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蘭 孫 曉
(綏化學院 教育學院,黑龍江 綏化 152061)
2015年,我國高等院校有2 560所,培養本專科畢業生680.9萬人,培養研究生畢業生551 522人,有效地滿足提供了社會經濟發展需要的各層次人才。高等教育的發展是促進經濟增長的重要動力,高等教育的發展需要大量人力資源和物質資源作為后盾,經濟發展的水平影響人力資源和物質資源支持的水平。經濟增長速度和增長模式由人力資源和物質資源決定,而人力資源和物質資源發展又受到高等教育發展的制約。
一直以來,高等教育與經濟發展二者之間的關系,都是國內外學者研究的熱點之一。Suri等研究發現,教育與經濟的互動性較強[1]。Reisz等研究表明,高校學生人數與經濟發展存在一定的相關性[2]。Bluestone認為,高等教育對勞動力人員素質具有較大的影響,也會影響該區域的經濟發展水平[3]。Lendel研究表明,研究型大學對城市循環經濟的良性發展具有積極的促進意義[4]。尹德偉,秦小云認為,高等教育為區域經濟的發展提供了人才和知識兩個方面的有力保障[5]。程蘭芳,王園園通過實證研究表明:我國大部分地區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之間呈現相對比較高的耦合協調程度,二者相互適應、相互促進[6]。傅征從結構的角度研究發現,我國高等教育結構與經濟發展之間并不是良性地互相促進的關系[7]。潘懋元認為,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是高等教育大眾化道路[8]。毛盛勇對我國進行了分地區分析與研究,其結果表明:各地區高等教育與經濟發展水平之間總體協調度較差[9]。許愛景通過實證分析,對高等教育投入和經濟增長的長期均衡關系及二者之間的耦合協調態勢進行了研究[10]。黃家慶認為廣西沿海地區高等教育結構與地方產業結構的耦合發展程度相對較高;高等教育與經濟社會發展之間亦是協調互動[11]。張立新對日照和威海兩市間的高等教育與經濟兩大系統之間的關系,利用耦合協調度評價模型進行了評價分析[12]。
以上學者對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相互關系進行的相關研究,由于采取的方法、選取的指標及研究區域范圍的不同,研究結果也不一致。在以上學者研究的前提與基礎上,對我國2006—2015年的統計數據進行分析,利用耦合協調度模型,對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耦合協調度進行了實證分析,以期對二者的耦合協調關系做進一步的探究。
為了保證指標的科學性、可比性、可操作性、完備性,本文參考了相關文獻[13]的基礎上,分別對高等教育系統指標和經濟增長系統指標進行了選擇。高等教育系統指標包括高等學校數量、畢業生人數、招生數量(萬人)、在校學生人數(萬人)、教職工人數、專任教師人數(萬人)、每十萬人口在校大學生數、預算內教育經費(億元)、研究生畢業生數(人)、師生比;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元)、經濟增長系統指標包括國內生產總值(億元)、財政支出、財政收入、城鎮居民可支配收入(元)、農村人均純收入(元)、就業人數(萬人)、固定資產投資額、第三產業產值占 GDP 比重見下頁表1。2007—2016年期間的數據均來自于《中國統計年鑒》。
設正數x1-xn為高等教育系統、y1-yn為經濟增長系統的n個指標,則函數方程[11]:

高等教育系統的綜合評價函數用f(x)表示,經濟增長系統的綜合評價函數用g(y)表示。其中ai、bi分別代表高等教育系統與經濟增長系統的指標權重,對xˊij和 yˊij原始指標進行無量綱和非負化處理,計算公式為:
為正向指標;

為負向指標。


熵值賦權法較為客觀地確定權重,可以避免主觀因素所帶來的一些偏差[12]。主要計算步驟如下:首先利用公式(3)(4)對于原始數據進行量化處理,其次對我國2006-2015年數據進行熵權賦值法計算,再次通過公式(5)(6)(7)算出指標權重(見表1)。

表1 我國2006—2015年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耦合協調度 指標體系及權重
耦合度函數來源于物理學,并參考相關研究[14],構建出耦合度公式為:

其中,C為耦合度,能反映出高等教育與區域經濟耦合程度的高低,但僅僅依靠耦合度來分析判斷有可能會導致所得結論與實際情況并不吻合。因此,需要建立耦合協調度模型。D為耦合協調度,α、β為待定系數,T為區域的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系統的綜合評價指數。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2個系統在發展中具有同等重要作用。因此,α、β取值分別為0.5、0.5。對于耦合度C,C∈[0,1],且C值越大越好。C值越趨向于1,說明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系統之間關聯程度越高。反之關聯度愈低。但耦合度無法衡量綜合效益,只有引入耦合協調才能更好地衡量綜合效益。耦合協調度D數值的大小與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系統整體耦合度密切相關;數值越大,二者之間的耦合發展程度越高,反之越低。借鑒相關研究成果[11],將耦合協調度劃分以下標準(見表2)。

表2 耦合協調度等級劃分標準
根據以上公式可以算出我國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的各項綜合指數以及耦合度、耦合協調度(見圖1、表3)。由圖1、表3可以看出,高等教育系統指數從2006年的0.0608提高到2015年的1,這10年一直是上升趨勢。2015年高等教育系統指數是2006年高等教育系統指數的16.4倍,增長速度比較快。這表明我國政府比較重視高等教育的發展,加大了對高等教育經費的投入,2006年預算內教育經費6 348.36億元,2015年預算內教育經費達到29 221.45億元,2015年的預算內教育經費是2006年的4.6倍多,這10年平均每年增加預算內教育經費2 200億元。對經濟增長系統指數整體從2006年的0.230 7提高到2015年的0.986 5,這10年一直是上升趨勢。2015年經濟增長系統指數是2006年經濟增長系統指數4.3倍,經濟增長速度較快。這表明我國經濟發展水平較高,保持經濟的快速發展。高等教育系統指數經濟與經濟增長系統指數相比較,從2006—2014年這9年經濟增長系統指數高于高等教育系統指數,這說明高等教育發展相對于經濟發展的滯后性。自1998年以來,高等教育招生規模不斷壯大,教育水平的提高也為我國經濟的快速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2015年,高等教育系統指數經濟高于經濟增長系統指數。從我國的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的綜合評價指數來看,2006-2015年這10年整體上一直是上升趨勢。從2006年的0.145 8提升到2015年的0.993 3。這表明2006—2015年這10年我國高等教育與經濟發展相對協調。高等教育的發展促進了經濟的發展,經濟的發展同樣促進了高等教育的發展。這10年高等學校數、招生人數、在校生人數、畢業生人數、教職工數量、專任教師數等一直在不斷提升,經濟的發展也為高等教育的飛速發展打下堅定基礎;高等教育水平的提升也為經濟發展提供了保證,特別是高素質人力資源的提供,為社會經濟發展提供了動力來源。

圖1 我國2006—2015年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綜合評價指數
根據圖2可以看出,2006—2015年我國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耦合度及耦合協調度具有相似的變化形狀。這10年,我國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耦合度基本保持緩慢增長態勢,而耦合協調度增長相對較快。2006—2015年耦合度都在0.8以上,耦合協調度2006—2011年相對較低,耦合協調度在0.3—0.8之間,2012—2015年耦合協調度為8以上。2007年是高等教育滯后瀕臨失調衰退階段;2008年是高等教育滯后的勉強協調發展;2009—2015年協調發展階段;2009—2011年是f(x)〈g(y),而2009年是高等教育滯后的初級協調發展,2010—2011年高等教育滯后的中級協調發展階段;2012—2014年是f(x)〈g(y),高等教育滯后的優良協調發展階段;2015年是f(x)〉g(y),經濟增長滯后的優良協調發展階段。耦合協調度相對于耦合度來說,耦合度數值高于耦合協調度。高等教育發展與經濟發展二者是相互影響的,高等教育的發展促進了經濟的發展,經濟的發展同樣促進了高等教育的發展。高等教育的發展需要大量人力資源和物質資源作為后盾,經濟發展的水平影響人力資源和物質資源支持的水平。

表3 我國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各項綜合指數以及耦合度、 耦合協調度

圖2 我國2006—2015年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耦合度(C)及耦合協調度(D)
通過實證分析我國10年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耦合協調發展程度,得出以下結論。
第一,從我國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指標數值來看,高等教育指數與經濟增長指標數值都呈現上升趨勢,且經濟增長系統指數高于高等教育系統指數,這說明高等教育發展相對于經濟發展的滯后性,只有2015年高等教育系統指數經濟高于經濟增長系統指數。從我國的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的綜合評價指數來看,這10年整體上一直是上升趨勢。這一現象表明:2006—2015年期間,我國高等教育與經濟發展協調度比較高。高等教育的發展促進了經濟的發展,經濟的發展同樣促進了高等教育的發展。這10年高等教育大多指標都是在提升的,經濟的發展為高等教育的發展打下堅定基礎;高等教育水平的提升也為經濟發展提供了保證,特別是高素質人力資源的提供,為社會經濟發展提供了動力來源。
第二,2006—2015年,我國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耦合度及耦合協調度具有相似的變化形狀。這10年我國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耦合度基本保持緩慢增長態勢,而耦合協調度增長相對較快。高等教育發展與經濟發展二者之間是相互促進的,高等教育的發展促進了經濟的繁榮,同樣,經濟的發展也促進了高等教育的飛速發展。高等教育的發展需要大量人力資源和物質資源作為后盾,經濟發展的水平影響人力資源和物質資源支持的水平。
第三,協調程度研究顯示,具有不同的類型。2006年屬于發展不平衡階段,也是高等教育滯后的中度失調衰退階段。2007—2008年屬于轉型發展階段,2007年是高等教育滯后的瀕臨失調衰退階段;2008年是高等教育滯后的勉強協調發展。2009年是高高等教育滯后的初級協調發展。2010—2011年高等教育滯后的中級協調發展階段。2012—2014年高等教育滯后的優良協調發展階段。2015年是經濟增長滯后的優良協調發展階段。只有建立起高等教育與經濟發展的良性互動機制,創新以經濟導向性為目的高等教育培養模式,同時完善經濟發展對高等教育的支持體系建設,才能更好地促進高等教育與經濟增長協調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