要有增長核算法、索洛余值法、隨機前沿生產函數法和基于數據包絡分析(DEA)的Malmquist指數法等。其中,數據包絡分析法是直接利用輸入和輸出數據建立非參數模型,運用線性規劃方法確定一個非參數分段前沿面,然后將各個決策單元(DMU)投影到該前沿面上,通過比較決策單元偏離DEA前沿面的程度來評價它們的相對有效性,具有不需要對生產函數結構做先驗假定、不需要對參數進行估計和允許無效率行為存在等優點。而Malmquist生產率指數利用距離函數的比率來計算投入產出效率,能反映決策單元跨期生產率變化,它將DEA方法利用的樣本數據從截面數據擴展到面板數據,分析結果更為穩健。由于這些優點,基于DEA的Malmquist指數法在實際研究中得到了廣泛應用,現有成果常見的是研究某一行業(或所有制)企業TFP,或者研究某一區域范圍內某產業的地區(或城市)TFP,雖然這些成果在變量的準確度量、指數的分解等方面仍有爭議,但對人們認識有關行業、有關產業、有關地區或有關企業TFP仍然提供了有力幫助。
將Malmquist指數分解為前沿面技術的變化、相對于前沿面技術效率的變化和規模效率的變化,是應用Malmquist指數法研究問題的一個重要結論?,F有研究成果對Malmquist指數的分解基本都是按照Fare et al.的觀點進行的,本文借鑒Ray et al.[1]的思路對分解方法進行改進,運用改進后的指數分解方法來研究白酒上市公司酒業生產TFP,希望能夠幫助白酒上市公司發現TFP增長的階段性特征和挖掘高質量發展源動力,為深化白酒企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尋找白酒上市公司新增長點提供決策參考,也為后續應用Malmquist指數研究相關問題提供借鑒。
二、基于DEA的Malmquist指數法
(一)距離函數
假定有k個決策單元(DMU)在T個時期進行生產,每個決策單元使用n種投入獲取m種產出,記Xt=(x? )n×k 為第t期的投入矩陣(t=1,2,…,T),并記Xt的第j列為x? (即,x? 為第j個決策單元在第t期的投入向量,j=1,2,…,k);Yt=(y? )m×k 為第t期的產出矩陣,并記Yt的第j列為y? (即,y? 為第j個決策單元在第t期的產出向量)。
距離函數可以基于投入或者基于產出進行定義,本文側重基于產出的距離函數。產出距離函數刻畫的是在給定要素投入的情況下,可以使產出獲得最大的擴展比例。設Sr為第r期(r=1,2,…,T)的生產可能集:
Sr={(Xr,Yr)投入Xr可以產出Yr}.
在生產可能集Sr中,所有給定投入下的最大產出構成的子集就是生產技術前沿。按照Shephard(1970)的定義,第t期的生產點(x? ,y? )相對于第r期的生產可能集Sr的產出距離函數定義為:
Dr(x? ,y? )=inf{θ(x? ,y? /θ)∈Sr}=(sup{φ(x? ,φy? )∈Sr})-1
由該定義知,當(x? ,y? )∈Sr時,Dr(x? ,y? )≤1,而Dr(x? ,y? )=1意味著(x? ,y? )位于第r期生產技術的前沿面上。需要注意的是,如果r≠t,生產點與技術前沿是不同時期進行對比,生產點有可能在參照的生產可能集之外,研究中遇到這種情況時(當然,實際很少出現),一般直接認為生產是有效的,即認為距離函數值等于1。
假設規模收益不變(CRS),把第j個決策單元在第t期生產點的距離函數記為D? (x? ,y? )(下標“C”代表CRS假設)。由于實際的技術前沿面無法準確獲知,研究中一般通過樣本數據集來構造,距離函數值則用決策單元在樣本構造出的技術前沿面的投影來計算,它等于對應的DEA模型最優值的倒數:
[D? (x? ,y? )]-1=maxφ,λφ
s.t.-φy? +Yrλ≥0x? -Xrλ≥0λ≥0? ? (1)
其中,λ=(λ1,λ2,…,λk)'為常數向量,其余符號意義同前。式1為DEA理論中的C2R模型(產出主導型,規模收益不變)。如果在式1中增加凸性約束:Iλ=1(I是元素全為1的k維行向量),則得到規模收益可變(VRS)條件下的BC2模型,模型的最優值等于D? (x? ,y? )-1(下標“V”代表VRS假設),即有:
[D? (x? ,y? )]-1=maxφ,λφ
s.t.-φy? +Yrλ≥0x? -Xrλ≥0Iλ=1λ≥0? ? (2)
(二)Malmquist指數
Malmquist指數是以“規模收益不變”的技術前沿為基準來定義的(Ray、Desli和Fare等,1997),從第t期到第t+1期的Malmquist指數用距離函數可以表示為:
M(xt,yt,xt+1,yt+1)=
(3)
為了避免技術前沿參照系選擇不同的影響,Malmquist指數使用了以兩個時期技術前沿為參照的指數的幾何平均數。Malmquist指數比較的是決策單元第t+1期生產點(xt+1,yt+1)相比于第t期生產點(xt,yt)的相對生產率,反映了從第t期到第t+1期生產率的變化,指數值的含義是:當M(xt,yt,xt+1,yt+1)>1時,表明決策單元TFP提高了;當M(xt,yt,xt+1,yt+1)<1時,表明TFP下降了;當M(xt,yt,xt+1,yt+1)=1時,表明TFP沒有發生改變。
(三)Malmquist指數分解
Malmquist指數可以分解為技術效率變化(effch)和技術進步變化(techch):
M(xt,yt,xt+1,yt+1)=effch·techch
其中,
effch=
techch=
如果規模收益可變,按照Fare et al.(1994)的觀點,CRS條件下的“技術效率變化(effch)”可以進一步分解為純技術效率變化(pech)和規模效率變動(sech)[2]:
effch=pech·sech
其中,
pech=
sech= =
其中,SEt(xt,yt)表示決策單元在第t期生產點(xt,yt)的規模效率。Fare等的分解主要存在兩點不足:第一,在已經假定了規模收益可變的條件下,對于“技術進步變化(techch)”卻仍是按規模收益不變來測算的,測定的是參照技術進步,而不是現實技術進步;第二,對“規模效率變動(sech)”測算的是沿不同生產前沿面的變化,而不是按照“沿著同一生產前沿面的規模效率變化”來界定的[3]。因而,本文通過技術效率示意圖對Malmquist指數進行了改進分解。
設決策單元在第t期的生產點P(xt,yt)以第r期(r=t,t+1)技術前沿為參照的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分別為TEr(xt,yt),SEr(xt,yt),在第t+1期的生產點Q(xt+1,yt+1)以第r期技術前沿為參照的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分別為TEr(xt+1,yt+1),SEr(xt+1,yt+1)。以一種投入獲取一種產出為例,如圖1,圖中的CRSt、CRSt+1分別表示在第t、t+1期規模收益不變條件下的技術前沿,而VRSt、VRSt+1分別表示在第t、t+1期的規模收益可變條件下的技術前沿。第t期在P點生產的決策單元的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可以表示為:
TE? (xt,yt)= =D? (xt,yt)
TE? (xt,yt)= =D? (xt,yt)
SEt(xt,yt)= = =
其中,技術效率符號中增加的下標“C”與“V”分別代表“CRS”與“VRS”假設。由此可得:
D? (xt,yt)=D? (xt,yt)·SEt(xt,yt)
同理有:
D? (xt+1,yt+1)=D? (xt+1,yt+1)·SEt+1(xt+1,yt+1)
D? (xt+1,yt+1)=D? (xt+1,yt+1)·SEt(xt+1,yt+1)
D? (xt,yt)=D? (xt,yt)·SEt+1(xt,yt)
把這四個式子代入Malmquist指數的定義式3可得:
M(xt,yt,xt+1,yt+1)= ·
= · ·
= · ·
=pech×techch×sech? ? ? ? ? ? ? (4)
其中,純技術效率變化(pech)對比的是決策單元在第t期與第t+1期的生產點誰更靠近當期的生產前沿面,體現了兩個時期內決策單元純技術效率水平變化的“追趕效應”;技術進步變化(techch)表示的是生產技術變化對于決策單元生產效率的影響,它體現了兩個時期內技術的變化,反映了“前沿面移動效應”;規模效率變化(sech)則度量了兩個時期的生產點相對于同一生產前沿面規模效率的變化。
Malmquist指數的變化受到純技術效率變化、技術進步變化和規模效率變化三種因素的共同作用。當純技術效率變化(或者技術進步變化、規模效率變化)大于1時,表明其促進了TFP的上升;反之,則說明其阻礙了TFP的提高。
三、白酒上市公司生產效率分析
(一)樣本與變量
我國白酒生產歷史悠久,白酒上市公司現已進入一個新的發展時期?,F有文獻對白酒上市公司生產效率進行專門研究的成果很少,本文考慮應用2008—2018年白酒上市公司年報數據對其TFP做實證分析。白酒上市公司目前一共有19家,具體為瀘州老窖、古井貢酒、酒鬼酒、五糧液、順鑫農業、*ST皇臺、洋河股份、伊力特、金種子酒、貴州茅臺、老白干酒、舍得酒業、水井坊、山西汾酒、迎駕貢酒、今世緣、口子窖、金徽酒、青青稞酒。由于上市較晚的原因,剔除迎駕貢酒(2015年)、今世緣(2014年)、口子窖(2015年)、金徽酒(2016年)、青青稞酒(2011年)五家公司,余下14家作為研究樣本。
借鑒已有研究[4-5],選取員工總數、資產投入和營業成本反映投入要素,選取營業收入作為產出變量。由于上市公司年報中“年末資產總計”“員工總數”為時點指標,因而對這兩個指標,分別計算年初數與年末數的算術平均數,作為當年資產投入和員工總數。原始數據來源于東方財富Choice數據。
應用DEA方法一般要求決策單元數k與投入產出變量數(n,m)應滿足關系式:k≥max{n×m,3×(n+m)}(Cooper、Seiford和Zhu,2011),否則DEA效率的區別能力會變弱。本文采用的樣本和變量數目符合這個要求。
(二)實證結果
按照式4的分解方法,通過在MATLAB7中編寫程序進行計算(在距離函數的計算中,當r≠t時,如果生產點在參照的生產可能集之外,則令θ=1。程序備索),得到表1和表2所示結果。
從表1可以看出,從2008—2018年整體來看,有9家公司TFP出現增長,最快的三家公司分別為老白干酒(+5.24%)、舍得酒業(+5.16%)和酒鬼酒(+3.03%)。從推動TFP增長的動力來看,老白干酒主要得益于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提高,舍得酒業則是受純技術效率提高和技術進步變化推動,而酒鬼酒主要受規模效率和技術進步變化影響。在TFP下降的5家公司中,金種子酒(-4.78%)、*ST皇臺(-2.51%)和洋河股份(-2.39%)相對下降較多,純技術效率落后成為制約這三家公司TFP增長的重要因素,而*ST皇臺在規模效率方面也顯不足。
從表2可以看出,白酒上市公司TFP總體提升0.68%,動力主要來自于技術進步變化(+1.07%)和規模效率(+0.06%)提升推動。其中,受市場需求變動沖擊的2012—2014年,TFP出現下降,其余年份均保持1.07%~9.51%增長幅度。在2015—2018年的市場恢復上漲期,推動TFP上漲的動力由純技術效率主導逐步演變為技術進步發揮主導作用。而規模效率在2013年白酒市場調整以來,僅在2015、2016年觀察到小幅上漲表現,其余年份則表現為TFP上漲的阻力。
(三)σ收斂性分析
在行業發展中,如果存在技術的正外部性,則相對落后企業可以通過學習先進企業的技術和管理經驗,降低研發成本及提高技術效率,由此促進生產率增長的結果就會出現收斂現象。為了分析白酒上市公司TFP增長差距的變化特征,下面對其進行σ收斂和β收斂檢驗。
1.σ收斂性分析
σ收斂是指變量的離散程度隨著時間推移而呈現減小的趨勢特征。為避免不同時期平均水平不同的影響,本文采用變異系數CV來觀察σ收斂。某一時期的CV計算式為:
CV=
其中,Mj為第j家公司的Malmquist指數(j=1,2,…,k),M為k家公司的Malmquist指數平均值。如果樣本期內CV逐漸縮小,則說明TFP的增長差距出現收斂趨勢,存在σ收斂。
從圖2可以看出,在2013—2015年白酒市場行情低迷期,Malmquist指數的變異系數較大,而在市場行情較好的2012年以前及2016年以后則相對較小,2018年達到其間最小值0.0873。整個樣本期來看,無明顯的σ收斂特征。就具體公司而言,水井坊(變異系數0.4005)、*ST皇臺(0.3282)和酒鬼酒(0.2721)在2008-2018年TFP變化波動較大,而貴州茅臺(0.0179)、順鑫農業(0.0606)和伊力特(0.0652)的TFP變化波動較小。
從表3進一步分析發現,在白酒市場發展低迷期,部分上市公司Malmquist指數急劇減小,使得全行業Malmquist指數離散程度明顯高于其他時期,純技術效率上升(pech)成為TFP增長較快公司的最主要推動力,同時,純技術效率下降也幾乎是TFP下降較快公司的主要因素,說明在白酒行業遭遇市場需求負面沖擊變化時,純技術效率變化是影響上市公司TFP增長的關鍵因素。
2.β收斂性分析
β收斂分為絕對β收斂和條件β收斂。絕對β收斂是指,期初TFP增長率低的公司,相比TFP增長率高的公司具有更快的增長速度,隨著時間推移,不同公司的TFP增長率最終收斂到相同的穩態水平。條件β收斂是指,由于不同的收斂特征,各公司TFP最終會收斂到各自的穩態水平。借鑒Robert et al.[6]的思路,本文所使用的絕對β收斂檢驗模型與條件β收斂檢驗模型分別為式5和式6:
Ln( )=α+βLn(M? )+εj? ? (5)
Ln( )=α+δj+βLn(M? )+ε? ? ?(6)
其中,M? 、M? 分別表示j公司在初期與第t期的Malmquist指數; Ln( )反映了j公司在t年內TFP增長率的年平均值;δj為異于平均水平的個體固定效應(一般認為,固定效應面板模型更適合條件β收斂檢驗)。在檢驗結果中,若模型系數β<0,說明存在β收斂;反之,則表明不存在β收斂。另外,收斂速度(ν)的計算式為:
ν=- Ln(1+β)
除考察整個樣本期外,考慮到白酒行業在2012年經歷了重大市場需求變化,所以再分時段對2008—2012年、2013—2018年做β收斂性檢驗。借助EViews軟件進行具體檢驗,結果見表4和表5。
從表4絕對β收斂檢驗結果可以看出,不管是從2008—2018年整體來看,還是從2008—2012年、2013—2018年分階段來看,檢驗模型的β系數在1%水平都是顯著為負值,顯示TFP增長與初始水平存在顯著的負相關關系,說明存在絕對β收斂,先進技術和管理經驗會在白酒上市公司之間得到較快學習與推廣,使得初期白酒生產TFP較低的公司出現更快的增長速度,對TFP較高的公司產生“追趕效應”。從收斂速度來看,2008—2018年的整體收斂速度為0.0131。分階段來看,在2008—2012年白酒市場快速發展期,收斂速度達到了0.1495,而在2013—2018年白酒市場低迷期及恢復增長期,收斂速度為0.0368。
從表5條件β收斂檢驗結果可以看出,不管是從2008—2018年整體來看,還是從2008—2012年、2013—2018年分階段來看,檢驗模型的β系數均為負并且在1%水平通過了顯著性檢驗,表明由于白酒公司之間存在資源稟賦、企業文化等差異,各公司TFP增長率將趨近于各自不同的穩態水平,發展差距將持續存在,TFP變動表現出顯著的條件β收斂特征。從條件β收斂速度來看,2008—2018年整體收斂速度為0.1018。分階段來看,2008-2012年收斂速度為0.5128,2013—2018年收斂速度為0.1805。
四、結論與建議
將Malmquist指數進行分解有助于找到推動TFP增長的主要動力。在指數分解時,借鑒Ray和Desli的分解思路,能夠彌補Fare等分解方法的不足。本文對白酒上市公司酒類生產的TFP變動進行分析發現,2008—2018年白酒上市公司TFP增長率為0.68%,增長動力主要來自于技術進步變化和規模效率提高,而純技術效率變化在企業市場環境遭受沖擊時成為影響TFP變化的關鍵因素。從具體公司來看,TFP變化呈現異質性,增長最快的是老白干酒,最慢的是金種子酒。從收斂性特征看,白酒上市公司在2008—2018年TFP變化不存在σ收斂,但存在β收斂趨勢,初期TFP較低的公司對TFP較高的公司呈現追趕態勢。
當前,白酒企業既面臨行業內部的激烈競爭,又面臨啤酒、葡萄酒等其他酒飲料的市場爭奪。本文研究結論顯示,白酒企業TFP變化受市場環境影響明顯,純技術效率成為市場環境巨變下的試金石,技術進步變化是TFP增長的主要推動力。因此,白酒企業未來應進一步強化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繼續發揮技術進步對TFP增長的推動作用,同時,不斷加強管理創新,提高純技術效率變化對TFP增長的推動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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