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商務雜志《快公司》網站報道,數據科學家發現,愛使用一些詞語或表情的人,可能有較高的自殺風險。
總部位于美國紐約的非營利組織“危機文本熱線”,研究了自2013年以來的1.29億條文本消息,利用人工智能分析整理出可預測自殺傾向的詞匯。2月中旬,他們發布了相關報告。
“危機文本熱線”篩出來的“最高危”的4個詞中有3個是有陣痛效果的藥:埃克塞德林、布洛芬、乙酰氨基酚,還有一個是“800毫克”,另外,“最高危”的表情符號是代表藥物的膠囊圖。
服用過量止痛藥會致人死亡。該組織創始人南希·盧布林解釋說,人們可能已經在腦中想過如何自殺,因此有真正去實施的潛在可能。
此外,據科技博客Mashable網報道,該組織還給出了相應數據,例如,更多使用膠囊表情符號的人結束自己生命的可能性,是使用“自殺”一詞的人的4.4倍。
這并非“危機文本熱線”組織首次做這樣的分析。該組織為人們免費提供心理健康支持服務,致力于利用數據和技術更好地幫助有需要的人。其首席數據科學家鮑勃希望,人工智能可越來越有助于快速、準確地識別出有自殺傾向的人,從而快速介入,避免悲劇發生。

為了應對氣候變化,減少溫室氣體排放,世界各國都絞盡腦汁想辦法。據阿聯酋《國家報》報道,2月中旬,匈牙利總理歐爾班宣布了一項計劃。
“每有1名新生兒出生,我們就種10棵樹,到2030年前,我們的森林覆蓋率要增加27%。”在國情咨文中,歐爾班說。
此外,該國推出的國家能源和氣候計劃還包括,到2030年,90%的發電實現碳中和。而此舉一改以往歐爾班和執政黨在氣候變化上的矛盾姿態。去年,歐爾班政府一名官員曾稱瑞典環保小將格蕾塔·桑伯格為“生病的孩子”。
原本,歐爾班拒絕接受歐盟設定的2050年碳中和目標,不過于去年12月簽署了相關協議。
而1個新生兒10棵樹的計劃,似乎有望“一箭雙雕”,歐爾班政府還想提高匈牙利人出生率。據英國廣播公司(BBC)報道,去年,該國提出給有4個及以上孩子的媽媽免除收入所得稅、為年輕夫婦提供免息貸款等計劃。這也有利于他們繼續推行針對移民的強硬措施。
2月8日,美國童子軍組織迎來成立110年紀念日,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道,該組織稱其負債1億美元到5億美元,資產估計在10億至100億美元之間。然而,十天后,該組織申請了破產。
雖然為美國最大的青少年組織之一,但其名聲已至低谷:它面臨數百個性侵指控案件。而受害者規模驚人,據調查相關指控的弗吉尼亞大學精神病學及神經行為科學教授珍妮特·沃倫稱,1944年至2016年間,有超過1.2萬童子軍成員淪為性侵對象,施害者高達7800人。
隨著童子軍申請破產,性侵訴訟得以延緩。童子軍方面稱將設立基金,為受害者提供賠償。全國公共廣播電臺(NPR)報道,由童子軍全國主席吉姆·特利署名的公開信鼓勵受害者提出索賠。
而對受害者來說,“這不是錢的事。”克里奇默告訴《時代》周刊,44年前遭性侵的記憶仍刻在心中,他希望這些事情能迫使童子軍改革。
值得注意的是,申請破產的只是童子軍的全國性組織。該組織稱,其地方分支組織在法律和財務上都是獨立的。而他們提出的改組計劃中允許地方組織免于性侵指控。據悉,童子軍在美國各州有261個分支,資產占整個組織的7成。
近些年來,童子軍成員數銳減,他們還曾通過允許女孩加入等辦法擴員。克里奇默希望大量的性侵案件繼續給家長們敲響警鐘。

如果你有美國總統特朗普的DNA,你會拿來做什么?這并不算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據科技新媒體OneZero報道,自稱Earnest Project的匿名組織提供了擁有領導人、名人的DNA的機會。
該組織宣稱,他們偷偷收集了2018年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與會者丟棄的物品,并編入名為“達沃斯藏品”的名錄中,其中包括餐巾紙、紙制咖啡杯、裝凍糕的玻璃杯、煙頭。名錄中,他們給每樣東西估價:一根頭發1200美元至3000美元,一把用過的餐叉高達3.65萬美元,紅酒杯6.5萬美元。
之所以給出估價,Earnest Project是想將這些東西拍賣出去。物品中可能含有DNA信息,但該組織沒有標明物品都來自誰。已知的是,特朗普、法國總統馬克龍、德國總理默克爾都參加了這屆論壇。
不過,該組織似乎并不是為了賺錢,他們稱,這么做的目的是提高人們對“出售他人隱私信息來獲利行為”的警惕,他們擔心,人們的基因信息最終會落入Facebook、Google這樣的大公司之手。
人們扔掉的物品上可能帶有DNA信息,同時,基因檢測的成本越來越低,有心人會有可乘之機,用相關信息來進行敲詐勒索等。
科技新聞網站Futurism稱,該組織本打算在2月20日于紐約拍賣這些物品,不過因某些法律爭端而推遲。

從古至今,“美人計”使用頗為廣泛。以色列《國土報》報道,2月16日,以色列國防軍發言人稱,過去幾個月里,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哈馬斯)人員用此計從以軍士兵身上釣取情報。
據悉,哈馬斯人員利用社交網絡賬戶,偽裝成希伯來語水平低的新移民女性,在個人信息中放上非常有誘惑力的照片。
“她們”會與以軍士兵搭訕,給后者的手機上發送鏈接,這樣,士兵手機就會自動下載一款APP。一旦以軍士兵點擊APP,哈馬斯就控制了其手機,也就能竊取其中的信息,包括位置,還能錄下手機周圍的對話。
近幾個月來,哈馬斯通過此手段成功入侵了一些士兵的手機,不過,也有士兵警惕性很高,加之以國防軍使用一定的技術手段,識破了哈馬斯的伎倆。
尚不清楚被入侵的士兵是否接近過軍方高層人士。不過以方稱,被入侵的士兵沒有泄露機密信息。
這是哈馬斯故技重施。2018年,他們用此法入侵了數百士兵的手機。近些年,以色列軍方和國家安全局也在努力定位和干擾哈馬斯的服務器。
此外,哈馬斯不僅僅針對以色列,據《耶路撒冷郵報》報道,2月中旬,一家以色列網絡安全公司報告稱,近幾個月來,哈馬斯還資助了一系列針對巴勒斯坦權力機構官員的網絡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