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疫期間,不少通勤族改為在家辦公,體驗了另一種工作模式。美國作家兼新聞工作者尼基爾·薩瓦爾曾在自己2014年出版的書籍《隔間:辦公室進化史》的最后兩章提出一個猜想——未來沒有辦公室。
早在1975年,《商業周刊》創造了“未來辦公室”一詞,并圍繞該主題發表了一系列文章。在經歷了傳統辦公室到開放辦公格子間,“無紙化”辦公成為日常這些演變之后,辦公空間迎來了更為夸張的變革——“無領地”辦公,即根據手邊特定任務的需求,隨時調整工作環境。
在無領地辦公之后,則是共享空間辦公、“游牧式”辦公、在家辦公——辦公室正在走向消亡。早在幾年前,馬伯庸就寫了篇《咖啡店里的游牧民族》,分享了他在北京各家咖啡館寫作的心得體會。各種新媒體創業項目會議也紛紛搬到了各大咖啡館,“漫咖啡”里人均創業、人均投資人更是成為了互聯網上的一個梗。
三年前,我開始從事線上英語教育。一開始并不是說有多看好線上教育,更多是一個現實的選擇——為了能和孩子呆在一起。而開始線上教學沒多久之后,我就發現,哪怕學生就住在同小區,我也會選擇線上而不是線下。
比如,傳統線下上課的時候,教室空間有限,好位置更是有限,很多同學并不能非常清楚地看到老師投影的PPT;每個同學的節奏、基礎都不同。
這一切,線上全部解決了。每個同學的屏幕上都是高分辨率的課件,筆記沒記完可以截屏,當堂沒聽懂可以看回放,回放聽的過程可以暫停思考,感覺復習起來太浪費時間了可以開倍速。
線上辦公的好,最近許多人也有所體會。比如我的丈夫,因為疫情,他們單位最近也選擇了在家云辦公、云會議。大家突然發現,云會議因為“可以共享桌面”“戴耳麥音質清晰”“全員都能到會”等優勢,竟然好過從前找會議室面對面開會:因為投影很多時候并不會那么清晰,大家物理切換起電腦來也沒有那么方便。各位同事紛紛認為云會議以后可以常規化。
在技術帶來高效工作的同時,“云辦公”其實也存在滋生“毫無意義工作”的風險,員工的私人時間也存在被進一步侵入的可能——996之后或許就是007。
“便捷”的“隨叫隨到”,管理起來更加“便捷”了,就很可能直接增加為了“管理”而徒增的無效勞動。
●? 英語培訓師? 呂宇珺?
“直男的奇妙審美。”情人節這天,徐牧心給我發來一張圖片。圖上有一枚戒指,一個手辦,我一下就猜出大概率是來自男友的愛。我沉默片刻,決定給她的男友留一條生路,模糊地作答道:“盲盒挺可愛的。”
沒想到她一下打開了話匣子,訴說其中心酸:盲盒是她指定的禮物,但只要忘了指定,就必定收到不那么喜歡的款式……更不幸的是,本就是異地戀的兩人,因為疫情,見面時間變得更短了。這個情人節,陪在她身邊的只有她的小情人——一只叫胖胖的布偶貓。由于更能討牧心的歡心,加之湛藍眼睛、粉嫩小鼻子的頂級美貌,胖胖的地位目測是要比男朋友高的。
我的狀況也沒好到哪里去。去年年底,我和男朋友一時興起,約好今年2月領個證。但特殊時期,考慮到人群聚集的潛在危險,家鄉的民政局陷入了暫停服務的狀態中。雖說沒能正式成為夫妻,男朋友在精神上已經邁入了已婚狀態,連呼嚕聲都打得更加肆無忌憚了。為了迎接情人節,我買了好幾瓶酒。沒想到,趁著我在廚房刷碗,男朋友已經喝到滿面潮紅,暈暈乎乎,一個人先睡著了。
作為真正的已婚人士,王瑩瑩對情人節、禮物什么的都看得很淡。去年圣誕節的時候,她老公提出,要不然送你一臺新的筆記本電腦?她思索了一會兒,感到自己的舊電腦仍然十分健康,便溫柔地謝絕道:“你對我不離不棄就是最好的禮物。”到了情人節,類似的對話又循環了一次。
真正看破的也許是瑩瑩的小情人——她可愛的兒子。在她發了“老夫老妻了,沒過情人節”后,她的兒子又在對話框里追加了一個哭臉和兩個經典笑臉(此前,有眾多分析指,那個笑臉表情背后,實則是一種寒氣逼人的假笑)——那大概才是她的真實心情吧。
●? 小只兩個點:帶什么招桃花的物件都不管用怎么辦?
● 迷惑的直男編輯:可是我也不會因為一個女孩子帶了招桃花的物件就喜歡她啊!
● 每天都崩潰的中年人:對生活提不起興趣怎么辦?每天都很喪。
● 心靈雞湯編輯:先問自己一個問題,你是在過365天,還是365個1天?如果昨天、今天、明天只是日期在變更,沒有任何改變,人的一生不過在重復同一天,那能有什么意思呢?
● 島心浮木:怎樣讓自己在晚上放下手機按時睡覺?
● 手機保護聯盟的編輯:為什么放下手機就能按時睡覺?敢情手機害你睡不著啦?iPad、Switch、樂高、貓咪……它們沒有阻礙你前往睡眠嗎?
● 尷尬的男孩:我想知道生命的意義……
● 心靈雞湯編輯:有的大師可能會從《每天一個心靈感悟》《活著是一種修行》這類書籍里找些模棱兩可的答案,但我只想誠實地尬回——生命沒有意義,除非你為自己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