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耀,劉國民,黃全勇,尚 策,高日明
(金宇保靈生物藥品有限公司,內蒙古 呼和浩特 010030)
非洲豬瘟(African Swine fever,ASF)是由非洲豬瘟病毒(African Swine fever virus,ASFV)感染家豬和野豬引起一種急性、出血性、烈性傳染病。世界動物衛生組織(OIE)將其列為法定報告動物疫病,該病也是我國重點防范的一類動物疫情。其特征是發病過程短,最急性和急性感染死亡率高達100%,臨床表現為發熱(達40~42℃),心跳加快,呼吸困難,部分咳嗽,眼、鼻有漿液性或黏液性膿性分泌物,皮膚發紺,淋巴結、腎、胃腸黏膜明顯出血,非洲豬瘟臨床癥狀與豬瘟癥狀相似[1-2]。自2018年8月傳入我國以來,截至2019年7月3日全國共發生疫情143起,撲殺生豬116萬余頭。非洲豬瘟已經成為我國養豬業的頭號大敵。在非洲豬瘟1周年之際,農業農村部表示要“堅決打好打贏非洲豬瘟防控攻堅戰、持久戰”。
口蹄疫和非洲豬瘟雖然都是烈性的病毒類傳染病,但傳播方式卻有很大的不同。非洲豬瘟主要是通過高度接觸感染,而口蹄疫的傳播方式則更加多樣,攜帶病毒的飛沫通過空氣進行遠距離傳播是口蹄疫的傳播特點之一。口蹄疫病毒是目前已知的傳染性最強的動物病毒,美國養豬信息中心根據疾病的傳播能力和感染風險及疾病暴發后對經濟貿易的影響,把口蹄疫列為豬的重大傳染病之首。我國口蹄疫疫情雖然總體呈穩定可控狀態,但是防控形勢較為嚴峻。農業農村部公布的數據顯示,2018年我國口蹄疫疫情高達27起,為近十年來新高。我國周邊國家持續有口蹄疫疫情報道,同時為填補國內豬肉供應缺口,我國準備擴大肉類進口的來源范圍,輸入型口蹄疫的疫情暴發對該病的防控也帶來了較大的壓力。豬群感染口蹄疫后,黏膜系統和皮膚的受損更有利于非洲豬瘟病毒的入侵。所以,在重點防控非洲豬瘟的同時,也要重視防控口蹄疫。
自2011年新流行的豬偽狂犬病(Pseudorabies,PR)變異毒株暴發以來,PR給我國的養豬業帶來了巨大的經濟損失,豬場偽狂犬病野毒感染現象較為嚴重[3]。豬瘟是威脅我國養豬業的主要傳染病之一,其特征是:急性呈敗血性變化,實質器官出血,壞死和梗死;慢性呈纖維素性壞死性腸炎,后期常有副傷寒及巴氏桿菌的繼發感染。豬瘟臨床癥狀與非洲豬瘟癥狀相似,難以區別[4]。在非洲豬瘟肆虐的背景下,做好口蹄疫、偽狂犬病、豬瘟的免疫防控可以有效提高豬群的健康,提高易感動物的抵抗力,筑起抵抗非洲豬瘟的防線。但傳統的免疫程序對這3種疾病是單獨免疫,需要分別免疫3次。免疫次數頻繁,通過針頭傳播疾病的風險加大;人豬接觸頻繁,豬群應激較大,不利于疫病的防控;而且免疫時間過早,容易受母源抗體干擾導致免疫失敗。有研究表明,相同感染劑量下,液體組和飼料組隨著暴露次數增加,非洲豬瘟的感染幾率也隨之增加。當液體組的暴露次數達到10次時,最低感染劑量(1 TCID50)的感染幾率接近1[5]。由此可見,減少免疫次數的同時減少人豬接觸的次數、降低針頭傳播疾病的風險,可大幅降低非洲豬瘟感染的幾率。面對非洲豬瘟常態化的挑戰,本研究比較評估“口蹄疫+豬瘟+偽狂犬病”組合免疫方式與口蹄疫、偽狂犬病、豬瘟單針免疫的副反應比例、抗體陽性率。
豬口蹄疫O型、A型二價滅活疫苗(Re-O/MYA98/JSCZ/2013株+Re-A/WH/09,金宇保靈生物藥品有限公司生產,批號18392253),豬偽狂犬病活耐熱保護劑活疫苗(國內最新分離株C株,江蘇揚州優邦生物藥品有限公司生產,批號19225003),豬瘟活疫苗(傳代細胞源,遼寧益康生物股份有限公司生產,批號 201841)。
某母豬存欄1 000頭自繁自養豬場,試驗周期:2019年7月20日開始,10月20日結束。
選取70日齡健康仔豬200頭,隨機分為4組,每組50頭,試驗分組見表1。具體操作為:口蹄疫滅活疫苗作為稀釋液稀釋豬瘟活疫苗,然后再稀釋豬偽狂犬病活耐熱保護劑活疫苗。通過使用方法創新形成口蹄疫-豬瘟-偽狂犬病三聯苗。首次免疫前、二免前、二免后30天每組隨機采血15頭,分離血清,-20℃冷凍保存備用,分別進行豬口蹄疫O型抗體、豬偽狂犬病gB抗體、豬瘟抗體的檢測。

表1 試驗分組
記錄疫苗注射2小時內副反應:可視黏膜發紺,體溫升高,采食量下降,呼吸急促,站立不穩,肌肉震顫,倒地,口吐白沫等。
血清抗體檢測均按照相應檢測試劑盒說明書。FMD O型病毒抗體液相阻斷ELISA試劑盒:內蒙古金邁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產品;豬瘟(CSF-Ab)病毒抗體檢測試劑盒:美國IDEXX公司產品;豬偽狂犬病病毒gB抗體ELISA試劑盒:荷蘭百測BioChek公司產品。
FMD O型抗體判斷標準:對照臨界值,抗體效價<1∶64 時判為陰性,1∶64 時判為可疑,≥1∶128 時判為陽性。CSF抗體判定標準:PC<40%時判為陰性,≥40%時判為陽性。豬偽狂犬病gB抗體判定標準:效價范圍≥1 071判為陽性。
利用SPSS Statistics 2.0軟件對抗體檢測數據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當P>0.05時,判為差異不顯著;當P≤0.05,判為差異顯著;當P<0.01,判為差異極顯著。
組合免疫與單針免疫組的豬只均無出現可視黏膜發紺,體溫升高,采食量下降,呼吸急促,站立不穩,肌肉震顫,倒地,口吐白沫等副反應現象。
如表2所示,口蹄疫疫苗單針免疫與組合免疫產生的O型抗體在一免后30天、二免后30天差異不顯著(P>0.05)。

表2 比較不同免疫方式口蹄疫的O型抗體水平
如表3所示,豬瘟疫苗單針免疫與組合免疫產生的抗體在一免后30天、二免后30天差異不顯著(P>0.05)。

表3 比較不同免疫方式豬瘟的抗體水平
如表4所示,偽狂犬病疫苗單針免疫與組合免疫產生的抗體在一免后30天、二免后30天差異極顯著(P<0.01),組合免疫產生的gB抗體極顯著高于單針免疫組。

表4 比較不同免疫方式偽狂犬病gB的抗體水平
豬偽狂犬病變異毒株的出現、豬瘟和口蹄疫呈現零星散發的現狀給動物疫病的防控帶來了嚴峻的考驗。而非洲豬瘟的暴發,使我國養豬業面臨“老病未除,又添新病”的嚴峻挑戰。2020年起飼料全面禁止添加抗生素,細菌病的防控同樣不能忽視。非洲豬瘟常態化使得疫病越來越復雜,為減少免疫次數導致的免疫應激及針頭傳播疫病的風險,傳統的免疫程序已經不能適應目前的養豬生產,無針注射和組合免疫將會是未來的發展方向。
本研究通過對比豬瘟、口蹄疫、偽狂犬病疫苗單針免疫與組合免疫方式的副反應比例、抗體陽性率發現,單針免疫與組合免疫的豬只均無出現副反應,說明組合免疫是安全的;在抗體陽性率方面,豬瘟和口蹄疫的單針免疫與組合免疫差異不顯著(P>0.05),組合免疫組產生的偽狂犬病gB抗體極顯著高于單針免疫組(P<0.01)。推測可能是該聯苗共同刺激動物的免疫器官后有提高免疫應答的作用,口蹄疫疫苗的油佐劑兼具抗原緩慢釋放的同時有免疫增強的作用。后續研究將會從免疫機理闡述免疫協同的原因。
通過本研究證明了組合免疫的安全性與有效性,適用于臨床應用。為了適應非洲豬瘟常態化的防疫需求,建議肥育豬參考以下免疫程序:在65~70日齡執行口蹄疫(首免)+偽狂犬病(首次肌注)+豬瘟(第2次免疫);95~100日齡執行口蹄疫(第2次免疫)+偽狂犬病(第2次肌注)。組合免疫的推廣使用可以有效減少免疫次數的同時減少人豬接觸的次數,降低針頭和人員傳播疾病的風險,減少工人勞動強度,提高養殖效益,實現減負增效的目標。